第122章 敵明我暗,趙盼兒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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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敵明我暗,趙盼兒的春天

  聽到這裡,賈珏也是握住了林黛玉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不久後,房間內的紅燭被吹滅了,一場林黛玉期待已久的洞房花燭夜拉開了帷幕。

  就在賈珏和林黛玉顛鸞倒鳳之時,榮國府內的情況可就不太美妙了。

  榮國府正堂內,此時氣氛很是凝重。

  北靜王府的管家水七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面色淡然說道。

  「老太太,王夫人,咱們也該說說事情了吧。」

  賈老太太看著態度倨傲的水七心中有些不滿。

  雖然說水七是北靜王府的大管家,可他終究也只是個下人。

  素日裡儘管榮國府對水七以禮相待,但你水七也不能真把自己當北靜郡王了吧,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在我榮國府開始發號施令了。

  賈老太太強壓心中的煩躁看了水七一眼後說道。

  「水管家,到底王爺有什麼吩咐,你非要這般陰陽怪氣的。」

  水七冷笑一聲說道。

  「聽老夫人的意思,是對我有所不滿了。」

  賈老太太眼看著水七說話這麼不客氣,也是忍不住了。

  「水管家,你有事情就說事情,不要這麼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我榮國府素來對王爺敬重,王爺也看重榮國府,彼此和睦多年,王爺雖然寵信你,但這也不是你在這撒野的理由。」

  作為國公夫人,賈老太太懟水七這個下人的底氣還是有的,哪怕他是王府的大管家。

  水七聽後意味深長看了賈老太太一眼,隨後淡然說道。

  「在下只不過是在貴府上稍微僭越了一些,老夫人就這麼受不了了。」

  「那你們知不知道,因為你們榮國府,今天冠軍侯可是都跑到王府興師問罪去了。」

  「王爺為了你們榮國府背了這麼一個大鍋,我們還沒說什麼呢,你榮國府倒是委屈上了,你們倒真是會倒打一耙啊。」

  賈老太太頓時愣住了,很是疑惑說道。

  「水管家,這,這話從何說起啊。」

  水七冷哼一聲說道。

  「老夫人,榮國府也是百年世家了,做事就要敢作敢當嘛。」

  「你總不會以為我們王府吃了個啞巴虧,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吧。」

  王夫人聽後趕忙陪著笑臉說道。

  「水管家,咱們兩家素來和睦,從沒鬧過什麼事情。」

  「我們實在是不知道哪裡開罪了王爺,還望水管家明示啊。」

  一旁的賈老太太此時也是硬氣不起來了,趕忙看向水七說道。

  「是啊,水管家,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你先消消氣,到底怎麼回事兒,咱們把話說清楚,若真是我榮國府哪裡做的不到的,我們一定改。」

  水七微微點頭後說道。

  「這還說得過去。」

  隨後水七便把賈珏前往北靜王府的事情一一告訴了榮國府眾人。

  而後水七接著說道。

  「你們榮國府跟薛家是怎麼回事兒,我們王爺不想問,也不關心。」

  「但是你們打著王爺的名號收了薛家的銀子和珠寶。」

  「現在薛家又捅到了冠軍侯那裡。」

  「這下倒好,冠軍侯直接找到我們王府要錢去了。」

  「若是冠軍侯無的放矢,那倒也好說。」

  「可如果真有此事,那你們榮國府就要好好掂量一下了。」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們榮國府自己看著辦吧,告辭。」

  水七說完起身就走,任憑榮國府眾人如何挽留都沒有理會。

  水七離開之後,賈老太太和王夫人的臉已經黑的如同鍋底一般了。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薛家居然敢這麼背刺了自己一下,敢繞過自己偷偷找上了冠軍侯。

  王夫人怒氣沖沖說道。

  「母親,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決不能饒了薛家。」


  賈老太太黑著臉說道。

  「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啊。」

  「趕緊準備四十萬兩銀子給北靜郡王送去吧,另外那批珠寶按照清單也趕緊送到王府去。」

  王夫人聽後疑惑說道。

  「母親,不是三十萬、」

  話說到半截,王夫人也是反應了過來,暗罵自己太蠢。

  北靜郡王背了個鍋,肯定不能白背,多出的十萬兩不用多說,肯定是送給北靜郡王致歉的。

  王夫人思考了一番後接著說道。

  「母親,這些日子府里開銷不小,薛家送來的三十萬兩銀子,已經下去七八萬兩了。」

  「再加上多出來的十萬兩,這可怎麼湊上,要不還是走府里的公帳吧。」

  賈老太太聽後很是惱火說道。

  「老大今天的反應你沒看見嘛,你該不會以為他會就這麼算了吧。」

  「他這次估計是鐵了心要分家了,我還沒想好怎麼打消他這個主意呢。」

  「這個時候出了這件事,你還走公帳,這不是故意給他上眼藥嘛,他還不玩了命的折騰分家啊。」

  「真把你們二房趕出榮國府,你心裡就踏實了是吧。」

  聽到這裡,王夫人很是為難說道。

  「母親,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二房真的沒這麼多啊,十七八萬兩銀子的缺口,我怎麼補得上呢。」

  「而且夫君他還在牢里呢,銀子花的如同流水一般。」

  「要是把二房掏空了,那夫君他可怎麼好啊。」

  賈老太太思考了一番後嘆了口氣說道。

  「老二的事情好說,再怎麼說他們倆也是親兄弟,這個錢走公帳沒問題。」

  「但是補窟窿的事情,肯定是走不了公帳了。」

  「這樣吧,我貼補十萬兩吧,剩下的八萬兩,你自己想想辦法。」

  「三天之內,把銀子湊齊送到王府去。」

  「唉,這次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王夫人心裡也清楚,賈老太太能做到這一步,肯定是動用自己的棺材本了。

  但自己還得補上個七八萬兩,這真是肉疼啊。

  王夫人很是憤恨說道。

  「母親,那薛家那邊怎麼辦,咱們決不能饒了她們啊。」

  賈老太太擺了擺手說道。

  「這個不著急,得看看情況再說。」

  王夫人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一個薛家,還用怎麼看情況啊?」

  賈老太太無奈的看了王夫人一眼後說道。

  「你動腦子想想,薛家也不是傻子,沒有點底氣,她敢這麼做嘛。」

  「再說了,那冠軍侯是好相與的人嘛。」

  「還什麼可憐孤兒寡母就把薛蟠給放了,這種話鬼才信呢。」

  「我估計搞不好薛家下了血本來討好冠軍侯,準備改換門庭了。」

  「畢竟王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要是沒有冠軍侯在背後撐腰,她薛家敢跟咱們來這麼一出嘛。」

  「你趕緊派人去好好打聽打聽,看看薛家到底怎麼個情況。」

  「這件事咱們肯定不能這麼算了。」

  「但如果薛家真的靠上了冠軍侯府,那咱們就得調整一下策略,不能硬來了。」

  王夫人答應了一聲後說道。

  「母親放心,兒媳明白了。」

  「您好好休息吧,我先去籌備銀子,然後再派人去打探薛家的情況。」

  賈老太太微微點頭後緩緩閉上了眼睛,這段時間的接連失策,讓賈老太太也是感覺到內心無比疲憊。

  榮國府這艘航行了百年的大船,如今有一種搖搖欲墜,四面漏水的感覺,讓賈老太太可謂是不堪辛勞。

  轉過天來上午,賈珏神清氣爽離開了林家。

  在經過了昨晚的洞房花燭夜後,賈珏也是體會了一把十二金釵之首的風情,心中很是舒暢。


  在返回了侯府不久後,章邯便來到了賈珏的書房之中。

  章邯行了一禮後恭敬說道。

  「屬下見過主上。」

  賈琅微微一笑後說道。

  「好了,免禮吧,說說,是不是有什麼最新發現了。」

  章邯點了點頭後說道。

  「主上神機妙算,的確如此。」

  「自從主上下令,命屬下嚴密監控王家後,屬下便派出了影密衛最為精銳的十二人,潛伏在了王家。」

  「就在昨夜,屬下麾下的人在王老太太屋頂竊聽到了王老太太與女婿康海豐的對話。」

  「已經可以確認,泥塑娃娃一事就是康海豐和王老太太一手策劃的。」

  「而且這泥塑娃娃另有乾坤,不僅摻入了麝香,裡面還藏有一個魘鎮之術的小人,是詛咒今上的。」

  「這泥塑娃娃的事情,就是康海豐給王老太太下了個套,康海豐以此為把柄威脅王老太太做一些事情。」

  「但是因為兩人在商議具體細節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麾下的人也聽不真切,只知道王老太太最終妥協了。」

  賈珏聽後若有所思說道。

  「康海豐那就是個廢物,他哪來的狗膽子敢摻和這種事情。」

  「看起來他也不過就是個手中刀罷了,康海豐的近況調查了嗎?」

  章邯點了點頭後說道。

  「調查了,康海豐幾年前因為丁憂期間把妾室的肚子給搞大了,被御史彈劾一本,罷官免職。」

  「然而就在一個月前,康海豐起復,被吏部委任為正四品秘書監。」

  「至於具體康海豐走了誰的關係,想調查出來,還需要一點時間。」

  賈珏擺了擺手後說道。

  「這件事想查出來沒那麼簡單,幕後黑手既然把康海豐推了出來,肯定是個謹慎之人。」

  「估計康海豐都未必能知道這幕後黑手的真正身份。」

  「調查吏部任命之事,動作不會太小,若是打草驚蛇,讓幕後之人察覺到異常反倒不美。」

  「反正如今侯府這邊已經能置身事外了,就更不用著急了。」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耐心。」

  「如今形勢倒轉,他們在明,我們在暗,保持耐心,不怕他們露不出蛛絲馬跡。」

  章邯點了點頭後說道。

  「主上說的極是,是屬下太心急了。」

  賈珏微微一笑後說道。

  「好了,你這些時日必然也很是辛苦,休息兩日調整一下吧。」

  「這幕後黑手如此煞費苦心布局,這件事情肯定不會簡單的,打蛇打七寸,等咱們拿住他們的命脈,有他們好受的。」

  在繼續囑咐了章邯幾句後,章邯離開了侯府。

  章邯走後,賈珏離開了書房,直奔侯府後宅角落裡的一個小院子去了。

  院子臥房之中,趙盼兒正在做著刺繡。

  不多時,丫鬟來到房中笑著說道。

  「姑娘,侯爺來了。」

  趙盼兒聽後不由得喜上眉梢,隨後便走出了房中。

  正堂里,賈珏正悠閒坐著,趙盼兒到了近前行了一禮後說道。

  「盼兒見過侯爺。」

  賈珏微微一笑後說道。

  「無需多禮,盼兒,坐吧。」

  趙盼兒乖巧點了點頭,隨後坐到了一旁。

  「侯爺今日怎麼有閒暇到盼兒這來了。」

  賈珏輕笑一聲後說道。

  「這話我怎麼聽起來有點發酸啊。」

  趙盼兒聽後俏臉微微泛紅說道。

  「侯爺別取笑盼兒了。」

  看著趙盼兒嬌羞的模樣,賈珏也是溫和看向趙盼兒說道。

  「好了,不跟你逗了,今天過來主要是跟你說兩件事兒。」

  「先說第一件吧,歐陽旭人沒了。」

  趙盼兒有些驚訝說道。


  「侯爺,您不必如此的,我雖然恨他,但為了這樣的人,讓侯爺手上染血。」

  「他好歹也是探花郎,若是朝廷追查下來,給侯爺惹上麻煩可怎麼好。」

  賈珏淡然一笑說道。

  「為盼兒姑娘出口惡氣,沾染些麻煩算什麼。」

  趙盼兒聽後很是感動看向賈珏說道。

  「侯爺,您,您叫我怎麼報答您呢。」

  賈珏握住趙盼兒的手後溫和說道。

  「好了,何必再客氣呢。」

  「其實他早就該死了,只不過當時科舉結束不久,貿然動手影響太大。」

  「現在過了這麼久了,一切也都安穩下來了。」

  「他死不足惜,就是可惜高家小姐了,成瞭望門寡了,還沒成婚未婚夫就沒了。」

  「也幸虧高家門第不差,她還能再議親。」

  「好了,第一件事說完了,咱們說說第二件事吧。」

  趙盼兒有些期待看向賈珏問道。

  「侯爺,還有什麼事兒啊?」

  賈珏淡然一笑後說道。

  「是這樣,兩位夫人都覺得你留在侯府里,這麼沒名沒分的不是個事情。」

  「所以她們跟我商量了,問你願不願意留在侯府,若是願意的話,她們想操辦一番,讓你堂堂正正的留在侯府,如此也有了名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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