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北靜郡王的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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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北靜郡王的惱火

  同時在經過了這次泥塑娃娃的事情之後,賈珏也是加了小心,張桂芬和盛明蘭的衣食用度等物,都是經過重重檢測才能來到兩女身邊,確保萬無一失。

  在做好了安排之後,賈珏也是暫時將事情交給了章邯來處理。

  轉過天來,北靜郡王府中,北靜郡王正在書房一臉的焦躁。

  自從內閣有關田稅徵收的新政出來之後,北靜郡王等人整個人都麻了。

  按照最新的政策,北靜王府名下的幾十萬畝土地,都要按照五稅一來繳納稅賦。

  再加上支付佃戶的費用,種地的成本、以及額外繳納頂替徭役的費用,這麼算下來,這幾十萬畝土地的收益基本都是給國庫打了工了,落到王府手中的收益少得可憐。

  這就讓北靜郡王等人實在是難以接受了。

  原本他們想著二十稅一也就罷了,咬咬牙認了。

  這五稅一,分明是想釜底抽薪。

  這都不是割肉的問題了,這是直接卸了大腿了。

  北靜郡王已經派人給其他三家王爺傳訊,近期就要商議一下對策。

  而且這次不僅僅是四王和勛貴,包括其他世家文官,也都在北靜郡王的聯絡之中。

  北靜郡王是鐵了心要籠絡朝臣,跟永平帝正面對抗一下了。

  雖然知道這是在玩火,但北靜郡王也是退無可退,別無選擇。

  畢竟他也被架在這了,作為開國元勛的領袖,如果這個時候北靜郡王不能站出來保住勛貴團體的利益,到時候人心一散,這個隊伍也就實在沒得帶了。

  就在北靜郡王煩躁之時,小廝來到書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後說道。

  「王爺,冠軍侯前來求見王爺。」

  北靜郡王聽後略顯詫異。

  這可是稀罕了,冠軍侯怎麼會到自己這來呢。

  自己跟冠軍侯關係實在是不怎麼樣,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雖然北靜郡王心中疑惑不解,但他也並未拒絕面見賈珏。

  畢竟賈珏的位子在這了,北靜郡王就算是對賈珏心中再不滿,也不至於連這點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

  「請冠軍侯到正堂待茶吧,本王隨後就到。」

  「小的遵命。」

  不久之後,王府正堂內,北靜郡王匆匆走進了堂中對著賈珏淡然說道。

  「侯爺,實在抱歉,讓侯爺久等了。」

  賈珏看著滿臉陪笑的北靜郡王淡然說道。

  「王爺不必客氣,本侯也是剛來。」

  北靜郡王微微點頭說道。

  「侯爺不在禁軍當值,怎麼想起來本王府中作客了,莫不是侯爺打算跟本王握手言和了嘛。」

  賈珏擺了擺手說道。

  「王爺這話言重了,你我兩家素來都是與人方便的厚道人家,何曾結怨啊,說握手言和,更是無從說起。」

  北靜郡王心裡不由得有些腹誹,好傢夥,你冠軍侯要是都是與人方便的厚道人家,只怕整個神都沒什麼壞人了。

  雖然心裡腹誹,但北靜郡王還是輕笑一聲說道。

  「還真是,那不知侯爺所為何來啊。」

  賈珏氣定神閒說道。

  「本侯今日前來叨擾王爺,是為了拿回本侯的銀子和珠寶。」

  北靜郡王一聽頓時驚呆了,很是不解看向賈珏說道。

  「侯爺,這話從何說起啊,本王府上,怎麼會有侯爺的銀子珠寶啊,侯爺怕是搞錯情況了吧。」

  賈珏淡然一笑說道。

  「王爺,錯不了,本侯不是無的放矢之人。」

  「王府傳承百年,富貴逼人,總不至於要把本侯這點銀子珠寶給昧下吧」

  看著賈珏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北靜郡王心裡也是泛起了嘀咕,難道真有這麼一檔子事嘛,自己怎麼完全沒有印象呢。

  略一思考後,北靜郡王看向賈珏說道。

  「侯爺,我實在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兒,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什麼情況啊。」

  「你看啊,咱們倆一沒有合夥做生意,二沒有什麼借貸,王府怎麼會有你冠軍侯的銀子和珠寶呢。」

  「你怎麼著也得把話說清楚吧。」

  「我現在還糊裡糊塗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

  「你上來就找我要銀子,你說說,這個銀子我怎麼給你。」

  「我怎麼著也得花錢買個明白,不能莫名奇妙就出錢吧。」

  賈珏聽後故作驚訝說道。

  「怎麼,王爺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這跟本侯裝糊塗啊。」

  北靜郡王攤了攤手後說道。

  「侯爺覺得呢?」

  賈珏見狀也不含糊,隨即就把自己抓了薛蟠的事情簡單和北靜郡王說了一下,而後淡然說道。

  「人家薛家孤女寡母的找本侯去了,說是已經送了三十萬兩銀子和珠寶到榮國府,榮國府又交給王爺,拜託王爺說說人情轉交給本侯,希望本侯能把薛蟠給放了。」

  「本侯一來相信王爺的信譽,二來也不好跟人家孤女寡母的為難,也就把人放了,但是銀子和珠寶本侯可是一點沒看到。」

  「王爺,看您的意思,您是真的一點不知道是吧。」

  「這麼說來,那就是榮國府的人在拿著王爺和本侯做幌子來招搖撞騙了。」

  「若是如此的話,王爺放心,本侯跟榮國府沒完,本侯這就帶兩隊親兵去榮國府討說法去。」

  北靜郡王心裡一聽這叫一個惱火啊,居然是BYD榮國府在作妖。

  他並未懷疑賈珏的話,這種事情很容易就能查出來,根本沒必要說謊。

  不用說,肯定是榮國府想借著這次機會狠狠地敲薛家一筆,結果薛家被割肉割的實在受不了了,這才直接找上了冠軍侯,還把自己也給牽連進去了。

  北靜郡王對於榮國府這種短視的做法心裡十分生氣,實在是不想插手此事。

  但看著賈珏的氣勢,只要自己一吐口說自己毫不知情,就是榮國府在搗鬼,以賈珏的性格,估計能直接帶人去把榮國府給砸了。

  到時候事情鬧大了,自己還不好插手。

  畢竟事前賈珏跟自己打了招呼,人家不僅是為自己鳴不平,也是在幫北靜王府懲治榮國府,北靜郡王自然沒有再管此事的道理。

  儘管對於榮國府這波操作心裡十分反感,但是念在這麼多年兩家的情分上,北靜郡王也清楚,自己還是得保一保榮國府,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賈珏把榮國府徹底踩在腳底下。

  北靜郡王思考了一番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後說道。

  「哦哦,侯爺說的這件事啊,本王有點印象了。」

  「之前好像榮國府的確是提過一嘴。」

  「只不過本王覺得那薛家大郎太過紈絝,再加上又是開罪了侯爺,衝撞了欽差。」

  「所以想讓薛家再準備一份豐厚的禮物,然後再聯繫侯爺,不想薛家人居然這麼心急啊。」

  「這件事的確是有,不過銀子和珠寶應該還在榮國府,並未曾送到本王府上。」

  「既然薛家已經跟侯爺達成了和解,那這樣吧,本王稍後派人去一趟榮國府,讓他們把銀子珠寶直接送到侯府去,侯爺意下如何。」

  賈珏微微點頭後說道。

  「王爺金口玉言,本侯怎麼會信不過呢,既然如此,那本侯就等著王爺的好消息了,希望王爺不會讓本侯等太久。」

  「好說,好說,來人啊,送送侯爺。」

  「留步。」

  隨著賈珏瀟灑離去之後,北靜郡王的臉瞬間就黑的如同鍋底一般,他一臉憤怒的把正堂里能砸的東西全都給砸了。

  榮國府真是越來越離譜了,之前先是賈寶玉跟人在菜市場打撲克的事情在神都傳的沸沸揚揚,搞得人盡皆知。

  現在又出了榮國府勒索薛家的事情。

  你勒索就勒索吧,你倒是給自己打個招呼啊。

  你榮國府從薛家敲了這麼多,居然一文錢都沒給自己啊,憑什麼背鍋的時候上來自己背了個最大號的啊。

  而且從這件事情來看,榮國府真的是衰敗的厲害了,連薛家這種附庸家族都無法鉗制了。

  薛家跳過榮國府直接去找賈珏,本身就是對榮國府的不滿和無視。


  不用說,肯定是榮國府拿了錢沒有辦事,打算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對薛家敲骨吸髓,直接引發了薛家的不滿,把事情給談崩了。

  一想到這裡,北靜郡王也是有些灰心喪氣,開國元勛之中為何全是這種貪婪無恥的貨色呢,再這樣下去,自己統領著一群豬隊友跟陛下去對抗,真的是明智之舉嘛。

  北靜郡王心中不由得蒙上了一層陰霾,對於開國元勛的未來越發迷茫起來。

  感慨了一番後,北靜郡王也是平復了心情,雖然千難萬險,但該面對還是得面對啊。

  眼下還是趕緊把薛家的事情處理乾淨,免得冠軍侯再以此生出事端,那就不妙了。

  北靜郡王隨即安排了心腹往榮國府去了。

  此時榮國府內,賈老太太和王夫人一臉的愁雲密布。

  上次賈寶玉在菜市口的事情發生之後,賈老太太趕忙派人給忠順王府送了一份重禮,順便試了試口風。

  然而榮國府的人連忠順王府的門都沒進去,就被王府的人趕了出去。

  這下賈老太太和王夫人都明白了,不用說,賈寶玉的事情就是王府的手筆,肯定是琪官死亡的消息被忠順親王知道了。

  忠順親王覺得榮國府狗膽包天,居然敢糊弄自己,又不好因為一個戲子正面發難,所以才暗中安排了賈寶玉的事情,為的就是報復榮國府。

  而且事後王府還不收禮物,那就意味著這個報復絕不會輕易停下。

  果不其然,事發後第二天,賈政便被刑部會同大理寺請去喝茶了,訂的罪名就是利用職權包攬工部工程牟取暴利。

  其實天地良心,賈政當這個工部員外郎還是合格的,並不像其他工部官員一樣上下其手,吃的腦滿腸肥。

  但是人嘛,誰還沒有個三親六故啊,遇到有人打招呼,又能順水推舟的事情,賈政自然也不會做鐵頭娃去硬頂。

  所以如今忠順親王想搞賈政,那刑部和大理寺自然不敢含糊,肯定能挖出證據來。

  這幾天為了保住賈政,榮國府這邊上下打點,銀子花的如同流水一般。

  然而儘管如此,也只是能保證賈政在裡邊能夠過得舒服點,想脫罪,那是難如登天。

  賈老太太和王夫人也清楚,這件事的根還是出在賈寶玉身上。

  不把忠順親王的氣給順了,那賈政這輩子都別想放出來。

  就算是請動北靜郡王也沒什麼用,北靜郡王的面子在別人面前也許有用,但是在忠順親王面前,那跟鞋墊子差不多。

  就在賈老太太和王夫人發愁的時候,賈老太太身邊的大丫鬟鴛鴦一臉心有餘悸走了進來。

  賈老太太見狀趕忙詢問道。

  「鴛鴦,你這是怎麼了?」

  鴛鴦略顯無奈說道。

  「老太太,大爺來了,吵著要見您呢。」

  一聽說是賈赦,賈老太太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賈老太太也明白為何鴛鴦一副嚇得不輕的樣子了,不用說,肯定是自己那個大兒子又騷擾鴛鴦了。

  賈赦這個人雖然五十多了,但是人老心不老,最是好色,沒少打鴛鴦的主意。

  鴛鴦壓根也看不上賈赦,死活都不同意給賈赦做妾室。

  賈老太太也是對賈赦打自己身邊人的主意很是不滿,沒少為了這件事罵賈赦。

  眼看著賈赦居然還敢如此,賈老太太很是生氣說道。

  「把那個混帳東西叫進來,我倒要看看他想幹什麼。」

  丫鬟答應了一聲後便往外邊去了。

  不久之後,賈赦來到了偏廳內。

  賈赦行了一禮後說道。

  「孩兒見過母親。」

  賈老太太冷哼一聲說道。

  「你還知道我是你母親,我看你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賈赦聽後狠狠瞪了鴛鴦一眼,隨後賠著笑臉看向賈老太太說道。

  「母親說的哪裡話,兒子就是跟鴛鴦逗了幾句而已,並沒有什麼其他意思。」

  賈老太太冷冷看了賈赦一眼後說道。

  「五十多的人了,一點長進都沒有,再敢來我這招惹是非,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今天過來,到底有何事情啊。」

  賈赦一聽心裡這叫一個不舒服啊。

  好傢夥,自己不過是在府里撩騷丫鬟而已,就叫招惹是非了。

  那賈寶玉在菜市口當著那麼多人玩多人PLAY,怎麼不見你教訓賈寶玉呢。

  合著你的規矩就針對我一個人是吧,難道說我是後娘養的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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