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憋屈的馮唐,顧堰開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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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憋屈的馮唐,顧堰開上門

  在聽到這裡後,賈珍賈赦滔天的怨氣可謂是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地方。

  賈赦憤恨說道。

  「之前我就聽璉兒說了,那個顧廷煒一直拖著後腿,到底這件事還是壞在了他的手上。」

  「母親,這次咱們一定要來個狠的,咱們寧榮二府都死了嫡長子,他們寧遠侯府也別想消停。」

  賈老太太見狀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放心吧,咱們賈家人的血不能白流,明日我就去求見北靜郡王,先拿寧遠侯算帳,等時機成熟了,賈珏這個小畜生也休想安生。」

  幾人達成一致後,這才各自散去。

  寧遠侯府正堂內,此時寧遠侯顧堰開正心煩意亂的坐在堂中,一旁寧遠侯的續弦小秦氏哭哭啼啼個不停。

  「老爺,您得想辦法救救廷煒啊,他在詔獄裡怎麼受得了這種苦刑啊。」

  「這冠軍侯下手也太狠了吧,上來就四十軍棍啊,打完了還不算,把人直接送詔獄了。」

  「再怎麼說咱們家老二跟盛家的大公子關係那麼好,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也該網開一面啊。」

  顧堰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哭什麼哭,等我死了你再哭不行嘛。」

  「平日裡我讓你好好管教那個小畜生,你聽了嘛。」

  「整天由著他在外邊胡鬧,跟一群紈絝子弟吃喝玩樂,不務正業。」

  「到如今是文不成武不就,如今還惹出了這麼一樁禍事來。」

  「你還有臉埋怨人家冠軍侯。」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十七律五十四斬啊。」

  「別說他一個小小的下級軍官,就算是我在軍營之中,都不敢延誤點卯。」

  「打他四十軍棍那是便宜他了,就算是把他就地正法了,那也是名正言順光明正大的。」

  眼看著顧堰開發了火,小秦氏瞬間嚇得不敢哭了。

  在擦了擦眼淚後,小秦氏很是柔弱說道。

  「老爺教訓的是,妾身是個婦道人家,頭髮長見識短,您別跟妾身一般見識。」

  「可總不能就讓廷煒待在詔獄裡吧,總得想辦法先把人救出來啊。」

  「老二跟盛大公子關係那麼好,讓他去找找盛大公子一起去求求冠軍侯吧。」

  「盛大公子是冠軍侯的大舅哥,跟冠軍侯關係又那麼好,冠軍侯總不至於不給他面子吧。」

  顧堰開很是苦惱說道。

  「你以為事情有這麼簡單嘛,京營那地方是一團亂麻,沒有人在背後指使,你覺得寧國府和榮國府敢挑著頭在冠軍侯入駐京營的時候鬧事嘛。」

  「這次寧榮二府可是死了兩個嫡長子,他們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

  小秦氏有些害怕說道。

  「老爺,您的意思是他們搞不好會對廷煒報復是嗎?」

  顧堰開嘆了口氣說道。

  「不然呢,雖然說人是冠軍侯下令殺的,但是你覺得寧榮二府有膽子對冠軍侯下手嘛。」

  「他們要是敢對冠軍侯和冠軍侯身邊的人下手,你信不信冠軍侯能派兵直接血洗了寧榮二府。」

  「而且事后冠軍侯最多也就是奪爵然後發配到邊軍,蟄伏個幾年就能起復了。」

  「可咱們家就不一樣了,論權勢,論寵信,咱們家一條都不占啊。」

  「現在寧榮二府憋了一肚子火,冠軍侯他們奈何不得,你想想他們會對誰下手。」

  「這個時候讓廷煒待在詔獄,反而是最安全的。」

  聽到這裡,小秦氏很是焦急說道。

  「可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總不能讓廷煒一輩子待在詔獄吧。」

  顧堰開思考了一番後說道。

  「先讓那個畜生在裡邊待幾天吧,吃點苦頭對他來說不是壞處。」

  「另外你通知一下家裡人,這段時間老老實實待在府里,哪也別去,等這件事過去再說。」

  「行了,備車吧,我要出去一趟。」

  小秦氏有些不解說道。


  「老爺,這麼晚了還出去做什麼啊。」

  顧堰開一臉無奈說道。

  「我能去幹嘛啊,去求人想辦法唄。」

  顧堰開此時只覺得一陣心累,好端端的惹上了這麼一樁事情,真是禍從天降。

  再說賈珏,在離開皇宮之後,賈珏上了馬車便回了侯府。

  在距離侯府還有半條街的地方,賈珏遠遠就聽到了一陣叫罵之聲,等離得近了之後,賈珏這才聽到,原來是罵自己的。

  賈珏隨即拉開馬車的窗簾說道。

  「左右,去,把前面那群人圍住,一個都不要放跑了。」

  「標下遵命。」

  賈珏一聲令下,兩隊親兵直接氣勢洶洶沖了過去,此時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正破口大罵著,臉上一片青紫,好像被人打了一頓一樣。

  「賈珏,你這個王八蛋,你給我滾出來。」

  「你有本事殺我兒子,你有本事出來啊。」

  正在中年漢子越罵越起勁的時候,突然就看見賈珏的親兵沖了過來,二話不說見人就打,把中年漢子的隨從全都打翻了,然後抓住中年漢子就押著往賈珏的馬車去了。

  中年漢子見狀趕忙大喊道。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知道我是誰啊,我可是、」

  沒等中年漢子說完,他腹部就挨了兩拳,疼的中年漢子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親兵冷哼一聲說道。

  「你個王八蛋,敢當街辱罵我們家侯爺,活膩味了吧你。」

  隨後中年漢子便被拖到了賈珏的馬車前。

  賈珏下了馬車後,借著火把的光芒打量了一下中年漢子,隨後淡然說道。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辱罵本侯。」

  中年漢子看見賈珏後,眼睛都快瞪出血來了。

  「冠軍侯,你居然還敢見我,你殺了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賈珏略一思考後說道。

  「你是神武將軍馮唐?」

  馮唐氣急敗壞說道。

  「沒錯,就是我,我兒子幹了什麼,你就要殺了他。」

  「你不說個清楚,我跟你不死不休。」

  賈珏見狀氣定神閒說道。

  「好啊,本侯倒要看看,你跟本侯怎麼個不死不休,左右,放開他。」

  「諾。」

  親兵們隨即鬆開了馮唐,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在被鬆開之後,馮唐愣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天地良心,他來這就是為了鬧一鬧,並沒打算跟賈珏動手。

  畢竟賈珏什麼身份,他什麼地位,他跟賈珏動手,他配嘛。

  而且馮紫英也不是馮唐的嫡長子,馮唐兒子好幾個,死個兒子心疼歸心疼,但遠遠沒到昏了頭要跟冠軍侯拼命的地步。

  馮唐之所以來這鬧事,主要還是為了面子。

  畢竟死了兒子要是一個屁都不放,那可太叫人瞧不起了。

  他一開始是帶著人直接到了冠軍侯府鬧事,結果侯府的親兵們也不慣著他,直接就把馮唐等人給打出來了。

  馮唐臉上的傷就是這麼來的。

  挨了打之後,馮唐不敢繼續在冠軍侯府鬧事了,所以才退了半條街在這罵了起來。

  可眼下他直接被賈珏堵上了,而且看賈珏的意思,一點客氣都沒有,還一副不服你就來的樣子。

  這下馮唐可就騎虎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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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他想著自己死了兒子,過來罵冠軍侯兩句,然后冠軍侯再給自己服個軟道個歉,說點好話,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可萬萬沒想到,賈珏是這這麼個態度。

  馮唐這下腦門子上的汗都出來了,站在原地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看著躊躇原地的馮唐,賈珏冷笑一聲說道。

  「不是要跟本侯不死不休嘛,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什麼德行。」


  「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你兒子死了那是咎由自取,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本侯這裡鬧事。」

  賈珏邊說邊一腳踢出,正中馮唐胸口。

  馮唐被一腳踢飛了數步之遠,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賈珏緩緩走到近前,居高臨下冷冷看了馮唐一眼說道。

  「你兒子是本侯殺的不假,但他違抗軍律,對抗陛下旨意,本侯殺他是天經地義。」

  「倒是你,用用你那個腦子好好想想,到底誰才是害了你兒子的兇手。」

  「他要是老老實實的當個紈絝子弟,別摻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現在活的好著呢。」

  「是誰把他帶到了這些事情里的。」

  「行了,言盡於此,你好好想想吧,再敢來本侯府上鬧事,本侯宰了你,滾。」

  馮唐挨了賈珏一腳,再被賈珏罵了一頓後,瞬間腦子清醒了,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好傢夥,自己怎麼就上頭來冠軍侯府鬧事了。

  馮唐趕忙給一旁的隨從使了個眼色,隨後下人們攙扶起了馮唐,一行人灰溜溜便離開了。

  打發走了馮唐之後,賈珏便返回了侯府。

  再說馮唐,從賈珏這離開之後,他心裡是越想越氣,自己招誰惹誰了,好端端的死了個兒子,還被冠軍侯打了一頓。

  這件事怪誰呢,沒錯,就怪寧國府和榮國府,要不是他們,自己兒子不會死,自己也不會挨打,面子裡子全丟了。

  馮唐氣勢洶洶就往寧榮二府去鬧事了。

  結果自然可想而知,寧榮二府都死了嫡長子,正憋了一肚子火,見馮唐罵罵咧咧登門,自然不會給好臉色。

  不由分說就把馮唐給打出來了。

  馮唐今天出門大概也是沒看黃曆,死了兒子不說,一天挨了三頓打,也算是破紀錄了。

  在狼狽至極被趕出榮國府後,馮唐看向寧榮二府的眼神可謂是仇恨至極。

  好好好,冠軍侯打我也就算了,老子惹不起冠軍侯。

  TMD你們害死了老子兒子,你們居然也敢讓人打老子,咱們沒完。

  老子惹不起冠軍侯還惹不起你們兩個破落戶嘛,咱們走著瞧。

  說起來其實馮唐也絕對是手握實權的將領了。

  神武將軍是從二品武將,隸屬于禁軍南衙,是僅次于禁軍南衙都指揮使的高級將領,負責指揮南衙軍隊,維護神都的治安以及把守神都城門。

  只不過賈珏是執金吾大將軍,統領南北兩衙禁軍,正好是馮唐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跟賈珏作對,馮唐肯定沒那個本事,但是如果針對寧榮二府的話,以這兩個破落戶如今的情況,只要不驚動北靜郡王,寧榮二府拿馮唐還真就沒有半點辦法。

  馮唐和寧榮二府的事情暫且不提,再說賈珏,在回了侯府不久之後,王熙鳳便來到了房中行了一禮說道。

  「侯爺,寧遠侯求見。」

  賈珏聽後露出了一絲微笑。

  「到底是大浪淘沙過來的人啊,就是敏銳。」

  「熙鳳,安排小廝帶他去偏廳待茶,我隨後就過去。」

  「妾身明白。」

  過了不久後,侯府偏廳里,顧堰開在看到賈珏走進來後,趕忙站起身迎了上來行了一禮。

  「下官見過侯爺。」

  賈珏淡然一笑說道。

  「寧遠侯客氣了,請坐吧。」

  「謝侯爺。」

  在簡單寒暄了兩句後,賈珏氣定神閒說道。

  「寧遠侯,夤夜前來,不知所為何事啊?」

  寧遠侯苦笑一聲說道。

  「唉,家門不幸,出了此等孽障,冒犯侯爺虎威,下官是特意前來給侯爺賠罪來了。」

  賈珏悠閒的喝了口茶後說道。

  「寧遠侯,你雖然是開國元勛出身,但是你們顧家跟他們不太一樣,幾代人都是硬橋硬馬,在軍中廝殺出來的,所以侯爵之位才延續至今。」

  「同是軍伍中人,想來你該明白,令郎犯的是個什麼罪過。」


  顧堰開趕忙點了點頭說道。

  「明白明白,十七律五十四斬,下官瞭然於胸。」

  「此番侯爺沒有軍法從事小兒,下官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侯爺放心,下官前來不是為了給小兒求情的,就讓那個孽障在詔獄待上一段時間,好好靜思己過吧。」

  「下官前來一是賠罪,而是表達謝意,這三嘛,便是給侯爺準備了一份小小的禮物。」

  賈珏聽後笑了笑說道。

  「哦,這倒是有趣,但不知寧遠侯準備了什麼禮物啊。」

  顧堰開取出一份名單後說道。

  「侯爺請看,這就是此番京營被抓進去的世家子弟家族的一些資料,下官想來對侯爺應該有些幫助。」

  「另外後續想來侯爺也需要處理這件事,下官不才,願意協助侯爺一番。」

  賈珏在拿過了名單之後看了一眼,頓時滿意的笑了笑。

  這份名單把今天被抓的那二三十個世家子弟的家裡情況弄得很清楚,哪些是四王的死忠分子,哪些是可以爭取的。

  而且顧堰開還表達了要投靠的意思,雖然說表達的很隱晦,但是賈珏自然不會理解不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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