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慶功宴，盛長柏的震驚
第4章 慶功宴，盛長柏的震驚
英國公除去國公爵位外，更是一品將軍，統率三十萬鎮北軍。
英國公幾個兒子也都在軍中擔任要職，俱是三品四品的武將，假以時日，承繼英國公衣缽不成問題。
跟英國府一比，榮國府不說是破爛市，也屬實強不到哪裡去。
君子之澤，三世而斬，也應在了榮國府的頭上。
賈赦等人心中的惶恐暫且不表，在封賞結束之後，永平帝先行擺駕前往太廟，準備祭祀太廟，舉行獻俘儀式。
賈珏等凱旋將士，自然是跨馬遊街，迎接來自百姓的歡呼歡迎。
就在整個神都陷入了狂歡氛圍之中時，傍晚的榮國府可謂是如喪考妣，榮國府的主子們一個個面沉似水。
為首的賈老太太眉頭緊皺，看向一旁的賈赦等人問道。
「你們真的看清楚了，那孽障真的就是當年的賈珏？」
賈赦嘆了口氣說道。
「母親，兒子看的真真的，而且二弟，還有賈珍侄兒也都看見了。」
「總不能我們三個都看錯了吧。」
聽到這裡，賈老太太面色不由得扭曲起來。
「好啊，好啊，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萬沒想到，這個孽障居然有這樣的造化。」
「看來他就是上天派來與我賈家來鬥法的。」
賈政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母親，當年之事，實在是，實在是事出有因，冤家宜解不宜結啊。」
賈老太太面色凌厲說道。
「糊塗，你以為如今這仇還能解得開嘛。」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這個孽障蟄伏漠北數載，如今一朝賊子得志，高官厚位，他能跟我們善罷甘休就怪了。」
賈政聽後沉思片刻說道。
「母親，咱們跟英國府，總算還有些香火情。」
「若是能請動老國公說合，總不至於鬧得水火不容，你死我活吧。」
一旁的賈赦顯然有些心動了，趕忙看向賈老太太說道。
「母親，二弟說的有道理啊。」
「咱們開國四王八公，本來也算是一派。」
「雖然這些年咱們跟英國府走動的少點，但總歸也是多年的情分。」
「您老如果親自出面，老國公肯定不會駁您的面子啊。」
賈老太太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怕就怕我肯賣這個老臉，那個孽障不肯善罷甘休吧。」
一旁的王夫人聽後哭著說道。
「母親，您不能啊，若不是那個孽障，寶玉他，他又怎麼會成了如今這樣呢。」
「您若是如此，叫寶玉他怎麼活下去啊。」
賈政十分懊惱說道。
「你還有臉說這個，當初若非你攛掇兩府一起誣陷人家，還侵占了人家全部家產，把他逐出家族，人家至於這麼報復嘛。」
賈老太太眉頭一皺說道。
「冤孽，冤孽啊。」
「罷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那孽障如今是堂堂的冠軍侯，想來也要自持身份。」
「赦兒，你明日持拜帖去一趟英國府，就說我想去拜訪一下，先去探探英國公的口風。」
榮禧堂眾人一聽心裡都明白了，賈老太太這次也真是心裡發虛，想著認慫了。
眾人唏噓之餘，心裡也不免鬆了口氣，畢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如今的賈珏簡在帝心，權勢過人。
以如今榮國府的情況，若是跟賈珏死磕，多半討不了什麼好。
一位二十歲的一等列候，這太嚇人了。
畢竟榮國府是肉眼可見的青黃不接，後繼無人。
一旦等到賈老太太去世，榮國府的最後一點門面和香火情分也必然是灰飛煙滅。
到那個時候，才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反觀賈珏，他才二十歲啊。
一個二十歲的列候，而且還是簡在帝心，頗受恩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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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中間遭遇一些個差池波折，最多到四十歲，也是妥妥的國公爵位，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絕不只是一句虛言而已。
這怎麼能不讓榮國府眾人擔驚害怕，寢食難安呢。
比起榮國府的惶恐，皇宮武英殿內卻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在舉行了太廟獻俘儀式之後，永平帝可謂是胸中一陣暢快，三年來與朝臣們關於對匈奴戰略的爭鬥徹底落下了完美的帷幕。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攜大勝之勢而穩坐帝位的大周天子，九五之尊。
憑藉著這場洗雪了大周百年國恥的大捷，他成功建立了自己至高無上的權威。
所以今日武英殿內，永平帝自然是為鎮北軍凱旋將士設下慶功宴會，並在席間頻頻舉杯，一直喝到盡興方才撤席。
作為漠北大捷的首功之臣，賈珏自然也是被文武群臣連連敬酒，饒是賈珏酒量過人，在一眾朝臣的車輪大戰之下，也是有些堅持不住，無奈裝醉之後被送回了侯府，這才躲過了這輪灌酒。
深夜，積英巷盛家，承直郎盛弘此時正在葳蕤軒中跟長子盛長柏一起說著話。
盛弘一臉震驚看向盛長柏說道。
「你，你當年就知道賈珏詐死之事對嗎？」
此時的盛長柏表情微妙，陷入了回憶之中。
當年盛長柏與賈珏乃是同科的學子，二人在同一場鄉試之中認識，被彼此才學吸引，成為好友。
然而就在三年前，賈珏卻突然被賈氏一族逐出了家族。
盛長柏得知此事之後不明所以，尋找了賈珏好久，最後在南城一個破敗小院找到了賈珏。
然而讓盛長柏意外的是，彼時的賈珏卻十分冷靜，冷靜的甚至有些可怕。
隨後賈珏拜託盛長柏幫忙搞了一份身份文書，說是被逐出家族之後無顏繼續留在京城，要就此離開神都隱姓埋名，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安心做個田舍翁。
盛長柏答應下來後，託了關係幫賈珏搞了一份身份文書。
再然後，便是神都寧榮街一把大火燒了半座榮國府，而後賈珏棲身的南城小院失火，最後只找到一具焦屍。
原本盛長柏以為自己這位好友早已經是亡故多年了，卻不想今日鎮北軍凱旋，武英殿設宴，盛弘一看到賈珏便認了出來。
因為當年賈珏和盛長柏關係不錯，時常來盛家走動。
只是如今地位懸殊，盛弘也實在沒敢上去搭話。
強忍著內心的驚駭，在回到了府中後，盛弘這才喊來了長子盛長柏詢問起來。
盛長柏在聽完了盛弘的話後，也是不由得感慨一聲說道。
「當真是老天有眼啊，父親，若非是您告訴我此事，我也是想不到賈兄他還活著啊。」
(本章完)
英國公除去國公爵位外，更是一品將軍，統率三十萬鎮北軍。
英國公幾個兒子也都在軍中擔任要職，俱是三品四品的武將，假以時日，承繼英國公衣缽不成問題。
跟英國府一比，榮國府不說是破爛市，也屬實強不到哪裡去。
君子之澤，三世而斬，也應在了榮國府的頭上。
賈赦等人心中的惶恐暫且不表，在封賞結束之後，永平帝先行擺駕前往太廟，準備祭祀太廟，舉行獻俘儀式。
賈珏等凱旋將士，自然是跨馬遊街，迎接來自百姓的歡呼歡迎。
就在整個神都陷入了狂歡氛圍之中時，傍晚的榮國府可謂是如喪考妣，榮國府的主子們一個個面沉似水。
為首的賈老太太眉頭緊皺，看向一旁的賈赦等人問道。
「你們真的看清楚了，那孽障真的就是當年的賈珏？」
賈赦嘆了口氣說道。
「母親，兒子看的真真的，而且二弟，還有賈珍侄兒也都看見了。」
「總不能我們三個都看錯了吧。」
聽到這裡，賈老太太面色不由得扭曲起來。
「好啊，好啊，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萬沒想到，這個孽障居然有這樣的造化。」
「看來他就是上天派來與我賈家來鬥法的。」
賈政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母親，當年之事，實在是，實在是事出有因，冤家宜解不宜結啊。」
賈老太太面色凌厲說道。
「糊塗，你以為如今這仇還能解得開嘛。」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這個孽障蟄伏漠北數載，如今一朝賊子得志，高官厚位，他能跟我們善罷甘休就怪了。」
賈政聽後沉思片刻說道。
「母親，咱們跟英國府，總算還有些香火情。」
「若是能請動老國公說合，總不至於鬧得水火不容，你死我活吧。」
一旁的賈赦顯然有些心動了，趕忙看向賈老太太說道。
「母親，二弟說的有道理啊。」
「咱們開國四王八公，本來也算是一派。」
「雖然這些年咱們跟英國府走動的少點，但總歸也是多年的情分。」
「您老如果親自出面，老國公肯定不會駁您的面子啊。」
賈老太太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怕就怕我肯賣這個老臉，那個孽障不肯善罷甘休吧。」
一旁的王夫人聽後哭著說道。
「母親，您不能啊，若不是那個孽障，寶玉他，他又怎麼會成了如今這樣呢。」
「您若是如此，叫寶玉他怎麼活下去啊。」
賈政十分懊惱說道。
「你還有臉說這個，當初若非你攛掇兩府一起誣陷人家，還侵占了人家全部家產，把他逐出家族，人家至於這麼報復嘛。」
賈老太太眉頭一皺說道。
「冤孽，冤孽啊。」
「罷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那孽障如今是堂堂的冠軍侯，想來也要自持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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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長柏答應下來後，託了關係幫賈珏搞了一份身份文書。
再然後，便是神都寧榮街一把大火燒了半座榮國府，而後賈珏棲身的南城小院失火，最後只找到一具焦屍。
原本盛長柏以為自己這位好友早已經是亡故多年了，卻不想今日鎮北軍凱旋，武英殿設宴，盛弘一看到賈珏便認了出來。
因為當年賈珏和盛長柏關係不錯，時常來盛家走動。
只是如今地位懸殊，盛弘也實在沒敢上去搭話。
強忍著內心的驚駭，在回到了府中後，盛弘這才喊來了長子盛長柏詢問起來。
盛長柏在聽完了盛弘的話後，也是不由得感慨一聲說道。
「當真是老天有眼啊，父親，若非是您告訴我此事，我也是想不到賈兄他還活著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