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已經完全妥協了!(二合一求追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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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已經完全妥協了!(二合一求追訂了)

  咚咚!

  也不知道心臟是怎樣的跳動頻率!

  蔣韻掙扎了好久,終於開口了,「求,求你.」

  聲音破碎而微弱,像是被狂風裹挾著,隨時都會散了!

  陸明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他的手從蔣韻的下巴緩緩滑至她的脖頸,輕輕摩挲著,力度看似輕柔,卻讓蔣韻感受到一股致命的威脅。

  他微微直起身,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蔣韻,像是在品鑑一件自己親手把玩的藝術品。

  「求我什麼?說清楚點,我可是聽不明白呢。」

  陸明澤的語調依舊戲謔,那冰冷的聲音仿佛帶著尖銳的刺,一下下扎在蔣韻的心上。

  他的眼神肆意地在蔣韻身上遊走,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蔣韻只覺得一陣噁心湧上心頭,可在這要命的處境下,她不得不強忍著。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屈辱感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可她只能顫抖著雙唇,最後只能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求你……放過我……」

  「嗯?」

  陸明澤聽了,卻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更添幾分寒意,「還放過你?你就是求我這個得嗎?你之前不是很有能耐嗎?現在這是怎麼了?」

  說著,他俯下身,湊近蔣韻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卻讓她渾身止不住地發寒,「要不要再好好想想,你到底該求我些什麼,再求得誠懇點,興許我心情一好,就大發慈悲了呢。」

  蔣韻終於大聲地哭了起來,「求你,求你,求求你,我想要!」

  那哭聲里滿是崩潰與絕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破碎又悲戚!

  陸明澤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那笑容卻沒有一絲溫度,冰冷得如同寒夜的霜。

  他鬆開了鉗制蔣韻的手,直起身子,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的失態,居然還不肯罷休。

  像是要把她所有的體面都狠狠的撕扯下來!

  「想要什麼?說具體些,讓我聽聽你的誠意。」

  他微微挑眉,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目光像銳利的刀刃,肆意切割著蔣韻僅存的尊嚴。

  蔣韻癱倒在地,淚水混著汗水不斷滑落,打濕了地面。

  她的身體因啜泣而劇烈顫抖,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模樣狼狽不堪。

  此刻的她,已全然沒了往昔的驕傲,只剩下滿心的恐懼與對解脫的渴望。

  陸明澤發出一聲冷笑,「和她們一樣?不夠呢,不夠呢,就這麼簡單?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給你?」

  他緩緩蹲下身子,手指勾起蔣韻的下巴,迫使她再次直視自己。「為了得到它,你還能能付出什麼代價?」

  那眼神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洞,要將蔣韻最後的希望也吞噬殆盡。

  蔣韻最後什麼都不管了,「可以,都可以付出的的!」嘶啞的聲音里滿是孤注一擲的瘋狂。

  陸明澤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一閃而逝,旋即恢復成那副玩世不恭。

  他站起身,雙手插兜,在蔣韻面前緩緩踱步,皮鞋叩擊地面的聲音,每一下都敲在蔣韻緊繃的神經上。

  「都可以?那可太有趣了。」

  陸明澤停下腳步,低頭俯視著她,語調里滿是玩味,「我想要的可是很多哦……」他故意拖長尾音,目光肆意打量蔣韻,像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

  蔣韻被他的目光盯得渾身發毛,卻不敢有絲毫動作,只能咬著牙,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我……我能為你做事,不管什麼事,都能做到!」

  陸明澤聽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看你表演吧!」

  他彎下腰,手指輕輕划過蔣韻的臉頰,冰涼觸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可是很期待呢。」

  蔣韻聞言居然趴著一點一點的靠近了陸明澤。

  那種異樣的漸漸退去,蔣韻坐在廁所的馬桶上,渾身軟綿綿的,身子上那層未消的紅暈,像在無聲地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好半晌,才如夢初醒般突然伸出雙手,用力捂住自己的臉。


  指尖深深陷入臉頰的肌膚,似乎想把自己藏進黑暗裡,逃離這不堪的現實。

  「自己剛剛到底在幹什麼!」

  她在心裡瘋狂吶喊,聲音在腦海中不斷迴蕩,撞出痛苦與悔恨的火花。

  「為什麼會是那樣的姿態!」每一個畫面都如針般刺進她的心裡,讓她呼吸都跟著顫抖起來。

  她,蔣韻,一直以來都是驕傲的,何時這般屈辱過!

  可如今,卻被藥物和那個惡魔般的陸明澤,逼到了這般境地。

  就在她沉浸在痛苦的自責中失神之際,門外突然傳來陸明澤那熟悉又令她膽寒的招呼聲。

  這聲音瞬間將她拉回現實,她像只受驚的兔子,渾身一震。

  慌亂之中,她趕忙起身,手忙腳亂地摁動了抽水馬桶。

  「嘩啦」的沖水聲響起,像是為她不堪的過往奏響一曲荒唐!真的,荒唐!

  她根本不敢停留,腳步踉蹌地朝著門口奔去,髮絲凌亂地飛舞著,拖鞋在地上拖沓出慌亂的節奏。

  「在的,在的。」

  她機械地回應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如此乖巧,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任由對方操控。

  或許是恐懼,或許是還抱有一絲被放過的幻想,讓她在這個惡魔面前,徹底沒了反抗的勇氣。

  讓她跪下,這位成熟的女性就趕忙跪下,然後趴到了陸明澤的腳邊。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傾灑而下,卻未能驅散蔣韻周身縈繞的陰霾。

  她身著一襲幹練的職業套裝,高挑的身子踩著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清脆聲響,可踏出家門的那一刻,才後知後覺地生出一種恍若隔世之感!

  昨夜那些不堪的記憶如鬼魅般糾纏,每一次回想都令她心臟驟縮、痛意翻湧。

  但此刻,刺眼的日光、街頭的喧囂,都在提醒她已經逃離那個噩夢般的牢籠,重獲自由。

  還沒等她緩過神,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她下意識地看向屏幕,來電顯示是秘書那熟悉的名字。

  她按下接聽鍵,秘書焦急的聲音瞬間傳來:「蔣總,要不是小姐說您沒事,我都快報警了!公司這邊出了一堆麻煩事兒,就等您拿主意呢!」

  蔣韻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腦海中迅速閃過公司里那些堆積如山的文件、亟待解決的項目難題。

  她坐在車上,微微抿了抿嘴唇,又緩緩吐出一口氣,像是要把昨夜所有的恐懼、屈辱和不堪,統統隨著這口氣排出體外。

  她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當務之急是回歸工作,把那些可怕的心思暫且放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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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需要她,那些打拼多年積累下的事業版圖,不容許她有絲毫懈怠。

  於是,她坐直身子,眼神逐漸堅定,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準備以最專業的姿態,迎接工作中的挑戰,哪怕昨夜的陰影仍在心底肆意蔓延。

  蔣韻一頭扎進工作里,忙得腳不沾地,連午飯時間都渾然不覺。

  她剛在一份合同上籤下名字,遞交給秘書,辦公室的門才剛在秘書畢恭畢敬退出時合上,敲門聲又急促響起。

  「進。」蔣韻頭也沒抬,手上還在整理著下一份文件。

  秘書推開門,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口吻說道:「蔣總,小姐拜託家裡的保姆過來給您送午飯了。」

  「保姆?」

  什麼保姆?

  蔣韻聞言,眉頭輕皺,下意識抬起頭來。在這一瞬間,辦公室的門被徹底推開,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剎那間,蔣韻只覺血液凝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她驚恐地瞪大雙眼,條件反射般猛地站起身,連椅子都被帶倒,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陸,陸明澤!」她嘴唇顫抖著,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吐出這三個字。

  眼前這個男人,正是昨晚將她拖入深淵的惡魔,此刻竟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她的辦公室,以保姆的身份。


  蔣韻的大腦一片空白,滿心只有一個念頭:他到底想幹什麼?

  恐懼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讓她在這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

  陸明澤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動作嫻熟又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個盡職盡責的保姆,正有條不紊地擺放著碗筷,每一個動作都透著閒適與愜意,與他昨晚那副冰冷強勢的模樣判若兩人。

  蔣韻站在原地,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眼神慌亂地在辦公室門與陸明澤之間來回遊移,她根本不敢想像,要是被下屬撞見自己與這個男人共處一室,會引發怎樣的軒然大波!!!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揪緊衣角,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藉此緩解內心的驚惶.

  強咽下一口唾沫,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用儘量平穩的語氣,對著秘書說道:「這裡沒你事了,先出去吧。」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好在秘書並未多問,退出去後隨手帶上了門。

  門剛關上,蔣韻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間鬆懈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氣,柔軟的身子微微晃了晃。

  她轉過身,望向陸明澤,紅潤晶瑩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連說出的話語都磕磕絆絆:「你,你來幹嘛!」

  恐懼、憤怒與疑惑交織在她眼底,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陸明澤仿若未聞蔣韻話語裡的驚惶與哀求,抬了抬頭,眼皮都沒跳一下,穩穩噹噹地把碗筷遞到蔣韻面前,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談論天氣:「吃飯。」

  那姿態,仿佛這只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午餐邀約,而非一場充滿脅迫與恐懼的對峙。

  蔣韻看著遞來的碗筷,只覺一陣反胃,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乾澀又發緊,連吞咽口水都艱難無比。

  她雙腿發軟,緩緩坐下,雙手下意識地揪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辦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上掛鐘的指針「滴答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蔣韻緊繃的神經上。

  沉默許久,她才鼓起勇氣,拽著衣角,聲音帶著一絲哭腔:「陸明澤,你不要在辦公室搞我」

  她不敢想像在這工作的地方,若再被他肆意擺弄會是怎樣的下場,滿心都是對未知的恐懼和對平靜工作生活的祈求。

  「腦袋裡就只有那些嗎?」

  陸明澤微微眯起眼,目光像一層冰冷的霜,直直落在蔣韻身上,似乎能洞悉她心底每一絲惶恐。

  蔣韻被這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別過頭,躲開他的視線。

  可心裡卻忍不住吶喊:「不是你要弄嗎!」

  自從昨晚之後,那些記憶就不堪的成了她甩不掉的髒東西!

  她到底成什麼樣子了啊?

  如今他又突然出現在這裡,自己滿腦子除了服從和擔憂還能有什麼?

  她發現她有很多種方式強硬起來!

  但本能讓她一點都硬不起來!

  自己到底為興奮些什麼啊?

  她偷偷瞥了眼緊閉的辦公室門,一想到萬一被下屬撞見此刻的場景,臉上瞬間血色全無。

  要是真被看到她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往後在外人還怎麼立足?恐怕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會充滿異樣,那些流言蜚語會將她徹底淹沒,她真的會想死。

  想到這兒,蔣韻的呼吸愈發急促,碩大無比劇烈起伏!

  看到陸明澤突然起身,雙手緊緊攥成拳頭,關節泛白,努力壓抑著內心的崩潰.

  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在自己的主場

  自己也要那麼的聽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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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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