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509平安符浸相思淚狼牙棒卷故園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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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飛揚冷哼一聲:「早幹嘛去了?為什麼臨死前才說?哼!」

  其「驚目劫」應念而發,冰寒的視線像兩把無形的刀,瞬間將李寧林格的身體切成冰屑。那些混著沙棗花瓣的碎塊飄在泉水中,像場詭異的花雨。

  他彎腰撿起那封密信,只見上面寫著:「待西夏滅,共分大唐疆土……」

  石飛揚怒罵道:「痴心妄想。」指尖捏碎信紙,寒氣讓紙屑在空中就凝成了冰晶。

  他轉身時,正好撞見賀瑤和郭碧玉——她們正用帕子互相擦拭臉上的血污,水綠與鵝黃的戰袍交迭在一起,像兩朵浴血的並蒂蓮。

  「石大哥,你看!」郭碧玉的鐵簪不知何時找回了,正用它挑起西夏的狼旗。

  那旗在寒氣中脆如薄冰,輕輕一碰就碎成了渣,她激動地道:「以後這興慶府,就是大唐的土地了!」她的發間還別著那朵沙棗花,花瓣上的血珠在夕陽下閃著光,像顆小小的紅寶石。

  賀瑤從戰馬上跳下來,將水壺遞給石飛揚。她的戰袍下擺沾著沙,卻細心地用袖子擦了擦壺嘴,碧玉簪在暮色中亮得像顆星,又調侃地道:「前輩,這是用月牙泉的水燒開的,您喝點潤潤嗓子。」

  她突然踮起腳尖,用帕子擦掉他下巴上的血漬,聲音軟得像泉水,暖心地道:「等回了洛陽,我給您做麥餅,放好多好多蜂蜜,甜到心裡去。」

  石飛揚接過水壺的手頓了頓,看著賀瑤發紅的耳根,突然想起泰山頂的雪——那時她也是這樣,用凍得通紅的手給自己遞麥餅,只是那時的她,還會因為自己碰了她的手而害羞半天。

  他的目光轉向郭碧玉,她正用峨眉刺串起沙棗枝,動作熟練得像在御花園裡插花,鵝黃披風下的肩膀,卻還在因為剛才的廝殺微微發顫。

  「你們……」石飛揚的聲音突然有些沙啞,明玉功的寒氣竟壓不住眼底的暖意,顫聲道:「都不怕嗎?」

  郭碧玉的鐵簪在沙地上畫了個心,發間的沙棗花抖落片花瓣,鏗鏘地道:「有石大哥在,什麼都不怕。」她的目光亮晶晶的,像月牙泉的水,又決然地道:「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跟著你闖。」

  賀瑤沒說話,只是輕輕握住石飛揚的手。

  他的掌心冰涼,她的指尖卻滾燙,兩股氣息在暮色中交織,像太極圖的陰陽魚。遠處的興慶府傳來百姓的歡呼,大唐的龍旗在城牆上冉冉升起,在黃沙中獵獵作響,像朵永不雕零的花。

  ……

  洛陽宮的牡丹開得正盛時,石飛揚站在太極殿的丹陛上,接受百官的朝拜。

  賀瑤的鳳冠霞帔與郭天玉的貴妃朝服在兩側相映,像日月同輝。

  他的龍袍上繡著九爪金龍,腰間的七星劍依舊纏著那三圈紅綢——那是賀瑤用太極劍的劍穗改的,如今已成了大唐的吉祥物。

  「陛下,吐蕃贊普遣使來賀,願年年進貢三千匹雲錦。」郭碧玉的聲音清亮,步搖上的東珠隨著她的動作輕晃,又稟報導:「大理段王爺也送來了『醉仙茶』,說是給兩位娘娘的賀禮。」

  她的指尖划過奏摺上的硃砂印,眼底的笑意像要溢出來。

  賀瑤的碧玉簪換成了鳳凰釵,卻依舊帶著股江湖兒女的英氣。

  她正用太極劍的劍鞘撥開西域的輿圖,聲音溫柔卻堅定地道:「陛下,程飛將軍已在河西走廊築起三座新城,百姓們都說,這是『天可汗』在世才能有的功績。」

  石飛揚的目光掠過殿外的桃花,那裡的花瓣正落在耶律鳴泉的狼皮靴上。

  她的遼國朝服繡著蒼狼,彎刀在腰間閃著光。她讚嘆道:「陛下這『遠交近攻』之計,真是把吐蕃、大理玩弄於股掌之間。只是不知何時,才肯出兵滅了金國,讓我這遼國舊部也能回老家看看。」

  石飛揚的指尖敲著龍椅扶手,上面的冰紋在明玉功的運轉下泛著光,霸氣地道:「快了。」

  他的目光掃過賀瑤和郭碧玉,又霸氣地道:「等秋收之後,咱們就用『混水摸魚』之計,趁著金國攻打南宋,一舉拿下中都。」

  賀瑤的鳳凰釵輕輕晃動,水綠宮裝的裙擺掃過金磚,稟報導:「陛下,臣妾已讓太極劍門弟子去聯絡南宋的岳飛將軍。」她的聲音像浸了蜜,又欣慰地道:「岳將軍說,願與大唐聯手,共抗金狗。」

  郭碧玉的步搖叮噹作響,她正用峨眉刺挑開金國的密信——那是從興慶府搜出來的,上面蓋著完顏宗弼兒子的玉印,調侃地道:「石大哥你看,這金狗還想勾結西夏,真是白日做夢。」


  她的指尖捏碎信紙,動作又快又狠,像極了在鳴沙山斬殺李寧林格時的模樣,又戲謔地道:「等咱們滅了金國,就把他們的狼旗當柴燒。」

  哈哈!石飛揚笑了,笑聲在大殿中迴蕩。他看著這兩個姑娘——一個溫柔似水,卻能在朝堂上運籌帷幄;一個潑辣如火,卻能在沙場上斬將奪旗。

  窗外的桃花落在她們的肩頭,像當年鳴沙山的沙棗花,帶著血與火的芬芳,卻又透著盛世的安寧。

  石飛揚隨即大聲道:「傳朕旨意,明年開春,兵發中都!朕要讓這天地間,再無豺狼橫行!」

  賀瑤的鳳冠霞帔與郭碧玉的貴妃朝服在劍光中展開,像兩隻護主的鸞鳥。

  文武百官的山呼海嘯中,石飛揚的目光掠過殿外的桃花,那裡的花瓣正簌簌落下,落在他的龍袍上,落在兩位姑娘的發間,像一場盛大的花雨。

  洛陽宮的牡丹開得正盛時,石飛揚在御花園設下慶功宴。賀瑤的水綠宮裝繡著纏枝蓮,正用銀箸夾起塊杏仁酥,卻被郭碧玉用玉勺輕輕敲了下手背。

  「姐姐慢些吃,」郭碧玉的鵝黃裙裾掃過石飛揚的龍袍下擺,珍珠步搖叮噹作響,暖心地道:「等會兒耶律姐姐要來,她最喜這杏仁酥,你得給她留幾塊。」她的指尖沾著蜂蜜,偷偷抹在石飛揚的掌心,見他挑眉看過來,慌忙低下頭,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賀瑤的碧玉簪輕輕晃動,將杏仁酥放進石飛揚的碟中,溫柔地道:「陛下近日操勞,該多吃些甜的。」她的目光落在他袖口的冰紋上——那是練明玉功留下的痕跡,縱橫交錯像張地圖,又稟報導:「耶律姐姐來信說,遼國舊部已盡數歸降,只等陛下頒旨封賞。」

  石飛揚剛要開口,就見太監總管匆匆趕來,手裡捧著個檀木盒,尖聲道:「陛下,大理段王爺送來了賀禮,說是給兩位娘娘的。」盒中鋪著雲錦,放著兩串東珠,每顆都有鴿卵大。太監總管又尖聲道:「段王爺還說,茶花林的『醉仙茶』已備好,等秋分時親自送來。」

  「他倒是會做人。」石飛揚調侃地道,拿起串東珠,替賀瑤簪在發間,冰涼的珠子貼著她的鬢角。

  他又戲謔地道:「去年打大理時,他躲在五華樓里不敢出來,如今倒懂得送禮了。」

  郭碧玉突然笑出聲,用帕子掩著嘴笑道:「石大哥忘了?當時還是姐姐的太極劍挑了他的茶花陣,段王爺才嚇得寫了降書。」她的步搖蹭過石飛揚的肩頭,又頗有些憂慮地道:「不過他的『一陽指』倒是精進了,上次我派人去大理,見他用指力在石碑上刻字,比刀刻的還深。」

  正說著,耶律鳴泉的笑聲從月洞門傳來。她的遼國宮裝繡著蒼狼,腰間的彎刀與石飛揚的那柄正是一對,激動地道:「聽說陛下滅了西夏,我特意從幽州趕回來喝慶功酒。」

  她的狼皮靴踩過花瓣,將個羊皮袋扔給石飛揚,又霸氣地道:「這是完顏宗弼兒子的首級,算是我給兩位妹妹的見面禮。」

  賀瑤嚇得別過臉,郭碧玉卻接過羊皮袋,用峨眉刺挑開看了看,感動道:「多謝耶律姐姐,這顆頭顱泡在『化功散』里正好,能讓那些金國餘孽看看,背叛陛下的下場。」她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件尋常事,讓賀瑤暗暗咋舌——這姑娘的狠勁,真是越來越像屠芃芃了。

  石飛揚的手指敲著桌面,目光掠過御花園的牡丹,說道:「秦安的飛虎營已進駐河西走廊,程飛在興慶府安撫百姓,林教頭的槍法營守著蕭關。」

  他的聲音突然轉柔,看向賀瑤,關切地道:「你父親的太極劍門,是不是該遷到洛陽來?山東如今不太平,讓丐幫的兄弟照看著也不放心。」

  賀瑤的眼眶瞬間紅了,碧玉簪上的東珠映著淚光,哽咽地道:「多謝陛下體恤。」她的指尖絞著裙擺,卻又倔強地道:「只是父親說,要在泰山頂重建道觀,給那些戰死的江湖人立塊碑。」

  「也好。」石飛揚點頭道,「讓李鐵牛派些丐幫弟子去幫忙,再撥些銀兩過去。」他轉向郭碧玉,「峨眉派的滅門師太,上次來信說想讓你回去繼承掌門之位?」

  郭碧玉的頭搖得像撥浪鼓,鵝黃裙裾掃過石飛揚的龍袍,羞羞答答地道:「我才不回去!峨眉山上的青燈古佛有什麼意思?」她的珍珠步搖叮噹作響,又深情地道:「我要留在陛下身邊,跟姐姐一起幫你打理朝政,閒了就陪你練武功,如此多好。」

  耶律鳴泉突然大笑起來,蒼狼宮裝在風中展開,又笑道:「陛下好福氣,左有溫柔解意的賀妹妹,右有潑辣能幹的郭妹妹,難怪能平定天下。」

  她的彎刀突然出鞘,在月光下劃出銀線,戲謔地道:「不如咱們來比劃比劃?讓我瞧瞧,滅了西夏的石皇,『百勝刀法』是不是又精進了?」


  石飛揚的七星劍同時出鞘,劍鞘上的紅綢纏上耶律鳴泉的刀穗,調侃地道:「正想領教皇妃的『天狼刀法』,看看這些年在幽州,你的功夫有沒有退步。」他的目光掃過賀瑤和郭碧玉,挑眉道:「你們也來練練手,正好讓我看看,太極劍和峨眉刺,誰的進步更快。」

  賀瑤的太極劍「唰」地出鞘,月白的劍穗與郭湘玉的鵝黃袖影在空中交織。

  石飛揚的七星劍與耶律鳴泉的彎刀則像兩道流光,在牡丹花叢中穿梭。御花園的花瓣被劍氣震得漫天飛舞,落在四人的肩頭,像一場盛大的花雨。

  只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趙清漪母女怨毒的目光,尤其是石飛揚和趙清漪的女兒——公主石念,看著父親石飛揚又納了新妃子,而自己的母親卻是愁眉苦臉的,而且,外公的大宋國也被金國滅了,但是,石飛揚的大唐帝國卻在袖手旁觀,這讓石念心裡恨死了石飛揚,也恨死了賀瑤和郭碧玉兩個新皇妃。

  石念又看看懦弱的小皇帝石念雲和石念雲的母親——宮女出身的柳丹,心裡不屑一顧。

  她發誓要當武則天第二,為她的母親報仇雪恨。

  重陽節的秋獵場設在邙山。

  石飛揚的獵裝沾著草葉,腰間的弓箭纏著紅綢——那是賀瑤親手系的,說是能帶來好運。賀瑤的水綠騎裝外罩著狐裘,正用彈弓打落枝頭的野果,碧玉簪換成了鹿角釵,顯得格外靈動。

  「前輩,你看我打的山楂!」賀瑤習慣稱呼石飛揚,又將個紅透的果子扔給石飛揚,馬韁在她手裡像條綠蛇,嘻嘻哈哈地道:「這可比御花園的好吃多了,帶著股野勁。」

  她的馬蹄踏過落葉,驚起群麻雀,正好撞進石飛揚的箭網——他本是瞄準只梅花鹿的,見她玩得開心,索性收了箭,任由那鹿跑了。

  郭碧玉的鵝黃騎裝繡著獵隼,她的袖箭射中只野兔,箭尾的彩綢在空中劃出金線,溫柔地道:「石大哥,這兔子的皮毛做個暖手筒正好,給姐姐冬天用。」

  她的馬湊近石飛揚的坐騎,珍珠釵上的流蘇掃過他的手背,又親昵地道:「晚上咱們烤兔肉吃,我帶了西域的孜然粉。」正說著,林教頭的長槍突然從樹林裡刺出,槍尖挑著只狐狸,恭敬地道:「陛下,這狐狸皮能給兩位娘娘做圍脖。」他的槍法依舊如龍出海,卻在離石飛揚三丈處收勢,又稟報導:「剛才看到幾個西夏餘孽在林子裡鬼鬼祟祟,被我用槍尖挑斷了腳筋,扔給狼吃了。」

  賀瑤聽得心驚,郭碧玉卻拍手笑道:「林教頭做得好!這些人就該餵狼,省得他們在暗地裡搞鬼。」她的袖箭又射出,這次卻沒中獵物,而是射中了賀瑤馬前的毒蛇——那蛇吐著信子,顯然是被人放出來的,她趕緊提醒道:「姐姐小心!這蛇的牙上有毒!」

  石飛揚施展「移花接玉」神功,順勢引著蛇頭轉向,讓它自己咬中了樹幹。

  明玉功的寒氣瞬間將蛇凍成冰雕,他的目光掃過樹林深處,那裡的草葉有被踩過的痕跡,還沾著西夏軍服的布料。他戲謔地道:「看來還有漏網之魚,正好活動活動筋骨。」隨即施展「深藏身與名」玄妙輕功在林間旋出殘影,七星劍劈斷迎面射來的毒箭。

  賀瑤的太極劍與郭湘玉的峨眉刺緊隨其後,兩人的招式雖不同,卻配合得默契——賀瑤的劍守中帶攻,護住石飛揚的後心;郭碧玉的峨嵋刺刁鑽狠辣,專破敵人的破綻。

  石飛揚忽然雙掌揮出「百勝刀法」之「劈山嶽」,將棵古樹攔腰斬斷,西夏餘孽的慘叫聲從樹後傳來。

  石飛揚的劍突然頓住,賀瑤的劍尖卻已刺穿最後個敵人的咽喉。她看著自己沾血的劍,突然有些發愣,被石飛揚輕輕拍了拍肩。他鼓勵道:「做得好,對付這種人,不用心軟。」

  郭碧玉用峨眉刺挑著敵人的令牌,上面的西夏狼紋已被血浸透,分析道:「這些人是李寧林格的舊部,看來是想趁秋獵行刺。」她的指尖划過令牌上的缺口,卻也譏諷道:「不過他們也太蠢了,以為憑這點三腳貓功夫就能傷到石大哥?」

  夕陽西下時,獵場的篝火燃起。郭碧玉正用樹枝串著兔肉,賀瑤則在一旁烤山楂,石飛揚的弓箭靠在樹邊,箭頭還沾著片狐狸毛。

  林教頭和耶律鳴泉比試著刀法,刀光在火光中明明滅滅,像極了梁山泊那晚的廝殺。

  郭碧玉柔情地道:「石大哥,嘗嘗我烤的兔肉。」將塊油亮的肉遞到石飛揚嘴邊,眼裡的笑意像要溢出來,「放了好多孜然,跟西域的味道一樣。」

  賀瑤則把串山楂遞給石飛揚,紅透的果子沾著蜂蜜,甜笑道:「前輩,這個解膩。」

  石飛揚左手拿著兔肉,右手捏著山楂,看著篝火邊的眾人——耶律鳴泉的狼皮靴踩著鼓點,林教頭的長槍在地上畫著陣法,賀瑤的水綠騎裝與郭碧玉的鵝黃騎裝在火光中交迭,像兩朵盛開的花。


  早朝的鐘聲撞碎洛陽的晨霧,石飛揚的龍袍在晨光中泛著金光。

  賀瑤的女官服站在左側,手裡捧著西夏的輿圖;郭湘玉的貴妃朝服立在右側,正用峨眉刺挑開吐蕃的國書——她如今掌管西域事務,處理這些文書比誰都熟練。

  「吐蕃贊普已按約定,出兵攻占了西夏的西平府。」郭碧玉的聲音清亮,步搖上的東珠隨著她的動作輕晃,又頗為不安地道:「只是他派使者來說,想娶位大唐的公主,結為秦晉之好。」她的目光掃過群臣,又獻計道:「臣以為可以答應,正好用聯姻穩住吐蕃,讓他們牽制金國的殘餘勢力。」

  賀瑤的手指絞著輿圖的邊角,輕聲道:「陛下,臣妾以為不妥。吐蕃贊普去年剛娶了大理的郡主,如今又要娶大唐公主,顯然是想利用聯姻擴張勢力。」

  她的碧玉簪在晨光中閃著光,也獻計道:「不如派使者去吐蕃,說要等他廢了大理郡主,再議聯姻之事,看看他的誠意。」石飛揚的手指敲著龍椅扶手,目光落在耶律鳴泉身上。她的遼國朝服繡著蒼狼,正用彎刀剔著指甲,霸氣地道:「兩位妹妹說的都有道理,不過依我看,直接派秦安帶三千飛虎營進駐吐蕃邊境,比什麼聯姻都管用。」

  她的狼皮靴踩過金磚,又狠厲地道:「這些異族向來欺軟怕硬,打疼了他們,自然會乖乖聽話。」

  群臣議論紛紛,有的贊同聯姻,有的支持出兵。哈哈!石飛揚笑了,笑聲在大殿中迴蕩,說道:「郭貴妃的懷柔,賀女官的制衡,耶律將軍的強硬,都有道理。」

  他的目光掠過殿外的梧桐,深謀遠慮地道:「傳朕旨意,讓秦安帶飛虎營駐紮河西走廊,既不打吐蕃,也不聯姻,就耗著他們。等他們糧草耗盡,自然會來求朕。」

  郭碧玉的步搖叮噹作響,顯然覺得這主意有趣,贊同道:「陛下英明,這樣既不用動兵,又能讓吐蕃不敢妄動,還能趁機觀察他們的動向。」

  她的指尖在國書上畫著圈,又獻計道:「我再派些日月神教的教徒去吐蕃,用『五毒教』的蠱毒嚇唬嚇唬他們的贊普,保管他夜夜做噩夢。」

  賀瑤的臉頰微紅,輕聲道:「陛下的計策真是高明,臣妾佩服。」

  她的目光落在石飛揚的龍袍上,那裡的金龍仿佛活了過來,在晨光中騰躍,頗為同情地道:「只是……只是那些教徒用蠱毒,會不會太殘忍了?」

  「對付豺狼,不用講慈悲。」石飛揚的聲音突然轉厲,明玉功的寒氣讓大殿的燭火都晃了晃,斥責道:「當年他們在泰山頂用『黑血毒』害死丐幫兄弟時,可曾想過殘忍?」

  他的目光掃過群臣,朗聲道:「朕要的是天下太平,不是婦人之仁!」

  朝會散去後,賀瑤跟著石飛揚回了太極殿。

  她的水綠裙裾掃過金磚,輕聲道:「陛下別怪郭妹妹,她也是為了大唐好。」

  她的碧玉簪蹭過他的龍袍,又於心不忍地道:「其實我知道,用蠱毒對付吐蕃贊普是最好的辦法,只是……只是我一想到那些毒蟲,就渾身發毛。」

  石飛揚的指尖捏了捏她的臉頰,寒氣讓她的皮膚泛起細小的冰晶,勸導道:「傻丫頭,害怕就別去想。」他的龍袍掃過她的宮裝,又柔聲道:「有我和郭湘玉在,不用你沾這些血腥。」他看著窗外的流雲,又感慨地道:「等天下太平了,朕就帶你回沂蒙山,那裡的崮頂還有咱們當年留下的足跡,好不好?」

  賀瑤的眼淚突然湧出來,不是難過,是甜的。她知道,這江山萬里,或許永遠不會有真正的太平,但只要能陪在石飛揚身邊,無論是在朝堂上看他運籌帷幄,還是在江湖裡陪他浴血廝殺,她都心甘情願。

  此時,郭碧玉的笑聲此時從殿外傳來,她的鵝黃宮裝捧著迭奏摺,激動地道:「石大哥,吐蕃的使者又來送禮了,這次帶了匹汗血寶馬,說是給姐姐的坐騎。」

  她的步搖撞在門框上,發出清脆的響,俏皮地道:「我瞧著那馬的性子烈得很,正好讓姐姐練練馬術,以後咱們一起去邙山打獵。」

  石飛揚看著這兩個皇妃,一個溫柔似水,卻在關鍵時刻透著韌勁;一個潑辣如火,卻總在細微處藏著體貼。他的指尖划過奏摺上的墨跡,突然覺得,這帝王之路縱然孤獨,有她們相伴,也便有了滋味。

  洛陽宮的銅鶴已添了十道新痕,石飛揚的玄色龍袍拂過白玉階時,明玉功運轉的寒光在袍角凝成冰紋。小皇帝石念雲的金冠已能穩穩戴在頭頂,他握著《貞觀政要》的手指在「民為邦本」四個字上重重划過,十歲的少年嗓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父皇,宋國與金國在黃河沿岸已廝殺三月,西夏餘孽李乾順趁機襲擾我河西走廊,奪走了興慶府,兒臣請旨親征。」


  石飛揚伸手輕輕按在兒子的肩上。掌下的骨骼已初顯崢嶸,卻仍帶著少年人的稚嫩。他沉穩地道:「念雲可知,夏國的『一品堂』有三大高手?」

  他的青衫袖口掃過案上的輿圖,解釋道:「李目水的『小無相功』能模仿天下武學,她的弟子李瑞彤雖年僅十六,卻已能以『寒袖拂穴』連敗吐蕃三大法王。」

  屠芃芃的七星劍斜倚在朱紅廊柱上,劍穗紅綢纏著石飛揚的玉帶。她的紅衣已換成皇后規制的鳳袍,十年歲月在她眼角刻下淺紋,卻讓那雙望著石飛揚的眼眸更添柔媚。

  她親昵地道:「飛揚哥哥,西征的糧草已備足三年份,李鐵牛的丐幫在西夏境內布下的『蓮花落』暗號,已能直達興慶府的鼓樓。」

  她的指尖拂過他耳後的銀絲,又說道:「只是李瑞彤畢竟是女子,若擒獲她……」

  朝廷錦衣衛指揮使曲誠獻計道:「按《孫子兵法》『攻心為上』。」他的目光掃過輿圖上西夏與吐蕃的邊境線,那裡的山脈走勢如臥龍,又建議道:「可以讓陸風的日月神教去聯絡吐蕃贊普,許以水源之地,叫李乾順首尾不能相顧。」

  蘇小蠻的金鏢在廊下劃出弧,鏢尖挑著西夏的密信——李乾順已派使者攜「夜明珠」前往金國,欲共分大唐的隴右之地。她的次子石念武正舞著狼牙棒,銀鎖在胸前叮噹作響。

  蘇小蠻主動請櫻:「陛下,不如讓小兒隨駕,也好讓他見識見識夏國的『鐵鷂子』騎兵。」

  石飛揚沉聲道:「來人,傳朕旨意,三日後,勤王的十六路兵馬在潼關集結。」

  大唐帝國對西夏餘孽的作戰又開始了。

  ……

  潼關的晨霧裹著血腥味,石飛揚的玄甲在朝陽下泛著冷光,望著校場中集結的十六路兵馬,對身旁的李鐵牛道:「讓秦安帶五千玄甲軍沿黃河西進,記住,營帳要扎得鬆散些,旗幟要插得雜亂些。」

  李鐵牛的青竹杖在地上頓出個坑,杖頭銅鈴晃出串脆響,心領神會地道:「陛下這是『瞞天過海』之計?可西夏餘孽的『潑喜軍』最擅探查,若是被識破……」

  石飛揚抬手,玄甲上的冰紋在陽光下流,他自信地道:「越是像破綻,越能引他們上鉤。」

  他的目光掃過賀瑤——她正用太極劍在沙盤上劃出賀蘭山的地形,水綠戰袍下的碧玉簪閃著光。

  於是,石飛揚心生一計,對賀瑤說道:「瑤瑤,你帶太極劍門弟子扮成商旅,沿祁連山南下,用『假道伐虢』之計,借道吐蕃境,繞到西夏餘孽背後。」

  賀瑤的劍穗在沙盤上輕點,說道:「陛下放心,臣妾已備妥吐蕃贊普最愛的『醉仙茶』。」她的指尖划過沙盤上的峽谷,又有些疑慮地道:「只是這『離間計』……真能讓西夏與吐蕃反目?」

  石飛揚自信地道:「李乾順當年奪吐蕃的河西走廊時,殺了贊普的親弟弟。咱們只需『借刀殺人』,把西夏密信送到吐蕃,剩下的,自有仇恨替咱們解決。」

  郭碧玉的鵝黃披風在帳外翻飛,捧著西夏地形圖闖進來,鐵簪上還別著朵沙棗花。她恭敬地稟報導:「石大哥,李瑞彤帶著『一品堂』的高手躲進了賀蘭峽谷,他們的『火油陣』已布了三日,就等咱們往裡鑽。」

  她的峨眉刺在圖上戳出個紅點,又介紹道:「這是他們的糧草營,守將是『化骨綿掌』的傳人,據說李顯的左臂就是被他所傷。」

  石飛揚的指尖在圖上劃出弧線,譏諷地道:「西夏餘孽,好個『關門捉賊』之計。」哈哈!他又笑了,狡黠地道:「那咱們就給他們演場『苦肉計』。」

  眾人心領神會地領命而去。

  賀蘭峽谷的風裹著血腥味,石飛揚的玄甲已染透西夏兵的血。他故意讓玄甲軍「誤入」火油陣,沖天火光中,那些看似慌亂逃竄的士兵,實則按「八卦陣」的方位移動,將西夏兵引入預設的陷阱。

  「殺!」西夏的「潑喜軍」吶喊著,猶如潮水般湧來,鐵滑車在峽谷中碾出深痕。

  在明玉功的加持下,石飛揚的七星劍化作冰刃,兇猛地劈出百勝刀法之「斷天涯」,玄甲上的冰紋突然暴漲,將飛濺的火油凍成冰珠。

  他身後的玄甲軍同時擲出鉤鐮槍,將鐵滑車的輪子盡數鎖住,這正是「連環計」的第一步。一品堂的「鬼影子」突然從岩壁後竄出,這人的「幽冥爪」已練至第九重,指甲泛著青黑,爪風直取石飛揚後心。

  石飛揚施展「深藏身與名」玄妙輕功旋出殘影,又施展「移花接玉」神功,順勢一引,鬼影子的爪力反拍在他自己天靈蓋,腦漿混著碎骨噴濺在崖壁上。


  傳說中的西夏美女李瑞彤的素白裙裾在血霧中翻飛,她的「寒袖拂穴」甩出銀線,線端的倒鉤纏著「化骨綿掌」的內息。她嬌叱一聲:「好個『聲東擊西』之計!石飛揚,你以為殺了我父王,就能滅我大夏麼?」

  石飛揚運轉明玉功至「太上忘情之冰魄寒獄」境界,玄甲上的冰紋將銀線凍成冰絲,譏諷地道:「夏國公主的『天山六陽掌』,倒是比你父王的『背嵬軍』像樣些。」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手腕,能感覺到「小無相功」的內息在瘋狂反噬,便又戲謔地道:「可惜,練了假的《九陰真經》,不出三日,必經脈盡斷。」

  李瑞彤的銀線突然纏上他的手指,倒鉤刺破皮肉的瞬間,她看見自己的血與他的血在冰甲上交融,突然厲聲尖叫:「放開我!」她的靴尖踢向石飛揚的丹田,卻在觸及龍紋胎記時僵住——那圖騰竟與她自幼佩戴的玉佩分毫不差。

  「陛下小心!」賀瑤驚叫一聲,飛身前來救駕,她的太極劍突然從斜刺里射來,劍穗的綠珠撞開「一品堂」總管的「化骨綿掌」。

  那總管的掌風泛著黑氣,李顯腫如熊掌的左臂就是拜他所賜,此刻卻被賀瑤的「雲手」引開,一掌拍在他自己同夥的胸口,那人的肋骨瞬間化作齏粉。

  郭碧玉的峨眉刺則像兩道銀蛇,專挑西夏高手的破綻。她的鵝黃戰袍被「寒袖拂穴「的銀線劃破,露出裡面月白的中衣,卻只顧著大喊:「石大哥!糧草營已被『釜底抽薪』,他們的火油快用完了!」

  石飛揚聞言,身子一旋,施展「驚目劫」神功,目光突然掃過峽谷兩側,冰寒的視線讓懸崖上的弓箭手瞬間結冰,碎成漫天冰渣。

  緊接著,石飛揚騰空而起,揮掌拍出降龍十八掌之「飛龍在天」,兇猛的掌力化作金龍撞向崖壁,巨石在半空炸成齏粉的同時,玄甲軍突然豎起盾牌——那些盾牌上早塗了防火油,正好擋住西夏最後的火攻。

  暮色如墨,潑灑在賀蘭山的斷壁殘垣上。石飛揚的玄甲染透了血,夕陽的金輝漫過甲冑的冰紋,恰似熔化的金水澆在寒玉上。他掌中的七星劍離李瑞彤咽喉不過三寸,劍風已將她素白裙裾的流蘇吹得獵獵作響,卻在瞥見那枚玉佩時,生生凝住了招式。

  那玉佩上的太陽圖騰,竟與他左胸龍紋胎記的缺角嚴絲合縫。

  「這玉佩……」石飛揚的聲音中不自覺地流露出顫抖,明玉功在體內流轉時,肌膚上泛起的玉色突然變得紊亂,又顫聲道:「你是從哪裡得到它的?」

  呵呵!李瑞彤忽然笑了,她的笑聲宛如碎玉投壺,在血霧中蕩漾出層層漣漪。

  她素白的裙擺被風輕輕掀起,露出小腿上纏繞的銀線——那些線端的倒鉤還沾著石飛揚的血跡,此刻卻仿佛情絲一般纏繞上他的劍穗。

  她踮起腳尖,竟主動將頸間的玉佩向劍鋒送去,冰涼的玉面貼著石飛揚的手背,反問道:「大唐皇帝也有看不透的事物?這圖騰,配得上你的龍紋嗎?」

  石飛揚的七星劍「嗆啷」一聲落地,玄甲上的冰紋驟然收縮,露出下面被血浸透的內襯。

  他猛地握住李瑞彤的手腕,明玉功的寒氣本應凍僵她的經脈,此刻卻化作暖流,沿著她的血脈遊走——這位姑娘的內息竟然與他同源,只是被「小無相功」的陰毒心法扭曲了走向。

  他質問道:「誰教你修煉『寒袖拂穴』的?」

  他的指腹輕撫著她腕間的銀線勒痕,那裡的皮膚薄如蟬翼,又指導道:「再修煉三個月,你的心脈會像這玉佩一樣,碎成千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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