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470星圖秘影牽恩怨雙璧寒光盪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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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蟒的血盆大口咬來,鄭令儀甩出軟鞭纏住它的毒牙,又施展「追星趕月」步法踏水疾行,提醒道:「這畜生是用活人祭煉的邪物,尋常攻擊傷不了它!」

  石飛揚心領神會,明玉功高速運轉,周身肌膚透明如冰雕,並隨即施展「帝天狂雷!」掌心炸開的冰雷劈在蟒首,卻見巨蟒吃痛後反而更加瘋狂。

  千鈞一髮之際,鄭令儀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在軟鞭上,施展「血月魔功之月蝕!」血色月光籠罩巨蟒,石飛揚趁機施展「天蠶功」,掌心流竄晶光一片,形成的天蠶銀絲如網纏住蟒身關節。

  雙功合璧之下,巨蟒發出不甘的嘶吼,龐大的身軀轟然墜入潭中,激起的水花中竟漂浮著無數慘白的骸骨。兩人驚魂未定,暗道兩側的石壁突然裂開,露出密密麻麻的弩箭孔。

  石飛揚攬住鄭令儀旋身飛退,玄霜刃舞出重重刀影,將破空而來的弩箭紛紛震落。

  然而,箭雨越來越密,其中竟夾雜著淬毒的透骨釘。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鄭令儀急促地道,她的軟鞭捲住石飛揚的腰,又獻計地道:「你用『移花接玉』改變箭勢,我找機關!」兩人配合默契。

  石飛揚施展「移花接玉」神功將弩箭引向石壁,鄭令儀則在飛濺的碎石中尋找破綻。

  忽然,她瞥見岩壁上半朵若隱若現的雪梅——那是移花宮的標記。「在那裡!」她嬌叱一聲,的軟鞭如靈蛇般纏住機關樞紐,石飛揚趁機施展百勝刀法之「斷天涯」,掌風掀起的巨大氣浪震碎石壁。

  機關啟動的轟鳴聲中,弩箭戛然而止,卻見前方升起一座石台,台上供奉著一具穿著星月神教教主服飾的乾屍,手中緊握著半塊玉佩。

  石飛揚與鄭令儀對視一眼,同時沖向石台。

  然而,當他們靠近時,乾屍突然睜開空洞的眼窩,發出刺耳的尖笑。

  無數細小的蠱蟲從乾屍七竅鑽出,在空中組成「擅闖者死」的血字。鄭令儀的臉色瞬間蒼白,顫聲道:「這是『萬蠱噬心陣』,中者會被蠱蟲啃食內臟而死!」

  石飛揚運轉明玉功,寒氣暫時逼退蠱蟲,提醒道:「鄭姑娘,你身上可有星月神教的鎮教聖物?」

  鄭令儀咬牙扯開衣領,露出頸間的銀質月牙項鍊,羞羞答答地道:「這是母親臨終前交給我的……」

  話未說完,蠱蟲突然如潮水般湧來。

  石飛揚猛地將她護在身後,瞬間施展「邪血劫」神功!鄭令儀也將月牙項鍊擲向蠱蟲陣。

  奇異的光芒閃過,蠱蟲紛紛墜地而亡。

  乾屍手中的半塊玉佩也在此時飛起,與項鍊上的月牙合二為一,竟顯現出鄭令儀母親的虛影。

  「儀兒,當年我在移花宮……」虛影話音未落,洞外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石飛揚攬住鄭令儀的纖腰,急促地道:「先離開這裡,你的身世,我定會陪你查個水落石出。」

  暴雨依舊肆虐,石飛揚與鄭令儀躲在一處山洞中。

  他用明玉功烘乾兩人濕透的衣衫,琉璃眼眸映著跳動的篝火,分析道:「鄭姑娘,你母親虛影提到的移花宮……或許與我也有些淵源。」

  鄭令儀望著手中合二為一的玉佩,眉間硃砂痣在火光中忽明忽暗,難過地道:「從小到大,我只知道母親是叛出星月神教的罪人。如今看來……」

  她的聲音突然梗咽,疑惑地道:「石飛揚,為什麼我們的命,總要被這些秘密推著走?」

  石飛揚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肌膚傳來的冰寒與她的溫熱形成奇妙的交融,輕聲道:「因為我們是江湖人。但從今往後,無論前方是刀山火海,還是萬丈深淵……」

  他握緊鄭令儀的手,鏗鏘地道:「我都會在你身邊。」

  洞外的驚雷炸響,鄭令儀突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這個帶著血腥味的吻,卻比任何誓言都更讓人心動。

  山洞外的雨幕驟然翻湧,十二道黑影如鬼魅般貼著山壁游弋。石飛揚琉璃眼眸寒光一閃,玄霜刃已出鞘三寸——那黑影衣角的日月圖騰,正是日月谷的標記。

  鄭令儀的軟鞭無聲纏上他手腕,指尖硃砂痣泛著異樣紅光:「他們布了『日月囚龍陣』,想瓮中捉鱉。」

  話音未落,洞外傳來陰森冷笑。

  日月穀穀主步虛行踏著積水走來,手中陰陽刃吞吐著黑白二色真氣,他威脅道:「石飛揚,星月神教餘孽,交出星圖秘鑰,饒你們全屍。


  他的身後教徒同時結印,洞外天地突然陷入混沌,白晝化作黑夜,又在剎那間重現日光。

  石飛揚運轉明玉功,周身泛起的冰霧竟在混沌中凝成實體。他長袖輕揮,施展「移花接玉」神功!

  谷主劈來的陰陽刃突然轉向,將幾名教徒斬成兩段。鄭令儀趁機甩出軟鞭,纏住陣眼處的石柱。

  她施展血月魔功之「月輪斬!」血色月光閃過,石柱轟然倒塌,陣法出現破綻。

  激戰正酣,忽聞山體傳來轟鳴。暴雨沖刷下,半邊山崖開始崩塌。石飛揚一把攬住鄭令儀的纖腰,施展絕世輕功「千里不留行」,卻見步虛行陰笑著拋出捆仙索,纏住兩人腳踝。

  三人一同墜向深不見底的懸崖。

  墜落瞬間,鄭令儀的軟鞭纏住崖邊枯樹,石飛揚借力施展「天蠶功」,掌心流竄晶光一片,天蠶銀絲射向步虛行。谷主揮刀斬斷銀絲,卻被鄭令儀的透骨釘射中肩胛。

  「放手!」她衝著石飛揚大喊,「再這樣誰都活不了!」

  石飛揚突然將她護在懷中,明玉功運轉至「無極修羅之人間煉獄」境界,周身化作透明冰繭。

  緊接著,他施展「帝天狂雷!」化冰為雷,轟向崖壁,借爆炸之力改變墜落軌跡。當他們重重摔在半山腰的平台上時,鄭令儀紅著眼眶揮拳,在他胸口擂了一拳,泣聲道:「為了救我,你不要命了.」

  石飛揚握住她的手,琉璃眼眸映著她的俏臉,深情地道:「值得!」他突然神色一凜,「不過步虛行不會善罷甘休,日月谷與星月神教、移花宮之間,定有更深的陰謀。」

  兩人循著足跡找到日月谷分舵時,卻見滿門上下橫屍遍野。

  死者皆是心口插著半片雪梅形狀的暗器——那是移花宮的獨門標記,由此可見,移花宮與日月谷有個激烈的廝殺,結下了深仇大恨。只是,移花宮向來不涉足江湖,為何這次出手如此之狠!鄭令儀蹲下身查看屍體,發現每具屍體手中都攥著半張殘破的星圖。

  「有人在借刀殺人。」石飛揚拾起暗器,指尖傳來刺骨寒意,沉思片刻,分析道:「這雪梅暗器雖形似移花宮手法,卻暗含蝕骨劇毒,定是有人模仿嫁禍。」

  他突然想起山洞中谷主死前的獰笑聲:「步虛行臨終前說『他們不會放過你的』,這個『他們』.」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十餘名黑衣人飛馳而來,為首者面罩上繡著骷髏圖騰——竟是白骨舫的殺手。

  「石飛揚,鄭令儀,你們也真命大!老子如此算計爾等,竟然也沒殺死爾等!」

  殺手們甩出骨鏈,鏈上的倒刺泛著幽藍光芒。

  其中,為首一人怒吼起來,卻也無意中泄露了他們的陰謀。

  石飛揚玄霜刃出鞘,鄭令儀軟鞭橫掃,兩人背對背迎敵。

  混戰中,石飛揚施展百勝刀法之「盪魔雲!」

  掌風捲起砂石,將骨鏈震得扭曲變形。鄭令儀則施展一招「追星趕月」,軟鞭纏住敵人手腕。

  石飛揚的玄霜刃趁機划過敵匪之咽喉。

  激戰中,一名殺手突然擲出煙霧彈。

  白霧瀰漫間,石飛揚猛地將鄭令儀撲倒——三支淬毒骨箭擦著她髮髻飛過。

  石飛揚抬起頭來,施展「驚目劫」神功!

  冰寒目光掃過,殺手瞬間碎裂成冰渣,卻在倒地時化作血水滲入泥土。鄭令儀臉色蒼白,顫聲說道:「這些是白骨舫的『化骨傀儡!』除非一擊斃命,否則……」

  她話未說完,地面突然伸出無數白骨手,纏住兩人腳踝。石飛揚運轉明玉功,寒氣順著白骨蔓延,將傀儡盡數凍成碎冰。危機暫解,兩人卻發現四周的霧氣愈發詭異——那分明是用活人煉製的噬魂霧。

  石飛揚握緊鄭令儀的手,琉璃眼眸閃過決然,低聲說道:「待會我劈開霧氣,你趁機施展血月魔功。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回頭。」

  鄭令儀點了點頭,眉間硃砂痣泛起妖異紅光。

  石飛揚當即發起反攻,周身寒霧暴漲,施展百勝刀法之「斬輪迴!」玄霜刃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劈出,刀氣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撕裂了濃稠如墨的噬魂霧。

  鄭令儀趁機施展血月魔功之「月蝕長空!」血色月光沖天而起,與冰寒刀氣相融,在天地間炸開一團絢麗而危險的光芒。霧氣消散的剎那,一道黑影從虛空中浮現。


  那人身著漆黑如夜的長袍,頭戴青銅鬼面,手中握著一根纏繞著鎖鏈的骨杖,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黑霧,每走一步,地面便會留下一個冒著黑氣的腳印。

  「石飛揚,你不愧是移花宮傳人!鄭令儀,你這個星月神教餘孽,竟然能破我噬魂霧,倒有些本事。」黑影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沙啞而冰冷。

  石飛揚將鄭令儀護在身後,琉璃眼眸中寒芒閃爍,譏諷地道:「閣下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黑影冷笑一聲,骨杖一揮,鎖鏈如靈蛇般飛射而出,鏈頭的倒鉤泛著幽幽綠光,顯然淬有劇毒。

  石飛揚施展「移花接玉」神功,輕輕一引,鎖鏈便改變方向,射向旁邊的巨石,「轟」的一聲,巨石被擊得粉碎。然而,更多的鎖鏈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兩人死死困住。

  鄭令儀的軟鞭如靈蛇出洞,纏住部分鎖鏈,奮力拉扯,又焦急地喊道:「石飛揚,這鎖鏈上有古怪,我的內力在被它吸食!」

  石飛揚臉色凝重,明玉功全力運轉,周身肌膚愈發透明,宛如被寒霧籠罩的白冰。緊接著,他又混運「天蠶功!」掌心流竄晶光一片,吐出的銀絲暴射而出,纏住骨杖,試圖將其奪下。黑影見狀,骨杖上的黑霧驟然暴漲,無數骷髏頭虛影從霧中鑽出,發出悽厲的慘叫,聲波衝擊著兩人的耳膜。

  石飛揚冷哼一聲,施展「邪血劫!」,以敵之血引血,黑影的骨杖上突然滲出點點血跡,他悶哼一聲,鎖鏈的攻勢稍緩。雙方僵持之際,石飛揚與鄭令儀懷中的玉佩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直衝雲霄。

  黑影見到光柱,發出一聲怒吼:「不可能!星圖秘鑰怎會在你們手中!」

  光柱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面:移花宮的禁地、星月神教的祭壇、一座神秘的古城,還有兩個容貌相似的女子,一位身著白衣,氣質清冷如霜,正是移花宮的邀月宮主;另一位身著紅衣,艷麗中帶著一絲邪魅,赫然是鄭令儀的母親。

  畫面中,兩人似乎在爭奪著什麼,周圍還有許多江湖高手混戰。

  鄭令儀看著畫面,淚水奪眶而出:「母親.原來你背負了這麼多。」

  石飛揚握緊她的手,輕聲道:「別怕,我們一起揭開真相。」

  黑影見畫面泄露,愈發瘋狂,骨杖上的黑霧化作一隻巨大的骷髏手,向兩人抓來。

  石飛揚與鄭令儀心意相通,同時施展融合兩派絕學的「星月玉魄功」。璀璨的光芒與漆黑的骷髏手碰撞在一起,強大的氣浪將周圍的樹木盡數摧毀,黑影也突然消失不見。

  石飛揚心中警鈴大作,大喊道:「小心!」

  他一把將鄭令儀推開。黑影的骨杖從虛空中刺出,擦著石飛揚的肩膀而過,石飛揚肩膀上的冰盾瞬間而裂,冰晶碎片紛飛。鄭令儀見石飛揚受傷,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怒罵道:「你敢傷他!」

  她不顧一切地沖向黑影,軟鞭如毒蛇般纏住對方脖頸。黑影沒想到她會如此拼命,微微一愣,石飛揚趁機施展「帝天狂雷」,瞬間借肩膀上的冰晶紛飛之際,化冰為雷,攻至黑影,冰雷炸響在黑影身上。

  然而,黑影卻並未受到致命傷,他猛地一甩頭,將鄭令儀甩飛出去。

  鄭令儀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樹上,口吐鮮血,昏迷不醒。

  石飛揚紅了眼,明玉功飛速運轉,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怒罵道:「你若敢傷她,我定讓你魂飛魄散!」隨即施展百勝刀法之「焚天地」,剎那間,刀氣化作一片火海,向著黑影席捲而去。

  黑影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力量,終於露出一絲慌亂,他揮舞骨杖,試圖抵擋。但在石飛揚不要命的攻擊下,他的防禦逐漸崩潰。「轟」的一聲巨響,黑影被刀氣擊中,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石飛揚趁機衝上前,玄霜刃抵住黑影咽喉,一把扯下他的青銅鬼面。面具下,是一張布滿傷疤的臉,石飛揚瞳孔驟縮:「竟然是你!金光教的左護法,你為何要千方百計阻攔我們?背後主使到底是誰?」

  左護法吐出一口鮮血,獰笑道:「想知道真相……下輩子吧!」說罷,咬碎口中的毒囊,氣絕身亡。

  石飛揚看著他的屍體,心中滿是不甘。但此時他無暇多想,急忙跑到鄭令儀身邊,將她抱起。

  「令儀,你醒醒,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滿是擔憂與焦急。

  暮色中,石飛揚抱著昏迷的鄭令儀踏入苗疆深處。傳聞此處的「忘憂潭」生長著能解百毒的「冰魄雪蓮」,但潭邊盤踞著修煉千年的「碧水玄龜」,其背甲堅硬如鐵,吐息間便能掀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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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虎虛影無聲跟在身後,幽藍目光掃過布滿毒藤的岩壁。

  石飛揚忽覺腳下一軟,低頭見腐葉下竟藏著密密麻麻的「噬心蟻」。他足尖輕點,施展「深藏身與名」輕功掠上樹梢,懷中鄭令儀的銀髮垂落,在暮色中泛著霜色。

  忘憂潭的水霧帶著刺骨寒意,玄龜的嘶吼震得水面翻湧。

  石飛揚將鄭令儀安置在岩洞,玄霜刃出鞘,戲謔地道:「龜兄,借雪蓮一用!」

  龜首破水而出,巨口張開時露出森白獠牙,噴出的水霧瞬間在岩壁上結出冰棱。石飛揚冷哼一聲,施展百勝刀法之「破乾坤!」掌風如開天闢地,卻被龜甲彈回。

  石飛揚借力倒飛,明玉功運轉下,琉璃眼眸映出龜甲縫隙間的淡紅紋路——那是弱點!

  他突然施展「天蠶功」,掌心流竄晶光一片,形成的天蠶銀絲直取龜目,玄龜吃痛甩頭,激起的浪濤中,一朵冰藍雪蓮若隱若現。

  石飛揚握著玄霜刃一挑,將冰藍蓮花挑起,送入鄭令儀的櫻桃小嘴裡。

  鄭令儀腕間的月牙疤痕突然發燙。

  石飛揚運起明玉功助她驅毒,卻見毒素順著經脈遊走,在她心口凝結成血色月輪。這分明是有人在她體內種下「血月蠱」,一旦發作,便會吞噬宿主心神。

  「是誰這麼毒?」石飛揚驚叫道,咬咬牙,指尖凝出冰針,試圖刺破蠱蟲。

  鄭令儀卻突然睜眼,瞳孔化作妖異的赤紅,軟鞭如毒蛇纏上他咽喉,怒罵道:「石飛揚,把星圖秘鑰交出來!」她的聲音忽男忽女,竟是被不同魂魄操控。

  石飛揚既不掙扎也不反擊,任由軟鞭收緊。

  他的琉璃眼眸泛起溫柔笑意,暖心地道:「令儀,還記得在懸崖邊我說過的話嗎?」他掌心貼上她心口,寒霧滲入經脈,又柔情地道:「就算你忘了,我也會把你從黑暗裡拉回來。」

  蠱毒暫壓,卻引來了不速之客。苗疆聖女阿棲娜身著銀飾盛裝,赤足踏過毒霧而來,腰間懸掛的「引魂鈴」發出攝人心魄的聲響,厲聲道:「中原人,帶著星月神教的孽種闖入禁地,該當何罪?」石飛揚攬住鄭令儀顫抖的身軀,忽覺她懷中玉佩發燙。

  阿棲娜的銀鈴突然炸成碎片,她臉色驟變,驚叫道:「你身上有……」

  話未說完,密林深處傳來悠揚笛聲,正是控獸笛的旋律。

  無數毒蟒破土而出,為首的竟是那日噬魂潭中未死的人面巨蟒。

  石飛揚趕緊施展「移花接玉」神功!引動蟒群互斗,卻見阿棲娜趁亂甩出「情蠱」。蠱蟲化作流光鑽入鄭令儀體內,石飛揚不及阻攔,只能以明玉功強行壓制。

  阿棲娜冷笑道:「中了情蠱,她便會永遠聽我號令——除非,你小子自廢武功。」

  千鈞一髮之際,鄭令儀頸間的月牙項鍊與石飛揚懷中玉佩同時發光。光芒交織成陣,竟將情蠱逼出體外。阿棲娜臉色大變,後退數步,驚叫道:「不可能!這是星月神教與移花宮……」

  笛聲突然變得尖銳,人面巨蟒張開血盆大口撲來。

  石飛揚與鄭令儀心意相通,同時施展「星月玉魄功」。

  璀璨光華與血色月光相撞,蟒身轟然炸裂,卻見漫天血雨中,金光教右護法持九環大刀現身,他威脅道:「石飛揚,交出星圖,饒你全屍!」刀光與鞭影交織,石飛揚忽見對方刀背上刻著移花宮雪梅紋。

  他冷笑一聲,施展「驚目劫」神功,冰寒目光掃過,右護法的臉竟如蛻皮般剝落,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容——竟是從移花宮叛逃出來多年的大弟子辛憂心。

  「辛憂心,這是為何?你會不懂移花宮的規矩嗎?」石飛揚的玄霜刃抵在對方咽喉,憤然地持問。辛憂心扯下人皮面具,露出半邊被火燒毀的臉,惡毒地道:「還問我為什麼?你的曾孫子和我在一起,讓我懷孕,卻又忽然移情別戀,我受了多少苦?」

  她突然擲出一枚玉牌,上面刻著星月神教與移花宮的圖騰,難過地道:「二十年前,兩派為爭奪星圖在古城大戰,你以為鄭令儀的母親真是叛徒?她不過是想守護兩派秘辛!」話音未落,阿棲娜突然甩出淬毒飛針,直取鄭令儀後心。

  石飛揚轉身用後背擋住飛針,明玉功形成的護體冰盾,擋住了苗疆奇毒,不過,渾身劇震,五臟六腑竟然有些不舒服,這是平生首次遇到這麼強勁的內功震盪。

  鄭令儀看著他的透明肌膚,忽然想起昏迷時看到的畫面——母親臨終前,將半塊玉佩和月牙項鍊交給幼年的自己,身後是熊熊燃燒的古城,還有一個與石飛揚相似的背影。


  她眉間硃砂痣化作血色圓月,鏗鏘地道:「石飛揚,我不會再讓你為我受傷。」

  她周身忽然湧起從未有過的強大氣息,又霸氣地道:「這次,換我來保護你。」

  鄭令儀眉間硃砂痣化作的血色圓月愈發明亮,周身氣息翻湧,星月神教的血月魔功在這一刻突破桎梏,與移花宮的明玉功殘韻奇妙共鳴。

  她輕輕推開石飛揚,染血的指尖撫過他蒼白的臉頰,低聲道:「等我。」阿棲娜見勢不妙,口中念念有詞,無數毒蜂從密林深處蜂擁而出,蜂尾的毒刺泛著詭異的紫光。

  鄭令儀冷笑一聲,施展血月魔功之「月隕千劫!」血色月光化作萬千光刃,所過之處,毒蜂紛紛爆裂,紫血如雨般灑落。辛憂心見狀,九環大刀舞出重重刀影,直取鄭令儀面門。鄭令儀不閃不避,軟鞭如靈蛇出洞,纏住刀身,同時玉足輕點,欺身而上,一掌印在他胸口。

  辛憂心悶哼一聲,倒飛出去,嘴角溢出鮮血。

  激戰正酣時,四周的天地突然扭曲,一座古老的大陣緩緩顯現。

  陣眼處,一塊巨大的石碑上刻著星月神教與移花宮的圖騰,以及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

  石飛揚趕緊運轉明玉功,琉璃眼眸中光芒大盛,看清了石碑上的內容。

  ……

  原來,數百年前,星月神教與移花宮本為同源,共同守護著一份能顛覆武林的秘寶——「乾坤星圖」。

  星圖分為三部分,分別由兩派以及一個神秘勢力保管。

  二十年前的古城大戰,正是為了爭奪失落的第三塊星圖碎片。

  鄭令儀的母親發現了其中的陰謀,為了守護真相,才帶著半塊玉佩和月牙項鍊逃離。

  ……

  而那個時候,石飛揚剛離開移花宮沒多久,所以,有些江湖恩怨,石飛揚並不知情。

  辛憂心擦去嘴角的血跡,慘笑道:「石飛揚,你這個千年老妖,為何不教誨好你的子孫?為什麼?我一個花奴,原本活著就不容易,你的孫子為什麼要玩弄我的感情?為什麼?我不甘心!我要得到星圖,要成為這武林的主宰!」

  聽著這些話,看著石飛揚那張俊美的十八歲的臉,鄭令儀瞠目結舌,呆若木雞,感覺辛憂心說的話,真是莫名其妙!石飛揚怎麼可能會有曾孫子呢?明明就是一個少年人嘛!

  石飛揚掏出「大還丹」「少還丹」「還魂丹」「聚魂丹」「護心丹」遞與辛憂心,低聲介紹這些神丹妙藥的好處,安慰道:「放心吧,我回到移花宮,一定會教訓那些不肖子孫的。你服用這些大還丹、小還丹、護心丹、聚魂丹、還魂丹之後,不僅能夠恢復功力,而且還會壯大功力,恢復美麗的容顏。你且先回移花宮附近,等我回來,帶你進入移花宮,你和我曾孫子的婚事,也包在我身上。」

  「真的?呵呵!嗚嗚!」辛憂心頓時激動反問,又笑又哭,蹦蹦跳跳地轉身而去。

  此時,一陣陰笑從陣外傳來。

  只見一個身披黑袍,頭戴骷髏面具的人緩步走入陣中,周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很好,很好,你們果然找到了這裡。」黑袍人聲音沙啞地道:「把星圖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石飛揚握緊玄霜刃,沉聲道:「你又是何人?」

  黑袍人哈哈大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日都得死!」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骨笛吹出刺耳的音調,大陣中的古老符文紛紛亮起紅光,無數骷髏從地底爬出,將石飛揚和鄭令儀團團圍住。此時,鄭令儀才回過神來。

  阿棲娜眼中閃過一絲懼意,趁著混亂悄悄退出了大陣。

  鄭令儀見狀,軟鞭揮舞,將靠近的骷髏擊碎。石飛揚施展「百勝刀法」,掌風呼嘯,刀氣縱橫,每一次揮掌都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將骷髏群逼退。

  黑袍人的攻勢愈發猛烈,石飛揚和鄭令儀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這也是石飛揚平生首次遇到功力不如人的時候,每一次揮刀,都像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

  「石飛揚,我們拼了!」鄭令儀突然喊道,「用我們的『星月玉魄功』,與他同歸於盡!」

  石飛揚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點頭道:「好!」

  兩人心意相通,同時運轉體內真氣。

  石飛揚的明玉功化作晶瑩的冰藍色光芒,鄭令儀的血月魔功化作妖異的血紅色光芒,兩種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也形成了「星月玉魄之終章!」

  光球如流星般射向黑袍人。黑袍人臉色大變,試圖抵擋,但在這強大的攻勢下,他的防禦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突破。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整個大陣都在顫抖,骷髏群被強大的氣浪吹散,黑袍人也在光芒中灰飛煙滅。光芒消散,石飛揚和鄭令儀倒在地上,氣息微弱。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悠悠轉醒,發現大陣已經消失,四周一片寂靜。

  石飛揚掙扎著起身,扶起鄭令儀,輕聲道:「想不到,我們還活著。」

  鄭令儀微微一笑,靠在他懷裡,激動地道:「是啊,我們還活著。但這江湖的秘密,似乎才剛剛開始。」她望向遠方,卻又戲謔地道:「我們還有第三塊星圖碎片要尋找,還有那個神秘勢力要對付。」

  石飛揚握緊她的手,琉璃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堅定地道:「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兩人相視而笑,眸子裡都倒映著對方的柔情蜜意。

  石飛揚抱起鄭令儀,跳到朱雀背部上的帳篷里,新婚快樂,陶醉無限。(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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