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440俊男美女詭陣破局無賴俠侶毒陣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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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廟內,搖曳的燭光將石飛揚的身影投在班駁的牆壁上。

  他跪坐在紫蝶身側,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拭額角的冷汗。琉璃肌膚下內力流轉,他將明玉功化作絲絲暖意,緩緩渡入她體內,驅散殘留的蠱毒。

  紫蝶睫毛輕顫,在藥力與內力的雙重作用下悠悠轉醒,映入眼帘的便是石飛揚專注的面容。

  燭光映得他眉眼柔和,手中動作卻帶著難得的笨拙——此刻正用竹棒挑著半塊冷掉的桂花糕,試圖餵到她嘴邊。

  「瞧你這模樣,倒像個手忙腳亂的小廝。」紫蝶嗓音沙啞,卻仍強撐著調侃石飛揚。

  她試圖坐起身,卻因牽扯到傷口而輕呼一聲。

  石飛揚慌忙扶住她,竹棒「噹啷」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雙手穩穩托住她的背,柔聲說道:「別動!那唐門的暗器淬了三種毒,若不是你用蠱蟲暫時壓制,此刻……」

  他喉結滾動,眼中閃過一絲後怕,關切地說道:「以後不許這般冒險。」

  紫蝶挑眉,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調侃地說道:「石公子何時變得這般婆婆媽媽?當日在幽冥蠱窟,是誰頂著蠱王反噬也要救我?」

  她說話間,髮絲掃過石飛揚的臉頰,帶著五毒教特有的冷香,卻又隱隱混著桂花的甜膩。

  石飛揚喉結動了動,突然從鹿皮袋裡掏出個油紙包,得意地晃了晃,暖心地說道:「早料到你醒來要餓!」油紙展開,竟是幾個小巧的桂花酥,他柔情地說道:「方才引開追兵時,順道從『悅來居』後廚拿的。」紫蝶望著糕點,心中某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她接過一塊放入口中,甜香在舌尖散開,眼眶卻微微發熱,奇疑地說道:「你明知我五毒教弟子百毒不侵,卻還……」

  「百毒不侵又如何?」石飛揚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琉璃肌膚下的內力因激動泛起淡淡藍光,親昵地說道:「在我眼裡,你不過是個愛使小性子的姑娘。那日你為我擋下蛛王的毒刺,我便想……」他突然頓住,耳尖泛紅。

  「便想什麼?」紫蝶反問一句,呼吸變得急促,心跳聲在寂靜的破廟中格外清晰。

  石飛揚突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傳來明玉功特有的溫熱,憐愛地說道:「便想把全天下最好的解藥都煉給你,想護著你闖遍江湖,想……」

  他突然掏出個小匣子,裡面躺著只栩栩如生的銀蝶,翅膀上鑲嵌著細碎的藍鑽,佯裝害羞地說道:「還想讓這隻『同心蝶』,替我說那些……說不出口的話。」

  紫蝶望著銀蝶,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她伸手覆上石飛揚的手背,琉璃肌膚與她冰涼的指尖相觸,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卻在此刻完美相融,嗔罵道:「無賴……你這算是在求親麼?」

  「若姑娘願意,明日我便用竹棒挑著十里紅妝,從揚州城一路敲鑼打鼓到五毒教舊址!」石飛揚突然摟住她的腰,在她額間落下一吻,信誓旦旦地說道:「到時候定要讓江湖人人皆知,我石飛揚娶了天下最厲害的姑娘!」

  破廟外,雨不知何時停了。

  月光透過殘破的窗欞灑落,映著相擁的兩人,而那隻銀蝶在燭火中閃爍,恰似兩顆漸漸靠近的心,終於在這腥風血雨的江湖裡,尋到了屬於彼此的歸宿。

  晨光熹微,江南小鎮的青石板還掛著昨夜的雨珠。石飛揚蹲在巷口,用竹棒戳著地上的螞蟻,突然賊兮兮地轉頭問道:「紫蝶,你認為這些螞蟻是否也在尋找伴侶?」

  紫蝶倚靠在斑駁的磚牆旁,她那冷艷的面容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無奈,嬌嗔地罵道:「石飛揚,追兵隨時可能到來,你還有心情觀察螞蟻?」她腰間的琉璃蜂箱輕輕搖晃,發出細微的嗡嗡聲,仿佛在回應主人的焦慮。

  石飛揚突然跳起,從鹿皮袋中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面躺著半塊被咬過的桂花糕,淡定地說道:「別擔心!我早已用『調虎離山』之計,在城西布下了蠱蟲迷陣。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說著,他便要將糕點塞入紫蝶口中。

  紫蝶側頭躲開,卻被石飛揚用竹棒攔住去路,石飛揚霸氣地說道:「躲什麼?這可是我從玉面王爺的廚子那裡搶來的!」見她仍舊不接,石飛揚突然換上一副委屈的神情。

  他調侃地說道:「娘子……你再不賞臉,我可要學那孟姜女哭長城了!」

  「誰是你娘子!」紫蝶嗔罵一句,耳根泛紅,卻還是接過了糕點。她咬下一小口,餘光瞥見石飛揚正注視著自己,琉璃般的肌膚下,內力隨著心跳輕輕波動。

  石飛揚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額頭,親昵地說道:「紫蝶,你說我們這樣打鬥,是否像秦瓊和單盈盈?」他說話時,身上桂花與草藥的香氣撲面而來。


  紫蝶突然甩出蛇形軟鞭,卻只是輕柔地纏繞在他的手腕上,嬌嗔地斥責道:「少用這些故事來哄騙我。上次你說要學『草船借箭』,結果卻把我的蠱蟲全餵給了魚!」

  話雖嚴厲,眼中卻隱藏著笑意。石飛揚反手握住軟鞭,用力一拉將她拉入懷中,解釋說:「那只是情急之下所為!不過話說回來……」他突然壓低聲音,在她耳邊低語,「比起秦瓊和單盈盈,我倒覺得我們更像是牛郎和織女。」

  「就你會說笑!」紫蝶嗔罵一句,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石飛揚運起明玉功,琉璃般的肌膚泛起柔和的藍光,將她包裹在溫暖之中。

  「紫蝶,」石飛揚突然變得嚴肅,滿臉認真地說道:「等我們找到邀月,我們就去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你繼續養你的蠱蟲,我繼續做我的無賴,怎麼樣?」

  他說話間,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朵沾著露水的野花,笨拙地別在她的發間。

  紫蝶望著他眼中的真誠,冷艷的面容終於完全軟化。她伸手輕觸他那如琉璃般的肌膚,嗔罵道:「無賴.如果有一天我蠱毒發作,變得六親不認……」

  「那我就用打狗棒法把你敲醒!」石飛揚笑嘻嘻地打斷她的話,又調侃地說道:「如果還不行,就用桂花糕把你餵得胖到跑不動!」

  紫蝶「噗嗤」一聲笑出聲,抬手打了他一下,嗔罵道:「就沒個正經!」兩人相視而笑,晨光為他們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連空氣中的危險氣息,都化作了甜蜜的溫柔。

  這天傍晚,在尋找邀月的路上,石飛揚和紫蝶兩人夜宿客棧,紫蝶正在窗邊調試新培育的「迷魂蝶」,忽見石飛揚頂著個用床單改的「披風」,大搖大擺闖了進來,碧綠竹棒上還挑著一串剛偷摘的葡萄,戲謔地說道:「紫蝶姑娘!看我給你表演『西域胡旋舞』!」話音未落,他便踩著《霓裳羽衣曲》的調子扭起來,腦袋上還歪戴著從掌柜那兒順來的瓜皮帽,逗得紫蝶手中的琉璃蜂箱差點沒拿穩,表情誇張地說道:「石飛揚!你再胡鬧,信不信我放蠱蟲咬你?」

  「別呀!」石飛揚突然停住,神神秘秘地從鹿皮袋掏出個繡工粗糙的香囊,上面歪歪扭扭繡著兩隻胖蝴蝶,說道:「這可是我連夜趕工的定情信物!你聞聞——」

  說著往紫蝶鼻前一遞,「這裡面裝了桂花、雄黃,還有……半塊沒吃完的桂花糕!」紫蝶看著香囊上歪扭的針腳,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這針法,莫不是用竹棒繡的?」

  「姑娘好眼力!」石飛揚立刻來了精神,也誇張地說道:「想我石飛揚用百勝刀法殺人如麻,繡個香囊自然也要用『劈山嶽』的氣勢!不過……」

  他突然湊近,琉璃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光,親昵地說道:「繡到第三針就扎了七次手,現在想來,心還疼呢。」

  紫蝶別過臉,耳尖泛紅,口是心非地說道:「誰要你費心……」話沒說完,石飛揚已經將香囊系在她腰間,順便捏了捏她的手,佯裝神秘地說道:「我這香囊可厲害著呢!不僅能防蠱蟲,還能防……防止姑娘被別的登徒子勾走!」

  「就你會貧嘴!」紫蝶嗔罵一句,作勢要打,卻被他握住手腕。石飛揚突然收起玩笑神色,認真地說道:「紫蝶,上次你為我擋下暗器,我就在想……以後定要把全天下的桂花糕都尋來給你,還要用明玉功給你烤最甜的糖畫!」

  見紫蝶怔住,他又立刻換上嬉皮笑臉,調侃地說道:「不過在此之前,得先請姑娘幫個忙——」說著掏出本皺巴巴的《刺繡入門》,「教我把這香囊上的蝴蝶繡得好看些,不然以後咱們孩子問起來,多沒面子!」

  紫蝶終於繃不住笑出聲,奪過他手中的書輕輕一丟,嬌嗔地說道:「無賴!誰要和你……」

  話未說完,石飛揚已經將她摟入懷中,下巴蹭著她的發頂,承諾道:「知道姑娘臉皮薄,那我就先應下這門親事!等找到邀月,咱們就去揚州城最氣派的酒樓,辦一場讓江湖人三輩子都忘不掉的婚宴!」窗外月色如水,映著相擁的兩人。

  紫蝶聽著他胸口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覺上揚。而石飛揚還在絮絮叨叨:「到時候我要用竹棒挑著花轎,讓紫蝶姑娘風風光光嫁進門!對了,還得給賓客發特製的防蠱香囊……」

  在他沒完沒了的念叨中,夜色愈發溫柔。

  翌日,石飛揚和紫蝶牽手上路,繼續四處打聽邀請的下落。大運河邊,烏雲壓城,五毒教禁地的腐木牌坊在風中吱呀作響。石飛揚晃著碧綠竹棒,用棒頭挑起地上半截人骨,調侃地道:「紫蝶姑娘,你說這骨頭的主人生前是不是也被五毒教那幫老傢伙給坑了啊?」

  話音還沒落呢,地底下突然轟隆隆一聲響,三十六根大白骨柱子就跟發芽似的冒了出來,上面還繞著那些噁心巴拉的血色藤蔓。


  紫蝶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她那個琉璃蜂箱也嗡嗡嗡地叫得刺耳。

  她驚叫道:「這可是『九幽冥王陣』啊!五毒教的『萬蠱噬心』和那個失傳已久的邪功『修羅劫』都給融合進去了,我們這下……」

  她話還沒說完,石飛揚已經拿出個嗩吶,衝著那些骨柱吹起了《鳳陽花鼓》:「來而不往非禮也,看我怎麼收拾這鬼玩意兒!」

  結果陣眼那兒,三位五毒教的長老就冒出來了,他們身上爬滿了金環毒蛇,眼睛綠油油的跟鬼似的,揚手指著紫蝶,異口同聲地暴喝道:「叛教的傢伙,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一聲令下,無數的蠱蟲就像黑雲一樣壓過來。

  裡頭居然還有能腐蝕內力的「蝕骨蚰蜒」和那種見血封喉的「九幽冥蜈」。

  石飛揚一運氣,他那琉璃般的皮膚上泛起了冰藍色的花紋,然後從鹿皮袋裡掏出一個巨型風箏,淡定地道:「紫蝶,記得秦瓊借風破敵的故事不?」

  他把風箏線綁在竹棒上,一個猛子扎進蠱蟲堆里。那些蠱蟲一下子都被風箏吸引過去了,等到靠近的時候,石飛揚用「移花接玉」的功夫把它們飄引到骨柱上,那些白骨被啃得滋滋響。

  紫蝶趁機放出了「千蛛萬毒陣」,幾百隻大毒蛛織出了紫色的毒網。但剛弄好,陣里突然冒出十八個黑袍修羅像,那些魔刀一揮,毒蛛就變成了血霧。

  石飛揚一見這陣仗,趕緊掏出一個撥浪鼓,衝著修羅像晃悠,戲謔地道:「來,咱們玩個『捉迷藏』!」他使出「幼犬戲球」的招數,竹棒跟條蛇似的,專挑修羅像的關節穴位戳。

  打鬥中,石飛揚瞥見陣眼那兒有個血色的祭壇,三位長老正在那兒獻祭活人,鮮血沿著凹槽流進那個幽冥王鼎里,鼎里還傳來讓人牙齒打顫的嘶吼。

  他突然想起李密破陣的法子,轉頭對紫蝶大喊:「姑娘,咱們來個『釜底抽薪』!」但紫蝶突然一臉決絕,手一揮就結了個印,驚恐地道:「來不及了!只能用『捨身飼蠱』的禁術了,得用我來引才能摧毀陣眼……」石飛揚急得跟什麼似的,用竹棒狂點她身上的大穴,結果被她反手一把握住了脈門,難過地道:「對不起,飛揚……」

  「你說什麼呢傻丫頭」石飛揚不以為然地反問一句,運功強行沖穴,他的皮膚幾乎透明。

  他突然掏出一個青銅令牌,這東西居然是開啟陣眼的關鍵,說道:「早就說要破壞陣眼了,我三天前就把這玩意兒偷來了!」他把令牌扔給紫蝶,自己則使出百勝刀法的「焚天地」,掌風帶著火苗,把那些衝過來的蠱獸燒成了灰。

  紫蝶眼眶都紅了,手中的令牌化作一道金光飛向幽冥王鼎。一下子,天地都轟鳴起來,陣眼處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那三個長老發出悽厲的慘叫,被反噬的蠱蟲咬成了白骨。

  石飛揚趁機施展「斬輪迴」,刀氣一掃,把那些黑袍修羅像劈成了碎片。石飛揚晃到紫蝶身邊,用竹棒挑起她一縷頭髮,嘻皮笑臉地說道:「姑娘,下次想當英雄前,記得先看看我手裡有沒有什麼『錦囊妙計』。」

  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頭是幾塊被壓扁的桂花糕,又調侃地說道:「來,吃點,補充補充體力。這可是我從長老們的『私房寶庫』里偷來的!」

  紫蝶破涕為笑,抬手打了他一下,嗔罵道:「就知道你沒個正形……」話未說完,石飛揚已經將她擁入懷中。他運起明玉功,將暖意傳遞給她,戲謔地說道:「記住,以後要殉情,也得拉上我一起。不然誰給你烤桂花糕?」

  突然間,無數怨魂從鼎中湧出,在空中凝聚成三頭六臂的幽冥鬼王,每隻手掌都握著纏繞鎖鏈的骨刀,刀刃上滴落的黑血腐蝕著地面,騰起陣陣毒煙。

  三位五毒教長老的白骨突然暴起,化作骷髏傀儡,空洞的眼窩中燃起幽綠鬼火。

  「來得正好!」石飛揚暴喝一聲,揮舞著竹棒,突然從鹿皮袋中掏出一個畫滿符咒的肚兜,嘲諷地道:「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可是我用移花宮秘制符紙做的『驅鬼褲衩』!」

  說著,將肚兜迎風一抖,符咒上的硃砂竟化作流火,射向骷髏傀儡。紫蝶又好氣又好笑,素手輕揮,萬千陰陽蝶組成紫色光盾,擋住鬼王劈來的骨刀。

  骷髏傀儡發出刺耳的尖嘯,揮舞著利爪撲來。石飛揚施展「打狗棒法」中的一招「群狗爭食」,竹棒化作萬千虛影,精準點在傀儡關節處。但詭異的是,破碎的傀儡殘肢落地後,竟又重新聚合。

  「這玩意兒比程咬金的三板斧還難纏!」石飛揚自嘲地說道,運轉明玉功,琉璃肌膚泛起幽藍光芒,掌心突然出現個用天蠶絲結成的巨型捕蟲網,又說道:「紫蝶,咱們來個『一網打盡』!」


  紫蝶心領神會,發動五毒教失傳的「蠱王令」。

  霎時間,陣中所有蠱蟲停止攻擊,反而撲向骷髏傀儡。石飛揚趁機施展百勝刀法的「破乾坤」,以掌當刀劈出,排山倒海的掌風與蠱蟲群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幽冥鬼王怒吼一聲,三頭齊動,骨刀上的鎖鏈如靈蛇般纏向兩人。石飛揚施展「移花接玉」神功,雙掌一飄一引,明玉功真氣形成巨大漩渦,將鎖鏈的攻擊盡數反彈。

  但鬼王的力量太過強大,反彈的鎖鏈竟將周圍的白骨巨柱絞成齏粉。

  紫蝶為保護石飛揚,被一道黑血擊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紫蝶!」石飛揚目眥欲裂,難過地喊了一句,突然想起羅成破陣的「回馬槍」之計。

  他假意敗退,引著鬼王追至陣眼殘處,突然轉身施展明玉功「太上忘情之冰魄寒獄」巔峰境界,琉璃肌膚近乎透明,周身寒氣四溢。

  百勝刀法的絕殺招「斬輪迴」裹挾著刺骨寒意呼嘯而出,所過之處,空間仿佛被撕裂。

  幽冥鬼王發出不甘的咆哮,在刀光中灰飛煙滅。但三位長老的殘魂卻趁機鑽入紫蝶體內,試圖操控她的心智。紫蝶痛苦地捂住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石飛揚急中生智,掏出從長老密室偷來的「鎮魂鈴」,搖晃間發出清脆聲響,同時大喊:「紫蝶!還記得我們一起吃的桂花糕嗎?比這些老禿驢的陰謀甜多了!」

  熟悉的聲音如同一束光,刺破紫蝶心中的黑暗。

  她強忍著劇痛,發動「捨身飼蠱」禁術的殘餘力量,將長老殘魂逼出體外。石飛揚立即施展「打狗棒法」中的一招「老狗乞憐」,竹棒如毒蛇出洞,將殘魂擊得魂飛魄散。

  石飛揚癱坐在地,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鹿皮袋,自嘲地道:「這次可把家底都掏光了……紫蝶,等出去後,你得幫我找個能藏寶貝的地方,最好比隋煬帝的糧倉還大!」

  紫蝶虛弱地笑了笑,伸手握住他的手,嬌嗔地說道:「無賴……下次冒險,不許再離開我身邊。」石飛揚反手將她摟入懷中,琉璃肌膚下的內力緩緩渡入她體內,雅謔地道:「說好了!以後你負責美,我負責耍帥,咱們一起把這江湖鬧個天翻地覆!」

  夕陽的餘暉穿透血霧,為相擁的兩人鍍上一層金邊。

  歷經九死一生,石飛揚和紫蝶終於摧毀「九幽冥王陣」,擊敗五毒教長老與神秘勢力。

  血戰結束後,石飛揚帶著紫蝶回到暗影樓,向夜無眠和白潔茹表明心意。夜無眠起初因紫蝶五毒教的身份反對,但在白潔茹的勸說下,加上石飛揚的軟磨硬泡,最終同意。

  暗影樓的喜燭將紅綢染成琥珀色,石飛揚腰間的碧綠竹棒纏著半截紅綢,活像剛從花果山偷跑出來的靈猴。他撞開房門時,酒壺裡的女兒紅潑出半盞,在青磚上蜿蜒成歪歪扭扭的「囍」字,挑眉說道:「娘子!我這醉態,可比秦瓊單騎救主還威風三分!」

  紫蝶垂眸坐在鋪滿陰陽蝶花瓣的喜床上,嫁衣上銀絲繡的百蠱圖騰在燭火下流轉微光。

  她素手輕觸銅盆里的浸蠱水,正要開口講述五毒教的合卺規矩,石飛揚已搶過銅盆仰頭灌盡。

  酒水順著他下頜滴在嫁衣上,在銀絲圖騰間暈開深色痕跡,不以為然地道:「什麼規矩不規矩?當年在幽冥蠱窟,我連你的三陰噬心蠱都嘗過,還怕這口水?」

  紫蝶耳根泛紅,卻見他突然握住自己的手按在琉璃般的胸口。

  石飛揚的明玉功流轉的內力透過她的掌心,像春蠶吐絲般纏繞著她的經脈,親昵地道:「你瞧,自從用明玉功給你驅毒那次,我的心脈就成了你的蠱蟲老巢。」他突然從鹿皮袋掏出個破洞的香囊,又調侃地道:「不信你聞,這裡面還藏著當年蠱蟲啃過的桂花糕渣!」

  回憶如蠱蟲甦醒。幽冥蠱窟中,石飛揚為逼出她體內的劇毒,竟主動引蠱蟲鑽入自己經脈,琉璃肌膚下青黑的毒紋與明玉功的藍光糾纏三日三夜。

  此刻,石飛揚掌心傳來的溫度,與當年那團護住紫蝶心脈的暖流重迭,讓她眼眶泛起薄霧,她哽咽地道:「飛揚,你明知我身上的蠱蟲……」

  「知道知道!」石飛揚變戲法似的掏出玉盒,盒中透明蝴蝶振翅時,竟在牆上投出秦瓊與單盈盈並肩作戰的影子,「這隻『同心蝶』可比秦瓊的黃驃馬還金貴!移花宮千年寒玉養了三月,就為了讓它認咱倆為主——以後它就是咱們的『愛情傳令兵』了!」

  蝴蝶停在紫蝶發間,翅膀映出兩人交迭的倒影。此刻,石飛揚眼底的狡黠未減,卻多了份讓人心安的熾熱。「若有一日我蠱毒發作……」紫蝶的聲音被哽咽打斷。


  石飛揚突然掏出本皺巴巴的《蠱蟲食譜》,上面歪歪扭扭寫滿批註,故弄玄虛地說道:「早準備好了!用明玉功烤桂花糕當解藥,拿竹棒敲奏《百蠱退散曲》,再不行就把你扛到移花宮,讓邀月用寒冰床給你冷敷!」

  他托起她的臉,指尖殘留著方才搶酒時的酒香,憐愛地說道:「記住了,你是我石飛揚八抬大轎娶來的妻。就算閻王派黑白無常來勾魂,我也能用打狗棒法打跑他們!」

  話音未落,窗外萬千陰陽蝶振翅而起,月光與燭火在蝶翼間流轉,將兩人的影子繪成永不分離的江湖傳奇。婚後的清晨,暗影樓的後廚總是飄著奇異的香氣。

  石飛揚踮著腳站在灶台前,碧綠竹棒當鍋鏟,正手忙腳亂地翻炒著蠱蟲形狀的糕點。

  紫蝶倚在門框上,看著他把明玉功凝成的冰刀當成切菜刀,將桂花糕雕成五毒教圖騰的模樣,不禁莞爾地笑道:「你這哪是做飯,倒像是在演練新招式。」

  「夫人有所不知!」石飛揚突然轉身,臉上沾著麵粉,活像個偷吃糖霜的頑童,又故弄玄虛地道:「這可是我獨創的『百蠱糕點譜』,氣勢堪比秦瓊馬踏黃河陣!」

  他一邊說著,一邊高高舉起一塊形似蠍子的糕點,說道:「嘗嘗這『蠍尾酥』,我敢保證,它的滋味會比唐門的暗器更令人難忘!」

  紫蝶輕輕一笑,用指尖輕點,幾隻陰陽蝶便輕盈飛來,將他手中的糕點碎屑銜走。

  石飛揚見狀,突然摟住她的腰,運起明玉功將兩人托起,在空中跳起了揚州花燈舞,說道:「娘子,還記得九幽冥王陣里我們並肩作戰的場景嗎?現在,是時候跳一支『洞房凱旋舞』了!」

  午後的庭院裡,石飛揚躺在搖椅上,用竹棒挑起一串葡萄,懶洋洋地晃著,調侃地道:「夫人,能否為我表演個蠱蟲戲法,解解悶呢?」

  紫蝶白了他一眼,輕輕一揮手,數十隻螢火蟲便組成了當年石飛揚冒充「李二」的戰場畫面,金戈鐵馬在光影中交錯。

  石飛揚卻突然伸手,將她拉到搖椅上,親熱地道:「比起這,我更喜歡看娘子親自上陣!」

  深夜,當紫蝶在燭光下培育新蠱蟲時,石飛揚總會變戲法似的掏出小物件。有時是從玉面王爺舊宅順來的夜光珠,有時是用明玉功凍成的蝴蝶冰雕。

  「看!」他舉著冰雕在她眼前晃動,雅謔地道:「這可比你養的蠱蟲還要漂亮,就叫它『紫蝶傾心』吧!」月圓之夜,兩人並肩坐在屋頂。石飛揚突然掏出個撥浪鼓,叮叮咚咚地敲起來,調侃道:「娘子,我們來玩『江湖問答』!如果你答不上來,就得親我一口。」

  紫蝶挑眉,反問:「那你若輸了呢?」石飛揚晃著竹棒大笑:「那我就用明玉功給你烤一整夜的桂花糕!」問答聲驚飛了棲息的夜梟,卻未能驚散兩人交迭的影子。

  梅雨裹著腥氣漫過青石板,石飛揚蹲在暗影樓後廚,用碧綠竹棒戳著鍋里咕嘟冒泡的蠱蟲湯。

  紫蝶剛跨進門檻,便見他從鹿皮袋掏出個鏽跡斑斑的算盤,淘氣地說道:「夫人快看!我按秦瓊算糧餉的法子,算出咱們今日該燉幾隻『百足金蜈蚣』補身子!」

  話音未落,房梁突然傳來瓦片輕響。

  石飛揚竹棒閃電般挑飛半塊碎瓦,木屑紛飛中,三道黑影破窗而入。為首的黑衣人蒙著五毒教特有的青面獠牙面具,袖中甩出十八根淬毒銀針,正是失傳已久的「萬蛛縛仙陣」。

  「來得正好!」石飛揚暴喝一聲,突然抄起鍋蓋當盾牌,另一隻手卻摸出把糖葫蘆,又調侃地道:「早聽說玉面王爺的狗腿子愛偷師,今日讓你們瞧瞧正版的『移花接玉』!」

  他手腕輕抖,糖葫蘆的竹籤竟精準勾住銀針,反向射向黑衣人周身大穴。

  紫蝶素手輕揮,腰間琉璃蜂箱嗡鳴大作。萬千陰陽蝶組成紫色光幕,卻見敵群中躍出個手持狼牙棒的壯漢,棒頭纏著破布——赫然是雄闊海的兵器改良的「百蠱破元杵」。

  杵影落下時帶起陣陣腐臭,竟是裹著五毒教的「蝕骨瘴」。

  「這造型,比程咬金的三板斧還丑三分!」石飛揚又嘲諷一句,運轉明玉功,琉璃肌膚泛起幽藍紋路,突然從灶台抓起把辣椒粉撒向空中。

  混戰中,他還不忘調侃地道:「各位大俠,這可是揚州老字號的『驅邪散』,買一送一啊!」

  狼牙棒頓時失了準頭,在牆上砸出個冒著綠煙的大洞。地底突然傳來鎖鏈拖拽聲,五毒教長老的枯槁面容在血霧中浮現。他周身纏繞著人面蛛,每隻眼睛都跳動著復仇的幽光,惡狠狠地道:「石飛揚,今日便讓你嘗嘗『九幽冥王陣』的改良版——『百鬼噬心獄』!」


  話音未落,暗影樓的樑柱竟滲出黑血,化作無數張牙舞爪的鬼手。紫蝶臉色驟變,石飛揚卻突然掏出個撥浪鼓狂搖,戲謔地道:「各位鬼大哥!聽過秦瓊賣馬的故事嗎?」

  他施展「幼犬戲球」的身法,竹棒舞成青芒罩住周身,又戲謔地道:「這撥浪鼓可是從閻王爺那兒順來的,專治你們這些夜遊神!」詭異的是,鬼手聽到鼓聲竟開始原地打轉。

  真正的殺招來自屋頂。十二名唐門高手結成「暴雨梨花八卦陣」,千枚淬毒暗器織成死亡之網。

  石飛揚瞳孔驟縮,突然扯下紫蝶的紅蓋頭甩向空中,提醒道:「夫人借個蓋頭!」

  他運轉明玉功形成漩渦吸力,將暗器盡數捲入蓋頭,又掏出個鞭炮點燃——「嘭」的一聲,紅蓋頭炸成漫天碎布,暗器紛紛墜地。

  五毒教長老發出非人的嘶吼,人面蛛突然合體成三丈高的巨蛛。

  它八隻複眼噴射紫色毒霧,所過之處磚石皆化為膿水。

  石飛揚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風箏,又提醒道:「紫蝶!還記得咱們在運河破陣的法子嗎?」

  他將風箏線系在竹棒上,施展「千里不留行「的輕功沖向巨蛛。紫蝶心領神會,發動五毒教失傳的「蠱王令」。霎時間,巨蛛身上的人面開始互相啃噬,發出令人牙酸的慘叫。

  石飛揚趁機施展百勝刀法的「焚天地」,掌風帶著熊熊烈焰劈出。巨蛛在爆炸聲中化為灰燼,卻見灰燼中鑽出無數噬心蠱,如黑雲般撲向兩人。

  「瞧瞧我壓箱底的寶貝!」石飛揚自嘲地道了一聲,猛地亮出一個超級大的馬桶搋子,得意洋洋地說,「這可是傳說中的『萬蠱退散器』,用移花宮的寒玉打造的!」他運轉明玉功至「太上忘情之冰魄寒獄」境界,皮膚透亮得像琉璃,那馬桶搋子一揮,蠱蟲們紛紛變成冰雕。

  紫蝶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又氣又樂,縴手一揮,給他加了把勁。五毒教的長老忍無可忍,親自出馬,指甲變成十根毒針,使出「千蛛萬毒手」。

  石飛揚卻突然變出個萬花筒,陽光一折射,變成七彩光刃,嘲諷地道:「老毒物,接招我這『移花接玉升級版』!」

  毒針被光刃彈回去,反而扎了他自己一身。

  石飛揚揮著竹棒走向倒地的敵匪,又嘲諷地道:「夥計們,要不要加入我們暗影樓?管吃管住,還能學我獨門絕技『無賴兵法』!」他從鹿皮袋裡掏出個帳本,戲謔地道:「來,算算帳——這次襲擊,賠償我三壇女兒紅、五斤桂花糕,再給我夫人當三個月蠱蟲肥料,咱們就一筆勾銷!」

  紫蝶看著他搞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五毒教長老倒在血泊中,卻突然發出刺耳長笑,周身蠱蟲如潮水般湧入地底。地面轟然開裂,無數青銅鎖鏈破土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九幽冥王陣」的升級版——「萬蠱絞天羅」。(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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