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420狂瀾驚變幽冥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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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晦見勢不妙,甩出袖中千機弩。

  石飛揚怪叫一聲,從懷裡掏出個鐵皮鍋蓋:「廚房神器,居家旅行必備!」

  弩箭叮叮噹噹撞在鍋蓋上,石飛揚趁機施展「打狗棒法撥狗朝天」,玄霜刃甩出的瞬間化作萬千竹蛇,精準咬住教徒們的腳踝。更損的是他邊打邊喊:「教眾們小心!你們教主拖欠薪資,我這是幫你們討薪!」當《九轉陰陽錄》與明玉功徹底融合的剎那,石飛揚的瞳孔一半赤紅如焰,一半幽藍似冰。

  他扯開衣領,露出胸口用硃砂畫的歪扭太極圖,突然從懷裡掏出個潑浪鼓使勁搖晃:「見證奇蹟的時刻!」兩股內力交融的剎那,天空裂開巨大的漩渦,墜落的不僅是冰棱,還有燃燒的隕石。

  「劍宙燼焚天訣!」他將玄霜刃插入地面,掌刀與劍氣化作冰火太極圖。幽冥教徒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一半被寒霜凍結,一半被火焰吞噬。更詭異的是,石飛揚不知何時摸出個嗩吶,跑調的《得勝令》混著慘叫聲,驚起移花宮方圓百里的飛鳥。

  慕容晦最後的抵抗是祭出幽冥教鎮教之寶「萬魂幡」,無數怨魂組成的黑霧中,石飛揚卻掏出個風箏:「來,放個大的!」風箏線勾著玄霜刃刺入幡旗,他運轉全部功力大喝:「收線!」萬魂幡轟然炸裂的瞬間,石飛揚還不忘對著漫天碎片比出剪刀手:「江湖朋友若點讚過百,送霉桂花糕!」

  移花宮的殘垣斷壁間,石飛揚一腳踩著幽冥教徒的鐵面具,一手摳著牙縫裡的碎骨渣,斜睨著冰柱里的邀月宮主:「嘖嘖,這冰雕手藝,放黑市上准能賣十兩銀子!」

  他突然掏出玄霜刃,在冰柱上刻出歪歪扭扭的「石飛揚到此一游」,末了還畫了個吐舌頭的鬼臉,「加個簽名,立馬升值!」

  冰柱里的邀月宮主睫毛凝霜,玉指還保持著發招的姿勢。石飛揚突然扯開外衫,露出裡面印著「天下第一帥」的猩紅肚兜,大剌剌地貼上去:「大美人,凍這麼久可別把臉僵住了,以後笑不出來多可惜!」

  他故意哈出白氣在冰面作畫,「瞧瞧,這是小兔子,這是老烏龜……」

  「聒噪!」冰柱傳來悶響。石飛揚卻變本加厲,摸出枚生鏽的銅錢在冰面刮擦:「來,玩個遊戲!刮出『再來一根』算我輸!」玄霜刃突然寒光一閃,冰柱轟然炸裂,他趁機伸手一撈,將險些摔倒的邀月摟進懷裡:「哎喲!投懷送抱這招,小爺可扛不住!」

  邀月宮主玉掌帶著寒氣拍來,石飛揚卻突然掏出個破鑼擋住:「鐺!冰美人發火,餘音繞樑!」他瞥見邀月凍得發紫的嘴唇,壞笑著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面竟是半塊發霉的桂花糕,「嘗嘗?這可是小爺珍藏的『百年窖藏』,包治——」話沒說完就被內力震飛,卻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地:「好勁道!比我在賭坊挨的揍還爽!」

  「找死!」邀月的冰綃長裙碎成冰棱。

  石飛揚卻眼睛發亮,摸出根紅繩在她腰間比劃:「別生氣嘛!我這就給您設計條新裙子,保證比波斯舞娘還風騷!」他突然湊近,在她結霜的長髮上別了朵野花,「戴上!移花宮宮主變花魁,明天江湖頭條穩了!」憐星的呼喊從遠處傳來。石飛揚突然一把將邀月扛上肩頭,照著她僵硬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走咯!帶您去快活快活!聽說城西新開了家什麼樓,咱們……」話沒說完就被掐住脖子,卻還含糊不清地喊:「別害羞啊!小爺請客!」

  月光下,他扛著不斷掙扎的邀月躍下廢墟,路過滿地屍體時突然大喊:「各位姐妹!記得把戰利品分我三成!特別是那幾個鑲寶石的骷髏頭,給小爺留著!」

  懷裡的人又羞又怒,石飛揚卻貼著她耳朵低語:「別亂動,再動我可要占你便宜了——比如……親你一口!」邀月羞得推開石飛揚,轉身跑開了。

  殘陽如血,將移花宮的白玉階染成琥珀色。石飛揚斜倚在雕花欄杆上,一手晃著酒葫蘆,一手任由憐星宮主為他包紮臂上的傷口。

  少女的指尖帶著若有若無的茉莉香,每一下觸碰都讓他骨頭髮軟:「我說憐星姐姐,你這包紮手法比江湖郎中還專業,不如改行當大夫?」

  「就會貧嘴。」憐星嗔怪地抬眸,眼波流轉間藏著星輝,「若不是你硬要護著我……」話音未落,忽聞一聲冰裂般的脆響。遠處迴廊轉角,邀月宮主的冰綃長裙在風中獵獵作響,掌心凝結的冰晶正簌簌墜落。

  石飛揚心裡「咯噔」一下,立刻跳起來:「大宮主!您瞧這夕陽……和您的美貌真是絕配!」他剛要湊過去,卻見邀月袖中突然飛出三道冰棱,精準地釘在他腳邊的青磚上。

  冰寒之氣順著靴底往上爬,凍得他直跳腳:「謀殺親……謀殺救命恩人啊!」


  「救命恩人?」邀月緩步走來,每一步都在地面結出霜花,「倒是忘了,石公子左擁右抱的本事,比武功更勝一籌。」她突然抬手,指尖凝著寒氣撫上他臉頰,「不過要記住,移花宮的恩情,可不是白受的。」

  憐星突然擋在石飛揚身前,玉笛橫在胸前:「姐姐!石公子為救我們……」

  「住口!」邀月的冰眸閃過厲色,「他救的是你,與我何干?」話音未落,整座庭院的溫度驟降,連廊下的燈籠都結滿冰花。石飛揚眼珠子一轉,突然握住邀月的手:「大宮主,您的手好冷……」

  他運轉功力,掌心騰起暖意,「讓小爺給您暖暖——」話沒說完,憐星突然拽住他另一隻手:「石公子,傷口還沒……」

  「夠了!」邀月猛地甩開他的手,冰綃長裙捲起狂風,「石飛揚,移花宮不養閒人!即刻離開!」

  她轉身時,石飛揚瞥見她耳尖泛紅,分明是惱羞成怒。「姐姐!」憐星急得眼眶發紅,「石公子他……」

  「我說了,讓他走!」邀月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掌心冰棱卻越發鋒利。

  石飛揚突然笑起來,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走可以,不過得先讓二位嘗嘗小爺的手藝!」

  他展開油紙,裡面竟是兩塊歪歪扭扭的桂花糕,一塊焦黑如碳,一塊還沾著草屑:「左邊這塊是給憐星妹子的,代表我這顆火熱的心;右邊這塊獻給大宮主,外冷內熱,和您一模一樣!」他突然壓低聲音,「其實最甜的,是夾在中間的……」邀月的冰棱在指尖碎裂,卻仍冷著臉:「油嘴滑舌!」

  憐星卻忍不住笑出聲,接過焦黑的糕點:「我就知道,石公子心裡有我。」

  她故意咬了一口,「嗯!比上次的還好吃!」

  「你!」邀月突然轉身,冰綃長裙掃落廊下冰燈,「三日內若不離開,休怪本宮不客氣!」

  她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時,石飛揚對著憐星擠擠眼:「瞧見沒?大宮主這是吃醋了!」

  「誰吃醋了?」黑暗中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石飛揚嚇得一縮脖子,卻又忍不住對著夜空大喊:「大宮主!等小爺回來,定要把您這座冰山徹底融化!」夜色漸深,移花宮的冰燈明明滅滅,映照著兩個女子截然不同的心事。

  憐星望著手中的糕點,嘴角含笑;邀月獨坐玉階,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方才被石飛揚觸碰過的掌心,月光下,一滴清淚悄然墜落,在石階上凝成冰晶。(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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