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405調虎離山宮闈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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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花宮的桃花瓣染著血色,在夜風中如萬千飛刀盤旋。

  石飛揚蹲在班駁宮牆下,玄霜刃刻出的「到此一游」幾個字歪歪扭扭,卻比宮門前的牌匾更加顯眼。

  他嘴裡叼著半根狗尾巴草,突然掏出一面小銅鏡左照右照:「嘖嘖,這桃花雨襯得我比潘安還要俊三分!」暗處傳來鐵鏈嘩啦作響,慕容晦的青銅鬼面在月光下泛著幽綠光澤,手中玄鐵令牌上刻滿了蛇形紋路。每當他揮動令牌,雷火營士兵的瞳孔便泛起赤紅,手中火箭筒的引信滋滋作響,光芒竟比尋常火把亮上數倍。「賀秋蓮,輪到你上場表演這齣好戲了。」他的聲音如同砂紙磨過鐵鏽,帶著令人牙酸的嘶啞。

  賀秋蓮揮舞九節鞭,鞭梢的倒刺剮過石壁濺起火星:「那群花奴整日端著架子,今天就讓她們嘗嘗雷火的滋味!」話音未落,三百支火箭已破空而起,橘紅色的軌跡將夜空撕裂成碎片。

  石飛揚猛地跳起,施展「千里不留行」在宮牆上連點七步,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著火啦!憐星姐姐新釀的桂花蜜要成焦炭啦!」

  他邊跑邊從懷中掏出個油紙包,裡面竟是前日偷藏的臭豆腐,朝著火箭群奮力擲去:「嘗嘗小爺的『香飄萬里』!」邀月宮主立於望花台,冰綃長裙隨風飄動。

  她玉手輕揮,萬千冰棱從桃花枝上凝結,與火箭相撞時炸起漫天白霧。

  「花奴聽令,結『落英陣』!」清冷的聲音壓過轟鳴,三百花奴手持繡著蓮花的軟劍,腳步交錯間竟組成朵朵旋轉的劍花。

  石飛揚突然嗅到異樣氣息,轉頭望見後山密道方向閃過黑影。

  他運轉明玉功,肌膚泛起冰藍紋路,一招「移花接玉·吸星攬月」使出!將三百支漏網火箭反向吸回雷火營陣營,將雷火營的三百名黑衣漢釘死在地上。

  他得意地朝賀秋蓮挑眉,卻見慕容晦已繞至西側陣眼,手中符咒上的「心」字正滲出血珠。

  桃花陣突然劇烈震顫,機關弩箭竟調轉方向射向花奴。

  石飛揚瞳孔驟縮,從懷中掏出個油紙包猛吹:「各位好漢,嘗嘗塞北特製辣椒粉!」

  嗆人的白煙中,他施展出「打狗棒法之引狗入寨」,玄霜刃劃出詭異弧線,竟將慕容晦甩出的三枚透骨釘反彈向其面門。慕容晦揮袖震碎暗器,銀針已藏於指縫。

  可他剛欺身上前,石飛揚突然將玄霜刃脫手擲出,刀刃打著旋精準勾住他的面具系帶。

  緊接著,石飛揚晃身上前,探手抓過玄霜刃,一招「挑撥狗爪」使出!隨著清脆的撕裂聲,青銅面具落地,露出那張可怖面容——縱橫交錯的疤痕如蜈蚣盤踞,右眼空洞處閃爍著幽藍鬼火。

  「醜八怪!」石飛揚誇張地捂住眼睛,「這模樣該去嚇退王世充的十萬大軍!」

  慕容晦怪叫著施展「幽冥步」,身形如煙霧消散,卻在原地留下片帶著毒霧的黑羽。

  石飛揚撿起羽毛嗅了嗅,突然掏出塊桂花糕猛啃:「呸呸!比憐星姐姐做的差遠了!」

  此時後山傳來金鐵交鳴,王世才的鐵爪撕開密道偽裝。

  石飛揚將玄霜刃咬在口中,雙手結印施展「明玉功·冰魄寒牢」,地面瞬間凝結出百米冰牆。

  「來的正好!」他舔了舔嘴角糕點渣,「小爺正愁沒人試新招『天下無狗』!」

  頓時,三百六十路棒影如銀河倒卷,玄霜刃上雷電交織。

  石飛揚邊打邊喊:「左邊的朋友,看招『棒打狗頭』!右邊的兄弟,嘗嘗『落水打狗』!中間那位拿斧頭的,小心『窮巷趕狗』!」

  雷火營士兵被打得人仰馬翻,王世才的鐵爪竟被吸得寸步難行。

  邀月宮主冰棱突然暴漲,將賀秋蓮的九節鞭凍成冰雕。她瞥了眼嬉皮笑臉的石飛揚,冷聲道:「還不快去破陣?」石飛揚卻掏出面小鏡子補妝:「宮主別急,等小爺先擺個最帥的姿勢!」

  話音未落,慕容晦的陰笑再次響起,陣眼中的符咒紅光大盛,桃花陣的桃樹竟開始扭曲生長,化作無數藤蔓纏住花奴。移花宮的桃花被血雨浸透,沉甸甸地墜在枝頭。

  石飛揚單腳踩著王世才的鐵爪,玄霜刃挑著慕容晦的青銅鬼面,嘴裡還嚼著不知從哪順來的蜜餞:「王堡主這鐵爪該磨磨了,抓癢都嫌鈍!」

  話音未落,雷火營殘部的火箭再度破空,卻在觸及他周身三尺時,被明玉功凝成的冰藍漩渦盡數絞碎。邀月宮主立於冰棱堆砌的高台,玉指輕點間,十丈方圓化作冰獄。


  她瞥向下方混戰,冷聲道:「石飛揚,桃花陣眼被破,還不速速……」

  話未說完,石飛揚已如鬼魅般躍上高台,順手扯下她一縷青絲編成麻花:「宮主別急!小爺這就表演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此刻慕容晦的笑聲從四面八方湧來,陣中桃樹突然扭曲成猙獰巨手。石飛揚運轉《九霄劍典》的「劍心通」,玄霜刃爆發出九幽鬼火:「老怪物,嘗嘗『幼犬戲球』!」

  萬千劍影如靈蛇出洞,將纏繞花奴的藤蔓斬成齏粉。他邊打邊朝圍觀的花奴擠眉弄眼:「各位姐姐看好了,這招叫『棒打雙獒』!」說罷反手一挑,竟將賀秋蓮的九節鞭捲成麻花。

  王世才趁機發動突襲,鐵爪帶起的罡風將地面犁出三道深溝。

  石飛揚不閃不避,突然從懷中掏出個油紙包:「香噴噴的桂花糕,買一送一!」

  待對方愣神剎那,明玉功全力運轉,肌膚透明如琉璃,一招「移花接玉之攝金吸鐵」使出!

  王世才的鐵爪竟不受控制地飛向石飛揚,連人帶甲撞在宮牆上,震落滿牆桃花。

  緊接著,石飛揚握著玄霜刃,使出打狗棒法的最精妙招式「天下無狗」!將三十六路打狗棒法融會貫通,玄霜刃化作銀河倒卷。

  雷火營眾人只覺眼前棒影如山,兵器還未出鞘便被震飛。

  慕容晦見狀,拋出一把「破元砂」,陣中冰棱轟然炸裂。

  石飛揚怪叫一聲,突然從鹿皮袋掏出個竹蜻蜓:「看我的秘密武器!」竹蜻蜓旋轉間,竟捲起漫天桃花,與破元砂相撞爆發出驚雷般的轟鳴。

  混戰中,美麗花奴丘淑惠的軟劍被擊飛,眼看要被流矢射中。

  石飛揚施展「梯雲縱」瞬移十丈,用玄霜刃挑開箭矢,順手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美人別怕,小爺的懷抱比棉被還暖和!」漂亮花奴霍晨曦揮劍來援,卻被他另一隻手勾住手腕:「姐姐也來,咱們組個『桃花三結義』!」邀月宮主冰綃長裙染血,卻仍將最後幾名敵人逼入死角。

  她轉頭望見石飛揚左擁右抱的模樣,冰棱突然暴漲三寸:「石飛揚!還不……」話未說完,石飛揚已從腰間神秘的鹿皮袋裡掏出頂帳篷,將兩名花奴裹入其中:「宮主放心!小爺這是在傳授『禦寒秘術』!」

  邀月和憐星率領花奴追擊敵匪而去。

  桃花林中的帳篷內卻傳來吃吃嬌笑,混著石飛揚的粗重喘息聲。

  夜色深沉時,移花宮重歸寂靜。邀月和憐星四處尋找石飛揚的下落。

  但移花宮太過浩大,無數桃花林和石頭陣,哪有那麼容易找到石飛揚?

  此刻,他正與霍晨曦、丘淑惠在桃花林之中的一頂帳篷里歡度蜜月吶!

  午夜的桃花林浸在月光里,花瓣落在石飛揚肩頭,像霍晨曦指尖的溫度般輕柔。丘淑惠將頭埋在他頸間,發間的茉莉香混著硝煙味,竟比移花宮的陳年花露更讓人沉醉。

  「石郎……」霍晨曦的聲音細如蚊吶,指尖輕輕勾住他腰間的鹿皮袋,「今日揮劍破陣,我見你身影映在冰牆之上,威風凜凜,甚至超越了話本中俠客的風采。」

  她抬眸望向他,睫毛上掛著未乾的血珠,在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以後……我可以繼續跟隨你嗎?」石飛揚打了個哈欠,隨手摘下一朵桃花,輕巧地別在她的鬢邊:「小傻瓜,移花宮的花奴怎能隨我四處流浪?」他忽然湊近她耳邊,故意壓低聲音,「不過,如果你願意偷偷藏些憐星宮主的桂花蜜,或許我會考慮帶上一個『甜蜜的包袱』。」

  丘淑惠聞言,身體不自覺地向他懷裡縮了縮,腰間的軟劍硌得他生疼:「我……我不像霍姐姐那樣會撒嬌。」她掏出一塊繡著並蒂蓮的手帕,上面歪歪扭扭繡著「石」字,「這是我連夜趕製的,雖然比不上霍姐姐的手藝……」

  話未說完,霍晨曦已輕笑出聲:「傻妹妹,石郎怎會嫌棄?你看他腰間掛的,不正是我去年繡的香囊?」石飛揚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望著兩人明亮的眼睛,突然想起了憐星宮主熬製的蓮子羹——甜得發膩,卻又讓人慾罷不能。

  他輕輕捏了捏丘淑惠的臉頰,故作無賴的腔調:「兩位美人兒聽好了,我可是屬蜜蜂的,只採蜜不築巢。」話是如此,卻趁機將兩人攬入懷中,聞著她們發間的香汗味,突然覺得這桃花林比任何溫柔鄉都要讓人沉淪。他輕吻霍晨曦的額頭,又在丘淑惠耳邊低語:「傻姑娘,我們逃不出邀月宮主的手掌心的,之前江楓和花月奴,他們的下場多慘!咱們……咱們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他抬頭望向漫天星斗,忽然想起邀月宮主的冰棱——再冷的劍,也比不過眼前人溫熱的呼吸。

  「石郎可會記住我們?」丘淑惠的聲音裡帶著哽咽,「就算有一天……你去了更遠的地方?」

  石飛揚望著她們眼中的星光,突然掏出鹿皮袋中的酒葫蘆:「來,幹了這碗桃花釀!」他仰頭灌了一口,酒液順著下巴滑落,「記住也好,忘記也罷,此刻的月光……可是偷不走的。」

  霍晨曦突然奪過酒葫蘆,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氣讓她眼眶泛紅:「我不管!」

  她抓住石飛揚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皮肉,「你若敢忘了我,我就用劍在你身上刻滿『霍晨曦』三個字,讓你每動一下,就疼得想起我!」

  丘淑惠也跟著點頭,眼中閃過決然:「我……我會在你酒里下蠱,讓你喝每一口酒,都嘗到我的相思!」石飛揚望著這兩張因動情而格外艷麗的臉,突然覺得喉間發乾。

  他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卻趁她們不注意,從鹿皮袋摸出兩顆糖蓮子塞進她們嘴裡:「好啦好啦!小爺我認栽——以後走到哪兒,都帶著你們的『相思蠱』和『刻字劍』,如何?」

  他忽然湊近她們耳邊,「不過先說好……今晚的帳篷,可容得下三個醉鬼?」桃花紛紛揚揚落下,將三人的影子迭在一起。遠處,移花宮的燈火依舊通明,卻照不進這方被月光浸透的小天地。(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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