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393寒蟾弄月痞少戲雙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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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楓剛想張嘴問點啥,石飛揚這傢伙手一揮,「咔嚓」一聲折了根桃樹枝,在地上畫了個超級複雜的圖案:「江公子,您瞧仔細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迷蹤八陣』,破解秘訣就藏在這圖里……」

  他話鋒一轉,神秘兮兮地湊近江楓耳邊,「其實破解起來超簡單,就是……就是您得請我吃頓大餐!」

  江楓聽後樂得不行,隨手解下腰間的玉墜,遞過去:「成交!」石飛揚眼明手快,一把抓過玉墜,轉身時卻故意把旁邊的食盒給撞翻了。

  食盒一倒,黑乎乎的糕點撒了一地,結果意外地吸引了幾隻全身雪白的靈狐。

  石飛揚一拍腦袋,懊惱地說:「哎呀!糕點裡竟然混了天山雪狐最愛的凝霜果!」

  大傢伙兒都看傻了眼,靈狐們圍著糕點轉來轉去,石飛揚卻趁機拉過花月奴,指著狐群的舞步:「姑娘快看!這狐群的舞步,跟您擅長的『彩雲追月步』簡直一模一樣!」

  花月奴臉蛋兒紅撲撲的,江楓卻陷入了沉思——這個看似愛鬧的小廝,其實每一步都暗合移花宮的奇門之術。天色越來越暗,石飛揚摸摸自己鼓鼓的口袋,看著江楓遠去的背影,心裡偷著樂。

  憐星走到他身邊,用玉笛輕輕敲了敲他的肩膀,好奇地問:「你又在搞什麼鬼?」石飛揚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半塊沒吃完的糕點:「主子您看,這糕點裡竟然藏著桃花陣的破解圖呢!不過……」

  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繼續說,「要解開這個陣圖,還得用宮主您的明玉功來化開才行。」說罷,忽然親了憐星的俏臉一下。

  憐星舉起衣袖,抹抹臉上的口水,看著石飛揚那狡滑的眼神,突然間明白了——這個看似不靠譜的小廝,其實早就在嬉笑間,巧妙地把移花宮的秘密編織成一張錯綜複雜的網。

  而江楓,不過是這張網中的第一條魚罷了。

  夜風輕輕吹過桃林,石飛揚一邊嚼著糕點,一邊哼著小曲,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他遙望著移花宮的主殿方向,心裡暗想:這移花宮的水,恐怕要被自己攪得更渾了。

  畢竟,跟當皇帝比起來,成為這冰山美人堆里的混世魔王,似乎更帶勁兒。

  ……

  在移花宮的中心地帶,冷得跟冰窖似的。石飛揚躲在那金光閃閃的屏風後面,手裡緊握著偷藏的桃花酥,酥皮掉得滿地都是,連他那繡著蟒蛇紋的靴子上都沾滿了酥皮的碎屑。

  他眯著眼睛,透過屏風的縫隙偷瞄坐在冰玉寶座上的邀月宮主。只見她正低頭看著江楓呈上來的波斯夜光珠,臉上那股冷若冰霜的表情似乎都融化了三分。

  石飛揚頓時來了勁兒,故意把衣服勾在屏風的雕花上,「嘩啦」一聲摔了出來。

  「哎喲喂!「他一邊捂著屁股一邊叫喚,桃花酥也滾到了邀月的腳邊,「宮主您看,小的這是給您表演個『天外飛酥』呢!」說著他骨碌爬起來,還不忘用袖子擦了擦邀月裙擺上的灰塵,「您瞧這雲錦料子,比天山雪蓮還白,沾不得半點髒污呢!」卻順手揩油,捏捏邀月的美長腿。

  邀月周圍突然冒出一陣寒氣,她那明玉功凝成的霜花在指尖綻放:「春桃,再敢胡鬧,小心我把你凍成冰雕守往生池!」能夠感覺到石飛揚的手,不是女人的手。

  石飛揚卻突然趴在地上,盯著她繡鞋上的銀線梅花:「宮主這針法真是絕了!比傳說中的江南蘇繡還要精緻三分,繡這朵花的時候,是不是在想著……?」

  他突然壓低聲音,「想著和江公子月下賞花呢?」

  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江楓的臉色刷地一下變了,花月奴手裡的茶杯都開始顫抖,只有石飛揚還笑嘻嘻地掏出個油紙包:「為了表示歉意,小的特地獻上『移花醉月糕』!」

  他打開油紙,露出裡面黑得跟墨一樣的糕點,「這可是用往生池的千年寒冰,加上宮主最愛的雪蓮子做的呢!」邀月袖子裡的冰棱「嗖」地飛出來,石飛揚怪叫一聲就地一滾,糕點正好砸在江楓的肩膀上。

  石飛揚的這一舉動,就是要破壞邀月與江楓之間的情感和友誼,因為石飛揚深愛著邀月和憐星。

  既然穿越到移花宮,就非娶了這姐妹倆不可。

  石飛揚爬起來時頭髮都亂了,卻還擠眉弄眼地說:「江公子真是好福氣!這可是宮主親手『賞』的呢!」

  又轉頭朝邀月眨眨眼,「宮主,您這暗器手法真是越來越厲害了,要是用來切糕……」


  「月奴,送客!」邀月氣得七孔生煙,猛地站起來,她那冰玉寶座竟然在她掌下裂出了蛛網狀的冰紋。石飛揚趁機溜到花月奴身邊,偷偷塞給她個蠟丸:「月奴姐姐,這是破解『桃花迷魂陣』的秘訣!不過……」

  他瞥了眼面色陰沉的邀月,「得等宮主氣消了再用!」

  一行人剛踏入九曲迴廊,石飛揚突然指著江楓腰間的玉佩驚呼:「哎呀!這玉墜和宮主髮簪上的紋樣一模一樣!該不會是……」他故意拖長尾音,惹得花月奴耳根都紅了。

  邀月袖子裡的寒氣暴漲,桃樹上的花瓣瞬間凝成冰晶,「簌簌」地落在石飛揚頭上。

  「石飛揚!別以為我還會認為你是春桃,哼!」邀月終於忍不住了,明玉功凝成的冰龍破土而出。

  石飛揚卻早有準備,從懷裡掏出個裝滿蜂蜜的皮囊,朝著冰龍潑去:「宮主息怒!小的這是給您冰龍添點甜料呢!」蜂蜜黏住了冰龍的利爪,他趁機躲到江楓身後,「江公子救命!宮主這是要棒打鴛鴦啊!」

  混亂中,石飛揚突然瞥見邀月發間的銀簪鬆動了,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假裝跌倒,伸手抓住邀月的裙擺,順勢扯下銀簪藏進袖子裡:「對不住宮主!小的這雙手總是不聽使喚!」他舉起銀簪仔細端詳,「不過這簪子上刻的彼岸花,倒是和江公子玉墜上的……」

  邀月徹底被激怒了,漫天的冰棱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

  石飛揚卻施展「無賴滾地功」,左躲右閃間還不忘大喊:「救命啊!宮主因愛生恨要滅口啦!」他突然摸到懷裡的桂花糖,抓起來就朝冰棱砸去:「嘗嘗奴婢的暗器!」

  當冰棱終於停歇,石飛揚已經是一身狼狽,卻還舉著半塊糖在邀月面前晃悠:「宮主消消氣,這糖甜過波斯蜜,您嘗一口,保證比看到江公子和月奴姐姐……」話還沒說完,邀月一甩袖子走了,留下一句冰冷的「杖責二十」。

  石飛揚揉著屁股看著邀月遠去的背影,偷偷握緊藏在袖中的銀簪。

  桃林里的晚風吹過,他望著簪頭顫動的彼岸花,咧嘴一笑——這場戲,他不僅攪黃了江楓的表白,還攥住了邀月的把柄。

  更重要的是……他摸出懷中江楓塞來的謝禮,沉甸甸的荷包里,竟然還夾著半張西域地圖。

  江楓緩步走到移花宮外,他並沒有跟隨家僕和保鏢一同返回江府。他站在那裡,目光凝視著移花宮的方向,心中充滿了對花月奴的深深牽掛。

  他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機會再次與她相見。

  因此,他讓家僕先行返回江府,並且指示他們準備一些珍貴的金銀珠寶。他以江府孝敬移花宮的名義,再次送來了大量的錢糧,希望以此為藉口,能夠再次見到花月奴。

  而此時的邀月,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深深地愛上了江楓。

  自從江楓上次來訪之後,她經常在移花宮中獨自出神,腦海中全是江楓的影子。當她得知江楓再次前來時,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她那清冷的面容上也顯露出幾分期待。

  在她的心中,江楓的每一次到訪,都像是在她平靜的心湖中投入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的漣漪。

  江楓再次來到移花宮,見到邀月時,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

  他禮貌地說道:「宮主,江某對移花宮的美麗景致和宏偉建築一直心生嚮往,希望能在我家中也建造一座小小的移花宮,以此作為紀念。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夠參觀一番?」

  邀月聽到江楓的話,心中大喜,她以為江楓的這個請求是對移花宮的極大喜愛,更是對自己的一種特別的示好。她立刻答應道:「江公子既然有如此雅興,本宮自然樂意應允。」在一旁的憐星,同樣對江楓懷有愛慕之情,聽到江楓要參觀移花宮,她也滿心歡喜,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於是,邀月便安排花月奴和憐星陪同江楓四處遊覽。

  在參觀的過程中,江楓總是有意無意地靠近花月奴,眼神中充滿了深情。

  花月奴雖然心中感到羞澀,但同樣難以掩飾對江楓的愛意。

  兩人在不經意間的眼神交匯,都仿佛有電流通過,充滿了情感的交流。

  江楓在移花宮的日子裡,與花月奴的感情日益深厚。

  一天傍晚,夕陽的餘暉灑在移花宮的花園中,將整個花園染成了一片金黃,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映照著他們之間逐漸升溫的情感。

  江楓和花月奴在花海中漫步,周圍是如此的靜謐和美好。


  江楓凝視著花月奴那嬌羞的面容,終於鼓起勇氣,緊緊拉住了她的手,深情地對她說道:「月奴,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的心便再也無法平靜。我渴望與你相伴一生,你願意接受我的這份心意嗎?」

  花月奴眼中閃爍著淚光,微微點頭,兩人在這如詩如畫的桃花林中,互訴著彼此的心聲,喜結連理,共同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在廣闊的移花宮,縱橫皆十里,人們想要在桃花林里找到江楓和花月奴歡度蜜月的身影,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每天夜晚,花月奴都會趁著月色朦朧,偷偷溜出房間,與江楓在他們約定的秘密地點相會。他們在月光下漫步,在花叢中低語,沉浸在愛情的甜蜜之中,享受著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

  然而,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知不覺中,花月奴發現自己懷上了江楓的孩子。

  紙終究包不住火,很快,這件事便被移花宮的主人邀月知曉。

  邀月得知此事後,整個人如遭雷擊,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眼中滿是憤怒。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深愛的江楓,竟然與自己的婢女有了私情,這讓她感到無比的震驚和憤怒。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有被背叛的憤怒,又有深深的傷心和失望。

  這天,她怒目圓睜,對著江楓和花月奴咆哮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移花宮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憐星在一旁,聽聞此事,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眼中滿是淚水。她對江楓的愛慕瞬間化作了無盡的傷心,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深愛的人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事。

  憐星看著江楓,聲音顫抖地說道:「江公子,你為何要如此?」

  江楓望著盛怒的邀月和傷心的憐星,心中滿是愧疚,但他看著身旁的花月奴,眼神中又多了幾分堅定和決絕。他緊緊握住花月奴的手,堅定地說道:「宮主,憐星姑娘,我與月奴是真心相愛的。我知道此事有負二位的厚愛,但愛情是無法控制的。還望二位能理解我們,成全我們。」

  然而,邀月怎會輕易罷休,她怒喝道:「成全你們?絕不可能!你們違背移花宮的規矩,必須受到懲罰!江楓,你即刻離開移花宮,永遠不許再踏入半步!花月奴,你背叛本宮,也隨他去吧!」

  說罷,轉身離去,留下江楓和花月奴在原地,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知所措。

  他們倆人相視無言,心中充滿了迷茫和無助,仿佛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般。

  稍後,邀月又派石飛揚飛潛江府,暗殺江楓。

  但是,石飛揚佯裝被江府貴客、一代大俠燕南天打敗。他巧妙地利用了江湖上的傳言和燕南天的名聲,讓邀月誤以為江楓已經死於他人之手,從而避免了直接的衝突。

  其實,此時的石飛揚在明玉功的加持下,已經練成了《九霄劍典》,仙氣飄飄。

  他不僅武功大進,而且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仿佛真的成為了仙界中人,超脫於塵世之外。

  邀月看到石飛揚空手歸來,並無江楓項上人頭,不由大怒,冷艷而喝:「石飛揚,不知道移花宮的規矩嗎?你喬扮春桃多年,污穢我移花宮,該當何罪?」

  她把得不到江楓的滿肚子怨氣全撒在石飛揚的身上。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仿佛石飛揚的背叛比江楓的離去更讓她難以接受。

  石飛揚雖然成功修煉《九霄劍典》,但是,也不敢小覷邀月那毀天滅地的明玉功,也暗暗運起明玉功,小心謹慎地面對邀月的冷艷殺氣。

  他知道,即使自己武功大進,但在邀月面前,仍然需要保持警惕,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那些花奴嚇得趕緊回歸繡房,紛紛關門閉戶,生怕被誤殺誤傷。

  移花宮主殿的冰玉地磚泛起森森寒意,邀月宮主廣袖下的明玉功已凝成霜花,指尖輕點,一道冰棱破空而來,擦著石飛揚的耳畔釘入地磚。

  石飛揚雖然躲過了致命一擊,但那冰棱帶起的寒風,仍然讓他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不過,石飛揚仍然淘氣地扯著嗓子嚎起來:「宮主明鑑!燕南天那老匹夫太不講武德!他的劍快得能削麵,小的連逃命都來不及,哪還顧得上砍江楓的腦袋?」

  他一邊喊著,一邊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仿佛真的受到了極大的冤屈。

  說著突然掏出塊帕子抹眼睛,卻露出袖口偷藏的桃花酥,「您看,小的逃命時還想著給您帶點心呢!」他試圖用這種滑稽的方式來緩解邀月的怒氣,但顯然,邀月並不買帳。

  邀月周身寒氣暴漲,明玉功運轉下,她的肌膚愈發透明,宛如被寒霧籠罩的千年玄冰。

  石飛揚瞳孔驟縮,清楚瞧見她掌心跳動的冰藍色真氣。

  他意識到,邀月已經動了真怒。

  石飛揚怪叫著翻身躍起,施展「移花接玉」神功,雙臂如蝶翼翻飛。

  邀月拍出的冰掌竟詭異地改變方向,轟在殿柱上炸出萬千冰屑。

  石飛揚以明玉功對明玉功,以「移花接玉」神功巧妙地將邀月的攻擊轉移,化解了她的攻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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