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389玉笛冰綃痞少戲春瀾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中原的初春夜晚,寒意料峭,那股冷意就好似寒冬死死賴著,玩興正濃,怎麼都不願退場。

  夜色濃稠如墨,廣袤的天空中繁星閃爍,可那點點星光,卻絲毫未能驅散空氣中的寒意。

  山林里,樹木光禿禿的枝椏在凜冽寒風中瑟瑟發抖,「嘎吱嘎吱」的聲響此起彼伏,宛如在齊聲抱怨這刺骨嚴寒的無情肆虐。

  地面上鋪著一層薄薄的寒霜,在黯淡星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冷冽而幽寂的光,人一腳踏上去,便發出清脆的「咯吱」聲,在這寂靜的山林里格外突兀。

  憐星與石飛揚率領著一群「花奴」,剛踏出鐵掌幫總部沒多遠,一隻信鴿撲閃著翅膀,「嗖」地一下騰空而起,恰似一支離弦的利箭,朝著遠方飛速射去。

  嘿,原來是鐵掌幫那幫心有不甘的傢伙,跟一群眼巴巴盯著魚卻沒偷成的饞貓似的,偷偷摸摸地給飛鷹幫傳遞消息,妄圖狼狽為奸,聯手對抗移花宮。

  飛鷹幫紮根在一處地勢險峻得如同鬼斧神工造就的山谷之中。

  幫主「飛鷹煞星」蕭霸天,生得一臉橫肉,濃眉下一雙眼睛閃爍著兇狠的光。

  此刻,他手持鐵掌幫的信件,臉上滿是輕蔑之色。

  他冷哼一聲,那聲音仿若從牙縫中擠出的寒冰:「移花宮又能怎樣?想讓咱們飛鷹幫乖乖上繳錢糧,哼,簡直是白日做夢!兄弟們,抄起傢伙,咱們去會會這群移花宮的人,讓他們知道,咱飛鷹幫可不是好惹的,這山谷更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飛鷹幫的七位正副幫主雷厲風行,迅速集結幫眾,剎那間,整個山谷都沸騰起來。

  他們如同飢餓已久、準備圍獵的惡狼,在憐星、石飛揚等人的必經之路上精心設下埋伏,只等獵物上鉤。當憐星一行人踏入山谷的瞬間,一聲尖銳的口哨聲驟然劃破寧靜,仿若夜梟啼鳴,令人毛骨竦然。

  緊接著,飛鷹幫的眾人如洶湧潮水一般,從四面八方瘋狂湧出,眨眼間便將移花宮眾人圍了個水泄不通。他們一個個面露凶光,手中兵器閃爍著寒光,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移花宮眾人撕成碎片。

  石飛揚瞧著這陣仗,眼珠子滴溜一轉,活脫脫一隻狡猾透頂的小狐狸。

  他笑嘻嘻地湊到憐星身旁,臉上堆滿了自信與狡黠:「憐星主子,您瞅瞅,這飛鷹幫是想給咱們來個下馬威呢。不過您放一百個心,有我春桃在,保管讓他們有來無回,到時候一個個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跟丟了魂似的跪地求饒!」憐星忐忑不安地點了點頭。

  飛鷹幫的幫主蕭霸天,出身鷹爪門,在鷹爪功上的造詣堪稱爐火純青,在江湖上也是聲名遠揚的狠角色。此刻,他雙腿微曲,蓄勢待發,那模樣活像一隻即將撲食的惡鷹。

  緊接著,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嗖」地朝著石飛揚直射而去。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的雙手瞬間化作尖銳的爪子,恰似兩把寒光閃閃的鋼鉤,帶著攝人的氣勢,大聲吼道:「把錢糧和這些娘們都留下!不然,就把你們全宰了,給老子的花草當肥料!」

  話音剛落,他施展出「鷹爪功」的殺招「黑鷹奪魂」,那爪子裹挾著呼呼作響的凌厲勁風,直逼石飛揚咽喉,一副要將石飛揚一招致命的狠辣模樣。

  石飛揚見狀,不慌不忙,腳下輕點,施展「深藏身與名」玄妙輕功,身形輕盈得如同一隻靈活敏捷的小老鼠。他側身一閃,巧妙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他嘴裡還不忘調侃:「蕭幫主,您這爪子可真夠快的,簡直跟閃電有得一拼!不過您想抓到我,嘿,您這爪子還得多磨磨,回家再練個十年八年吧!」

  副幫主「鐵翼鷹王」李猛,來自鐵翼門,鐵翼功是他的拿手好戲。

  只見他雙臂猛地一展,瞬間變身成一隻威風凜凜的巨大老鷹,雙臂上套著的一對鐵翼「呼呼」地扇動起來,捲起一陣強勁的狂風,朝著石飛揚猛撲過去。

  他施展出「鐵翼功」中的一招「狂風鐵翼」,欲要將石飛揚置於死地。

  石飛揚一邊左躲右閃,一邊扯著嗓子逗趣道:「李副幫主,您這是打算起飛去翱翔天際呀?不過這小山谷可施展不開您這大翅膀,您這一飛,怕是要撞得頭破血流喲!」說話間,石飛揚身形靈動,在飛鷹幫眾人的包圍圈中穿梭自如,仿佛在進行一場驚險刺激的雜技表演,讓飛鷹幫眾人又氣又急。

  憐星靜靜地站在一旁,美目流轉,始終未曾出手,而是全神貫注地觀察著「春桃」。她的目光如銳利的鷹隼,緊緊盯著「春桃」的嗓音、喉結、身板以及一舉一動。


  只見石飛揚在戰鬥中,那嗓音雄渾有力,每次怒吼都帶著十足的陽剛之氣;喉結雖因刻意掩飾不太明顯,但在激烈交鋒的瞬間,偶爾也會不經意間微微滾動;身板看似柔弱,可在閃轉騰挪之間,卻隱隱透著男子的矯健與力量;動作敏捷乾脆,絲毫沒有女子的嬌柔扭捏。

  憐星越瞧越覺得不對勁,心中的懷疑如野草般瘋長,愈發篤定「春桃」極有可能並非女兒身,而是個如假包換的男子。若真如此,那就壞事了,移花宮的漂亮花奴,早就給「春桃」這小子瞧了夠,包括自己和姐姐邀月!誒!我的天!

  ……

  「鷹眼鬼煞」周全通,作為鷹眼門的頂尖高手,眼神銳利得如同暗夜中的貓頭鷹,能在百步之外看清蚊子腿上的毛。此刻,他站在遠處,嘴角掛著一抹陰笑,手猛地一抖,寒光閃爍間,幾件暗器如同流星趕月般,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朝石飛揚射去。

  這正是他的看家絕技「鷹眼暗器」中的一招「流星趕月」,暗器飛行軌跡詭異,角度刁鑽,令人防不勝防。石飛揚見狀,卻鎮定得像尊雕像,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不慌不忙,手中長劍輕輕一揮,恰似春風拂柳,瞬間舞出一串絢麗多彩的劍花。

  那些暗器撞在劍花之上,紛紛被彈落,發出清脆的「叮叮噹噹」聲,似在為石飛揚的精彩表現鼓掌喝彩。石飛揚一邊擋著暗器,一邊笑嘻嘻地喊道:「周副幫主,您這暗器玩得可真有意思,就跟小孩子過家家玩泥巴似的,軟綿綿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嘛,您是不是沒吃飯呀?」

  「鷹喙毒魔」吳奎,來自鷹喙門,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他的鷹喙功不僅剛猛霸道,更可怕的是還帶著劇毒。

  只見他猛地一張嘴,如同一隻吐信的毒蛇,一團烏黑的毒霧「呼」地噴向楊喜,毒霧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所過之處,花草瞬間枯萎變黑。

  他這一招正是「鷹喙功」中的絕招「毒霧迷蹤」,意圖用毒霧擾亂石飛揚的視線,再趁機下手。

  石飛揚趕緊運轉明玉功,剎那間,全身泛起一層薄薄的寒玉螢光,宛如披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鎧甲。這寒玉螢光不僅能抵禦毒霧的侵襲,還散發出陣陣寒氣,將毒霧逼退。

  石飛揚一邊抵禦著毒霧,一邊皺著眉頭吐槽道:「吳副幫主,您這毒霧的味道可真夠『獨特』的,簡直比我在茅房聞到的味兒還上頭,不過可惜呀,對我來說,這就跟撓痒痒似的,一點用都沒有哦,您還是省省吧!」「鷹爪狂獅」鄭雄,原本是狂獅門的得意弟子,後來又機緣巧合學會了鷹爪功,一身功夫剛猛無比。他身形魁梧壯碩,宛如一座移動的小山,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顫抖。

  此刻,他揮舞著兩隻蒲扇般巨大的爪子,帶著呼呼風聲,如同一頭兇猛的獅子向石飛揚猛撲過來,同時口中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施展出「鷹爪狂獅功」中的一招「獅吼震天!」

  石飛揚一邊靈活地閃躲,一邊扯著嗓子喊道:「鄭副幫主,您這吼聲確實夠嚇人的,跟打雷似的,不過光吼可抓不到我喲。您這體型,跟小山似的,移動起來這麼費勁,還是別白費力氣啦,有這功夫,不如回家多吃幾碗飯,說不定還能跑得快點!」

  「飛鷹劍影」陳風,飛鷹劍派的精英高手,劍法凌厲多變,快如閃電。他手持長劍,劍身寒光閃爍,恰似夜空中閃爍的寒星。只見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沖向石飛揚,手中長劍揮舞,施展出「劍影重重」的絕招。一時間,劍光閃爍,密如雨點,將楊喜籠罩其中,讓人眼花繚亂。

  石飛揚不甘示弱,立刻亮出了「劍典九霄」的絕技。

  他身形靈動,在劍光中穿梭自如,手中長劍揮舞得虎虎生風,與陳風的劍法相互碰撞,發出「鏘鏘」的金屬撞擊聲。

  石飛揚一邊打,一邊笑著調侃:「陳副幫主,您的劍法確實挺厲害的,有兩下子,不過跟我這小子比起來,嘿嘿,還是差那麼一丟丟哦,您還得多練練呀!」

  「鷹羽神鞭」劉燕,作為鷹羽門的佼佼者,手中長鞭在她的舞動下,猶如一隻展翅翱翔的雄鷹的羽毛,輕盈而靈活。她柳眉倒豎,嬌喝一聲,施展出一招「鷹羽亂舞」

  她手中的長鞭瞬間化作無數鞭影,如狂風暴雨般朝著石飛揚席捲而去,鞭影所到之處,樹枝紛紛被斬斷。石飛揚左閃右避,身形如同一隻靈活的猴子。

  他一邊躲避著長鞭的攻擊,一邊不忘調侃:「劉副幫主,您這鞭子舞得可真好看,跟仙女跳舞似的,就是可惜呀,老是打不著我,您是不是故意放水呢?哈哈哈!」

  隨著激戰的持續,石飛揚的明玉功愈發強大。


  他的皮膚漸漸變得如同溫潤的美玉一般透明,隱隱散發著柔和的光澤,體內的內力仿若無盡的深淵,深不可測。而且,他的內力不僅沒有絲毫消耗,反而在激戰中不斷增強。此時,他體內的真氣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漩渦吸力,飛鷹幫眾人的武器一旦靠近他,就像被一塊巨大的磁鐵吸引,紛紛朝著他飛了過去。

  石飛揚瞅準時機,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蕭霸天面前。

  蕭霸天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石飛揚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封住了他的穴道。一股刺骨的寒氣從楊喜手中傳出,蕭霸天只覺得寒意如同千萬根鋼針,直透骨髓,身體瞬間被凍結,動彈不得。

  石飛揚嘴角一揚,露出一個壞笑,然後猛地一腳踢出,蕭霸天的身體如同一顆炮彈般飛了出去,在空中「砰」的一聲,碎成了無數碎片,恰似煙花綻放。

  其他飛鷹幫的人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蒼白如紙,雙腿發軟,紛紛驚恐地後退。

  石飛揚站在原地,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山谷中迴蕩:「怎麼樣,見識到我們移花宮的厲害了吧?還不快把錢糧交出來,不然,你們幫主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榜樣!」

  飛鷹幫的人見大勢已去,只能乖乖地交出了錢糧。

  經過這場激戰,夜色終於完全籠罩了大地,山林里一片漆黑,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這份寂靜。

  大伙兒在山林里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安營紮寨。

  石飛揚累得像灘爛泥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

  不過,他心裡卻暗自得意:「哎呦喂,這飛鷹幫還真不是好惹的,一個個跟瘋狗似的,不過咱也不是吃素的,這不,還不是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但憐星心裡卻開始犯起了嘀咕,在之前和鐵掌幫的那場混戰中,石飛揚那霸氣十足的吼聲,怎麼聽都像是個男子發出的。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移花宮的規矩向來嚴格,絕對不能讓一個男人混進來。

  於是,她眼珠子滴溜一轉,心生一計,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走到楊喜面前,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春桃,今天這麼一折騰,咱們都髒得不行了,走,陪我一起去溪邊洗個澡吧。」

  石飛揚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中暗叫不好:「這憐星主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該不會是看出我身份了吧?這可怎麼辦才好……」

  但他表面上還是強裝鎮定,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啊,這……憐星主子,這不太好吧,我……我怕伺候不好您吶。」憐星哪肯罷休,一把拉住石飛揚的胳膊,撒嬌似的說:「少廢話,跟我走,你要是不陪我,我可生氣了哦。」

  石飛揚無奈,只得硬著頭皮跟著憐星往溪邊走去,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這下可麻煩了,得趕緊想個辦法糊弄過去,不然我這身份可就暴露了,這穿越的小命可就懸啦!」

  一路上,石飛揚的腦子像個飛速運轉的小馬達,拼命想著對策,而憐星則緊緊拉著石飛揚的胳膊,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兩人各懷心事,朝著溪邊走去

  到了溪邊,石飛揚眼睛四處亂轉,心裡琢磨著怎麼應對。

  而憐星則緊緊盯著石飛揚,眼神里透著一絲懷疑,好戲就要上演了。(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