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386痞子帝王桃林破鬼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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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飛揚在百靈鳥和碧顏兒兩位仙子的陪伴下和溫柔侍候下,一邊修煉恢復明玉功,一邊鑽研那神秘的《九霄劍典》。嘿,這明玉功可是移花宮只傳給宮主和二宮主的看家絕學,一般人連個邊兒都摸不著。

  可石飛揚這機靈鬼,原本就會明玉功,現在也不叫修煉,叫恢復。

  他心裡那叫一個美,暗自嘀咕:「嘿嘿,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寶貝,我這不就輕輕鬆鬆到手了,看來我這回穿越也不懶!」而說起這《九霄劍典》,那可太有門道了。

  裡面的武學理念高深莫測,還把劍道捧上了天,宣稱劍乃兵器中的王者。

  這劍道啊,就像個變化多端的大魔方,充滿了各種讓人意想不到的可能。

  使起劍法來,能跟清風拂柳似的,輕盈又靈動,對手的招式就像棉花糖一樣,被輕鬆化解。

  只是,對比他曾所用的百勝刀法,好像不夠霸氣。

  石飛揚一邊比畫,一邊嘴裡念念有詞:「嘿呀,看我這劍招,就跟撓痒痒似的,把你打得沒脾氣!」不過,使用起來,有時候感覺這套劍法也能像泰山壓頂,力量大得能把山劈成兩半,把海給填平嘍。

  石飛揚想像著自己這威力,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到時候我一揮劍,那些壞蛋不得被我砸成肉餅!」還能快得像閃電,迅雷不及掩耳,對手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打得找不著北了。

  石飛揚興奮地跳起來:「哇塞,我這速度,估計連鳥都追不上!」

  在這劍典里,劍道境界劃分得那叫一個細,從劍氣極、劍罡劫、劍意墟,一路到劍心通、劍魂祭、劍域湮,再到劍墟滅、劍主晷、劍宙燼,最後達到劍道的終極境界。

  每一步都像是闖關遊戲,充滿了挑戰和神秘。

  石飛揚看著這些境界,撓撓頭說:「哎呀娘呀,這麼多關卡,我這得闖到啥時候啊,不過沒關係,我石飛揚出馬,一個頂倆!」修煉的方法也挺講究,得引氣入體。

  到了午夜,那特有的霧氣一出來,就跟舞台上的煙霧特效似的,石飛揚就趁機進入太虛引氣訣的奇妙狀態。他閉上眼睛,裝模作樣地感應天地靈氣,一邊感應還一邊嘟囔:「天靈靈,地靈靈,靈氣快到我碗裡來!」然後把靈氣引入體內,開始鍛鍊經脈和丹田,為提升劍道修為打基礎。

  如此,每天深夜,石飛揚練得滿頭大汗,還不忘自我鼓勵:「加油加油,我馬上就能成為絕世高手啦,到時候我就可以橫著走啦!」

  每天這麼折騰,石飛揚雖然累得夠嗆,但一想到以後能威風八面,就又充滿了幹勁,繼續在這修煉的路上嘻嘻哈哈地狂奔。

  這天傍晚,移花宮的姑娘們如同往常一樣,笑語盈盈地結伴前往那熱氣騰騰的溫泉。

  她們身姿婀娜,裊裊婷婷地步入溫泉區,水汽氤氳間,姑娘們紛紛褪去衣衫,浸入溫暖的泉水中,愜意地享受著這難得的放鬆時光。

  暮春的移花宮籠罩在薄霧裡,溫泉區的硫磺熱氣蒸騰而上,將漫天星斗都熏得模糊。

  石飛揚晃著竹編浴筐路過九曲橋,指尖還沾著偷藏的桂花糖糕碎屑。他望著池中姑娘們如出水芙蓉般的倩影,忽然想起紫禁城的琉璃瓦——同樣的水汽氤氳,只是這裡沒有三呼萬歲的山呼聲。

  「春桃,快來一起玩呀!」洗衣房的小麗朝著他潑水,惹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石飛揚摸著後腦勺裝傻,卻在瞥見姑娘們褪去羅衫時,突然捂住眼睛:「罪過罪過,小僧這就往生池面壁去!」

  如此,惹得眾人笑罵著要拿皂角砸他。正鬧得歡時,溫泉區的硫磺燈突然齊刷刷熄滅。石飛揚瞳孔驟縮,只見霧氣中浮現兩點幽綠光芒,緊接著便是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

  當那個渾身纏著鐵鏈的劍傀從溫泉底部破水而出時,姑娘們的尖叫幾乎掀翻了溫泉頂的琉璃瓦。

  「我的娘耶!這傀儡比御膳房的烤乳豬還嚇人!」石飛揚怪叫著往後蹦,浴筐里的毛巾飛得到處都是。他瞥見劍傀手中的吳越鉤,突然想起粘杆處密檔里的記載——這可是當年吳越爭霸時的殺器,專破內家氣功。「喂喂喂!丑東西,沖我來啊!」他撿起一塊搓澡用的浮石扔過去,卻見劍傀長臂一揮,鐵鏈如靈蛇般纏上廊柱。石飛揚這才看清,那傀儡的關節處嵌著無數齒輪,轉動時發出「咔咔」怪響,分明是西域機關術的手筆。「春桃!護駕!」總管蘇蒕的尖叫從假山後傳來。

  石飛揚摸著鼻子苦笑——這哪兒是護駕,分明是拿他當擋箭牌。

  他施展「深藏身與名」玄妙輕功在溫泉池上跳躍,腳尖點過水麵時,故意濺起水花打濕傀儡的關節。「嘿嘿,聽說西域機關怕水,你家小爺給你洗個澡如何?」他一邊繞著池子跑,一邊從袖中摸出偷來的蜜餞果子,「來,嘗嘗大內御製的金絲棗,甜死你個醜八怪!」


  劍傀的吳越鉤擦著他耳垂划過,削落幾縷髮絲,卻在聞到蜜餞香氣時,動作突然一頓。

  石飛揚眼睛一亮,瞥見傀儡腰間掛著的青銅令牌,上面刻著朵六瓣雪花——正是後世紅花會死敵「風雪閣」的標記。他突然停步,裝出害怕的樣子蜷在溫泉邊:「好漢饒命!小的只是個端茶遞水的,您老要找宮主,往那邊走!」劍傀的幽綠眼睛轉動,鐵鏈突然纏住他腳踝。

  石飛揚痛呼一聲,卻在傀儡俯身時,將整包蜜餞塞進其咽喉——那裡面混著他磨成粉的瀉藥。

  傀儡發出「咯咯」的怪響,齒輪轉動聲變得異常嘈雜,吳越鉤也無力地垂在身側。

  「現在知道我這個仙女的厲害了吧?」石飛揚跳起來拍著傀儡肩膀,「叫姥姥!」話音未落,傀儡突然劇烈震動,無數鐵釘從關節處迸射而出。

  他慌忙施展「深藏身與名」玄妙輕功側身閃避,卻被一塊飛濺的齒輪碎片劃破臉頰。

  「姥姥的!真當我這個仙女是吃素的?」他抹了把臉上的血,突然瞥見池邊晾著的粉色肚兜。

  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抓起肚兜拋向傀儡的視線方向,趁其轉頭時,撿起一根晾衣竹竿,對著傀儡的膝關節就是一通亂捅。

  「叫你抓仙女!叫你嚇美人!」竹竿捅進齒輪縫隙的瞬間,傀儡發出刺耳的尖嘯,竟單膝跪地。

  石飛揚乘勝追擊,將竹竿狠狠插入其胸腔,只聽「轟」的一聲,傀儡體內爆出無數木屑和齒輪,一股黑煙過後,終於不動了。

  溫泉區陷入死寂,唯有石飛揚的喘息聲格外清晰。

  他望著滿地狼藉,又看看手中的竹竿,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原來西域機關術也不過如此,還不如御膳房的烤全羊難對付!」姑娘們從假山後探出腦袋,望著渾身沾滿木屑的石飛揚,先是一愣,繼而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小麗撿起他掉落的蜜餞袋子:「春桃,你這招『糖衣彈』可真絕!」石飛揚甩著濕漉漉的衣袖,得意地挑眉:「那是自然,小仙女我別的不會,對付歪門邪道最在行了!」

  此刻,邀月宮主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霧氣中。石飛揚瞬間換上驚恐的表情,趕緊躬身說道:「宮主饒命!奴婢只是路過,見這傀儡欺負姑娘們,一時情急才出手的!」

  邀月盯著他臉上的血跡,半晌才冷哼一聲:「還算你有點用處。滾!以後負責清掃往生池。」

  看著宮主離去的背影,石飛揚偷偷吐了吐舌頭。往生池?那不是專門凍住花奴屍體的地方嗎?不過沒關係,他石飛揚是誰?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能被他攪個天翻地覆。

  他摸了摸藏在衣領里的齒輪碎片,這可是能讓他揭開移花宮秘密的關鍵玩意兒。

  「春桃,快來幫我們撿毛巾!」小桃的呼喚打斷了他的思緒。石飛揚笑著跑過去,腳邊的傀儡殘骸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如今他這個「小婢女」的角色,可是越演越順手了。

  溫泉水漸漸恢復平靜,石飛揚望著姑娘們重新展露的笑顏,忽然覺得,就算是龍困淺灘,也未必不能翻江倒海。畢竟,他石飛揚的字典里,從來沒有「認輸」二字。

  暮春的移花宮桃林飄著細碎花瓣,石飛揚叼著根狗尾草晃進林子時,鞋底還沾著溫泉區的硫磺泥。他甩了甩濕漉漉的衣袖,忽然瞥見桃樹後閃過的黑影——不是姑娘們的紗裙,而是泛著幽光的吳越鉤。

  「喲呵,剛洗完澡就有夜宵送上門?」他抹了把嘴角的糖糕渣,故意將腰間的銅鈴搖得叮噹響,「來者可是幽冥劍派的朋友?久仰久仰,聽說貴派鉤法能勾魂,朕今兒個倒要瞧瞧,是朕的劍快,還是你們的鉤子靈。」沒有移花宮別的人在,石飛揚現在就過過嘴癮,自稱「朕」!不然,也太壓抑了。

  畢竟這個「朕」字也曾經說過幾十年。

  回答他的是三道凌厲的鉤影。

  石飛揚怪叫著抱頭鼠竄,腳下卻施展出「深藏身與名」玄妙輕功,在桃樹間來回穿梭。

  吳越鉤擦著樹皮划過,濺起的木屑落在他發間,倒像是撒了把桂花。「姥姥的!」他突然停在一棵老桃樹下,「你們這是鉤人還是砍樹?要是砍壞了宮主的寶貝桃樹,當心被做成冰雕掛在往生池!」

  話音未落,左側黑影揮鉤直擊他面門,鉤尖距離鼻尖只剩三寸。石飛揚猛地後仰,後腦勺貼著地面避開攻擊,腳尖卻趁機勾住對方腳踝:「瞧您這鉤子磨得鋥亮,不如幫朕修修指甲?」

  那劍傀吃痛踉蹌,吳越鉤竟擦著石飛揚的喉嚨刺入樹幹,木屑紛飛中,他聞到一股腐朽的屍臭味——這些劍傀,竟是用死人骸骨煉製的!


  「怪不得招式這麼臭,原來是從墳里爬出來的!」石飛揚捏著鼻子後退,明玉功悄然運轉,掌心泛起淡淡的寒玉螢光。當第三道鉤影襲來時,他突然拔劍出鞘,劍身映出自己玩世不恭的笑臉,細雨劍意中的一招「潤物無聲」使出!

  細密的劍氣如春雨般籠罩桃林,花瓣紛紛炸裂成齏粉。

  劍傀的吳越鉤在劍氣中寸寸崩裂,露出裡面纏繞的屍筋。

  石飛揚趁機甩出繡著並蒂蓮的帕子,精準蒙住其中一個劍傀的眼睛:「送你個眼罩,免得嚇到花花草草!」「幽冥鉤魂奪命式?」他又模仿著劍傀的動作搖頭晃腦,「朕看這應該是幽冥搞笑式才對!」話音未落,被蒙眼的劍傀竟一頭撞在石牆上,發出「咔嚓」的頭骨碎裂聲。

  剩下的兩個劍傀似乎被激怒,關節處的齒輪瘋狂轉動,竟合體成一個三首六臂的怪物。

  「喲!還會玩迭石頭陣呀?」石飛揚跳上樹杈,「朕給你們唱段戲來助助興如何?」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跑調的嗓音唱道,「一摸鉤子尖又尖,二摸傀儡眼發藍……」

  三首劍傀被激怒,六隻吳越鉤同時揮出,在地面犁出三道深溝。石飛揚施展「千里不留行」絕世輕功躍到半空,卻故意踩斷枯枝,整個人抱著樹幹摔下來:「哎呀娘呀!」

  他閉眼驚呼,卻在落地瞬間翻身滾到劍傀胯下,手中長劍閃電般刺出「墟空寂滅劍」!

  璀璨劍光如流星劃破夜空,正中劍傀的「曲池穴」。黑色煙霧從傷口湧出,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石飛揚捏著鼻子後退,卻見劍傀竟分裂成三個單體,其中一個的腦袋滾到他腳邊,幽綠眼睛還在轉動。「還沒死?」他用劍鞘挑起傀儡頭顱,「要不咱們打個賭?你若能說出朕的名字,我就放你往生。」

  頭顱發出「咯咯」的怪響,石飛揚突然湊近,壓低聲音:「我在這裡名叫春桃,記住了,下次找閻王告狀別報錯名字。」話音未落,三首劍傀突然自爆,無數齒輪和骨片飛濺。

  石飛揚施展「移花接玉」神功,讓這些暗器盡數偏離方向,卻被一塊碎骨擊中臀部:「哎喲!敢偷襲少爺的屁股?」他捂著屁股跳腳,模樣滑稽得連樹上的夜梟都發出笑聲。

  激戰結束,桃林恢復寂靜。

  石飛揚踢了踢地上的傀儡殘骸,從懷裡摸出塊桂花糖糕塞進嘴裡:「跟少爺斗,你們還嫩了點。」他晃了晃染血的劍穗,忽然瞥見遠處假山後閃過的粉色身影——是總管蘇蒕!

  「蘇姐姐這麼晚還賞桃花?」他笑著揮手,故意將劍上的血珠甩在花瓣上,耀武揚威地說道:「要不要小爺幫你摘朵最紅的?」蘇蒕的臉色比月光還蒼白,半晌才擠出笑容:「你……你這奴才,倒有些本事。」

  石飛揚擦著劍上的血,笑得像偷了腥的貓:「本事都是被逼出來的,比如現在……」

  他忽然湊近,壓低聲音,「蘇姐姐要是肯賞我兩斤蜜餞,小爺我倒是可以教教你,怎麼避開往生池的冰刺。」蘇蒕轉身就走,衣袖卻掃落石飛揚腰間的羅盤。

  他彎腰撿取時,瞥見羅盤指針正瘋狂指向移花宮深處——那裡,藏著比劍傀更可怕的秘密。

  石飛揚舔了舔嘴角的糖霜,將羅盤塞進懷裡:「看來,小爺我的移花宮之旅,越來越有趣了。」

  桃林深處,晚風捲起傀儡殘骸,碎骨上的幽冥劍派標記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石飛揚打了個哈欠,朝著溫泉區晃去——今晚的鬧劇,不過是他漫漫逃宮路上的小插曲。

  畢竟,連紫禁城的權謀都玩得轉,小小的移花宮,又怎能困得住他這隻狡黠的「金絲雀」?

  「下一次,該玩點什麼花樣呢?」他望著漫天星斗,忽然笑出了聲。遠處,溫泉區的姑娘們又傳來笑聲,石飛揚摸了摸被鉤破的衣衫,心想:或許,先找小麗討塊補丁,才是正經事。

  此時,周圍的姑娘們正在穿衣服,石飛揚看到還沒有穿衣服的漂亮姑娘,不由瞠目結舌,不時的滴下口水,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活像兩顆黑溜溜的彈珠,直勾勾地鎖定了滿眼的美麗。

  剎那間,他只覺心花怒放,仿佛有千萬朵煙花在心底同時綻放。忽然,有些姑娘質問石飛揚:「喂,春桃,你什麼意思?大家都是女的,你看這麼認真幹什麼?你的比我的大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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