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177雷音梯田之戰:石飛揚的驚雷三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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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177.雷音梯田之戰:石飛揚的驚雷三斬

  「鐵掌」吳忠、「七星龍淵劍」掌門斐文星、「七修劍」高徒孔三角,他們目睹藤原宗次郎在戰場上的暴行,眼中怒火熊熊,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形成三角之勢將藤原宗次郎團團圍住。

  吳忠穩紮馬步,雙掌緩緩抬起,掌心隱約泛起金色光芒,他運足內力,施展出了「伏魔掌」。

  只見他雙掌迅速推出,掌風呼嘯,宛如洶湧的波濤,帶著銳不可當的氣勢,直撲藤原宗次郎。

  掌風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利刃切割,發出「嗤嗤」的聲響。

  斐文星手中的七星龍淵劍出鞘,劍身寒光閃爍,劍氣四溢。

  他身形一轉,手腕輕抖,劍花點點,施展出「七星龍淵劍法」。

  劍招靈動多變,時而如流星趕月,直刺藤原宗次郎的要害;時而似靈蛇出洞,刁鑽地從側面攻去。

  每一劍揮出,都帶著凌厲的劍氣,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銀色軌跡,光芒熠熠生輝。

  孔三角則身姿矯健,手中長劍揮舞,施展出「七修劍法」。

  他的劍勢迅猛,劍劍相連,猶如狂風暴雨。

  第一式「修竹凌雲」,他高高躍起,長劍自上而下,帶著千鈞之力劈砍。

  第二式「修蛇蜿蜒」,身形一轉,長劍如蛇般蜿蜒遊走,從藤原宗次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去。

  其劍法剛柔並濟,威力驚人。

  三人與藤原宗次郎瞬間陷入激戰。

  藤原宗次郎施展出「居合拔刀術朧月十閃」,身形如鬼魅般飄忽,刀光閃爍,如同一輪冷月散發著致命寒光。第一閃,刀光如同一道銀色匹練,裹挾著凌厲勁風,直取吳忠咽喉。

  吳忠反應迅速,雙掌猛地一拍,掌風形成一道屏障,擋住刀光,發出「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斐文星抓住機會,揮劍從藤原宗次郎的側面刺去。

  藤原宗次郎敏捷地側身閃避,同時手中長刀橫掃,成功擋下了斐文星的劍鋒。

  劍與刀的碰撞,激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

  與此同時,孔三角從後方發起攻擊,施展出「修鷹撲兔」的絕技,長劍如同鷹爪一般,直取藤原宗次郎的後背。藤原宗次郎輕點腳尖,向前一躍,巧妙地避開了這波攻勢。

  剎那間,刀光劍影交錯,掌風呼嘯,喊殺聲震天動地,三人與藤原宗次郎激戰,暫時不分勝負。

  石飛揚深知,若不平息這場叛亂,百姓將遭受無盡的苦難。

  即便身處充滿巫蠱之術、危機四伏的播州,亦無所畏懼,遂拔出天霜刃,天霜刃出鞘,寒光四射,宛如一條銀色蛟龍,散發出逼人的寒氣,隨即直奔鐵索橋而去。

  他揮舞手中的天霜刃,施展出「百勝刀法」的絕技,只見刀光閃爍,仿佛無數銀色蛟龍在空中翩翩起舞。隨著「唰唰唰」的幾聲,七條鐵索橋在那凌厲的刀勢下,紛紛斷裂,墜入懸崖深處。

  緊接著,石飛揚收刀入鞘,雙掌緩緩抬起,掌心相對,運起「如來神掌」,將全身內力凝聚於雙掌,隨後猛然推出,一股強大的掌力如無形巨浪般洶湧而出,直撲山體。

  瞬間,山體劇烈震動,巨石紛紛滾落,砸向攀爬海龍囤絕壁的叛軍。

  叛軍見狀,驚恐萬分,陣腳大亂,紛紛四散逃竄。

  然而,叛軍中亦有不凡之輩。

  楊應龍的長子楊彪,心機深沉,早有預謀。

  他利用暗河,精心布下了「地鳴殺陣」。

  此陣機關重重,暗藏無盡殺機。

  暗河中的水流被巧妙引導,匯聚成強大的衝擊力。

  當雄櫻會弟子和苗寨子弟踏入陣中,觸發機關,地面突然震動,地下湧出洶湧的水流,裹挾著巨大的石塊,如脫韁野馬般向眾人襲來。

  四周還布滿了各種奇門怪陣,迷霧繚繞,令人迷失方向。

  雄櫻會弟子和苗寨子弟瞬間陷入絕境,他們奮力抵抗,卻難以突破這重重圍困,局勢岌岌可危。

  春雨綿綿,細密的雨絲如同牛毛,紛紛揚揚灑落,似乎在為這場殘酷的戰爭默默哀悼。

  海龍囤絕壁懸崖上,一片死寂,橫屍遍野,無人收屍。

  屍體堆積如山,鮮血與雨水交融,順著懸崖緩緩流淌,形成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狂風呼嘯,吹過懸崖,發出「嗚嗚」的聲響,仿佛冤魂的哀嚎,更添幾分悲涼。

  在這危急時刻,石飛揚宛如一尊戰神,眼中閃爍著決然與無畏,拔出天霜刃,在黯淡的光線中閃爍著寒光,猶如一條即將擇人而噬的蛟龍。

  他施展「千里不留行」的絕妙輕功,直撲叛軍營地。

  他在雨中疾馳,雨水打在他身上,濺起層層水花。

  他一路奔襲,所經之處,皆是一片狼藉。

  地上的屍體、散落的兵器,無不訴說著血戰的慘烈。

  石飛揚揮刀前行,天霜刃在手中舞動得虎虎生風,刀光閃爍,每一刀都帶著強大的力量,發出「呼呼」的聲響。「砰砰砰」幾聲巨響,叛軍精心布置的十八重鹿角柵,在他凌厲的刀勢下,如同腐朽的木頭一般,紛紛斷裂、倒塌。

  石飛揚一路殺進營地,腳下的土地已被鮮血浸透,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血腳印。

  他身上沾滿雨水和叛軍將士的鮮血,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眼神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

  終於,在營地核心位置,他與藤原宗次郎狹路相逢。

  藤原宗次郎見石飛揚殺來,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石飛揚竟敢孤身一人闖入營地。

  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悍將,很快便恢復鎮定。

  他冷哼一聲,手中長刀一橫,再次施展出「居合拔刀術朧月十閃」。

  只見他身形如鬼魅般飄忽,拔刀瞬間,刀身閃爍著寒光,仿若夜空中的冷月。

  第一閃,刀光如同一道銀色匹練,帶著凌厲勁風,朝著石飛揚咽喉划去。

  石飛揚眼神一凜,迅速側身躲避,同時運起明玉功第八重境界——「太上忘情」。

  剎那間,天地變色,原本淅淅瀝瀝的雨水變得猛烈起來,狂風呼嘯,電閃雷鳴。

  石飛揚周身環繞著一股淡淡的藍光,藍光中蘊含著無盡的寒意與殺氣。

  他握刀順勢一揮,與藤原宗次郎的長刀碰撞在一起,發出「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藤原宗次郎見狀,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石飛揚竟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但他身為倭寇精英,很快調整心態,再次揮刀向石飛揚砍去。

  刀光如匹練,劃破雨幕,帶著無盡殺意。

  石飛揚則施展出「深藏身與名」的玄妙輕功,身形如游魚般在雨中穿梭,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讓藤原宗次郎的攻擊落空。兩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在暴雨中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較量。

  緊接著,藤原宗次郎施展出第二閃,刀光從一個刁鑽角度刺向石飛揚胸口。

  石飛揚腳步輕點,向後退一步,同時握刀快速舞動,施展出「刀幕防禦」,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屏障,擋住這凌厲一擊。

  藤原宗次郎刀光閃爍,第三閃、第四閃……

  如同一串連珠炮般,從不同方向攻向石飛揚。

  石飛揚身形靈動,在刀光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強大力量和巧妙技巧,刀法大開大合,時而如泰山壓頂,帶著千鈞之力劈砍;時而如清風拂面,看似輕柔卻暗藏殺機。

  雨水依舊傾盆而下,打在兩人身上,又飛濺到四周。

  他們的身影在雨中快速移動,刀光劍影閃爍。

  不一會,藤原宗次郎的動作慢了下來,渾身氣血不暢,感覺很寒冷,不由手抖腳抖,渾身哆嗦起來。石飛揚瞅準時機,驀然將全身內力匯聚於天霜刃,凌厲兇猛地朝著藤原宗次郎劈去。

  藤原宗次郎想要躲避,卻發現身體仿若被一股無形力量禁錮,動彈不得。

  只聽「咔嚓」的一聲,石飛揚的天霜刃削在藤原宗次郎的脖子上。

  藤原宗次郎的頭顱飛甩而出,兀身濺血而倒,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此刻,白芷領著「圓桶」魯得出、「竹竿」蔣伙添、「鴛鴦刀」肖玲玲、「七星龍淵劍」斐文星、「鐵掌」吳忠、「神箭手」苗門龍、「梅花鏢」單志、苗寨聖女等英雄好漢,在「飛鷹神探」謝文的引領下,踩著苗疆懸棺突襲敵後。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憑藉著高超的輕功和敏銳的觀察力,巧妙避開叛軍巡邏。

  「神箭手」苗門龍一直向將門虎女戚美珍學習軍事謀略與戰術技巧。


  此次,他率領雄櫻會弟子,使用火藥改良的「流火箭」,威力巨大。

  當他們被楊彪的藤甲兵攔住時,苗門龍站在高處,大聲下令:「放箭!」

  雄櫻會弟子紛紛張弓搭箭,點燃火箭尾部火藥。

  剎那間,無數火箭帶著熊熊火焰,如流星般划過夜空,朝著藤甲兵飛去。

  藤甲兵的藤甲遇火即燃,瞬間,藤甲兵陣中一片火海,哭喊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苗門龍見狀,高呼:「沖啊!」率領雄櫻會弟子趁勢出擊,施展出「破甲十七式」,長刀舞動,如蛟龍出海,大破楊彪的藤甲兵。

  隨後,他們火攻叛軍的糧草,以「火舞連環」的方式,將火把紛紛投向叛軍糧草堆。

  大火迅速蔓延,燒毀了叛軍的糧道,讓叛軍陷入困境。

  戚美珍帶領著「七修劍門」的精英孔三角、「形意拳門」的弟子範式、「百葉刀門」的佼佼者劉燁華、「太極刀門」的高手西南風等一群武林俠士,以及雄櫻會的門徒和苗寨的青年,從正面佯攻叛軍的營地。

  戚美珍手持苗刀,施展出「破甲十七式」,刀光閃爍,每一刀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她高聲喊道:「殺!」眾人的吶喊聲震天動地,刀光劍影交相輝映。

  孔三角施展「七修劍法」,範式施展「形意拳法」,劉燁華揮舞百葉刀,西南風施展太極刀法,大家默契配合,與叛軍展開了一場激戰,成功吸引了叛軍的主力。

  霎時間,叛軍軍營硝煙四起,喊殺聲和兵器碰撞聲交織成一首激昂的戰歌。

  此時,明軍三萬人在郭敦聘的率領下,來到海龍囤絕壁下。

  「飛鷹神探」謝文向絕壁下甩出無數繩梯,讓明軍將士攀爬而上。

  楊彪見藤原宗次郎已經慘死,糧食被燒,幾萬人都擋不住石飛揚以及雄櫻會弟子的雷霆攻擊,便率領殘兵敗將退往雷音梯田。

  這裡,還有丐幫幫主鍾任旺、丐幫長老丁洪、丐幫長老吳肆群、丐幫長老李曉利,還有天魔教的總壇弟子一萬多人。楊彪率領殘兵敗將退入雷音梯田之後,便隱藏起來,並派人與鍾任旺、天魔教聯繫,準備伏擊石飛揚等人。

  春雨綿綿,細密而連綿不絕,紛紛揚揚地灑落在龍脊雷公岩的雷音梯田之上。

  天地仿佛被一層薄紗所籠罩,朦朧而神秘。遠處的山巒在雨霧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淡墨山水畫。

  近處的梯田層層迭迭,猶如大地的階梯,每一層都蓄滿了雨水,在雨幕中閃爍著粼粼波光,仿佛無數破碎的鏡子。

  幾天之後,石飛揚帶領著雄櫻會和苗寨弟子,面色凝重地站在梯田的邊緣。

  他們對面,叛軍已經嚴陣以待,那「八門金鎖陣」如同一頭潛伏的巨獸,散發出令人畏懼的氣息。

  石飛揚等人踏入梯田,就仿佛踏入了一個充滿危機的地獄。

  第一層梯田,隱藏著刀輪陣。

  春雨落在旋轉的刀輪上,激起層層水花,刀輪鋒利的刃口在雨霧中若隱若現,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刀輪轉動極快,發出「呼呼」的聲響,仿佛惡魔的咆哮。

  一旦靠近,就會被這高速旋轉的刀輪撕裂成碎片。

  石飛揚觀察了片刻,向眾人喊道:「小心刀輪,保持距離,用輕功躲避!」

  群雄遵命,施展各自的輕功,在刀輪間靈活穿梭。石飛揚讓戚美珍、白芷、苗寨聖女率領雄櫻會弟子和苗寨弟子先候命,不要攻擊前進,免得掉入叛軍所設置的機關陷阱。

  第二層梯田,毒蜂巢穴遍布。無數毒蜂在春雨的刺激下愈發狂躁,振翅聲「嗡嗡」作響,密密麻麻地向群雄撲來。這些毒蜂的尾刺含有劇毒,一旦被蜇,便會全身麻痹,毒發身亡。

  石飛揚眉頭緊鎖,迅速思考對策,突然大聲說道:「用火攻!」

  群雄立刻取出火摺子,「鐵掌」吳忠運起「六合真經」的內功,烘乾周圍的雜草。

  群雄用火摺子點燃周圍的雜草,形成一道火牆,有效地阻止了毒蜂的靠近。

  第三層梯田布滿了陷馬坑,表面看似寧靜,實則危機四伏。

  坑中布滿了尖銳的竹籤,一旦失足跌入,便會被竹籤刺穿,痛苦難忍。

  春雨不斷落入坑中,使得坑中的積水越來越深,危險性進一步增加。


  石飛揚目光銳利,在雨中審視四周的一切,果斷下令:「謝文、金六福、孔三角、西南風,你們懂得『八卦步』,在前引路!其他人小心點,隨後跟進。」

  群雄遵命而行,在稻田的水面上快速移動,他們的步伐輕盈而敏捷,仿佛蜻蜓點水,在水面上激起層層漣漪。群雄按照八卦的方位,相互協作,在水面上形成了一個奇妙的陣法,巧妙地避開了梯田中的重重陷阱。然而,叛軍的「八門金鎖陣」絕非輕易可破。

  隨著雄櫻會群雄的深入,叛軍的防禦變得愈發嚴密,各種攻擊如狂風驟雨般襲來。

  石飛揚深知,若繼續這樣下去,絕非長久之計,必須找到破解陣法的關鍵。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划過一道閃電,緊接著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

  石飛揚心頭一震,抬頭望向天空,只見暴雨如注,雨水傾瀉而下,打在地面上濺起高高的水花。

  他突然靈光一閃,計策浮現心頭。

  石飛揚大聲命令,示意群雄將手中的刀劍高高舉起。

  刀身劍身瞬間被雨水沖刷得雪亮,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寒光。

  石飛揚凝聚全身內力,將真氣灌注到天霜刃上,隨後猛地一揮刀,施展出《九陰真經》記載的「引雷訣」。一道銳利的刀光劃破雨幕,宛如一道閃電。

  石飛揚持續揮舞手中的刀,刀光閃爍,吸引著天空中的雷電不斷向他匯聚。

  他把握時機,施展出「驚雷三斬」。

  第一斬,刀光攜帶著磅礴的力量,向「八門金鎖陣」的一個方位猛斬。

  他大喝一聲:「驚雷第一斬,破!」這一刀蘊含著雷電之力,發出「噼里啪啦」的巨響,仿佛一條怒吼的雷龍,以此衝破了叛軍的一道防線。

  叛軍很多士兵被雷電擊中,瞬間倒地著火,被燒成焦屍,陣腳大亂。

  第二斬,石飛揚身形一轉,刀光如同一道弧線,向另一個方位斬去。

  「驚雷第二斬,裂!」雷電之力在刀光中閃耀,光芒奪目。

  叛軍的士兵被這股力量震得紛紛後退,武器散落一地。

  第三斬,石飛揚將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刀上,他大喝一聲:「驚雷第三斬,滅!」

  刀光帶著無盡的威嚴與力量,向「八門金鎖陣」的核心猛斬。

  這一刀仿佛劈開天地,雷電轟鳴,雨水四濺,「八門金鎖陣」在這強大的攻勢下,瞬間崩潰。

  叛軍軍見陣法被破,士氣大減,紛紛四散逃竄。

  戚美珍、白芷、苗寨聖女隨即把握機會,率領雄櫻會和苗寨弟子乘勝追擊,在春雨籠罩的雷音梯田上,贏得了一場輝煌的勝利。

  此戰,鍾任旺、時盈連拋頭露臉的機會也沒有,就被迫悲哀地逃跑了楊彪帶著那寥寥無幾、士氣低落的殘兵敗將,狼狽得如同喪家之犬,在崇山峻岭間倉惶逃竄,一路慌不擇路地退入了神秘幽深的古僰人熬鹽洞。

  這古僰人熬鹽洞,仿若一頭蟄伏的巨獸,隱匿於崇山峻岭的褶皺之中。

  四周怪石嶙峋,猶如猙獰的獸牙,突兀地聳立著。

  洞外雜草叢生,肆意瘋長的雜草仿若一張張綠色的網,將洞口半遮半掩,使得這裡更顯陰森。

  踏入洞內,陰暗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那股咸澀的味道如同無形的絲線,鑽進人的鼻腔,令人一陣不適。牆壁上,古老的鹽晶掛在那裡,在黯淡的光線中閃爍著詭異的微光,仿佛是無數雙窺視的眼睛,訴說著往昔歲月里的神秘與滄桑。

  洞頂不時有水滴落下,「滴答」聲在空曠的洞內迴蕩,更添了幾分死寂。

  石飛揚率領雄櫻會弟子和苗寨弟子緊追不捨。

  此刻,明軍將士正深陷困境之中。

  軍中早已斷了鹽食,日子一久,士兵們個個面黃肌瘦,原本強壯的體魄變得虛弱不堪,戰力銳減。

  明軍將領心急如焚,在營帳中來回踱步,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營帳內,昏暗的燈光搖曳不定,幾十個將領焦慮的身影投射在帳壁上,顯得格外扭曲。

  無奈之下,郭敦聘只得派出一名騎兵,那騎兵飛身上馬,揚鞭疾馳,馬蹄揚起滾滾塵土,直奔石飛揚而去。騎兵見到石飛揚後,急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焦急地說道:「石大俠,我軍已斷鹽食許久,將士們身體虛弱,戰力大不如前。懇請石大俠幫忙,奪得戰略物資井鹽,以解我軍燃眉之急啊!」


  石飛揚聽聞,神色凝重,他深知鹽對於軍隊的重要性,如同糧食對於百姓一般,關乎生死存亡。

  當下,他目光堅定,點頭應道:「放心,我定當竭盡全力,在追擊叛軍之時,為明軍奪回這至關重要的井鹽。」說罷,他微微仰頭,目光望向遠處那隱藏在雲霧中的山巒,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

  楊彪退入熬鹽洞後,強壓著心中的恐慌與不甘,迅速召集剩餘的藤甲兵。

  他的眼神中透著兇狠與決絕,大聲吼道:「弟兄們,咱們還沒輸!這熬鹽洞地勢險要,是咱們反擊的好地方。都給我振作起來!」

  他一邊喊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長刀,試圖以此來鼓舞士氣。

  隨後,他又與天魔教的殺手以及鍾任旺率領的丐幫弟子會合。

  鍾任旺這個丐幫幫主,一提到石飛揚,眼中便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

  他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那石飛揚,屢次壞我好事。這次,定要藉助這地利,將他和他的人一網打盡。等解決了他們,咱們便能稱霸武林,往後江湖中,我鍾任旺便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說著,他握緊了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旁邊的丐幫長老丁洪微微點頭,附和道:「幫主所言極是。這古僰人熬鹽洞易守難攻,咱們憑藉這險要地勢,定能抗擊雄櫻會和苗寨那幫人。」

  丁洪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中的打狗棒在地上隨意地划動著,似乎在模擬即將到來的戰術布局。

  此時,天魔教長老吳隌提出:「不如由我天魔教的弟子組成藤甲兵,咱們的弟子身手矯健,再配上藤甲,戰力定會大增。」

  楊彪思索片刻,覺得有理,便與天魔教長老時豐夏商量。時豐夏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楊公子,此事交給我天魔教便是。藉助我教的力量,定能組成一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藤甲兵。」

  楊彪大喜,連忙說道:「那就有勞時長老了。」兩人相視而笑,那笑容中卻各懷心思。

  很快,藤甲兵們身披厚重的藤甲,手持長刀,在洞口嚴陣以待。

  他們的眼神中透著兇狠,仿佛一群即將擇食的惡狼。

  藤甲在黯淡的光線下泛著暗沉的光,上面的鉚釘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天魔教殺手們身著黑衣,仿若夜色中的鬼魅,面容冷峻,周身散發著一股陰森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他們靜靜地站在那裡,如同雕塑一般,只有偶爾閃爍的目光,透露出他們內心的警惕。

  丐幫弟子們則手持棍棒,神色緊張而又帶著一絲期待。

  他們相互之間低聲交流著,手中的棍棒不時被握緊又鬆開,顯示出他們內心的忐忑。

  天魔教長老時豐夏得到叛軍的重用,整個人精神大振,也找到了施展自己野心的舞台。

  幾天之後,他眼珠子一轉,隨即建議道:「楊公子,咱們從叛軍、丐幫弟子、天魔教之中抽調精英,演練『鶴嘴鎬三十六式』。此陣型剛猛有力,一旦施展,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呼呼風聲,棍影重重,仿若密不透風的屏障,定能讓敵人有來無回。」

  楊彪一聽,連聲稱好。

  時豐夏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名招式的動作,口中念念有詞,仿佛已經看到了石飛揚等人被擊敗的場景。然而,天魔教教主時盈卻神色複雜,她欲言又止。

  若是以往,她早就衝鋒在前,親自前往行刺石飛揚了。

  可此刻,她心中滿是糾結。飛揚之前多次放她生路,還救過她兩次,這份恩情,她怎能忘懷。

  她心中暗暗思忖:「石飛揚雖是敵人,卻對我有恩。如今這般兵戎相見,我又怎能下得去手。可我身為天魔教教主,卻又不能違背長老們的決策……」

  她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痛苦與掙扎。

  她緩緩走到一旁,背對著眾人,輕輕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落寞。

  而天魔教長老時豐夏,心中卻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他表面上對時盈恭敬有加,實則早就覬覦教主之位。

  他深知時盈年少美貌,威望不足,此次藉助叛軍的力量,便是他架空時盈權力的好機會。

  他心中暗自得意:「等這次擊退了石飛揚,我在教中的威望定會大增。到時候,這教主之位,還不是我的囊中之物。」

  想到這裡,他微微抬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望向遠處的洞口,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權力巔峰的場景。


  在這古僰人熬鹽洞前,一場大戰一觸即發,各方勢力懷著不同的目的與心思,正緊張地籌備著。

  暮春時節,暖烘烘的微風裹挾著絲絲縷縷的花香,悠悠地飄蕩在古僰人熬鹽洞外,與洞內瀰漫的肅殺之氣形成鮮明反差。

  湛藍如寶石的天空上,潔白的雲朵慵懶地飄浮著,好似對即將爆發的激烈戰鬥渾然不覺。

  洞外的草木在春風的輕撫下,輕輕搖曳,嫩綠的葉片閃爍著生機,可這般盎然的春意,卻絲毫未能沖淡戰場上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

  石飛揚身姿挺拔,仿若一棵蒼松,穩穩地站在隊伍前列,目光如炬,直視那固若金湯的洞口防線。

  洞外怪石嶙峋,犬牙交錯的巨石猶如猙獰的巨獸,冷眼旁觀這場即將打響的惡戰。

  周圍的樹木枝葉繁茂,投下一片片斑駁的樹影,卻未能為即將衝鋒的眾人帶來一絲涼意。

  石飛揚快速掃視著周圍的地形,又將敵人的陣勢盡收眼底。只見藤甲兵們身披厚重藤甲,在洞口前排成緊密隊列,藤甲上的銅釘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冷冽的光。

  天魔教殺手隱匿在陰影之中,周身散發的陰森氣息仿若能將春日的暖陽凍結。

  丐幫弟子手持棍棒,神色戒備,隱隱組成一道防禦陣線。

  雄櫻會弟子們個個精神抖擻,手中兵器寒光閃耀,那昂揚的鬥志仿若熊熊燃燒的烈火。

  苗寨弟子們神色堅毅,眼神中透著果敢與決絕,靜靜地等待著號令,仿佛一群蓄勢待發的獵豹。

  就在這時,戚美珍突然臉色蒼白,身形一晃,一陣強烈的妊娠反應襲來,她忍不住乾嘔起來。

  石飛揚心中一緊,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焦急,急忙轉身,對「七修劍」孔三角、「鴛鴦刀」肖玲玲、「太極刀」西南風、白芷等人急切說道:「快,護送戚美珍回飛虎關休養,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

  幾人領命,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戚美珍,快速朝著後方退去。

  石飛揚目送他們離去,而後猛地轉過頭,眼中寒光一閃,大喝一聲:「殺!」

  剎那間,眾人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敵人迅猛衝去。

  雄櫻會弟子們齊聲吶喊,施展出「破甲十七式」絕學。只見他們身形矯健,手中長刀揮舞得虎虎生風,刀光霍霍,恰似一道道銀色的閃電,在春日的陽光下閃爍著奪目的光芒。

  第一式「開天闢地」,弟子們高高躍起,長刀自上而下猛地劈砍,刀風呼嘯,捲起地上的塵土,仿佛要將大地劈成兩半;第二式「龍蛇擺尾」,他們身形一轉,長刀順勢橫掃,刀光如練,所到之處,空氣仿佛都被利刃劃開,發出「嗤嗤」的聲響。

  苗寨弟子們則配合默契,迅速施展新練成的「六合刀陣」。

  他們六人一組,相互呼應,手中苗刀揮舞,形成一個嚴密的刀陣。

  刀陣變幻莫測,時而如旋轉的風車,刀光閃爍,密不透風;時而如蜿蜒的蛟龍,靈活遊走,直逼敵人要害。他們口中喊著苗家獨特的戰號,聲音高亢激昂,響徹戰場,帶著苗家兒女的英勇無畏。

  天魔教長老時豐夏站在高處,神色冷峻,雙手快速舞動,口中念念有詞,指揮著「鶴嘴鎬三十六式」陣法。丐幫弟子們在他的號令下,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手持特製的鶴嘴鎬,組成一個個緊密的作戰小組。

  鎬影重重,帶著呼呼風聲,朝著雄櫻會和苗寨弟子砸去。

  這陣法剛猛有力,每一次揮動,都仿若有千鈞之力,地面都被震得微微顫抖。

  霎時間,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迴蕩在山洞內外,驚得山林中的飛鳥紛紛振翅高飛。

  在激烈的廝殺中,「鶴嘴鎬三十六式」發揮出強大的威力,絞殺了雄櫻會和苗寨不少弟子。

  雄櫻會和苗寨這邊的隊伍出現了短暫的混亂,弟子們雖奮力抵抗,但在敵人強大的攻勢下,傷亡不斷增加,開始不住後退。「神箭手」苗門龍見勢不妙,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他迅速張弓搭箭,大聲喊道:「神箭堂弟子聽令,放箭!」

  與此同時,「梅花鏢」單志也手腕一抖,手中梅花鏢閃爍著寒光,朝著敵人射去。

  雄櫻會神箭堂的弟子們整齊劃一,紛紛張弓放箭。

  霎息之間,箭雨和鏢雨猶如狂風暴雨一般,朝著追殺而來的天魔教殺手傾瀉而去。

  利箭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劃破空氣,梅花鏢則閃爍著寒光,從不同角度射向敵人。

  天魔教殺手們猝不及防,紛紛中招,慘叫連連,不得不停下追擊的腳步,開始後退躲避。

  石飛揚和群雄率領殘兵敗將,無奈地撤退。

  此戰過後,群雄清點人數,發現竟然傷亡了七百人,這對於雄櫻會和苗寨來說,已經是重大損失。

  楊彪、鍾任旺、時豐夏、吳隌站在遠處,目睹這一幕,無不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楊彪笑得前仰後合,臉上滿是張狂之色,大聲說道:「就憑他們,也想攻破咱們的防線?簡直是白日做夢!」鍾任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附和道:「沒錯,今日便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時豐夏微微仰頭,眼中透著一絲傲慢,說道:「我這天魔教的陣法,豈是那麼容易破解的。」

  吳隌則在一旁,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一言不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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