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59天霜刃揮斬強敵,明玉功寒封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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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159.天霜刃揮斬強敵,明玉功寒封長江

  「鐵笛秀才」向坤瀟灑地揮了揮衣袖,手裡拿著鐵笛,輕鬆地說:「總舵主,我這鐵笛關鍵時刻也能大顯身手。我願意和大家一起,為平息叛亂出一份力!」

  「神箭手」苗門龍輕輕拍了拍背後的弓箭,自信滿滿地喊道:「總舵主,到了播州,我這神箭一定能讓那些叛賊嘗嘗厲害,為死去的百姓報仇雪恨!」

  「梅花鏢」單志輕輕搖晃著鏢囊,眼神犀利:「總舵主,這次平叛之旅,我這梅花鏢保證讓叛賊有去無回!」

  「飛鷹神探」謝文雙手抱胸,目光銳利:「總舵主,到了播州,我一定能幫您看透叛賊的動向,儘快平息叛亂。」

  「水中蛟」金六福咧嘴一笑,露出閃亮的牙齒:「總舵主,如果在水裡打,我金六福可不怕任何對手。我保證讓叛賊在水裡吃大虧!」

  「圓桶」魯得出拍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笑呵呵地說:「總舵主,我這力氣可不小。到時候,我一定能幫大家擋住敵人的攻擊!」

  「竹竿」蔣伙添輕輕晃動手中細長的鐵竿,自信滿滿:「總舵主,我這鐵竿靈活得很。在戰場上,我就像釣魚一樣輕鬆搞定敵人!」

  「蜈蚣」公孫仁雙手舞動,模仿著攻擊的招式:「總舵主,我這『蜈蚣步』靈活多變。在混戰中,我一定能取叛賊的首級!」

  「青面獸」楊鋒緊握雙拳,聲音低沉而堅定:「總舵主,我願意沖在前面,為平叛大業掃清障礙!」

  小書僮石雄也不甘示弱,大聲宣布:「總舵主,我雖然年紀小,但也想跟您一起去播州,為您效力!」

  「形意拳」範式擺出一個帥氣的架勢,堅定地說:「總舵主,我這形意拳在戰場上一定能大放異彩,狠狠打擊叛賊!」

  「七修劍」孔三角拔出長劍,劍光閃閃:「總舵主,我以劍為伴,願意為平叛斬盡世間不平!」

  「苗刀門」女弟子戚美珍優雅地走上前,她身姿輕盈,面容美麗,就像一朵綻放的花。她恭敬地行了個禮,堅定地說:「總舵主,戚美珍願意跟您一起去播州,為朝廷而戰!」

  眾人的聲音此起彼伏,迴蕩在整個石府,充分展現了他們的家國情懷以及對石飛揚的忠誠擁戴。

  蘇州府,秋意正濃。

  石府庭院中的桂花樹滿樹金黃,細碎的花瓣在微風中紛紛揚揚地飄落,仿佛下了一場金色的花雨。那迷人的芬芳瀰漫在整個石府,沁人心脾,讓人陶醉其中。

  楓葉漸漸泛紅,恰似天邊燃燒的火燒雲,又似美人羞澀的紅暈,點綴在鬱鬱蔥蔥的綠樹之間,為這庭院增添了一抹艷麗的色彩。

  地上的青草雖已微微泛黃,但依然堅韌地挺立著,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點點光芒,宛如無數顆細碎的寶石,彰顯著生命的頑強與不屈。

  石飛揚感動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謝謝諸位英雄!大家歇息幾天再上路,請容石某靜休幾天。」

  他的話語剛落,目光便落在了夫人龔思夢身上。

  龔思夢的肚子高高隆起,即將臨盆,可她的眼神中滿是對石飛揚的牽掛與擔憂。

  她緩緩走到石飛揚身邊,輕聲說道:「相公,你此去播州,千萬要小心。我雖即將分娩,但也想陪你一同前往,與你並肩作戰。」

  石飛揚看著妻子,心中滿是感動與心疼,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道:「思夢,你身子不便,就在家中安心養胎。我定會平安歸來。」

  這時,苗刀門女弟子戚美珍走上前來。她年僅十七歲,美若天仙。肌膚勝雪,雙眸猶如一汪清泉,顧盼生情。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後,隨風輕輕飄動。

  她盈盈下拜,說道:「總舵主,戚美珍願追隨您前往播州,殺敵報國!」

  石飛揚微微點頭,眼中滿是讚賞:「好,有你們相助,此次平叛定能成功!」

  眾人聽後,士氣大振,紛紛握緊手中兵器,整裝待發,那昂揚的精氣神仿佛要衝破天際,誓要為天下的安定奔赴沙場,力助石飛揚平定播州之亂。

  廖培一臉興奮,帶著幾個新朋友走到石飛揚跟前,大聲介紹:「總舵主,這位是『七修劍門』的得意門生孔三角,劍法厲害得不得了,動作靈活得像只小猴子;這位是『形意拳門』的範式,拳風猛烈,一拳下去能打穿牆壁;還有『百葉刀門』的高手劉燁華,刀法快得讓人眼花繚亂,變化多得像變魔術;以及『太極刀門』的高手西南風,太極刀法柔中帶剛,風格特別。他們聽說總舵主要去播州平定叛亂,都懷著一顆愛國的心,特意來加入咱們的隊伍。」


  石飛揚目光如炬,逐一審視著幾位新弟子,隨後抱拳行禮,身姿挺拔,真摯地說道:「諸位選擇在此刻加入我雄櫻會,共同面對朝廷的危難,石某深感榮幸。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共同為平息播州之亂、恢復百姓安寧而努力奮鬥。」

  說完,他繼續與幾位新弟子親切交流,了解他們的武藝特長和過往經歷,氣氛和諧融洽。

  寒暄完畢,群雄紛紛告別離開。

  石飛揚目光轉向龔思夢,眼中立刻流露出無限柔情。

  他輕柔地伸出手臂,輕輕攬住龔思夢的肩頭,動作溫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她,然後緩緩地引導她向房間走去。

  石雄機靈地尾隨其後,一踏入院子,立刻扯開嗓子指揮起婢女和僕人們:「快快快,趕緊燒熱水,伺候總舵主和夫人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弄點他們愛吃的美味佳肴,手腳麻利點兒!」婢女和僕人們迅速行動起來,忙得不亦樂乎。

  回到房中,石飛揚扶著龔思夢在床邊坐下,自己則在一旁細心地整理著床鋪,將被褥鋪得平平整整,又輕輕拍鬆了枕頭。待熱水打來,他親自試了試水溫,覺得合適後,才扶著龔思夢起身,幫她解開外衣的衣帶,動作溫柔且小心翼翼。

  「思夢,水溫剛剛好,你先洗個澡,放鬆一下。」石飛揚輕聲說道,語氣中滿是關切。龔思夢微微點頭,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眼中滿是對丈夫的依賴。

  沐浴之後,石飛揚攙扶著龔思夢坐到了餐桌前。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佳肴,每一道都是龔思夢平日裡偏愛的。

  石飛揚拿起筷子,細心地為龔思夢夾菜,一邊夾一邊輕聲說道:「思夢,多吃些,你現在身懷六甲,需要補充足夠的營養。」

  他的目光始終溫柔地停留在龔思夢身上,注視著她品嘗每一口食物,眼中充滿了深情。

  接下來的幾天,石飛揚每天清晨都會早早起床,為龔思夢準備溫熱的點心,然後陪伴她在庭院中散步。庭院中的桂花盛開,香氣撲鼻,微風掠過,花瓣如雨般飄落。

  石飛揚會輕柔地為龔思夢拂去肩上的花瓣,兩人在花香四溢的庭院中漫步,偶爾低聲交談,偶爾相視而笑,享受著如詩如畫的時光。

  夜晚,柔和的燭光在屋內搖曳,灑下昏黃而溫暖的光暈。

  石飛揚坐在床邊,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他輕輕握住龔思夢的小腿,緩緩地揉捏著,試圖緩解她因懷孕而產生的酸痛。

  他一邊按摩,一邊與龔思夢低聲商討著平叛之策,語氣中既有對局勢的憂慮,又飽含著對妻子的深情:「思夢,此番前往播州,路途遙遠且艱難,馬車一路顛簸,我實在害怕會傷著你和腹中的孩子。你就安心留在江南,等我平定叛亂凱旋而歸,咱們一家人便能好好團聚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仿佛春日微風輕撫龔思夢的心田,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擔憂與依依不捨。

  龔思夢倚靠在床頭,靜靜凝視著石飛揚,眼中閃爍著淚光。

  那淚光中既有對丈夫的依戀,也有對他安全的深切掛念。

  她輕柔地伸出手,緊握石飛揚的手,聲音略帶哽咽地傾訴:「我明白你對我們的擔心,我又怎能不擔心你呢?我多麼希望能陪伴在你身邊,與你共同面對世間的風風雨雨。」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堅定與深情,即便臨近分娩,身體受限,她對石飛揚的思念和牽掛卻絲毫未減。

  石飛揚聽後,內心湧起一陣感動與憐惜,他溫柔地將龔思夢擁入懷中,將她融入自己的靈魂,為她遮擋所有風雨。

  他輕聲安慰道:「我理解你的顧慮,但你和孩子在我心中占據最重要的位置。你留在江南,我才能在戰場上全神貫注,毫無牽掛地戰鬥。」

  兩人相擁而坐,在這寧靜的夜晚,彼此的思念與依戀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雄櫻會的群雄數日未見石飛揚露面,心中焦急難耐,紛紛請求出戰。他們聚集在石府的庭院中,你一言我一語,急切地表達著自己願意奔赴戰場、為平息叛亂貢獻自己力量的決心。

  然而,石飛揚仍舊沒有給出明確的回應,他的內心既充滿了對龔思夢的深切擔憂,又對此次平叛任務的艱巨性進行了深思熟慮。

  群雄無奈,只得返回太湖畔,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鴛鴦刀」肖玲玲皺了皺眉,小聲嘀咕:「我看啊,總舵主遲遲不拍板,肯定是擔心龔姑娘跟著咱們。龔姑娘馬上就要生了,這一路上馬車搖搖晃晃的,對肚子裡的小寶寶肯定不好。」


  大伙兒一聽,都覺得肖玲玲說得挺在理。雄櫻會的廖培和列權兩位長老交換了個眼神,然後廖培站出來發話:「總舵主為了咱們雄櫻會和天下百姓,沒日沒夜地操勞。現在這節骨眼上,我和列長老願意留在蘇州府,悄悄地保護龔姑娘,讓總舵主能專心致志去平叛。」

  列權也趕緊點頭表示同意:「沒錯,我們絕對不能讓總舵主分心。」

  肖玲玲也趕緊插話:「作為嫂子,我也應該留下,陪著龔姑娘生孩子,這樣照顧起來會更順手。」

  在這種氛圍下,群雄紛紛表態,願意留下一部分人手,暗中保護龔思夢。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和協商,他們初步達成共識,決定一部分英雄留下,一部分英雄隨石飛揚出征。

  初秋的季節,天空呈現出一片無邊無際的湛藍,就像是一塊純淨無暇的寶石,清澈透明,沒有一絲一毫的污染。

  微風輕拂,仿佛是輕盈的絲線,在廣闊的天地間自由穿梭,帶來了一絲絲的涼爽。樹葉在風的輕柔撫摸下,發出沙沙的響聲,仿佛在低吟淺唱著一曲秋天的讚歌。

  然而,在這個看似寧靜祥和的季節背後,卻隱藏著一種令人感到窒息的緊張氣氛和肅殺的氛圍。

  在播州的一處昏暗的密室之中,丐幫的幫主鍾任旺,面帶陰沉之色,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狠毒的光芒。他坐在密室的首位,身邊是丐幫的長老丁洪和吳策,而神劍山莊的少莊主謝至川和華山派的掌門唐之翰則分別坐在他的兩側。

  鍾任旺冷哼一聲,打破沉默:「石飛揚那傢伙真是不知好歹,居然要去播州攪局。咱們好不容易跟楊應龍談妥了,可不能讓他給攪黃了。」

  丁洪摸摸下巴上的鬍鬚,點頭如搗蒜:「幫主說得對極了。石飛揚在江湖上名聲大噪,武藝高強,要是他真去了播州,楊將軍可就頭疼了,咱們的好事也得泡湯。」

  吳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才開口:「不過石飛揚可不是好對付的,他武藝高強,身邊還有一幫鐵桿兄弟,要想搞定他,可沒那麼簡單。」

  謝至川雙手抱胸,一臉不屑:「怕他個球,咱們幾個勢力聯手,還怕搞不定一個石飛揚?」

  唐之翰輕輕點頭,眼神冷冽:「沒錯,咱們得好好策劃一番,非得在路上把石飛揚給幹掉不可。」

  鍾任旺眼睛一轉,露出狡猾的笑容:「我看啊,長江是他的必經之路。咱們在那兒設個埋伏,給他來個措手不及。楊將軍不是有批藤甲兵嗎,讓他們假扮成水匪,在江面上堵住石飛揚的船隊。咱們再在水下布個鐵網陣,看他怎麼逃。」

  丁洪眼睛一亮,拍手叫好:「這招太妙了!石飛揚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在這長江上,也別想飛出去。」

  大家相視一笑,仿佛已經看到石飛揚在長江里掙扎的場景,密室里迴蕩著他們陰險的笑聲,一場針對石飛揚的陰謀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開始了。

  此刻,雄櫻會總舵主石飛揚肩負著賑災與平叛的雙重任務,毅然決然地帶領著雄櫻會的精英——「鐵笛秀才」向坤、「梅花鏢」單志、「神箭手」苗門龍、「水中蛟」金六福、「飛鷹神探」謝文、「鐵掌」吳忠、「苗刀門」美女戚美珍以及三千弟子,押運著賑災糧船,勇敢地踏上了前往播州的征途。

  初秋的長江之上,天空如寶石般湛藍,白雲如棉花糖般潔白,悠然飄蕩在空中。

  然而,在這寧靜的景象之下,卻潛藏著波濤洶湧。

  江面上,秋風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呼嘯著席捲而來,發出悽厲的嘶吼。

  它肆意地吹打著船隻,船帆被吹得鼓鼓作響,仿佛隨時都會被撕裂。

  江水如同一條掙脫了束縛的狂暴巨龍,張牙舞爪地奔騰咆哮,洶湧澎湃的波濤如千軍萬馬般,以排山倒海之勢拍打著船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那聲音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震碎。

  江水捲起數丈高的浪濤,如同一座座移動的小山,此起彼伏,不斷衝擊著船隻,使得船隻在江面上劇烈地搖晃。

  戚美珍身姿婀娜地站在船頭,微風輕柔地拂過她粉嫩的臉頰,如絲般的髮絲隨風肆意飄動。

  她的眼眸猶如一灣清澈的湖水,緊緊追隨著石飛揚那挺拔的身影,眼中滿是崇拜和仰慕之情,恰似夜空中閃爍的繁星,璀璨而熾熱。

  她之所以加入雄櫻會,皆因石飛揚。她的父親本就是抗倭名將,自幼受父親的薰陶,她對英雄豪傑充滿了由衷的敬意。此前,石飛揚抗倭援朝的英勇事跡傳入她耳中,那些俠義之事和他身上所展現出的家國情懷,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深深吸引著她。


  自那以後,她的心扉悄然開啟,情感的種子深深紮根於石飛揚的影子之中。

  儘管石飛揚已有龔思夢這位夫人,但戚美珍對石飛揚的情感卻無法自抑,默默追隨,只願能在他身邊,哪怕只是遠遠地凝望,便已心滿意足。

  石飛揚站在船頭,身形挺拔如同青松,宛如一座不動的山嶽,任憑狂風怒號、波濤洶湧,他依舊巍然不動。他身著一襲玄色勁裝,衣擺隨風翻飛,盡顯其豪放之風。

  目光深邃而銳利,仿佛能洞悉這錯綜複雜的局勢,識破敵人的詭計。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朝廷和百姓的深切關懷,那份濃烈的家國情懷宛如熊熊烈火,熾熱而堅定,似乎能將世間所有的黑暗與邪惡徹底焚毀。

  「鐵笛秀才」向坤揮舞著鐵笛,空中劃出一道銳利的弧線,發出響亮的「叮」一聲。

  他眼神堅定,豪氣沖天地說:「咱們去播州的路上,就算困難重重,我也要用這鐵笛當劍,剷除所有不公,為平叛事業拼盡全力,就算犧牲也絕不後悔!」

  「梅花鏢」單志輕輕搖晃著鏢囊,裡面的梅花鏢「叮噹」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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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如電,像極了翱翔的雄鷹,高聲宣布:「我的梅花鏢,不知道幹掉了多少壞蛋。這次平叛,一定要讓那些叛軍嘗嘗我梅花鏢的厲害,就算犧牲在戰場上,也絕不後悔!」

  「神箭手」苗門龍拍了拍背上的弓箭,那由黑鐵製成的弓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自信滿滿地宣稱:「我苗門龍的箭術,百發百中。到了播州,一定要讓那些叛軍見識一下我的神箭,為死去的百姓報仇,就算戰死,也是我苗門龍的榮耀!」

  「水中蛟」金六福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他舞動著分水刺,刺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在這長江上,這次平叛,如果在水裡打,我金六福保證讓叛軍有來無回!就算拼上這條命,也要為朝廷和百姓殺出一條血路!」

  「飛鷹神探」謝文雙手抱胸,目光如炬,大聲宣布:「我到了播州,一定能幫總舵主掌握叛賊的動向,讓他們無處藏身。就算遇到危險,我也絕不退縮,誓要和叛賊斗到底!」

  「鐵掌」吳忠雙手緊握,掌心烏黑髮亮,仿佛塗了層玄鐵。他大聲吼道:「這次平叛,一定要用這雙鐵掌,把叛賊打得屁滾尿流。為了朝廷和百姓,就算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大家的聲音此起彼伏,在江面上迴蕩,和那波濤洶湧的聲音混在一起,就像一首激昂的戰歌,展現了他們即將投入平叛戰鬥的英勇無畏精神。

  忽然,前方的江面上突然出現了一群偽裝成水匪的播州藤甲兵。

  他們的船隻雜亂無章地散布在江面上,企圖阻斷石飛揚一行人的前進之路。

  這些藤甲兵的偽裝十分逼真,以至於讓人難以一眼辨認出他們的真正身份。

  石飛揚屹立船頭,目光如炬,眼神銳利得仿若能穿透一切虛妄,宛如盤旋高空、鎖定獵物的蒼鷹。

  他不屑地冷哼一聲,那聲音仿若從九幽地獄傳來,帶著無盡的輕蔑:「哼,這些跳樑小丑,竟也敢螳臂當車,阻攔我前行之路!」

  話音剛落,他動作果斷而決絕,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握住腰間的天霜刃劍柄。

  隨著「噌」的一聲脆響,天霜刃出鞘,剎那間,一道奪目的寒光乍現,恰似一道來自遠古的冰冷幻影,瞬間劃破長空,將周圍的黑暗都驅散了幾分。

  刀身略帶優雅的弧度,鋒利的刃口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仿若一面鏡子,倒映出世間萬物,卻又帶著一種能將一切邪惡刺穿的凌厲氣息。

  刀身上刻滿了神秘符文,那些符文似活物般微微閃爍,在低聲訴說著它非凡的來歷,一股森寒之氣撲面而來,能將世間所有的邪惡都凍結在永恆的寒冬之中。

  石飛揚周身氣息陡然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瞬間運起明玉功這一江湖絕學。

  剎那間,他仿佛化身為一座移動的冰山,周身被一層濃郁的寒霜所籠罩。

  絲絲縷縷的白色寒氣,如同靈動的游蛇,源源不斷地從他體內逸出,在空氣中迅速凝結成晶瑩剔透的冰晶,這些冰晶閃爍著冷冽而妖異的光芒,宛如點點繁星,卻又散發著致命的寒意。

  周圍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下降,原本奔騰不息的江水表面,竟開始泛起一層薄薄的冰層,冰層迅速蔓延,似要將整個江面都冰封起來。


  石飛揚手中緊握著天霜刃,刀身閃爍著森冷的寒光,與他身上散發的寒氣相互呼應,更添幾分令人膽寒的凜冽之氣,此刻的他,宛如寒夜中的死神,散發著無盡的威懾力。

  緊接著,石飛揚身形極速,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以超越常人想像的速度朝著敵船迅猛衝去。

  他每一刀揮出,都帶著摧枯拉朽、毀天滅地的磅礴氣勢,似要將長江重新塑造。

  刀風呼嘯,發出「呼呼」的震耳聲響,那聲音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咆哮,讓人心驚膽戰。

  只見那敵船的連環船陣,在石飛揚這凌厲無匹的一刀之下,竟如脆弱的紙糊之物,不堪一擊,瞬間被劈開。木板如紛飛的雪花,四散飛散,發出「噼里啪啦」的刺耳聲響,仿佛是對石飛揚無敵力量的哀鳴。

  江水被激起數丈高的浪花,猶如一條條掙脫束縛的白色巨龍,咆哮著騰空而起,伴隨著「嘩嘩」的巨大水聲,場面極為震撼,讓人不禁感嘆這力量的強大。

  敵船上,藤甲兵將領吳呈輝、吳作為、吳鑲、吳仨目睹這一幕,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狠厲與驚恐。

  但身為悍將,他們怎會輕易退縮。四人各自雙手緊握住開山斧,那開山斧巨大而沉重,斧刃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四人齊聲大喝,運起「毒蛟功」。

  頓時,他們周身泛起一層詭異的墨綠色光芒,那光芒如同腐臭的沼澤,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迅速在周圍擴散開來,讓人聞之欲嘔,只要吸入一口,靈魂都要被腐蝕。這「毒蛟功」極為厲害,一旦施展,不僅能極大地增強自身的力量和速度,其所蘊含的劇毒還能通過接觸或氣息傳播,讓人防不勝防,堪稱江湖中最為陰毒的功法之一。

  吳呈輝率先發難,他雙腿猛地一蹬,高高躍起,整個人如同一隻撲食的惡鷹,手中開山斧帶著呼呼風聲,朝著石飛揚當頭劈下,施展出「盤古斧法」中的「開天闢地」一式。

  那開山斧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帶著開山劈浪的強大氣勢,想要將石飛揚直接劈成兩半,斧刃劃破空氣,發出「嘶嘶」的聲響,似要將空氣都割裂成碎片。

  吳作為緊隨其後,他身形一轉,猶如一陣黑色的旋風,手中開山斧橫掃而出,此招名為「橫斷山河」,目標正是石飛揚的腰部,那凌厲的斧風似乎能將江水都斬斷,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壓縮成了一條直線。

  吳鑲則從側面突襲,他運斧如飛,施展出「盤古斧法」中的一招「裂地崩山」,開山斧重重地朝著石飛揚的腿部砸去,船身都因這股力量而微微顫抖,似要將船板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吳仨也不甘示弱,他雙手舉斧,猛地朝著石飛揚砸下,口中大喊:「看我這招『天崩地裂』!」那聲音中帶著瘋狂與決絕,似要與石飛揚同歸於盡。

  面對四人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石飛揚的眼中燃起熊熊戰意,那火焰仿佛能將長江點燃,盡顯以一敵四的英雄氣概。他揮舞著天霜刃,施展出百勝刀法,刀光閃爍,速度快到極致,讓人眼花繚亂,仿佛眼前出現了無數把刀影。

  每一刀都帶著凌厲的寒氣,與四人的開山斧碰撞在一起,發出「鐺鐺鐺」的巨響,火星四濺,那聲音如同戰鼓,在江面上迴蕩,讓人熱血沸騰。

  石飛揚身形靈動,在四人的包圍圈中輾轉騰挪,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巧妙地避開了他們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他的眼神始終冷靜而堅定,觀察著四人的破綻,心中默默計算著反擊的時機。

  血戰愈發激烈,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石飛揚憑藉著明玉功的強大寒意,不斷干擾著四人的行動,讓他們的動作稍有遲緩。每當四人的劇毒氣霧靠近石飛揚,便會被明玉功的寒氣瞬間凍結,化作一片片冰渣。

  而四人則憑藉著「毒蛟功」的詭異劇毒,試圖從各個角度對石飛揚進行攻擊,空氣中的腥臭味愈發濃烈,天地間都被這股邪惡的氣息所籠罩。

  在激烈的廝殺中,石飛揚突然大喝一聲,聲若洪鐘,仿佛要將天地都震破。

  體內明玉功運轉到極致,周身寒氣大盛,瞬間將吳呈輝四賊的劇毒氣霧全部冰凍,那些墨綠色的氣霧在寒氣的侵襲下,迅速凝結成一塊塊墨綠色的冰塊,紛紛墜落。

  石飛揚看準時機,施展出「百勝刀法」的絕殺招「天地同壽」。只見他緊握天霜刃,高高躍起,與天地融為一體,刀身上凝聚著無比強大的力量,帶著刺骨的寒意,朝著四人迅猛劈下。

  這一刀仿佛融合了天地之力,刀光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嗡嗡」的聲響,長江都要似被這一刀斬成兩半。吳呈輝、吳作為、吳鑲、吳仨四人見狀,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


  他們紛紛舉起開山斧抵擋,然而在石飛揚這強大的一擊之下,他們的開山斧瞬間被斬斷,「咔嚓」幾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仿佛是死亡的喪鐘。

  石飛揚的天霜刃將吳呈輝從頭頂直接劈為兩半,那場面猶如魔神降世,血腥而震撼;又攔腰將吳仨掃成兩段,吳仨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飛落江中;一刀捅死吳作為,天霜刃從吳作為的胸口貫穿而出,鮮血順著刀刃流淌,染紅了江水;凌厲的刀氣將吳鑲輾碎,吳鑲的身體瞬間化作無數碎塊,被江面上的一陣狂風捲走。

  鮮血四濺,四人的殘屍落入江水中,被洶湧的江水迅速沖走,只留下一片血腥的痕跡,見證著這場驚心動魄的血戰。

  「鐵笛秀才」向坤緊隨其後,手中鐵笛閃爍著金屬的光澤,笛身修長,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他將鐵笛置於唇邊,吹奏出詭異的曲調,音波如同無形的利刃,在空中盤旋迴盪,令敵人頭暈目眩。敵船上的藤甲兵們在音波的攻擊下,紛紛捂住耳朵,痛苦不堪。

  「梅花鏢」單志身形矯健,手持數枚閃爍著寒光的梅花鏢,在夜色中如同鬼魅般穿梭。

  他的梅花鏢出手極快,每一鏢都精準無比,直擊敵人要害。

  敵船上的藤甲兵們在梅花鏢的攻擊下,紛紛中鏢倒地,無力反抗。

  只見他身形一閃,已至敵船之上,梅花鏢如暴雨般傾瀉而出,令敵人措手不及,紛紛中鏢倒地。敵船上的藤甲兵們在單志的攻擊下,幾乎全軍覆沒。

  「神箭手」苗門龍彎弓搭箭,他的弓身由堅韌的黑鐵打造,弓弦緊繃,泛著冷光。

  一支支利箭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如流星般射向敵船,箭鏃穿透藤甲,直沒而入,敵人紛紛中箭倒地。敵船上的藤甲兵們在苗門龍的箭下,幾乎無一倖免。

  「水中蛟」金六福一頭扎入水中,再出現時已到敵船底部。

  他手中握著一對分水刺,刺尖鋒利,寒光閃爍。

  分水刺在他手中舞動如飛,幾下便將敵船底部的木板刺出一個個大洞,江水迅速湧入,敵船開始傾斜下沉。敵船上的藤甲兵們在金六福的攻擊下,驚慌失措,紛紛跳水,卻在江中溺亡。

  「飛鷹神探」謝文一手握著一柄精鋼軟鞭,鞭身柔韌,卻又堅如磐石。一手握著天蠶絲網,他施展「飛絮輕煙功」,手腕一抖,用天蠶絲網罩住一些敵兵,手中軟鞭如靈蛇般在空中飛舞,鞭梢抽打在敵人身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敵人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敵船上的藤甲兵們在謝文的攻擊下,紛紛投降。

  「鐵掌」吳忠雙掌揮舞,掌心烏黑髮亮,仿佛塗了一層玄鐵。

  他的每一次出掌,都帶著千鈞之力,空氣被擠壓得發出「呼呼」的聲響,敵船的欄杆、木板在他的鐵掌下紛紛斷裂。敵船上的藤甲兵們在吳忠的鐵掌下,紛紛落水。

  「苗刀門」美麗的女俠戚美珍,她揮舞著手中的苗刀,苗刀的刀身寬厚,但刃口卻異常鋒利,閃爍著冷冽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她的身姿輕盈如同飛燕,刀法凌厲如同疾風,每一刀都直擊敵人的要害,刀光閃爍間,敵人紛紛倒下,在她面前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戚美珍在《開局獲得神照功》一書中也有精彩的表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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