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人們必須想像福吉是聰明的（4000字）
第252章 人們必須想像福吉是聰明的……（4000字）
「……」
小天狼星掀開了隱形衣，鬆開了提著假彼得衣領的手，任由他滑到地上。
「鄧布利多……」小天狼星咽了口唾沫，不敢直視鄧布利多的眼睛，因為他和詹姆犯了大錯——鄧布利多在此之前一直有提醒過他們，要鄭重考慮保密人的選擇……
「教授！小天狼星是清白的——彼得才是伏地魔的手下！而且我們剛剛還聽到了伏地魔的聲音……」哈利連忙替小天狼星辯解道。
「不用著急，哈利，我不會因為你們解釋的不夠迅速就做出魯莽的決定。」鄧布利多安撫道，「在看到小矮星彼得還活著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猜測。」
接著，鄧布利多將目光轉向了小天狼星，那道湛藍色的視線似乎徹底看穿了小天狼星心中的懊悔與悲傷。
「那條街上的麻瓜死於什麼？」鄧布利多向小天狼星問。
「彼得切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用藏在背後的魔杖引發了一場大爆炸——太快了，我還沒能來得及阻止他……」小天狼星說，「他一直都在給伏地魔那邊傳遞消息，我那時候很憤怒，只想殺死他……」
「也就是說，你和詹姆秘密地更換了保密人，並且新的保密人就是彼得，對麼？」
「對……」小天狼星痛苦地說。
「很遺憾，當初我在你被逮捕後向魔法部提供了證據，關於你是波特夫婦的保密人的事情，因為那時我並不知道保密人更換的事情，並且同樣相信我們中出現了一個叛徒。」鄧布利多說，「但既然現在真相已然大白，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擺脫莫須有的罪名。」
哈利和小天狼星都對鄧布利多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那您是不是可以直接聯繫魔法部部長？讓他早點來抓走彼得？」哈利急切地問，「這樣就不會再有意外發生了……」
「我當然可以立刻聯繫部長，但我並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鄧布利多拒絕了這個提議。
「可這——可如果不聯繫魔法部的話，小天狼星就會一直是個逃犯了——」哈利急忙說，「教授——」
「哈利……聽鄧布利多的安排……」小天狼星聲音嘶啞地朝哈利說。
「您說過不能放棄心中的正義的！」赫敏也幫哈利求情道，「鄧布利多教授，而且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確是無辜的——您能不能——」
鄧布利多做出了按壓空氣的手勢，示意眾人不要心急。
「我說過了，我會幫小天狼星洗脫冤屈，這不是一句客套話。」鄧布利多說，「但我們不能現在聯繫福吉——至少在準備好預防手段前不能。」
「什麼預防手段？」哈利焦慮地問。
「依我對福吉的了解——相信我，他時常會寫信向我尋求建議，所以我對他的性格也有一定的把握——他會認為魔法部不該、也無法承認自己抓錯一位囚犯長達十二年之久。」鄧布利多說。
「不對吧？」科恩突然想起來了些什麼，「十二年前福吉還不是魔法部部長，甚至也沒在執行司工作過，他平反了案子不應該是大功績的嗎？」
「很有道理的推論。」鄧布利多對科恩解釋道，「但你忽略了一點，科恩，補償。魔法部錯抓一個人是需要付出代價與補償的——尤其是魔法部當年監禁小天狼星時的做法並不合規，沒有進行審判直接入獄，加上十二年的無辜監禁，魔法部不會想看到小天狼星平冤昭雪的。」
「可他們是正直的——」赫敏不解道，「我的意思是，作為司法機關，魔法部不應該實事求是……」
「即便當事人與魔法部達成了私下的和解協議，輿論也會迫使魔法部付出代價，因為人們總是想要觀賞更激烈的、更有戲劇性的衝突。」考慮到小巫師的接受度問題，鄧布利多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牽扯過多。
「我不需要錢。」小天狼星皺眉道，「我也不需要名頭——只要……」
「我理解你對自由的渴望，並且相信你不會為此與政府起衝突。」鄧布利多繼續說，「但魔法部不會，你是布萊克家族的最後一位繼承人，這個名頭很能引起熱議，而預言家日報的麗塔·斯基特必然不會放過這個頭條——福吉當然也清楚這一點。」
「當他們無法保證意外不會發生時，那麼他們就只能去解決『意外』本身。」科恩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思。
也突然明白了自己的預言裡為什麼會有那樣一副場景了。
「解決『意外』本身……」哈利倒吸了一口涼氣，「意思是……」
「他們會殺了我，就當這一切是場無稽之談。」小天狼星出乎意料的平靜。
「太噁心了……」赫敏面露難色。
「不可能！」哈利生氣地說，「我們都是證人！」
「孩子是無法作為證人出場作證的。」科恩沉聲說，「並且當小天狼星和彼得都被魔法部帶走之後，我們就無法干涉裡面的情況了——最好的結果可能是在小天狼星的葬禮上拿到一份魔法部的道歉信，並且由於小天狼星整個家族都沒有男性繼承人了，魔法部的補償也可以先發出來，然後再走遺產充公渠道流回魔法部。」
「但不要因此而感到絕望。」鄧布利多說，「首先，魔法部後續的行動只是我們的猜測，他們當然也有可能願意支付抓錯人的代價，其次，我有一個相對可靠的方案，能夠讓魔法部無法將小天狼星和彼得扣押在候審室里。」
「這個方案需要科恩的幫助與配合。」鄧布利多低下頭，從半月形的眼鏡上方與科恩對上了眼神，「威森加摩審判制度中，一般會有一位舉報人與被舉報人，如果被舉報人有需求，同時會有辯護人為其辯護——一般情況下，犯罪人員的舉報人會是魔法部的相關官員或者受害者及其親屬，並且魔法部會對有社會危險性的被舉報人進行臨時扣押。」
「但當舉報人在審判結束之前對被舉報人採取極端危險措施時，被舉報人的辯護人有權結束魔法部的臨時扣押，釋放被舉報人並為其擔保，保證其能正常出席審判。」
鄧布利多說了一遍條例，哈利和羅恩有點暈乎，不過赫敏倒是很快地就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思。
「也就是說……如果魔法部真的打算私下裡除掉小天狼星，我們就能夠合法合規地讓小天狼星暫時脫離魔法部的管控，直到審判開始？」赫敏問，「可這怎麼才能做到呢？我的意思是，我們得抓住魔法部的人傷害小天狼星的把柄，可我們沒法一直跟在……」
「我可以啊。」科恩揚起了眉毛。
赫敏恍然大悟，吃驚地捂住了嘴巴。
「什麼？」哈利迷茫道。
「我可以變成攝魂怪。」科恩解釋道，「跟在小天狼星後面，然後在福吉下令要攝魂怪們吃掉小天狼星和彼得的靈魂的時候做個假動作——」
「你真能變攝魂怪啊！」羅恩驚呼道，「我以為你說的那個『血統』跟混血媚娃一樣都只是多些特殊能力而已……」
「你已經跟朋友們說了嗎？」鄧布利多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不過科恩感覺鄧布利多應該在他們一進門的時候就知道了，「朋友之間的確需要坦誠，同時也要多一些包容與理解，請相信，決定友誼的並非種族，而是思想。」
後面那句話明顯是對赫敏他們說的——不過他們接受科恩是個安全的攝魂怪的事實只花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噢，科恩……」赫敏一把衝上來擁抱了科恩一下，「真不敢相信我居然之前還以為……以為……」
「以為我是個故意接近你們就為了吃你們那點小巫師靈魂的邪惡攝魂怪對吧。」科恩乾巴巴地說。
「不會的不會的！」羅恩也湊上來一把抱住了赫敏和科恩——當然，科恩是知道羅恩心裡的想法的。
他單純是不想讓赫敏單獨抱科恩而已，這個年紀恰好是稍稍有點好感萌發的時候。
不過科恩也沒興趣去學其他《哈利·波特》同人里的主角去泡赫敏——一來科恩不喜歡人類，二來赫敏的確讓科恩很沒安全感。
不論哪只攝魂怪都不會喜歡自己旁邊有個人突然對自己丟個守護神咒的。
哈利在旁邊手足無措了一下，最後也抱了上來——現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里多了一團「人類包圍攝魂怪」的奇怪物質。
「友誼啊……」鄧布利多擦了擦眼角，「學校中最美好的情感。」
小天狼星的嘴角抽了抽。
他和詹姆就沒整過這種場面。
「好。」鄧布利多在三人鬆開科恩後拍了拍手，「既然一切都已經搞清楚了，那麼我們就開始著手準備下接下來的安排吧——小天狼星、科恩和彼得就留在這裡，哈利，你們幾個先回宿舍，不要讓其他人發現你們和清白前的小天狼星有過接觸。」
「好的好的……」哈利連忙點頭道，生怕自己誤了大事。
在哈利羅恩和赫敏離開辦公室之後，鄧布利多辦公室的氛圍頃刻就變了。
「哈利聽到了伏地魔的聲音？」鄧布利多看向了科恩。
「你看我幹嘛！」科恩理直氣壯地說，「又不是我把伏地魔招來的！」
「……」
鄧布利多有些無奈地將下巴搭在了交叉著的手背上。
眼神仿佛在說「騙一個老人可不是什麼好的行為」。
「霍格沃茨是一個沒有信任的地方……」科恩嘆了口氣，「我要退學回家，我去跟我爸爸當天天蹲家裡的廢物了……」
「我不是在怪罪你——」
「如果以後有誰問我是誰教出來的，這麼廢物，我就直接說我是鄧布利多的學生。」科恩繼續自顧自地說。
「好了，好了。」鄧布利多頭疼地說，「我不會誤會你，也不會覺得你和伏地魔有什麼深層次的關係……」
這就是高手的洗白，根本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鬥智鬥勇與細緻入微的勾心鬥角。
「真的？」科恩歪頭問。
「真的。」鄧布利多說。
「那我勉強信你一下吧。」科恩點了點頭，「伏地魔來是為了讓我復活他，我答應了。」
「什麼！」小天狼星先蹲不住了。
「安靜，小天狼星。」鄧布利多帶科恩兩年了，這孩子什麼心思他能不知道？
真幫伏地魔伏地魔早復活了。
「你看你，又急。」科恩對著小天狼星指指點點，「心裡一直就沒覺得我是個好人——」
「可你**的幫伏地魔！」小天狼星怒吼道，「哈利甚至當你是朋友！」
十二年的阿茲卡班生活讓他現在情緒極其不穩定——他沒瘋已經算是意志堅定了。
所以現在讓他不理解的是為什麼在科恩說要「復活伏地魔」的時候鄧布利多還能這麼沉得住氣。
難道鄧布利多也叛變了？
「科恩。」鄧布利多提醒道，科恩再逼下去小天狼星就不需要辯護了。
「行吧。」科恩收斂了點，再在鄧布利多旁邊朝小天狼星嘚瑟一下估計這人真的要瘋了，「在我說我目前沒有幫他復活的方法之後，伏地魔想要哈利的血、彼得的肉和伏地魔他老爸的骨頭用來復活，並且讓我幫忙綁架哈利。」
聽到「綁架哈利」，小天狼星的手指頭被捏得咔嚓作響。
「哈利並沒有出現意外。」鄧布利多朝小天狼星安撫道，「科恩是我們這邊的，不要對他抱有敵意與無端的仇恨。」
「他明明情緒里全是敵意和無端的仇恨。」科恩說，「但無所謂了，我繼續說——計劃差不多是這麼個樣子……」
科恩將自己偽造了一個彼得傀儡和假門鑰匙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個彼得是假的？！」小天狼星瞪大了眼睛，「真的在哪？」
「當然在我箱子裡關著，狗子人！不然你那冒失模樣這小老鼠早跑了！」科恩恨鐵不成鋼地說，「我養的蛇怪都比你穩重。」
「很聰明，科恩。」鄧布利多讚許地點了點頭，「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
「依我對伏地魔的了解，他很可能在事後回來找你——為了第二次復活的事情。」
(本章完)
「……」
小天狼星掀開了隱形衣，鬆開了提著假彼得衣領的手，任由他滑到地上。
「鄧布利多……」小天狼星咽了口唾沫，不敢直視鄧布利多的眼睛，因為他和詹姆犯了大錯——鄧布利多在此之前一直有提醒過他們，要鄭重考慮保密人的選擇……
「教授！小天狼星是清白的——彼得才是伏地魔的手下！而且我們剛剛還聽到了伏地魔的聲音……」哈利連忙替小天狼星辯解道。
「不用著急，哈利，我不會因為你們解釋的不夠迅速就做出魯莽的決定。」鄧布利多安撫道，「在看到小矮星彼得還活著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猜測。」
接著，鄧布利多將目光轉向了小天狼星，那道湛藍色的視線似乎徹底看穿了小天狼星心中的懊悔與悲傷。
「那條街上的麻瓜死於什麼？」鄧布利多向小天狼星問。
「彼得切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用藏在背後的魔杖引發了一場大爆炸——太快了，我還沒能來得及阻止他……」小天狼星說，「他一直都在給伏地魔那邊傳遞消息，我那時候很憤怒，只想殺死他……」
「也就是說，你和詹姆秘密地更換了保密人，並且新的保密人就是彼得，對麼？」
「對……」小天狼星痛苦地說。
「很遺憾，當初我在你被逮捕後向魔法部提供了證據，關於你是波特夫婦的保密人的事情，因為那時我並不知道保密人更換的事情，並且同樣相信我們中出現了一個叛徒。」鄧布利多說，「但既然現在真相已然大白，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擺脫莫須有的罪名。」
哈利和小天狼星都對鄧布利多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那您是不是可以直接聯繫魔法部部長？讓他早點來抓走彼得？」哈利急切地問，「這樣就不會再有意外發生了……」
「我當然可以立刻聯繫部長，但我並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鄧布利多拒絕了這個提議。
「可這——可如果不聯繫魔法部的話，小天狼星就會一直是個逃犯了——」哈利急忙說，「教授——」
「哈利……聽鄧布利多的安排……」小天狼星聲音嘶啞地朝哈利說。
「您說過不能放棄心中的正義的！」赫敏也幫哈利求情道，「鄧布利多教授，而且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確是無辜的——您能不能——」
鄧布利多做出了按壓空氣的手勢，示意眾人不要心急。
「我說過了，我會幫小天狼星洗脫冤屈，這不是一句客套話。」鄧布利多說，「但我們不能現在聯繫福吉——至少在準備好預防手段前不能。」
「什麼預防手段？」哈利焦慮地問。
「依我對福吉的了解——相信我，他時常會寫信向我尋求建議，所以我對他的性格也有一定的把握——他會認為魔法部不該、也無法承認自己抓錯一位囚犯長達十二年之久。」鄧布利多說。
「不對吧？」科恩突然想起來了些什麼，「十二年前福吉還不是魔法部部長，甚至也沒在執行司工作過，他平反了案子不應該是大功績的嗎？」
「很有道理的推論。」鄧布利多對科恩解釋道，「但你忽略了一點，科恩，補償。魔法部錯抓一個人是需要付出代價與補償的——尤其是魔法部當年監禁小天狼星時的做法並不合規，沒有進行審判直接入獄，加上十二年的無辜監禁，魔法部不會想看到小天狼星平冤昭雪的。」
「可他們是正直的——」赫敏不解道，「我的意思是，作為司法機關，魔法部不應該實事求是……」
「即便當事人與魔法部達成了私下的和解協議，輿論也會迫使魔法部付出代價，因為人們總是想要觀賞更激烈的、更有戲劇性的衝突。」考慮到小巫師的接受度問題，鄧布利多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牽扯過多。
「我不需要錢。」小天狼星皺眉道，「我也不需要名頭——只要……」
「我理解你對自由的渴望，並且相信你不會為此與政府起衝突。」鄧布利多繼續說，「但魔法部不會，你是布萊克家族的最後一位繼承人，這個名頭很能引起熱議，而預言家日報的麗塔·斯基特必然不會放過這個頭條——福吉當然也清楚這一點。」
「當他們無法保證意外不會發生時，那麼他們就只能去解決『意外』本身。」科恩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思。
也突然明白了自己的預言裡為什麼會有那樣一副場景了。
「解決『意外』本身……」哈利倒吸了一口涼氣，「意思是……」
「他們會殺了我，就當這一切是場無稽之談。」小天狼星出乎意料的平靜。
「太噁心了……」赫敏面露難色。
「不可能！」哈利生氣地說，「我們都是證人！」
「孩子是無法作為證人出場作證的。」科恩沉聲說，「並且當小天狼星和彼得都被魔法部帶走之後，我們就無法干涉裡面的情況了——最好的結果可能是在小天狼星的葬禮上拿到一份魔法部的道歉信，並且由於小天狼星整個家族都沒有男性繼承人了，魔法部的補償也可以先發出來，然後再走遺產充公渠道流回魔法部。」
「但不要因此而感到絕望。」鄧布利多說，「首先，魔法部後續的行動只是我們的猜測，他們當然也有可能願意支付抓錯人的代價，其次，我有一個相對可靠的方案，能夠讓魔法部無法將小天狼星和彼得扣押在候審室里。」
「這個方案需要科恩的幫助與配合。」鄧布利多低下頭，從半月形的眼鏡上方與科恩對上了眼神，「威森加摩審判制度中，一般會有一位舉報人與被舉報人，如果被舉報人有需求，同時會有辯護人為其辯護——一般情況下，犯罪人員的舉報人會是魔法部的相關官員或者受害者及其親屬，並且魔法部會對有社會危險性的被舉報人進行臨時扣押。」
「但當舉報人在審判結束之前對被舉報人採取極端危險措施時，被舉報人的辯護人有權結束魔法部的臨時扣押，釋放被舉報人並為其擔保，保證其能正常出席審判。」
鄧布利多說了一遍條例，哈利和羅恩有點暈乎，不過赫敏倒是很快地就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思。
「也就是說……如果魔法部真的打算私下裡除掉小天狼星，我們就能夠合法合規地讓小天狼星暫時脫離魔法部的管控，直到審判開始？」赫敏問，「可這怎麼才能做到呢？我的意思是，我們得抓住魔法部的人傷害小天狼星的把柄，可我們沒法一直跟在……」
「我可以啊。」科恩揚起了眉毛。
赫敏恍然大悟，吃驚地捂住了嘴巴。
「什麼？」哈利迷茫道。
「我可以變成攝魂怪。」科恩解釋道，「跟在小天狼星後面，然後在福吉下令要攝魂怪們吃掉小天狼星和彼得的靈魂的時候做個假動作——」
「你真能變攝魂怪啊！」羅恩驚呼道，「我以為你說的那個『血統』跟混血媚娃一樣都只是多些特殊能力而已……」
「你已經跟朋友們說了嗎？」鄧布利多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不過科恩感覺鄧布利多應該在他們一進門的時候就知道了，「朋友之間的確需要坦誠，同時也要多一些包容與理解，請相信，決定友誼的並非種族，而是思想。」
後面那句話明顯是對赫敏他們說的——不過他們接受科恩是個安全的攝魂怪的事實只花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
「噢，科恩……」赫敏一把衝上來擁抱了科恩一下，「真不敢相信我居然之前還以為……以為……」
「以為我是個故意接近你們就為了吃你們那點小巫師靈魂的邪惡攝魂怪對吧。」科恩乾巴巴地說。
「不會的不會的！」羅恩也湊上來一把抱住了赫敏和科恩——當然，科恩是知道羅恩心裡的想法的。
他單純是不想讓赫敏單獨抱科恩而已，這個年紀恰好是稍稍有點好感萌發的時候。
不過科恩也沒興趣去學其他《哈利·波特》同人里的主角去泡赫敏——一來科恩不喜歡人類，二來赫敏的確讓科恩很沒安全感。
不論哪只攝魂怪都不會喜歡自己旁邊有個人突然對自己丟個守護神咒的。
哈利在旁邊手足無措了一下，最後也抱了上來——現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里多了一團「人類包圍攝魂怪」的奇怪物質。
「友誼啊……」鄧布利多擦了擦眼角，「學校中最美好的情感。」
小天狼星的嘴角抽了抽。
他和詹姆就沒整過這種場面。
「好。」鄧布利多在三人鬆開科恩後拍了拍手，「既然一切都已經搞清楚了，那麼我們就開始著手準備下接下來的安排吧——小天狼星、科恩和彼得就留在這裡，哈利，你們幾個先回宿舍，不要讓其他人發現你們和清白前的小天狼星有過接觸。」
「好的好的……」哈利連忙點頭道，生怕自己誤了大事。
在哈利羅恩和赫敏離開辦公室之後，鄧布利多辦公室的氛圍頃刻就變了。
「哈利聽到了伏地魔的聲音？」鄧布利多看向了科恩。
「你看我幹嘛！」科恩理直氣壯地說，「又不是我把伏地魔招來的！」
「……」
鄧布利多有些無奈地將下巴搭在了交叉著的手背上。
眼神仿佛在說「騙一個老人可不是什麼好的行為」。
「霍格沃茨是一個沒有信任的地方……」科恩嘆了口氣，「我要退學回家，我去跟我爸爸當天天蹲家裡的廢物了……」
「我不是在怪罪你——」
「如果以後有誰問我是誰教出來的，這麼廢物，我就直接說我是鄧布利多的學生。」科恩繼續自顧自地說。
「好了，好了。」鄧布利多頭疼地說，「我不會誤會你，也不會覺得你和伏地魔有什麼深層次的關係……」
這就是高手的洗白，根本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鬥智鬥勇與細緻入微的勾心鬥角。
「真的？」科恩歪頭問。
「真的。」鄧布利多說。
「那我勉強信你一下吧。」科恩點了點頭，「伏地魔來是為了讓我復活他，我答應了。」
「什麼！」小天狼星先蹲不住了。
「安靜，小天狼星。」鄧布利多帶科恩兩年了，這孩子什麼心思他能不知道？
真幫伏地魔伏地魔早復活了。
「你看你，又急。」科恩對著小天狼星指指點點，「心裡一直就沒覺得我是個好人——」
「可你**的幫伏地魔！」小天狼星怒吼道，「哈利甚至當你是朋友！」
十二年的阿茲卡班生活讓他現在情緒極其不穩定——他沒瘋已經算是意志堅定了。
所以現在讓他不理解的是為什麼在科恩說要「復活伏地魔」的時候鄧布利多還能這麼沉得住氣。
難道鄧布利多也叛變了？
「科恩。」鄧布利多提醒道，科恩再逼下去小天狼星就不需要辯護了。
「行吧。」科恩收斂了點，再在鄧布利多旁邊朝小天狼星嘚瑟一下估計這人真的要瘋了，「在我說我目前沒有幫他復活的方法之後，伏地魔想要哈利的血、彼得的肉和伏地魔他老爸的骨頭用來復活，並且讓我幫忙綁架哈利。」
聽到「綁架哈利」，小天狼星的手指頭被捏得咔嚓作響。
「哈利並沒有出現意外。」鄧布利多朝小天狼星安撫道，「科恩是我們這邊的，不要對他抱有敵意與無端的仇恨。」
「他明明情緒里全是敵意和無端的仇恨。」科恩說，「但無所謂了，我繼續說——計劃差不多是這麼個樣子……」
科恩將自己偽造了一個彼得傀儡和假門鑰匙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個彼得是假的？！」小天狼星瞪大了眼睛，「真的在哪？」
「當然在我箱子裡關著，狗子人！不然你那冒失模樣這小老鼠早跑了！」科恩恨鐵不成鋼地說，「我養的蛇怪都比你穩重。」
「很聰明，科恩。」鄧布利多讚許地點了點頭，「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
「依我對伏地魔的了解，他很可能在事後回來找你——為了第二次復活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