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科恩的局中局中局中局！
第248章 科恩的局中局中局中局！
周五下午，科恩找了一個空教室跟哈利他們說了今天的「好消息」。
「逮住斑斑了。」科恩晃了晃手裡提著的老鼠籠子，假斑斑正在裡面慌忙逃竄，一副要逃走的模樣。
「這麼快？！」哈利驚訝道。
「……」羅恩根本不想再次靠近這隻老鼠——他會控制不住地想到自己跟一個阿尼馬格斯同床睡了這麼久。
太噁心了。
「老蛇怪說它藏在了五樓的一處管道里。」科恩胡扯道。
「你們真的決定要把它帶到霍格莫德去？」赫敏提出了另一個想法，「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直接把它交給魔法部的話……」
「現在小矮星彼得是被害者，小天狼星才是殺人犯。」哈利搖了搖頭，「小天狼星說他能逼迫彼得變回人形——這樣我們就能讓他去認罪了。」
「要是他一直不說怎麼辦？」赫敏擔憂道。
「吐真劑。」科恩提醒道，「魔法部調查重大刑事案件時，經過威森加摩會議特別批准後可以使用，並且涉案嫌疑人也可以自願服用以自證清白——小天狼星上次入獄的時候連審判都沒走就直接被判刑了，否則真相不會被掩藏的那麼久。」
「他會逃出來嗎？這個籠子？」羅恩嫌惡地看著這隻正在籠子裡吱吱叫喚的老鼠——尤其是這隻老鼠還做出了人一樣的站著身子乞求的動作。
這讓羅恩更加堅信自己的老鼠其實是個巫師了——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哪有老鼠能活十二年還不死……
「籠子被我施了牢固咒，除非他想被擠死在一個小盒子裡。」科恩說，「那樣的話直接埋土裡都不用買棺材了。」
「吱吱！」假斑斑在科恩的控制下發出了焦急的叫聲。
「只要這事能成……我就能有個家了……」哈利喃喃地說，「一個真正的家……」
看到哈利自言自語的樣子，赫敏輕輕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我們都會幫你的，哈利——」
「等到我們把它送到小天狼星手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羅恩說，「聽起來真奇怪，我們要把一個殺人犯送到另一個殺人犯手裡……」
「小天狼星不是殺人犯。」哈利信任地說。
「吱嘎——」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這間空教室的門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的人……
斯內普。
「看來我們的救世主先生很喜歡鑽進一些隱秘的角落……這樣會讓你覺得與眾不同嗎，波特？」斯內普咄咄逼人地說，黑袍在那扇打開的教室木門上投下蝙蝠般的陰影。
「我們只是在聊天，先生。」哈利憋著火氣說，「沒有校規規定我們不能在空教室里聊天。」
「聊天還需要帶著一隻老鼠。」斯內普冷冷地說，目光在科恩手上的老鼠籠子上停留了一會，「看來你們很想給霍格沃茨的鼠患添磚加瓦——格蘭芬多扣十分，因為你們的小秘密。」
「這根本不合理！」羅恩大聲說，「科恩只是幫我找到了我的寵物——」
「閉嘴，韋斯萊。」斯內普說，「我可沒空聽你們的奇思妙想，如果不是校長的要求，我不會對你們愚蠢的小計劃有任何的好奇——諾頓先生，校長讓你下午三點去一趟他的辦公室，並且帶上『他上次囑咐過你的東西』。」
「什麼？」哈利迷惑道。
「知道。」科恩說。
「現在，出去。」斯內普揮了揮魔杖將四人趕了出去，「這間教室我下節課要用。」
隨著嘭的一聲關門聲，他們不解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魔藥課根本用不上魔咒課的教室。」在回八樓的路上，羅恩惡狠狠地說，「他肯定是在裡面想要找出點什麼，然後扣我們的分。」
「你們覺得他聽到了我們的談話內容嗎？」赫敏則是更擔心關於小天狼星的事情被斯內普聽到——他們作為學生是不該跟逃犯有交集的。
「斯內普可能聽到了，但斯內普聽到了不太可能。」科恩說，「要是真聽到了的話少說扣五十分再加報告校長，而不是僅僅只扣十分那麼簡單。」
科恩這麼確定主要是因為斯內普的的確確是在他們的談話快結束的時候才抵達門口的——能夠隔牆看到靈魂的科恩在空教室里看的一清二楚。
「不過鄧布利多教授又喊你做什麼？」哈利不解地朝科恩問，「還有『他上次囑咐過你的東西』……」
「忘了嗎？上次他喊我是因為尼可·勒梅的事情。」科恩揚起了眉毛，「聖誕節假期我去了一趟尼可·勒梅那裡，他給我留了份遺產。」
「尼可·勒梅的遺產！」羅恩羨慕地說，「一定有很多錢吧——光是魔法石就能點石成金了，他肯定存了一大筆金子——」
「別那麼庸俗，羅恩！」赫敏扶額道，「更珍貴的肯定是尼可·勒梅的鍊金術手稿，他是最偉大的鍊金術士，就算只有一頁手稿也有著無可估量的價值。」
「差不多，留了一個房間給我，還有一堆道具。」科恩在八樓跟三人分道揚鑣了，「你們先回休息室吧，我把東西給鄧布利多送過去。」
科恩知道鄧布利多是想跟尼可的記憶談談——以及詢問一下關於科恩的「攝魂怪靈魂」的事情。
不過還好自己已經跟尼可達成了「小騙一手鄧布利多」的統一戰線，問題不大。
科恩先是折返回有求必應屋，把假斑斑留在了裡面，再將尼可的書帶了出來。
來到校長室外的石像面前，科恩才發現斯內普好像沒跟自己說通過校長室的口令。
「口，口令？」石像問。
「不知道。」科恩乾巴巴地說。
「正確。」石像立馬跳到了一邊。
「？」
科恩瞪大了眼睛。
不是？啊？真有口令叫「不知道」的啊？
鄧布利多也是玩心天天大發——口令取的跟胖夫人的那些「龍渣」、「水灰蛇」有的一拼。
「咚咚——」
走上螺旋樓梯，科恩敲了敲鄧布利多的門。
「請進。」
鄧布利多聽起來還能再活個幾十年的樣子。
走進校長室，這裡看著還是跟聖誕節前沒什麼大變化——唯一有變化的是鄧布利多，他換了一身深紫色的袍子。
「坐吧，科恩。」鄧布利多給科恩變出了一把扶手椅，笑眯眯地說，「你送我的聖誕禮物我很喜歡——但上面的留言我有點不太理解……『坐牢無聊沒人聊天的話我可以送你一隻話癆的小貓』是什麼意思？實際上，我不感覺當校長像是在坐牢。」
「啊？」科恩揚起了眉毛，「有嗎——哦——那估計是伯爵送錯了，你那份可能是寄給赫伯特的……不過影響不大，你們的禮物是我從一家店買的羊毛襪，除了那張紙條以外也沒什麼區別了。」
鄧布利多乍一下不知道是該為自己的待遇和「科恩生父」一樣而高興還是該為邊緣化的赫伯特而心疼。
「我見過尼可了，他留給我了一本書。」科恩將那本有著尼可·勒梅記憶的書放到了鄧布利多的桌子上。
「阿不思。」尼可在書封上跟鄧布利多打了個招呼，「很抱歉沒跟你見最後一面——我和佩雷納爾一致決定選擇一個稍稍安靜些的離世場合。離別還是太傷感了，不論是對生者還是死者。」
「嚯！」鄧布利多笑了起來，「尼可，『憐憫還活著的人』，這句話還是你告訴我的。」
「但說和做總是不一樣的，不是嗎？」尼可輕鬆地說，「等你死了可以讓科恩給你也做個書畫框，指不定我們留下來的畫像還能常常串個門。」
「說到科恩……」鄧布利多頓了頓，「關於幫助科恩解決的靈魂問題，進展怎麼樣？」
「還要大約一年時間。」尼可說，「我已經為科恩做好了赫爾墨斯之瓶，但瓶中靈魂的養成還需要一段時間，以科恩目前的穩定性，撐過一年沒有問題。」
鄧布利多看起來放心多了。
在閒聊了些假期生活之後，科恩帶著尼可離開了校長室。
「你看起來有心事。」
當他們回到有求必應屋，尼可對科恩關心地問：
「是最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嗎？」
「算是吧。」科恩回答道，「只是我一直在想一個不大可能出現的未來。」
「哦？」尼可問，「你看見了某個預言嗎？」
「對，而且我可以肯定這個未來不會真的發生——除非我沒了。」科恩說。
「預言的影響因素很多，但巫師們往往都沒法抗拒預言的結果——因為導致預言最終發生的，總是那些不起眼的小細節。」尼可說，「如果你真的想要改變它，就要多留心一些你已經、或者即將忽略掉的事情……」
「細節……」
科恩想到了今天碰到的斯內普。
斯內普說不定已經猜到了一些秘密——他現在就是計劃里唯一的變數。
「以及，我有一句忠告。」尼可在封面上眨了眨眼睛，「事情的表象遠沒有它的內在重要，預言代表的可能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突然，科恩眼神一亮。
「好主意！」科恩說，「我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本章完)
周五下午，科恩找了一個空教室跟哈利他們說了今天的「好消息」。
「逮住斑斑了。」科恩晃了晃手裡提著的老鼠籠子，假斑斑正在裡面慌忙逃竄，一副要逃走的模樣。
「這麼快？！」哈利驚訝道。
「……」羅恩根本不想再次靠近這隻老鼠——他會控制不住地想到自己跟一個阿尼馬格斯同床睡了這麼久。
太噁心了。
「老蛇怪說它藏在了五樓的一處管道里。」科恩胡扯道。
「你們真的決定要把它帶到霍格莫德去？」赫敏提出了另一個想法，「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直接把它交給魔法部的話……」
「現在小矮星彼得是被害者，小天狼星才是殺人犯。」哈利搖了搖頭，「小天狼星說他能逼迫彼得變回人形——這樣我們就能讓他去認罪了。」
「要是他一直不說怎麼辦？」赫敏擔憂道。
「吐真劑。」科恩提醒道，「魔法部調查重大刑事案件時，經過威森加摩會議特別批准後可以使用，並且涉案嫌疑人也可以自願服用以自證清白——小天狼星上次入獄的時候連審判都沒走就直接被判刑了，否則真相不會被掩藏的那麼久。」
「他會逃出來嗎？這個籠子？」羅恩嫌惡地看著這隻正在籠子裡吱吱叫喚的老鼠——尤其是這隻老鼠還做出了人一樣的站著身子乞求的動作。
這讓羅恩更加堅信自己的老鼠其實是個巫師了——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哪有老鼠能活十二年還不死……
「籠子被我施了牢固咒，除非他想被擠死在一個小盒子裡。」科恩說，「那樣的話直接埋土裡都不用買棺材了。」
「吱吱！」假斑斑在科恩的控制下發出了焦急的叫聲。
「只要這事能成……我就能有個家了……」哈利喃喃地說，「一個真正的家……」
看到哈利自言自語的樣子，赫敏輕輕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我們都會幫你的，哈利——」
「等到我們把它送到小天狼星手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羅恩說，「聽起來真奇怪，我們要把一個殺人犯送到另一個殺人犯手裡……」
「小天狼星不是殺人犯。」哈利信任地說。
「吱嘎——」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這間空教室的門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的人……
斯內普。
「看來我們的救世主先生很喜歡鑽進一些隱秘的角落……這樣會讓你覺得與眾不同嗎，波特？」斯內普咄咄逼人地說，黑袍在那扇打開的教室木門上投下蝙蝠般的陰影。
「我們只是在聊天，先生。」哈利憋著火氣說，「沒有校規規定我們不能在空教室里聊天。」
「聊天還需要帶著一隻老鼠。」斯內普冷冷地說，目光在科恩手上的老鼠籠子上停留了一會，「看來你們很想給霍格沃茨的鼠患添磚加瓦——格蘭芬多扣十分，因為你們的小秘密。」
「這根本不合理！」羅恩大聲說，「科恩只是幫我找到了我的寵物——」
「閉嘴，韋斯萊。」斯內普說，「我可沒空聽你們的奇思妙想，如果不是校長的要求，我不會對你們愚蠢的小計劃有任何的好奇——諾頓先生，校長讓你下午三點去一趟他的辦公室，並且帶上『他上次囑咐過你的東西』。」
「什麼？」哈利迷惑道。
「知道。」科恩說。
「現在，出去。」斯內普揮了揮魔杖將四人趕了出去，「這間教室我下節課要用。」
隨著嘭的一聲關門聲，他們不解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魔藥課根本用不上魔咒課的教室。」在回八樓的路上，羅恩惡狠狠地說，「他肯定是在裡面想要找出點什麼，然後扣我們的分。」
「你們覺得他聽到了我們的談話內容嗎？」赫敏則是更擔心關於小天狼星的事情被斯內普聽到——他們作為學生是不該跟逃犯有交集的。
「斯內普可能聽到了，但斯內普聽到了不太可能。」科恩說，「要是真聽到了的話少說扣五十分再加報告校長，而不是僅僅只扣十分那麼簡單。」
科恩這麼確定主要是因為斯內普的的確確是在他們的談話快結束的時候才抵達門口的——能夠隔牆看到靈魂的科恩在空教室里看的一清二楚。
「不過鄧布利多教授又喊你做什麼？」哈利不解地朝科恩問，「還有『他上次囑咐過你的東西』……」
「忘了嗎？上次他喊我是因為尼可·勒梅的事情。」科恩揚起了眉毛，「聖誕節假期我去了一趟尼可·勒梅那裡，他給我留了份遺產。」
「尼可·勒梅的遺產！」羅恩羨慕地說，「一定有很多錢吧——光是魔法石就能點石成金了，他肯定存了一大筆金子——」
「別那麼庸俗，羅恩！」赫敏扶額道，「更珍貴的肯定是尼可·勒梅的鍊金術手稿，他是最偉大的鍊金術士，就算只有一頁手稿也有著無可估量的價值。」
「差不多，留了一個房間給我，還有一堆道具。」科恩在八樓跟三人分道揚鑣了，「你們先回休息室吧，我把東西給鄧布利多送過去。」
科恩知道鄧布利多是想跟尼可的記憶談談——以及詢問一下關於科恩的「攝魂怪靈魂」的事情。
不過還好自己已經跟尼可達成了「小騙一手鄧布利多」的統一戰線，問題不大。
科恩先是折返回有求必應屋，把假斑斑留在了裡面，再將尼可的書帶了出來。
來到校長室外的石像面前，科恩才發現斯內普好像沒跟自己說通過校長室的口令。
「口，口令？」石像問。
「不知道。」科恩乾巴巴地說。
「正確。」石像立馬跳到了一邊。
「？」
科恩瞪大了眼睛。
不是？啊？真有口令叫「不知道」的啊？
鄧布利多也是玩心天天大發——口令取的跟胖夫人的那些「龍渣」、「水灰蛇」有的一拼。
「咚咚——」
走上螺旋樓梯，科恩敲了敲鄧布利多的門。
「請進。」
鄧布利多聽起來還能再活個幾十年的樣子。
走進校長室，這裡看著還是跟聖誕節前沒什麼大變化——唯一有變化的是鄧布利多，他換了一身深紫色的袍子。
「坐吧，科恩。」鄧布利多給科恩變出了一把扶手椅，笑眯眯地說，「你送我的聖誕禮物我很喜歡——但上面的留言我有點不太理解……『坐牢無聊沒人聊天的話我可以送你一隻話癆的小貓』是什麼意思？實際上，我不感覺當校長像是在坐牢。」
「啊？」科恩揚起了眉毛，「有嗎——哦——那估計是伯爵送錯了，你那份可能是寄給赫伯特的……不過影響不大，你們的禮物是我從一家店買的羊毛襪，除了那張紙條以外也沒什麼區別了。」
鄧布利多乍一下不知道是該為自己的待遇和「科恩生父」一樣而高興還是該為邊緣化的赫伯特而心疼。
「我見過尼可了，他留給我了一本書。」科恩將那本有著尼可·勒梅記憶的書放到了鄧布利多的桌子上。
「阿不思。」尼可在書封上跟鄧布利多打了個招呼，「很抱歉沒跟你見最後一面——我和佩雷納爾一致決定選擇一個稍稍安靜些的離世場合。離別還是太傷感了，不論是對生者還是死者。」
「嚯！」鄧布利多笑了起來，「尼可，『憐憫還活著的人』，這句話還是你告訴我的。」
「但說和做總是不一樣的，不是嗎？」尼可輕鬆地說，「等你死了可以讓科恩給你也做個書畫框，指不定我們留下來的畫像還能常常串個門。」
「說到科恩……」鄧布利多頓了頓，「關於幫助科恩解決的靈魂問題，進展怎麼樣？」
「還要大約一年時間。」尼可說，「我已經為科恩做好了赫爾墨斯之瓶，但瓶中靈魂的養成還需要一段時間，以科恩目前的穩定性，撐過一年沒有問題。」
鄧布利多看起來放心多了。
在閒聊了些假期生活之後，科恩帶著尼可離開了校長室。
「你看起來有心事。」
當他們回到有求必應屋，尼可對科恩關心地問：
「是最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嗎？」
「算是吧。」科恩回答道，「只是我一直在想一個不大可能出現的未來。」
「哦？」尼可問，「你看見了某個預言嗎？」
「對，而且我可以肯定這個未來不會真的發生——除非我沒了。」科恩說。
「預言的影響因素很多，但巫師們往往都沒法抗拒預言的結果——因為導致預言最終發生的，總是那些不起眼的小細節。」尼可說，「如果你真的想要改變它，就要多留心一些你已經、或者即將忽略掉的事情……」
「細節……」
科恩想到了今天碰到的斯內普。
斯內普說不定已經猜到了一些秘密——他現在就是計劃里唯一的變數。
「以及，我有一句忠告。」尼可在封面上眨了眨眼睛，「事情的表象遠沒有它的內在重要，預言代表的可能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突然，科恩眼神一亮。
「好主意！」科恩說，「我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