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霍格沃茨大善人！
第144章 霍格沃茨大善人！
鄧布利多不大確定自己幫科恩弄出這麼個箱子是否是正確的——僅僅一年，科恩就攬了三隻極度危險的生物到箱子裡，紐特在他這麼大的時候都沒這麼……
但如果不讓科恩養這些動物消遣的話，說不定還會弄出更大的麻煩出來。
「你在看到蛇怪後，什麼感覺都沒有嗎？」鄧布利多問，「身體僵硬、頭暈，或者呼吸不暢？」
「沒有。」科恩搖了搖頭，「我需要有什麼反應嗎？」
「我想你可能和它有著一部分相同的血脈，科恩。」鄧布利多謹慎地說，「一小部分蛇怪的血讓你免疫了它的瞪視，這是那場殘忍的實驗的副作用，當然，這或許能在未來幫助你很多。」
「不止是獨角獸與蛇怪，或許還有更多——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在碰到各種各樣的神奇動物一口一個兒子地喊我之後，我其實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科恩說，「親情的量多到有點溢出——」
鄧布利多很羨慕吧，一定很羨慕吧？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珍惜我們尚且擁有的，這比那些我們渴望卻又得不到的東西更加重要。」鄧布利多平和地說，「我並不會要求你丟下或者殺死那隻剛出生的蛇怪，但考慮到霍格沃茨的學生安全，需要對它採取一些保護措施。」
「比如防瞪鍊金墨鏡（No-peeking alchemy sunglasses）之類的東西？」科恩來了興致，「擋住它們的瞪視就行了？只有這個東西是蛇怪沒法自己控制的……」
「嗬，我喜歡這個名字。」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防瞪鍊金墨鏡——尼可總說他缺些有創意的名字來給他的造物命名，但我想這的確是可以做到的，除了不可饒恕咒外，其他的咒語是可以被抵擋或者偏折的。」
「尼可·勒梅還做過這東西？」科恩問。
「據我所知，他沒有為蛇怪做過眼鏡，不過你剛剛提到了蛇怪的瞪視對你不起作用，而它又的確自動傷害到了那些銀鑰匙的人……」鄧布利多說，「或許我們可以認為，如果能夠將瞪視的魔力反射到蛇怪的眼睛裡，這種致死的魔咒就會消解掉。」
「那麼問題來了。」科恩眨巴了幾下眼睛，「我要在眼鏡上裝一個鐵甲咒嗎？」
鍊金道具當然不是給死物塞個咒語就成了的東西。
咒語的魔力是會衰減的，尤其是鐵甲咒這種咒語——它需要持續注入的魔力，並且它可能根本沒法抵禦蛇怪的瞪視。
鍊金術與正常的魔咒學有著截然不同的底層邏輯，一個靠雕紋與各種魔力物質，一個靠巫師的血脈本能與帶著情緒的咒語。
「類似的方法。」鄧布利多說，「不過我們並沒有現成的『製作圖紙』。」
「『與合作夥伴尼可·勒梅在鍊金術方面卓有成效』。」科恩按住了撲到自己懷裡的小夜騏，它看起來很想回家，因為鄧布利多辦公室里那鷹爪似的桌子腿它啃不動，「我有你的巧克力蛙卡片，鄧布利多教授，你會幫我的吧？」
「恐怕這個課外作業只能由你來做，科恩。」鄧布利多從書架的底部翻出了一本老舊的筆記，還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這裡是我以前的鍊金術筆記，當時我對如何提煉、複製古老道具中的魔力極其感興趣。當然，最後的結果證明我那時還是太過心高氣傲，不懂得這個道理——珍貴的東西往往都是獨一無二的。」
「當然，我很樂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你提供幫助。這次研究很關鍵，這不僅關係到箱子裡的那隻小蛇怪的安全，還關係到了另外的兩條古老的生命。」
鄧布利多若有所指地說，隨後拍了拍手，
「好了，是時候對這場深夜密談說再見了，早些休息，不必在今天晚上著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校長室的門開了，但科恩沒走。
「你不會打算讓我現在從八樓爬到一樓，跨過場地把小夜騏送回海格那裡，然後再哼哧哼哧地從一樓爬到八樓回宿舍睡覺吧？」
科恩難以置信地說，
「還是在福克斯剛剛啪的一下把我從霍格莫德車站送到霍格沃茨校長室之後？」
——
「小心眼！」科恩惱火地帶著小夜騏朝樓下趕去，憤憤地詛咒道，「吃巧克力蛙沒有卡片，吃蟑螂堆吃到真蟑螂！」
什麼福克斯不知道去了哪裡——鬼才信這話，鄧布利多會不知道自己的鳳凰去了哪？
不就是半夜擅自離校去邪教集會大鬧一場然後帶了一隻小蛇怪回來了嗎，科恩難道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這就是赤裸裸的報復！
果然年紀越大心眼越小……
小夜騏一直在嗷嗷叫，科恩心善，看不得它無家可歸的樣子。
穿過無人的城堡與場地，科恩來到了海格的屋子門口。
裡面還點著燈，海格像是在屋子裡做手工的樣子。
「咚咚咚！」
科恩敲了敲海格的門。
「誰啊？」
片刻過後，海格打開了木門，
「哦，科恩——你怎麼這麼晚——天哪，你該趕緊回城堡，這個時間還在外面晃悠太危險了。」
「我是來送小夜騏回來的，它被一群邪教徒抓走了。」科恩側身展示了下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夜騏，它看見海格之後撲扇了幾下翅膀，發出了嗚嗚的叫聲。
「噢——小傢伙……」海格看到小夜騏後露出了心疼的表情，「難怪那些夜騏在森林裡四處尋找，它應該是去年剛出生的，可憐的孩子……我這就把它送回夜騏群落里，上次烏烏（海格最喜歡的一隻夜騏）來的時候一副焦急的樣子，我還以為是他的配偶生病了……」
「海格，你在織什麼東西？」科恩朝屋內探頭問。
海格的桌子上堆著一大堆軟綿綿的東西——看起來像是某種小一號的嬰兒毛衣。
「給曼德拉草的小衣服。」海格解釋說，「斯普勞特教授的曼德拉草快成熟了，它們得開始穿衣服保暖，以及避免打架——毛衣可以讓它們不至於咬壞彼此，等到曼德拉草徹底成熟，被石化那兩個人就能恢復正常……」
「這麼快？」科恩記得曼德拉草至少也要等到三四月份才行——進度似乎有些太快了。
「多虧了諾伯。」海格驕傲地說，「我弄了些諾伯的口水，混著龍糞的話對植物催長很有效果——」
「不用再說下去了。」科恩立刻阻止道。
有點噁心。
不過曼德拉草成熟的話，原本的計劃會被打亂一些，這可能會導致科恩預先規定好的「勁爆結局」受到影響。
所以得稍稍催促一下伏地魔，要殺哈利就儘快。
雖然科恩不幫，但是會在一旁喊加油，主打一個給兩邊提供情緒價值。
小夜騏送到位了，科恩也沒什麼繼續呆在這兒的必要。
返回宿舍的路上沒有出現意外。
由於費爾奇被石化，夜裡巡邏的任務交給了一個外聘的管理員菲利普·馮布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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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水——哪怕抓到了夜遊的學生，他也不過簡單勸告幾句就把學生放走了。
很多學生都想要他留下來，最好是直接把費爾奇給頂掉。
科恩跟他交集不多，因為自己平時其實也沒有什麼光明正大的違紀行為，馮布勞恩先生也不會去關注一個學生的箱子裡裝了什麼非法生物。
目前來看一切正常——但當一切正常的時候，人們往往就應該留心了。
最不正常的現實就是「一切正常」。
「你去哪了？」
回到宿舍後，科恩發現哈利和羅恩也都還沒有睡覺，他們坐立著靠在床背上，不知道是剛剛醒了還是一直沒睡。
「去找小夜騏了。」科恩說，「森林裡的那些夜騏是在尋找它們族群里走丟的小夜騏，我幫它們找到了。」
「它們一定很感謝你。」哈利臉色不大好地說。
「你們怎麼也沒睡？」科恩脫了外套鑽進了自己的被窩，床鋪很暖和，家養小精靈會定時給床底加熱。
「哈利做噩夢了。」羅恩說，「我們正想談談夢的內容呢。」
同宿舍的西莫倒是睡的很安詳。
「得想辦法先炸它娘的一炮……」西莫迷迷糊糊地夢囈道。
「夢見了啥？密室里的怪物？」科恩問。
哈利的噩夢有一半都是關於伏地魔的，說明伏地魔現在的心情太激動了。
估計點子王又誕生了新的點子。
「我夢見了一個黑漆漆的大房間。」哈利說，「有一對大的嚇人的黃眼睛——太黑了，我只能看清尖牙和一些綠色的鱗片，它朝我撲了過來，然後我就醒了。」
「只是個噩夢而已。」羅恩安慰道。
「只是帶尖牙的爬行動物而已。」科恩也安慰道，「至少它現在不在我們的宿舍里。」
宿舍……
哈利看向了科恩的床。
自己夢裡看到的……是密室嗎？
那次溜進宿舍的怪物，按科恩的說法，它是不是也有鱗片？
密室里的怪物為什麼會爬上科恩的床？還是說……科恩真的跟這些襲擊事件有關？
哈利搖了搖頭。
「你們說的對，只是個夢而已……」
(本章完)
鄧布利多不大確定自己幫科恩弄出這麼個箱子是否是正確的——僅僅一年，科恩就攬了三隻極度危險的生物到箱子裡，紐特在他這麼大的時候都沒這麼……
但如果不讓科恩養這些動物消遣的話，說不定還會弄出更大的麻煩出來。
「你在看到蛇怪後，什麼感覺都沒有嗎？」鄧布利多問，「身體僵硬、頭暈，或者呼吸不暢？」
「沒有。」科恩搖了搖頭，「我需要有什麼反應嗎？」
「我想你可能和它有著一部分相同的血脈，科恩。」鄧布利多謹慎地說，「一小部分蛇怪的血讓你免疫了它的瞪視，這是那場殘忍的實驗的副作用，當然，這或許能在未來幫助你很多。」
「不止是獨角獸與蛇怪，或許還有更多——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在碰到各種各樣的神奇動物一口一個兒子地喊我之後，我其實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科恩說，「親情的量多到有點溢出——」
鄧布利多很羨慕吧，一定很羨慕吧？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珍惜我們尚且擁有的，這比那些我們渴望卻又得不到的東西更加重要。」鄧布利多平和地說，「我並不會要求你丟下或者殺死那隻剛出生的蛇怪，但考慮到霍格沃茨的學生安全，需要對它採取一些保護措施。」
「比如防瞪鍊金墨鏡（No-peeking alchemy sunglasses）之類的東西？」科恩來了興致，「擋住它們的瞪視就行了？只有這個東西是蛇怪沒法自己控制的……」
「嗬，我喜歡這個名字。」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防瞪鍊金墨鏡——尼可總說他缺些有創意的名字來給他的造物命名，但我想這的確是可以做到的，除了不可饒恕咒外，其他的咒語是可以被抵擋或者偏折的。」
「尼可·勒梅還做過這東西？」科恩問。
「據我所知，他沒有為蛇怪做過眼鏡，不過你剛剛提到了蛇怪的瞪視對你不起作用，而它又的確自動傷害到了那些銀鑰匙的人……」鄧布利多說，「或許我們可以認為，如果能夠將瞪視的魔力反射到蛇怪的眼睛裡，這種致死的魔咒就會消解掉。」
「那麼問題來了。」科恩眨巴了幾下眼睛，「我要在眼鏡上裝一個鐵甲咒嗎？」
鍊金道具當然不是給死物塞個咒語就成了的東西。
咒語的魔力是會衰減的，尤其是鐵甲咒這種咒語——它需要持續注入的魔力，並且它可能根本沒法抵禦蛇怪的瞪視。
鍊金術與正常的魔咒學有著截然不同的底層邏輯，一個靠雕紋與各種魔力物質，一個靠巫師的血脈本能與帶著情緒的咒語。
「類似的方法。」鄧布利多說，「不過我們並沒有現成的『製作圖紙』。」
「『與合作夥伴尼可·勒梅在鍊金術方面卓有成效』。」科恩按住了撲到自己懷裡的小夜騏，它看起來很想回家，因為鄧布利多辦公室里那鷹爪似的桌子腿它啃不動，「我有你的巧克力蛙卡片，鄧布利多教授，你會幫我的吧？」
「恐怕這個課外作業只能由你來做，科恩。」鄧布利多從書架的底部翻出了一本老舊的筆記，還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這裡是我以前的鍊金術筆記，當時我對如何提煉、複製古老道具中的魔力極其感興趣。當然，最後的結果證明我那時還是太過心高氣傲，不懂得這個道理——珍貴的東西往往都是獨一無二的。」
「當然，我很樂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你提供幫助。這次研究很關鍵，這不僅關係到箱子裡的那隻小蛇怪的安全，還關係到了另外的兩條古老的生命。」
鄧布利多若有所指地說，隨後拍了拍手，
「好了，是時候對這場深夜密談說再見了，早些休息，不必在今天晚上著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校長室的門開了，但科恩沒走。
「你不會打算讓我現在從八樓爬到一樓，跨過場地把小夜騏送回海格那裡，然後再哼哧哼哧地從一樓爬到八樓回宿舍睡覺吧？」
科恩難以置信地說，
「還是在福克斯剛剛啪的一下把我從霍格莫德車站送到霍格沃茨校長室之後？」
——
「小心眼！」科恩惱火地帶著小夜騏朝樓下趕去，憤憤地詛咒道，「吃巧克力蛙沒有卡片，吃蟑螂堆吃到真蟑螂！」
什麼福克斯不知道去了哪裡——鬼才信這話，鄧布利多會不知道自己的鳳凰去了哪？
不就是半夜擅自離校去邪教集會大鬧一場然後帶了一隻小蛇怪回來了嗎，科恩難道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這就是赤裸裸的報復！
果然年紀越大心眼越小……
小夜騏一直在嗷嗷叫，科恩心善，看不得它無家可歸的樣子。
穿過無人的城堡與場地，科恩來到了海格的屋子門口。
裡面還點著燈，海格像是在屋子裡做手工的樣子。
「咚咚咚！」
科恩敲了敲海格的門。
「誰啊？」
片刻過後，海格打開了木門，
「哦，科恩——你怎麼這麼晚——天哪，你該趕緊回城堡，這個時間還在外面晃悠太危險了。」
「我是來送小夜騏回來的，它被一群邪教徒抓走了。」科恩側身展示了下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夜騏，它看見海格之後撲扇了幾下翅膀，發出了嗚嗚的叫聲。
「噢——小傢伙……」海格看到小夜騏後露出了心疼的表情，「難怪那些夜騏在森林裡四處尋找，它應該是去年剛出生的，可憐的孩子……我這就把它送回夜騏群落里，上次烏烏（海格最喜歡的一隻夜騏）來的時候一副焦急的樣子，我還以為是他的配偶生病了……」
「海格，你在織什麼東西？」科恩朝屋內探頭問。
海格的桌子上堆著一大堆軟綿綿的東西——看起來像是某種小一號的嬰兒毛衣。
「給曼德拉草的小衣服。」海格解釋說，「斯普勞特教授的曼德拉草快成熟了，它們得開始穿衣服保暖，以及避免打架——毛衣可以讓它們不至於咬壞彼此，等到曼德拉草徹底成熟，被石化那兩個人就能恢復正常……」
「這麼快？」科恩記得曼德拉草至少也要等到三四月份才行——進度似乎有些太快了。
「多虧了諾伯。」海格驕傲地說，「我弄了些諾伯的口水，混著龍糞的話對植物催長很有效果——」
「不用再說下去了。」科恩立刻阻止道。
有點噁心。
不過曼德拉草成熟的話，原本的計劃會被打亂一些，這可能會導致科恩預先規定好的「勁爆結局」受到影響。
所以得稍稍催促一下伏地魔，要殺哈利就儘快。
雖然科恩不幫，但是會在一旁喊加油，主打一個給兩邊提供情緒價值。
小夜騏送到位了，科恩也沒什麼繼續呆在這兒的必要。
返回宿舍的路上沒有出現意外。
由於費爾奇被石化，夜裡巡邏的任務交給了一個外聘的管理員菲利普·馮布勞恩。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他很水——哪怕抓到了夜遊的學生，他也不過簡單勸告幾句就把學生放走了。
很多學生都想要他留下來，最好是直接把費爾奇給頂掉。
科恩跟他交集不多，因為自己平時其實也沒有什麼光明正大的違紀行為，馮布勞恩先生也不會去關注一個學生的箱子裡裝了什麼非法生物。
目前來看一切正常——但當一切正常的時候，人們往往就應該留心了。
最不正常的現實就是「一切正常」。
「你去哪了？」
回到宿舍後，科恩發現哈利和羅恩也都還沒有睡覺，他們坐立著靠在床背上，不知道是剛剛醒了還是一直沒睡。
「去找小夜騏了。」科恩說，「森林裡的那些夜騏是在尋找它們族群里走丟的小夜騏，我幫它們找到了。」
「它們一定很感謝你。」哈利臉色不大好地說。
「你們怎麼也沒睡？」科恩脫了外套鑽進了自己的被窩，床鋪很暖和，家養小精靈會定時給床底加熱。
「哈利做噩夢了。」羅恩說，「我們正想談談夢的內容呢。」
同宿舍的西莫倒是睡的很安詳。
「得想辦法先炸它娘的一炮……」西莫迷迷糊糊地夢囈道。
「夢見了啥？密室里的怪物？」科恩問。
哈利的噩夢有一半都是關於伏地魔的，說明伏地魔現在的心情太激動了。
估計點子王又誕生了新的點子。
「我夢見了一個黑漆漆的大房間。」哈利說，「有一對大的嚇人的黃眼睛——太黑了，我只能看清尖牙和一些綠色的鱗片，它朝我撲了過來，然後我就醒了。」
「只是個噩夢而已。」羅恩安慰道。
「只是帶尖牙的爬行動物而已。」科恩也安慰道，「至少它現在不在我們的宿舍里。」
宿舍……
哈利看向了科恩的床。
自己夢裡看到的……是密室嗎？
那次溜進宿舍的怪物，按科恩的說法，它是不是也有鱗片？
密室里的怪物為什麼會爬上科恩的床？還是說……科恩真的跟這些襲擊事件有關？
哈利搖了搖頭。
「你們說的對，只是個夢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