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神女城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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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0章 神女城覆滅

  「崔兄,你既然已經動手,何必喊上我?」

  從雁楓早已到場,但見雙方開戰,並未插手,確實有黃雀在後的打算。如今,聽到崔閣召喚,他非但不慌不忙現身,甚至還倒打一耙的反問道。

  「事情敗露,不得不提前動手。」

  對方的問責讓崔閣沉起了臉,但事態緊急,他沒有過多的追究。

  這兩位外鄉人實力太強,他也擔心惹惱了對方直接選挑子。

  「事成之後,我要分六成。」從雁楓直接撕毀了先前的三七分帳的約定。

  「五成!」

  「好!」

  見雙方旁若無人的商談,孫不易則是滿臉譏諷,「怎麼,招來了幫手,就認定穩吃我等了?」

  「你方只有兩人,我方卻有九人,如今又占據地利,拿下你二人豈不是輕而易舉?」從雁楓一到場,崔閣即刻信心大增,料定這倆人便是再強,也得乖乖稽首。

  說罷。

  他看向從雁楓一行,餘光一警陳澈,「我來宰了這個多嘴的小子,你去對付另外一個。」

  先前面對孫不易,崔閣眾人由於忌憚在一旁壓陣的陳澈,始終不敢全力進攻,生怕被其偷襲。

  有從雁楓等人攔住陳澈,他們也可以全力動手。

  嘩!

  場面被穩定下來後,神女城內也有了變化。

  只見大量普通修士被牽引到遠處,同時,不少參戰人員,也如同靈巧的狸貓一般,各個迅速攀上牆頭,氣息涌動,身如獵豹,仿佛遇見獵物,隨時會出手一般。

  陳澈隨意一警城內,忽的感覺到四股神識鎖定了身軀,再一抬頭,就瞧見從雁楓正冷冷的瞧來,不由緩緩搖頭:

  「我本以為大家可以坐下來,規規矩矩的做買賣,沒有想到最後還是變成這幅局面。」

  從雁楓手摁腰間長刀,輕笑一聲道:

  「道友修至金丹,不應這般天真。」

  便是凡人,都有黑店。

  更有孤身不入廟,二人不看並的俗語。你可以不信,但這都是用人命堆出來的規矩。財不露白也是如此,只要利益足夠大,皆會讓人而走險。

  隨著從雁楓摁住長刀,與之隨行的三人也都捏動印決。

  看其動作,崔閣心中一安。別看從雁楓受其差遣而來,但實際上對方在北地的名聲可不低。北地修土雖然稀少,但競爭尤為激烈,能脫穎而出者自然不會太弱。

  從雁楓自然也是如此。

  他雖然出身凡人,早年拜入南方一座宗門學藝,後來因為品行不端差點被廢除修士,不得不逃了出來。但其天賦著實不錯,當了散修之後迅速拉起一大票人,做起了劫修的勾當,結丹之後,還順手把師門給滅了。

  因為樹敵太多,最後只能回北地避難,但也在北地打下一片天地。

  這等存在,神女城自然有不少人認識他,見自家城主請了對方做幫手,也不由得有些安心:

  「天雪城城主也到了!」

  「九對一,優勢在我—這群人已是瓮中之鱉了!」

  城中修士這顆心還未落下來,接下來的一幕,就告訴他們,開心的實在是太早了。

  眶唧一一從雁楓反手拔刀,刀出時尚且還在原地,眾人還沒有看清,只見到天地間一片刀芒掠過後,對方已然是出現在了陳澈三丈之內。

  陳澈立於天地間,臉上戴著修羅面具,一身自上而下的黑色斗篷包裹的嚴嚴實實,被勁風吹開半面,露出青色長袍。

  「喝!」

  刀鋒一挑,自下而上。

  吡啦!

  北地常年大雪,先前孫不易和崔閣一行的爭鬥,引動天象,導致方圓百里局勢鵝毛大雪。

  但隨著從雁楓這一刀,天空中瀰漫的雪花驟然消失,萬丈高空上蒼天白雲一分為二,左右交錯,仿佛這一刀下,將天空都被劈成兩半。

  這一刀落下,緊跟著又是一刀,速度快的眼花繚亂。

  只是半息之間,雲層已經被徹底切碎。

  陳澈立在那,並未第一時間回擊,而是身形如羽毛般飄動,看似毫無章法,


  卻總是靈巧的游離於刀鋒之外。

  諷諷從雁楓一連數百刀落下,幾乎封鎖了這一方空間,但無論如何出手,刀鋒卻每次都都只差半分。

  在旁人看來,只要再加一把勁,就能將陳澈斬於刀下。但從雁楓卻清楚,差的不是一點,而是天壤之別。眼前這位金丹的實力已經遠超他的預料!

  「踢到鐵板了!此人不能力敵!」

  連番出手,依舊寸功未建的從雁楓頓時心中一沉,已然是有了退意。

  也正在此時,刀鋒之下的陳澈,忽然氣息一震,長袍鼓起,露出背後的青玉碧水劍,反手一摁!

  叮!

  一聲劍吟。

  卻是悄無聲息!

  陳澈一直沒有出過手,以致眾人對其實力無法判斷,但估摸著也就和孫不易在伯仲之間。但這一劍,則是讓他們知曉先前的猜測大錯特錯!

  青玉碧水劍出鞘的雯那之間,帶起一道一衣帶水的青色光芒。

  劍光之下,落地的積雪,猛然被捲起,風捲殘雲一般的朝向從雁楓斬去。

  「不好!」

  從雁楓毛骨悚然到極致,精氣神瞬息之攀升到極致,毫不猶豫揮斬出了自己畢生的最強一刀。但是在陳澈這一劍之下,就好像是車輪前的螳螂舉起雙臂。

  轟隆一一巨響聲中,一道由雪花組成的劍芒,直接橫越數里,當場跨越了虛空。七百二十丈的神女峰在一劍之下,直接被從中劈成兩半。

  山峰一顫,斜斜滑落,墜入大地,濺起漫天飛雪。

  而從雁楓劈出的刀鋒,只一瞬間便被撕裂。

  嘩!

  其整個人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來,就已經在這一劍之下化作烏有。

  轟隆隆一一遠處,神女峰跌落的巨響,還在繼續,

  但城內卻是一片死寂。

  跟隨從雁楓而來的三位金丹眼瞳劇收,幾乎沒有半點猶豫,迅速朝向遠處奔去。他們當然要逃,對方實力太強,儼然超過先前預估。

  就算是場中九位金丹圍攻他一人,怕也未必是其對手。

  「該死的崔閣不長眼,怎麼選了這兩位外鄉人做獵物,陷我等於不義—」

  三位金丹心中想著,去勢更快。

  天雪城怕是已經沒法再回了,對方實力這麼強,背後的勢力必然不小,說不定還會是元嬰勢力。他們想要活命,怕是日後只能隱姓埋名。

  「來了就別想走了。」

  陳澈冷哼一聲。

  右手一翻,青玉碧水劍「嗖」的一聲脫手而出,城內眾人只瞧見一道青影急速奔掠而出,在半空中迅猛打了個轉,接著「眶當』一聲回入劍鞘中。

  動作之快,鼓起的斗篷,才剛剛落下。

  但是。

  那三位逃走的金丹,卻是身軀猛然一震,釘在了原地。半個彈指後,狠狠的朝向地面墜去,發出『噗通」的悶響聲。

  陳澈雙手攏回斗篷,慢悠悠的望向崔閣一行:

  「現在,你還覺得穩吃我們嗎?」

  轟隆隆—

  遠方的巨響還在持續,山峰倒塌引發的聲浪甚至一波高過一波,但城內始終寂靜無聲。不少人甚至還保持著作勢欲撲的姿態,先前隨時圍攻孫不易的他們,

  無不被眼下這一幕所駭!

  崔閣更是覺得自己心臟都快要從喉嚨跳了出來。

  對方怎麼能這麼強?

  莫非是,外出謀求凝嬰的頂級金丹?

  「喝!」

  不待他說話,孫不易已是目光一冷,拋出八棱碎星錘,『咚』的一聲打在崔閣的胸膛上。

  神女城的四位金丹見狀,頓時驚的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停留在原地,『嗖」的一聲,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朝向四周散開。

  甚至都不需陳澈出手。

  只見孫不易抬手再揮,天靈羽猛然掠出,猶如天幕一般當空一卷,直接將四人裹在其中,更隨著他屈手一握,『膨』的炸裂聲響起,待到翎羽散開後四人已然是不復存在。

  前前後後,碾殺九位金丹,沒有超過七息的時間。


  這便是大宗金丹,對於界外散修的碾壓。

  「走吧!」

  陳澈大手一抓,將昏死過去的崔閣擒在手中,瞄了盯著神女城的孫不易。方才,孫不易特意留了一手,沒有殺崔閣。「我早就用神識掃過了城內,沒有什麼好東西,不要白白浪費時間———」

  「嘿嘿!」

  被點穿心思的孫不易,汕汕一笑,他不像陳澈那般財大氣粗,方才也確實有過劫掠此城的打算。

  但對方都已經這麼說了,也只能照辦。

  不過瞄了一眼神女城愜愜的人群,他也不打算放過此地,而是冷笑一聲,喝道:

  「崔氏一族,已被本座誅殺,城內一切財物,均許你們予取予奪!三日後,

  我不想再看見神女城和天雪城完完整整的留在這·.」

  囂張跋扈,不外如此!

  自我之下,俱為蟻。

  「殺!」

  城內修士愣了一愣,迅速撲向最近的商鋪。

  在巨大的誘惑面前,又有前輩「逼迫」,這些人心頭心底的惡魔已經完全被釋放出來,甚至有人故意鬧出大動靜,為了博取金丹前輩的歡心。

  「嘿嘿!」

  瞧著短短几息之間,便已經陷入一片混亂的神女城,孫不易冷笑兩聲,這才發現陳澈已經走遠,立刻長袍一卷,化作遁光追了過去。

  二人一前一後,轉眼便消失在眾人視野之內。

  冷風凌厲,惡風裹挾風雪,遮天蔽日。

  但這是北地的常態。

  在一座不起眼的冰河前,陳澈隨手一扔,直接將昏死的崔閣丟了進去。

  「噗通!」

  崔閣嗆了幾口冰水,猛然驚醒。

  如同落湯雞一般掙扎著,他修為被封禁,又被孫不易一錘重傷五臟六腑。北地的冷風和冰水都裹挾著靈氣,此時的他自然抵禦不了。

  凍的瑟瑟發抖,強行爬上冰面。

  「道友,我錯了——我不該動歪心思!神女城送給二位,就當是我的賠禮,

  只求饒我一命。」

  生死關頭,哪裡還有什麼金丹的顏面,小命要緊。

  他心中滿是悔意。

  早知如此,還做什麼殺人劫貨的勾當?安安穩穩單個城主,不比成為階下囚要強?

  「嘿嘿,我倆能看上你的那座破城?神女城已經不在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孫不易上前一腳,將爬出冰河的崔閣端了回去,同時捏動印決,一股真元打入水中。

  原本就刺骨的河水,在真元的裹挾下,頓時化作了寒毒,順著崔閣渾身十萬八千個毛孔鑽入進去。這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鮮血都似乎凝固了一般。

  崔閣簡直痛不欲生。

  他自知難逃一死,胸膛中泛起一股決然,在水中掙扎怒吼:

  「二位道友身份不俗,成王敗寇,我既然已經落入你們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這般羞辱我!」

  「交給我來!」

  孫不易開口道。

  陳澈微微頜首,他本來就不願意做這種髒活,既然有人搶著做,倒也省的他動手。

  只見孫不易冷笑一聲上前數步,直接屈手一握。

  此啦!

  要那之間,入侵崔閣體內的寒毒當場就已經實質化,化作一根根冰刺,由內而外的扎穿了五臟六腑、肌肉,甚至穿透皮膚顯露了出來。

  「啊!」

  崔閣慘叫一聲,直接在水中打滾哀豪不已。

  每當對方快要撐不住時,孫不易這才停下,碾碎一顆丹藥塞進嘴裡,如是一連重複十數次,這才停下。

  「道友給個痛快吧!」

  再次被從水中提出來的崔閣,也是出氣多,進氣少,氣息奄奄。

  這種折磨,讓他的識海都動盪不休。

  「告訴我飛燕琉璃珠和清瀧石水的下落。」

  孫不易眯起了眼睛。

  「我說了之後,道友可否給個痛快?」

  崔閣眼眸半睜,有氣無力的道。見到孫不易作勢再欲伸手,他哪裡敢再討價還價,只能急急開口道:

  「一年前,煙雨樓向北地下了訂單,後來煙雨樓被侵吞,珠幾乎大一點的主城都握著一兩顆飛燕琉璃珠。至於清瀧石水,我所知甚少。

  但數十年前,有傳言說,虎瑞城的老城主曾經對外出售過二兩,他興許知道。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道友,請賜我一死吧!」

  「是嗎?」

  孫不易嘴角微咧,「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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