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恭候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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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5章 恭候真君

  丹藥入口。

  早已服用過凶獸丹的眾人,自是滿臉享受。

  而從未服過的,感受著體內渾厚龐大的藥力,則是滿眼不敢相信的震撼。有些修為低下的,更是顧不得場合,立刻以五心朝天之姿勢,全力的消化起這股入體的龐大藥力。

  否則,會有爆體而亡的可能。

  至於山谷外的大比———

  在座存在,誰會有興趣觀賞?

  不過。

  為了確保周到,大殿中央,也有一片水幕,精準的投放著九座擂台上的情況。

  當然,此番再度拿出凶獸丹,除了彰顯實力之外,主要目的也是讓其餘的金丹知曉金雲谷對外承接煉製丹藥,這凶獸丹便是參照之一。

  畢竟以散修之身,單打獨鬥,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僅僅只是丹藥材料的收集,就足以難倒一大批人。

  隨著修為境界越高,搜集物品的難度也就越高。這一點,陳澈在煉製凶獸丹就已經感受到了。倘若憑藉他一人之力,想要湊齊一爐丹藥,沒有三五個月辦不到。

  這還是在運氣好的情況下!

  而藉助此次大比將名聲打出去,至少讓一眾金丹認清金雲谷的丹道實力,日後對方上門求丹時,便可藉此機會搜尋自己所需的材料。

  今日的投入,要不了多久就會收回來。

  「這丹藥,不一般啊。」

  雖然,陳澈先前有過提醒,但有一些金丹,仍舊沒有冒險的服下整顆丹藥,而是選擇分而服之。但即便如此,渾厚的藥力,依舊讓他們吃驚。

  大部分人只是穩住了這股藥力,剩下的,沒有數日的功夫根本沒有辦法完全吸收。

  至於那些陷入入定中狀態的築基修土,更是沒有十天半個月都無法醒來。

  「此丹,藥效如此龐大,絕非一般的丹藥,一顆便能勝過近十年苦修,也不知道買一顆需要耗費多少靈石。」

  「這次金雲谷來的不虧啊!」

  眾人不免心頭盤算起來。

  須知,此類丹藥,往往珍貴無比,大部分都被一些法力高強的修士所壟斷。單看那些混元宗的首座們,見到此丹的欣喜神情,便能看出他們早已享用過此丹。

  若不是今日來此,他們甚至都不曾知曉金雲谷還有這等丹藥。

  以往,他們購買這個等級的丹藥,往往會前往法泉城、混元城、或是煙雨樓四大堂口的主城,一經流出,他們還要和其他金丹拼價爭奪。

  如今多了一個獲取渠道,他們哪能不動心?

  原本也有一些金丹來的不是那麼心甘情願,金雲谷如此盛典,群仙匯聚,這位谷主未必會記得哪些人來了,但肯定會記得哪些人沒來。

  而且他們來時,還得送上一份不菲的賀禮。

  此時。

  那一點點不情願,早就隨看這顆丹藥的出現,而隨之煙消雲散。

  「谷主這丹藥當真是絕頂啊!」

  「不錯,不錯,我楚某人雖然也是一位三階丹師,但連給谷主當弟子的資格都不夠啊!」

  聽著恭維,陳澈不由得暗笑。修為境界高了,實力強大了,最顯著的就是身旁沒有多少惡人了,甚至連一句刺耳的話都聽不見了。

  丹藥服完,又有侍女上酒。

  眾修也開始籌交錯,談論起道法,當然,不管話題說到哪,最後都會偏轉到陳澈身上,補上幾句讚揚。

  不知不覺中,夕陽的餘輝已染紅了天邊谷外的照明陣法,也隨之工作起來,谷內的大比仍舊還在持續,而且還聲勢不減。雖然整場大比持續七天,不過大殿內的酒宴,卻已經臨近尾聲。

  「諸位——」

  陳澈端起酒杯。

  大殿眾人,除了那些仍陷入入定狀態的築基們,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等著最後的謝辭但就在忽然之間,剛剛開口的陳澈猛然察覺到了一股如芒刺背的感覺,正急速湧來。

  甚至在這一刻,那些入定的築基大修們也都腦海一震,被生生驚醒。

  「多寶還是來搗亂了嗎?」

  邱天水眉頭一皺,凝目看向半空。


  「怎麼回事?」

  「這股氣勢是其他人,也隨之不滿望去。

  有人敢在這種場合下搗亂,簡直就是不把在場的金丹放在眼中。

  甚至,還有幾位金丹暗自琢磨起來,到時候狠狼的訓斥多寶兩句,也能順帶著在陳澈面前露一露臉。但結果,隨之望向天空時,卻不由得面露然。

  因為半空中並未像眾人想像中那般,出現一大群氣勢洶洶的修士,反而只瞧見一道火色的流星以著一種極致的速度迅猛划過天空。

  火色流星所過之處。

  就連夜色都被其驅散,整個天地盡數蒙上了一層赤色的光芒。更幾乎只是數息之間便已經穿過了金雲谷,接著,從眾人的上空掠了過去。

  「啊,這是?」

  眾人不解。

  這道流光之中,還蘊含著一股「驚神咒』,沒有絲毫攻擊力,只有驚醒之效。

  諸多首座見到這道流光,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最終一齊看向了陳澈。

  「澈兒。」

  孟千尋也略微緊張的望去。

  「諸位抱歉,宗主號令,我等身為混元宗首座,當第一時間趕去,還請見諒。」

  傳音給對方,示意無礙之後,陳澈淡淡一笑,也隨之放下酒杯,朝向眾人拱手致歉。

  大袍一卷,化作一道流光飛出大殿,接著,落在小雛雞身上,直衝雲霄。

  而大殿內的諸多首座們,也在同一時刻,或放出坐騎、或甩出法器,跟隨著陳澈一齊飛出谷外。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轉眼便已經消失在了金雲谷上空。

  「宗主號令?」

  「這是元嬰真君的手筆?才剛剛吞下煙雨樓,難道又要開戰了?」

  「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不希望開戰啊!」

  眾人一陣面面相。

  誰也沒有想到,在酒宴結束的節骨眼,看到了這道流光。

  連這些外人都心中揣測不安,更何況已經出谷的諸多首座。陳澈等人一出山谷,立刻發現,不止一道流光,而是一共十七道流光,分別傳遍了混元宗的下轄。

  顯然魏衍州這是在召集十七位首座。

  必然是大事。

  「邱首座,這是又要開戰了嗎?莫非,咱們這次的對手是摘星門?」

  踩在一片飛羽上的孫不易,收回目光後擔憂的看向了邱天水。邱天水是混元宗的老人,跟隨魏衍州時日最久,甚至還要久於黃石我,他肯定得知一點風聲。

  瞧見包括陳澈在內的眾人都隨之望來,邱天水抿了抿嘴,出聲道:

  「我也不清楚。宗主此行,前去求見其他真君—最壞的結果,是和其他真君開戰!」

  嘶嘶—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倒抽一口冷氣。

  摘星門好互和混元宗一起,先後踏入元嬰勢力,不相上下。但其他真君那就不清楚了.....

  見到眾人驚恐,邱天水又擠出一絲笑容,道:「宗主的個性諸位還不了解嗎?他素來與人為善,按道理來說,不會輕易和旁人翻臉,或許另有其他的事情。」

  這番話說出後,大家心頭中的驚懼稍減些許。

  那叫與人和善嗎?那叫沒有萬全把握,絕不輕易顯露露出獠牙。,

  陳澈心中腹誹。

  不過,他倒是贊同邱天水的那番話。

  以魏衍州的性格,通常會示敵以弱,不會主動出擊,或許是其他的事情。

  心念至此,稍稍安心了些許的陳澈打量起其他首座,當其目光落在孫不易身上時,瞧見其腳下的飛行法器時,不由得眉頭一掀。

  他先前還沒有注意看,此時才發現對方腳下的飛羽,居然是全金屬鍛造,足有四五丈大,而且尖梢還如同真正的翎羽一般,在風中微微震顫。

  「三階上品,天靈羽,半個月前才鍛造成。不但可以作為飛行法器,同時還可以作為防禦法器。」

  孫不易頗為自傲的道,這是他第一次獨立鍛造出這個等級的法器,而且其造型別異,

  難度不低。「若是陳谷主有鍛造法器的需要,我可以幫忙。」


  「一定,一定。」

  陳澈附和著回應。

  孫不易聞言,臉上笑容大盛。一來一往,交情這不就深了嗎?

  眾人掠空飛行,偶有路過的金丹、築基,見狀無不匆匆避讓,甚至早早的落在地上。

  混元宗十多位首座齊齊出行,誰敢不長眼的擋道?

  不過見者也說異不已。

  究竟何事,引得這等規模?

  但大家也是頗為定異。

  因為發出信號的位置,恰恰位於混元宗邊界。先前放輕鬆的眾人,同時一顆心又懸了起來。就連陳澈也都忍不住疑惑起來,這位宗主到底要做什麼。

  眾人懸著的這顆心最終還是落回了肚子裡去。

  並沒有想像中大戰到不可開交的恐怖局面,只有魏衍州背著雙手,如劍鋒一般挺立在山頭上的身影,似乎看著遠方的雲海出神。

  除了他之外,還有多寶等,幾位進入閉關未參加大會的首座。

  他們也是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似乎才趕來不久。

  「宗主!」

  眾人落下後,齊齊恭聲喊道,

  陳澈也跟著大家開口。

  瞧見這麼多首座到齊,一直凝視著遠方的魏衍州,依舊站在那不動,「為什麼這麼多人在一起?」

  「回稟首座。」

  沒等陳澈開口,多寶已經上前一步,警了一眼陳澈,陰陽怪氣的譏諷道:

  「您一直在宗外,怕是還不清楚此事。近日陳首座的金雲谷正在舉辦一場盛會,規模可不是一般的大。大家大概率,剛剛從金雲谷趕來。」

  「混帳—」

  包括邱天水在內,陳基遠都是心裡一寒,面色的一下變的難看起來。

  對方故意語焉不詳,豈不是在給宗主上眼藥水嘛!

  也幸虧宗主此時已經凝嬰,換做對方還在金丹期,說不定都會懷疑陳澈意圖謀反。那他們這些人,豈不是成了共謀嗎?

  而且。

  他們根本就沒有半點這種意思,無非是想著和陳澈結交,混一點丹藥罷了。

  但在宗主面前,大家不敢放肆,只是對多寶怒目相視。

  見到眾人神色各異,更包括邱天水毫不掩飾的敵意,多寶也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在內。

  這段時間,他已經完全想通了,打算走黃石我的老路。自己日後不屬於任何派系,一心只跟著宗主,這群人越是混在一起,宗主對自已越是信任。

  「是嗎?」

  魏衍州這才轉過頭,看了一眼陳澈。

  陳澈正準備開口,魏衍州已然是微微頜首:

  「原來如此」

  接著,收回了目光,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重新眺望向遠方。

  一時間,氣氛再次微冷下去。

  眾人見狀,都不由得一陣面面相,但此時誰也不敢貿然開口,生怕宗主當真認為他們心懷他意。

  陳澈眉頭暗皺,心中警惕。

  他可是清楚的分析過魏衍州的一些手段,而且,自己可是金丹,甚至都不需要對方運用那些計謀。倒是這多寶一日不除,總是會冷不丁跳出來噁心一下人。

  但相比于震怒的邱天水、陳基遠等人,陳澈倒是心平氣和。

  機會嘛!

  總是會有的。

  難不成多寶一生一世都在魏衍州的眼下面嗎?總有讓自己捉到其落單的時候!

  眾人心思各異,俱是一言不發,如同雕塑一般,跟著魏衍州一齊,立在這個無名山頭,看著遠方。

  雖然,出了一點小意外,但眾人懸著的心倒也是落了下來。瞧著魏衍州的這姿態,不像是要和誰開戰,而是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存在一般。

  能讓魏衍州等的?

  莫非,是另外一位真君?眾人越想,越是覺得如此。

  大約又是三日。

  終於,一直如同雕塑一般的魏衍州終於動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對著虛空微微拱手:

  「魏衍州攜混元宗全體弟子恭迎道友!」

  果然是真君!

  眾人心頭一凜,紛紛抬頭望去。

  雖然什麼都沒有看見,但也不妨礙大家齊齊拱手:

  「見過前輩!」

  只是數息,就見到一個龐大的身影,緩緩自天邊飛來。

  眾人見到那道身影,無不齊齊然。

  就連陳澈也不免驚訝不已,這位真君的外出的架勢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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