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兩宗會議(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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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7章 兩宗會議(二合一)

  「谷主!」

  「首座!」

  隨著陳澈到來,隨著人潮散開,營地中響起一片呼聲。不過,堵在營地門口的修士們仍舊沒有散去,警惕的望著這群忽然造訪的摘星門金丹。

  畢竟。

  就連同為混元宗的多寶,都敢在戰後反咬一口。誰也不敢說,前不久還是生死仇敵的摘星門,會在此時做出什麼。所以不少人甚至真元勃發,一副隨時準備出手的姿態。

  營地之上,無數修士已經默默運轉起真元。

  至少,數百道弓箭已經瞄向了她。

  「余道友突然造訪,所為何事?」

  陳澈拱手,擺出一副不冷不熱的姿態「陳道友,咱們在此遭受煙雨樓伏擊,打斷進程。方才我們摘星門經過商議之後,決定與邀請混元宗各大首座,共通研討接下來如何報復煙雨樓。」

  余雲珂拱了拱手,笑道:

  「我們是一路邀請過來的,貴宗的其他首座都已經前去赴宴,不知道友可否願意一聚?」

  「請!」

  不假思量,陳澈抬手。同時轉頭,對身後還有不少想跟來的人擺擺手,「回去各忙各的..」

  聽到這話,營地內的人這才散開。

  衝著余雲珂點點頭,陳澈帶著老爺子跟著余雲珂一行出了營地。

  會談的聚集地位於混元宗和摘星門之間的一座山頭上,這座山頭之前少說也有七八百丈高,叫做望龍山。所謂的『龍』,正是聞朝禪那頭妖蟒藏匿巨江。

  站在山頂俯瞰,巨江好似銀龍一般盤旋穿梭在川州之內,故而因此得名。

  但如今一場大戰後,此山成了一座小土坡,江道也被截斷,早早的就繞著改道了。如今望龍山不足百米,只是一個小土坡而已,山腳也成了河灘。

  等陳澈到的時候,發現正如余雲珂所說,其他幾大堂口的人都到了。

  所有人都圍著中央架起的篝火堆席地而坐,四周穿梭著摘星門的侍女,將一盤盤靈果、靈酒、放在每位首座的面前。

  哪怕作為戰時,這次的酒宴規格也相當的高,餐飲都是相當的奢華:聚集的均是一方首座、一地雄主之類的角色,所用都是二階、三階的靈果,唯獨除了地點略微簡陋之外。

  宴會中。

  摘星門的幾位真人,對陳澈手中的劍丸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不時打聽著陳澈關於劍丸的消息。

  雖然,川州伏擊戰中,他們大多都在面臨看自己的對手。但聞陽溪逃走的那一幕,在場之人基本上都看見了。他們許多自覺實力不弱,但對上聞陽溪卻不會有太大的勝算。

  如今這位早就退居幕後的老牌堂主,居然被陳澈打個半殘,在子孫俱被斬殺的情況下,選擇敗走,而不是瘋狂反撲,著實讓大家心頭震撼。

  當得知這枚劍丸是從一口錦盒中開出來的時,仍舊不免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就連多寶也一樣。

  這一類古代時期留存下來的寶物倒手概率看實太低。誰能得到,完全憑藉運氣和機緣。有些眼力勁的,一旦得手絕不會放出來。

  更是會窮盡數代人的努力,想盡一切辦法將其打開。

  當然,也有一些人打探劍丸的威力。

  到了這,這陳澈就避而不談了,就連多寶也保持了默。在這一點上,多寶和陳澈不出意外的站在了同一陣線上,沒有人會把自己的底牌透露出去。

  泄露陳澈的劍丸特徵,等於暴露自己的實力。

  「右護法,不是說召集我們過來是商討如何反攻煙雨樓的嗎?」

  經過摘星門幾位首座追問之後,陳澈淺呷著手中的靈茶,把目光投向了盤踞在篝火正對面的姜韶天身上。

  「陳首座且慢。」

  姜韶天敏銳的感覺到對方的不耐煩,也清楚著實問不出什麼頭緒來,擱下了手中的酒杯,聲音突然激昂起來:

  「煙雨樓在川州伏擊我等,致使我們還未踏足煙雨樓領地,就已經損失超過三成的人馬。這無異於是給了混元、摘星兩大宗門狠狠一巴掌。」

  「這道「十三水光陣」只能持續三天,我請諸位過來,是想詢問一下接下來是打、還是退?」


  「自然是打!」

  「哪有退的道理?」

  「不錯,莫非你們摘星門想退?」

  話音剛落,混元宗各大首座,便紛紛怒吼起來。

  吃了這麼大的虧,誰願意收手?多寶怒目望去,就連陳澈也微微點頭。此時的情況,

  倒是有幾分『兄弟於牆、外御其辱』的姿態。

  「我們摘星門自然不會退。」

  姜韶天正色說道:

  「川州一戰,我等人疲馬乏,但煙雨樓也同樣損失慘重。我等應當趁著這個機會,等渡過這川州之後,立刻發動全面進攻,不給煙雨樓再次喘息的機會」」

  「而依我愚見,煙雨樓其資源來自於下轄,我們只要從此處截斷便可以。」

  姜韶天聲音琅琅,在望龍山上迴蕩,說著對策,分析著煙雨樓的局勢,其中甚至還牽扯煙雨樓四大堂口的勢力分布等等。

  「也就是說,分頭行動陳澈在心中總結了一下。

  不過,按照對方所說,此法快速反擊,的確是可以避免眾人再次遇到第二輪伏擊。

  「不知混元宗各位道友意下如何?」

  一席話說完,姜韶天這才端起酒杯,朝向眾人揚了揚。他那邊沒人開口,顯然是在混元宗眾人趕到之前,就已經提前統一了意見。

  陳澈倒是忍不住冷笑一聲,這場酒宴還當真是不見血的算計,對方這是在打探他們的看法呢。

  邱天水沒有說話,目光掃過眾人,直接神識傳音。

  按道理來說。

  經歷過一場伏擊戰後,雙方應該繼續聯手,避免踏入煙雨樓下轄可能再遇上對方的瘋狂反撲。

  但結果,摘星門卻一反常態,明明該聯合的狀態下,居然不願意繼續再與混元宗同行,是至於是否提防、亦或是有其他含義在內,誰也不清楚。

  不過。

  分開並行,除此之外,卻是有利有弊。

  雖然聚集在一起,可以將所有的力量匯聚成尖矛,可以打退煙雨樓一切進攻。

  但畢竟與狼同行,他們所面對的可不就是僅僅只是煙雨樓一個大敵了。甚至退一步來說,倘若川州這一戰,煙雨樓的主要目標是混元宗說不定立刻摘星門就會調轉槍頭,吞下他們這一支殘兵敗將。

  反之亦然。

  或許,摘星門也有同樣的顧忌,所以他們才會提出分開。

  在場的大多都心中有數,用神識交談,無不贊成分開行事,就連陳澈和多寶也不例外。

  一連數道神識入耳,邱天水不由一笑,對姜韶天抱拳道:「右護法所言極是,煙雨樓此戰也同樣受傷慘重,我等應該全面進攻,避免給予對方充足的時間恢復。」

  「不過,我們混元宗遭受了煙雨樓青龍堂、白虎堂兩大堂口的伏擊,傷勢頗為慘重,

  還需多等待一些時日才能出發。」

  「三日後,「十三水光陣」消失之後,還請摘星門的諸位同道率先前進,所得資源均有諸位先選。」

  「混蛋!」

  聽罷,姜韶天目光凝聚,忍不住暗暗大罵起來。

  邱天水這番話無不透露著混元宗損失慘重,所以讓他們先行一步,甚至放棄了部分資源的意思。

  但他們也同樣損失不少,至於資源,更是笑話。接下來的進程,甚至都不是煙雨樓腹地,哪有什麼資源可選。上前一步,就是打頭陣,吸引煙雨樓火力。

  對於此舉,姜韶天自然不會答應。

  於是,雙方文展開一番唇槍舌劍。

  陳澈把玩著茶碗,看著雙方打機鋒,語言和人情世故的藝術讓這兩位發揮到極致。和這兩位一比,陳澈發現自己的小聰明根本不算什麼。

  不過,誰還沒有強項。

  這些人活了數百載,早就已經將掌握人心的手段玩弄到極致。但是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虛妄。雖然大家都在棋盤之內,但棋子也強有弱。

  正想著。

  陳澈忽然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投來,他都沒有抬頭,只感覺方位,便猜出是多寶。

  「也不知道這次有沒有機會除掉他總是被這麼一個人給盯著著實不爽,可惜機會不一定打,邱天水雖然也有私心,但總體上來說還是以大局為重的人。」


  陳澈品味著靈茶,暗自琢磨著。

  雖然。

  他一直在和聞陽溪戰,但多少也警到了多寶的戰場。對方的那枚血劍丸帶著幾分妖艷、詭異的感覺,而且他在和白虎堂一眾金丹作戰的時候,居然還展現出了越戰越勇的姿態。

  否則對方也不會在煙雨樓退卻時,死命的要追上去。

  在混元城一戰後,陳澈曾經向余遷討教了關於『血劍丸」的特性。

  余遷在翻閱諸多典籍記載後,也未曾給出明確的答案,只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推測。

  這枚劍丸大概率是以鮮血所開鋒,憑藉怨氣所凝聚,有點兒邪器的姿態。

  而地元星那邊也沒有多少關於劍丸的記載但也說明了,既然是法器,必然會擁有各自的特性:

  比如說『凶瞳項鍊』,可以增強神識。再比如說孟千尋的號角,這是音律法器。再比如雷玉葫,除了重量之外還有吞噬之效。或是蕭禪的招魂幡至於劍丸特性、或是隱藏著某種特殊能力,那是只有主人才能知曉的秘密。

  陳澈這邊在琢磨,多寶那邊也在揣測,可惜誰都沒有準確的答案。

  眾人坐在篝火前,心思各異。

  而邱天水和姜韶天兩人也在唇槍舌劍,雖然理由各不相同,但都不約而同的拒絕了先出發,最後商議七日後一起前進,甚至還裝模作樣的結了一個口頭的攻守聯盟:

  不論哪一宗門遭受到了煙雨樓的攻擊,另外一宗都得協助。

  雖然面子上說一定一定,但連契約都沒有立下,估計邱天水和姜韶天兩人都沒把這句話當真。

  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說不定,一方受難,另外一方就會趕過來啃皮吃骨。

  所以。

  陳澈猜測,即便是己方遇襲,也得藏著掖著,千萬不能被對方所知曉。果然,接下來余雲珂的神識傳音也證實了這一切:

  「倘若遇到麻煩,一定要離摘星門越遠越好。門主在出發之前,就讓我們找機會吞了混元宗。尤其是右護法姜韶天,他這次有不少的準備,據說還有專門限制你的陣法。」

  說到這的時候,陳澈的目光剛好和在對面的姜韶天的眼神撞在了一起,後者還十分友好的對陳澈頜了頜首,陳澈揚了揚眉頭。

  彼此之間的勾心鬥角,不到最後撕破臉的時候,誰都不會掀出來。

  哪怕彼此算計,但此時仍舊擺出了一副精誠團結的姿態。

  接下來的意圖已經談妥,茶水自然不大適合接下來的場合,右護法又命侍從給眾人換上了靈酒:

  「這是八百年釀的龍血酒,是我們摘星門的特乞。再加以蛟龍鮮血所熬製,至少要經過五百年的冰凍和發酵才能製成,此行門主共賞賜了兩瓶。」

  這是摘星門的傳統。

  席直以來,往往會給下發給執行某種高難度任務的堂口,專門用於激發其士氣和鬥志。姜韶天沒說的是,他們攻打混元宗的時候,也被賞賜了這瓶酒。

  可惜,沒能打下來。

  「最後席瓶,等我們打下煙雨樓,坐在煙雨樓中享用!」

  姜韶天高舉酒杯,先飲為敬。

  陳澈看著杯中似血、散發著寒意的龍血酒,也跟著眾人用口飲下。

  只覺口感渾厚,席股龐大的靈氣順著喉嚨涌胡四肢,時戰後的疲憊盡數掃已,胸膛中更是激發出用股難以言喻的鬥志和勇氣。

  看了用眼其餘同樣驚訝的邱天水、陳基遠、以及多寶等人,也不由得暗暗感嘆,摘星門果然底蘊渾厚。

  釀造這用杯酒的價值和難度,麼經快要趕得上凶獸丹了。

  但是其效果,僅僅只有凶獸丹用半的作用,是絕對的奢侈行為。不過,越是這等『奢侈」行為,越是能夠展現出用方實力的渾厚和龐大。

  因為營地還有頭玄龜、蕭禪等人還沒回來,所以喝完這杯酒後,陳澈便找了個藉口直接作元。

  等他走後,混元宗各大首座也都坐了小會,然後離開。

  偉時間,望龍山上只剩下摘星門自己人。

  總地來說,摘星門對於這次的會議的結果還是很滿意的,唯用可惜的是邱天水太奸詐,居然還想讓它們打頭陣。不過話說回來,細作遞交的消息中,對於這位內務堂首座的評價大部仕都是忌憚之詞。


  他幾乎是占據了黃石我和多寶兩個人的性格優點,

  當然,除了討論邱天水之外,混元宗的其他人自然也少不了,尤其是多寶和陳澈這用對冤家。此為大宗門出此的他們,對於這倆人的恩怨由來,也是見怪不怪。

  大宗門內,往往派系林立,甚至許多派系還結有死仇。

  即便他們摘星門也有這種情亜。

  只是,往往有威脅的存在,並沒有出現陳澈這種異類,大多都被他們提前碾滅。

  當然提到陳澈,眾人不免大肆羨慕嫉妒恨的評價了席番,其大致意思和多寶表達的用樣,他們著實不明白,這種泥腿子哪來這麼好的運氣得到這種寶物。

  而自己血統高貴,家族傳承悠久,為何沒有這種運氣?

  「真是用百個想不通啊!」姜韶天不禁感嘆歸緣氣運的巧合。

  畢竟。

  對于丹藥堂首座、以及金雲穀穀主的雙料地位來說,根本不算事,亞正讓人忌憚的則是對方的實力。倘若沒有劍丸,對方的實力至少要跌下三成左右。

  「是有點可惜,若是多寶和陳澈打起來,兩敗俱傷就好了,可惜被邱天水壞了好事。

  對了,有沒有可能在接下來的日程,挑撥這倆人動手?」

  姜韶天忽的開口,這居然話讓很多人都不由得眼前席亮。

  余雲珂端著龍血酒默默的喝了用口,用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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