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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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7章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兩百丈的靈舟破空而出,直接迫降在地,巨大的慣性讓它落地之後依舊向前疾馳數十里,如同一座推進的山峰,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痕跡,直接的將兩波纏鬥在一起的人給強行分開。

  嗖!嗖!嗖!

  靈舟還未停穩,數百位修士已經從甲板上蹄出。乍一看,就像是被打翻的簸箕,滾出的豆子,

  一時間濺的天上地上都是,更是直接將騰渺護在了身後。

  咔、咔、咔一幾乎同時。

  伴隨著齒輪轉動的聲響,船舷一側,無數的弩床迅速調轉方向,直接對準了陳澈,對準了在場所有的金丹。

  那陣陣的聲響,是修士們正在奮力攪動弓弦。閃耀著寒光的巨大強弩上,無數神異的法紋如同蝴蝶般層層環繞。

  「住手,住手,大家都冷靜一下,我們都是混元宗修土,這只是一場誤會,沒有必要鬧到這種不死不休的地步....」

  朱毅文連忙張開雙臂,攔住船上的修士。

  多寶暗示的時候,他也在場,

  可一那是占據優勢的情況下。如今六位金丹,都不夠對方打。即便是拼掉了陳澈,恐怕他們這些人也活不了幾個,還如何守城,還如何擋住摘星門。

  朱毅文一直沒有出手,不是他願意當老好人,而是為了以防萬一時可以站出來收拾爛攤子。

  而這時,同樣沒有出手的孟千尋,也適時的站了出來。

  不過。

  這兩位金丹,顯然攔不住在場憤怒的人群,尤其是騰渺。

  嗖一被釘在地上的騰渺,真元爆發,生生震開了貫穿了身軀的飛劍,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只是,他聲勢雖然兇猛,但情況著實不妙。渾身都被飛劍洞穿,幾大要害都被捅了個窟窿,鮮血淚淚的往外涌。衣袍下的靈甲也破碎不堪.

  換做築基,九條命都已經沒了,也就是金丹生命強大,但也是重傷。畢竟一一陳澈當初出手,就是奔著取他性命的。

  「住手?」

  騰渺惡狠狠的掃了一眼朱毅文,轉眼看向陳澈:

  「今天,就算是宗主來了,也熄滅不了我要滅殺他的決心!混元宗修士聽令,陳澈圍攻宗門副首座,形同叛亂,直接誅殺。其餘金丹,也是同謀,一個不留!」

  轟!轟!轟—

  話音剛落,從靈舟上的奔出的修士們,已是齊齊爆發出真元。

  符篆、法器、騰空而起。

  鏘!

  幾乎是同時雷博玉已經拔出兵器,飛身站在了陳澈的身後。

  「小小築基,也敢摻和此事,你難道也敢叛亂—」

  騰渺氣的差點沒有咬碎自己的牙齒。

  被陳澈重傷之後,居然連築基,也敢在自己面前造次?

  「自然不敢。」

  雷博玉神情不變,但聲音卻變的異常洪亮,「混元宗雖是上宗,但陳谷主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二者之間讓我選其一,我選陳谷主———.」

  她這一動,原先早就怒不可遏的天鬼城修士們,也都默不作聲的走了出來,站在陳澈的身後。

  大部分人並非是意氣用事,還有一部分是對於混元宗心死的情緒。他們苦守天鬼城這麼久,本以為等來了援軍,卻沒有想到等來了一頭礎逼人的惡狼。

  這頭惡狼,要奪他們財物、無視他們死活·

  「好,好,好,陳澈救過你們的命,是吧?二選其一是吧?那麼天鬼城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騰渺目光一寒,大袖一擺,直接斬釘截鐵喊道:

  「天鬼城修士圍攻上宗,意圖叛亂,殺無救!」

  「住手——」

  朱毅文急的直跳腳。

  滅了天鬼城這麼大的事情,你也敢當眾說出來?你到底是來鎮守的,還是來屠城的?

  這事太大了,就算是多寶也兜不住。

  只是,沒人聽他們的了。

  嗖!

  咆哮聲中,靈舟眾修,已是齊齊殺出。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時,一陣比先前更加響亮的破風聲傳來,在道道驚駭的目光中,一艘更加巨大的靈舟橫空而至,出現在了半空中。


  這艘靈舟上赫然掛著『金雲谷」的旗幟。

  和先前混元宗靈舟出現時一樣,幾乎是現身的同時,船上無數弩床已經齊齊調轉方向對準騰渺、對準了朱毅文,對準了混元宗數位金丹。

  船上的余道貴神色堅毅。

  「你們都想叛亂嗎?你們敢殺我嗎?」騰渺嘶聲吼道,血紅的眼睛掃過眾人。

  回應他的,同樣是床弩轉動,齒輪卡合的聲響。

  每一座弩床上弩箭都繃到了極致。

  陳澈沒有回答,只是抬手一揮,無數飛劍迅速匯聚,如同萬劍歸宗一般匯聚到他的身後,然後在真元的注入之下,急速喻鳴起來。

  蕭禪反手抓向背後招魂幡,他鐵了心,一旦開戰,這些人絕對不能放走一個。晨熙也是捏動印決,千眼神像翻身而起,立住左側。孟長圖神識一動,招潮蝦帶著沉重的步子,邁向了右側。

  余遷、陸雲天、趙世峰、趙允辰,也都默不作聲的放出了真元。行走挪移之間,將面前的人都圍了起來。

  就連孟千尋也不勸了,掏出了號角一如果沒辦法收場,乾脆就不用收場了。

  騰渺閉上了眼睛,胸口劇烈起伏的起伏著。由於過於憤怒,金丹強大的恢復力也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傷口被撕裂,鮮血不斷的滴落下來。

  金雲谷靈舟的出現,當場如同一盆冰水澆下,讓他瞬息之間恢復了理智,同時也認清了狀況。

  開戰就是個死!

  但立刻,又睜開眼睛。

  倘若對方服軟一句,他就能借坡下驢。

  但陳澈絲毫不給面子的舉動,直接把他給架了起來一一這種場合下,他沒法服軟。關係到一宗的顏面,關係到他的臉面,若是鬆口了,他這副首座日後就沒有半點威信了。

  須知:

  這世間,除了利益之爭,還有臉面之爭。

  為了一時意氣,不死不休,看起來著實有些不可思議,但因為面子而死的人也不在少數。

  好在這一點,朱毅文看出來了,而且他還立刻跳出來了,當場就罵了起來:「陳谷主是混元宗供奉,你們公然圍攻陳谷主,是不是叛亂?」

  「我是邢堂副首座,此時命令你們,第一時間收了法寶、兵器。三息之內不收的,全部以叛亂論處!而我」

  朱毅文大袖一擺,寒聲道:

  「有權將你們就地格殺!」

  混元宗的人馬們,一陣面面相,看著暴跳如雷的朱毅文,還是乖乖收了兵器,斂息了真元,

  船舷上的床弩都收了起來。而先前動手的幾位金丹,也是在朱毅文冰冷的目光中,乖乖照做。

  「騰副首座!?」

  朱毅文目光一轉,寒聲呵斥。

  嘴!

  騰渺滿臉憤憤不平的將巨劍往地上一插,似乎是極為不甘,但實則心底里卻偷偷的鬆了一口氣,有台階下了。日後即便說起來,也可以說是受限於宗門規矩。

  「你們·——」

  先勸服了自己人,朱毅文目光一掃,直接望向雷博玉等一眾築基。

  本以為對方會乖乖收下兵器,卻沒有想到對方理都不理。於是,他只能諂笑著來到陳澈面前,「陳供奉,這都是一場誤會————」」

  「誤會?」

  陳澈身後飛劍急速轉動,蓬勃激發的真元,更是讓他長袍翻騰,長發如同狂蟒般舞動,冷冷警了對方一眼:「方才不是說,我意圖叛亂嗎?」

  「這完全是騰副首座的罪過,他為了搶功,完全昏了頭大家都看見了,也是騰副首座先出的手,叛亂什麼的與陳谷主無關。」

  「我是邢堂的人,自然說話算數。」

  朱毅文笑著拱手:

  「谷主不看僧面看佛面,暫時就放他一馬。宗主他老人家還在閉關,摘星門大敵當前,沒有必要自己打生打死,讓摘星門看笑話。」

  宗主!?

  陳澈目光一閃。

  「好吧,澈兒。」

  這時,孟千尋也覺得差不多了,站出來做和事佬,「乾脆這事情,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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