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魏淵:他一貫如此,喜鈍刀子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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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魏淵:他一貫如此,喜鈍刀子割人

  「哦?還請國師細細道來。」

  魏安『驚喜』道。

  洛玉衡輕搖玉首,蓮花冠微顫,「我這位相識之人,不同尋常,我當先問過她,再答覆你。」

  「自該如此。」

  魏安起身,「國師,我先回了。」

  清光將他吞沒。

  洛玉衡道袍袍袖再一揮,似有什麼關閉了。

  她目光頓了少許,不知在思索什麼。

  …

  浩氣樓前

  「先生。」

  「先生。」

  「…」

  魏安方一出現,姜律中的聲音響起,旋即帶出一串。

  「多謝先生。」

  姜律中走到跟前,抱拳道謝。

  「多謝先生。」

  另一名金鑼,還有數名銀鑼、一眾銅鑼也齊聲謝道。

  「自家人,何須如此。」

  魏安掃了一圈,金鑼、銀鑼還好些,有些銅鑼應是下手狠了點。

  他不由皺眉,「也太過了點。」

  不過關了一天而已,審還沒審呢吧。

  姜律中冷哼一聲,「往日彼輩見到我等皆繞道而行,逮到機會,可不往死了招呼?」

  說罷,他瞥了眼那幾名臉上掛彩的銅鑼,「精神點,別丟人!」

  魏安想了想,從袍袖中掏出小冊子,「我這有刻錄術士九品醫師的法術,可助傷口癒合,一人分一張。」

  那幾名銅鑼頓時喜出望外!

  還有這等好事!

  連忙往前拱。

  「咳.」姜律中輕輕咳了聲,與另一名金鑼對了個眼色,後者暗暗釋放氣機,攔住那幾名銅鑼,姜律中則上前接過魏安撕下的幾張法術,道,「多謝先生,回頭我分給他們。」

  魏安愣了愣,又領會過來,掃過那幾張倒霉苦瓜臉,忍住笑意,「行,你記得分。」

  「對了,院長走了嗎?」他不經意地問道。

  「走了。」姜律中點頭。

  魏安鬆了口氣,露出笑容,「我去見叔父。」

  他健步入樓。

  那幾名銅鑼視線立即落在姜律中手中。

  姜律中看向他們,道,「臉上掛點彩怎麼了?這些給還躺著養傷的弟兄,你們去庫中領點膏藥,從我的分例中出!」

  幾名銅鑼無不信服抱拳,「是!」

  …

  七樓

  「義父,便由我走一趟吧。」

  南宮倩柔請戰道。

  京城地界的巫神教賊子一直未搜捕到。

  如今得知巫神教與雲州或有勾搭。

  線索證據力並不強。

  但京城打更人衙門恰好要出一個人去雲州。

  此前雲州探子送回一封信,其中提及雲州都指揮使楊川南與山匪勾結,販賣軍需,謀取私利,更養匪自重。

  這封信便是齊黨拉攏朱陽,搞出那一出貪賄案的原因。

  楊川南正是齊黨的人。

  既然要出一名金鑼去了結楊川南勾結山匪一事。

  他去不正好查明雲州是否與巫神教有勾結?

  若有意外收穫,查到一個兩個巫神教,直接就地斬殺!

  「不急。」

  義父的話讓南宮倩柔一怔。

  陛下已將去雲州的巡撫定下了啊。

  他正疑惑之際,樓梯口走出個魏安。

  「義父,我先下去。」

  南宮倩柔離開。

  與魏安錯面時,點頭打了個招呼。

  「呼~」

  魏安做到魏淵對面,卸了偽裝,長舒了口氣。

  魏淵動作熟稔又雅致,為他沖了一盞茶。

  二人默契地沒開口,靜靜地享受完這盞茶。

  「你何時察覺?」魏淵沒頭沒尾地道。

  魏安扯出一抹笑,「春江水暖鴨先知,金風未動蟬先噪。」

  魏淵抬眼,默默地看著他。

  叔父這種智力,魏安真是無可奈何。

  「他一口氣將老師、張師、遠山公提至二三品大員,我便有幾分察覺,那日叔父給我提示,我已確認,還是不如您,您一早便知曉。」魏安嘆道。

  魏淵提起茶壺,邊沖茶,邊道,「他行事一貫如此,草灰蛇線,伏脈千里,又喜鈍刀子割人,要人引頸就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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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安輕笑了聲。

  空氣再度沉默。

  第二盞茶至半,魏淵又開口,「痛心嗎?如此努力,好不容易到今天的局面,旦夕之間便要毀於一朝。」

  「有何好痛心的?」魏安有些不屑,「最壞的下場便是死,叔父,恕我狂妄,京城之內,監正老師不出手,何人可殺我?」

  又頗二皮臉地笑道,「了不起我灰溜溜地滾出京城,再回到以前一無所有的境地唄。」

  魏淵搖頭道,「能若殺你,他早動手了,你已壯,變已成,今時不是當初。」

  最後一句時,魏淵眼底掠過一絲狠厲。

  「他實非明主。」魏安嘆道。

  話落,叔父眼刀子已遞到跟前。

  「必不再提。」魏安忙承諾道。

  魏淵緩緩收回目光,「有時你沉穩得讓我也感慨,有時你肆意得又像這個年紀,今日你一些言行屬實不智,何故激怒他?靜等他出招便是。」

  魏安笑地搖了搖頭,「如何能坐等他出招?」

  「一些方面,我與他本不在一個層次,他若通盤思慮,又有一國之力加持,不定構思出一套怎麼治我的詭計!」

  「我這個年紀,這等草民,這樣身份,如此挑釁,他沉得住氣是他厲害,沉不住氣,有一絲錯漏,對我也好。」

  魏淵想了想,點點頭,「還是衝動了點。」

  「義父。」

  未聽見腳步聲。

  南宮倩柔的聲音響起。

  隨後他人進來。

  魏淵和魏安叔侄倆齊齊看過去。

  南宮倩柔看了魏安一眼,直接道,「義父,方才宮裡下了一道敕書。」

  「給誰?」魏淵神色一肅,立即問道。

  南宮倩柔再看了魏安一眼,回道,「給松正公。」

  魏安錯愕了瞬。

  這正說著呢。

  他是真沉不住氣,還是早謀劃好了。

  「什麼內容?」魏淵再問道。

  「嘉獎松正公薦才有功,賜了金銀寶器。」

  魏安皺眉。

  這倒與元景帝今日來觀禮的突兀行徑呼應上。

  不過,應還有後手!

  也許…只剩最後一手了!

  「我知道了。」魏淵點頭。

  南宮倩柔再退出。

  「如何?可有應對之法?」魏淵問道。

  「還請叔父教我。」魏安一副『慌張』模樣,道。

  魏淵看了他一眼,「既有應對之法,便回去好好準備。」

  又道,「不必事事都瞞著院長他們,你真以為他們看不穿?」

  魏安沉默少許,咧開笑容,道,「叔父,有一事,你當兌現了。」

  魏淵並不回應,反問道,「你覺得,若要遠行,倩柔與律中,你選誰?」

  魏安一怔,這…

  他立即沒好氣道,「兩大男的,我能都不選嗎?叔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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