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您的棋子已經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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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您的棋子已經失控!

  翌日

  打更人衙門

  魏安站在地牢入口前,神色平靜,陷入思索。

  「魏無恙。」

  南宮倩柔的呼喚將他拉回現實。

  他返身走過去。

  後者打量了他幾眼,陰柔的臉露出笑意,「如何?陡然發覺自己樹敵過多,害怕了?」

  魏安搖了搖頭。

  昨晚他看了南宮倩柔給他的那些供詞,是前段時間造謠他立宏願的那些人。

  其背後是朝中數個黨派,包括但不限於王黨、齊黨、梁黨。

  當然,如今梁黨噶了。

  昨日午後,譽王捧血書進宮,狀告平遠伯、兵部尚書張奉、戶部給事中孫鳴鐘謀害皇室宗親。

  元景帝立召監正入宮,與平遠伯嫡子、張奉、孫鳴鐘三人對峙。

  以監正的能力,結果不言而喻。

  今早告書便下來,三人夷三族。

  戶部給事中正七品,看似品級很低。

  但給事中這個官職責是協助皇帝處理奏章、稽查各部、歸檔等級聖旨、抄送內閣,有些或還可參與朝堂廷議大事。

  兵部尚書正二品,正兒八經的大員。

  這兩個官缺大概都要廷推。

  並且不會只一次廷推。

  今日朝會應會提一提。

  他方才便是思索此事。

  「快些吧。」

  魏安催促道。

  他今日還要跑一趟司天監。

  …

  此刻

  大和殿中,一片死氣沉沉,又似暗流涌動。

  平遠伯、張奉、孫鳴鐘前例當前,有些官員心中多少有點兔死狗烹之感,有些則在算計。

  不過在此之前…

  「陛下,臣有本奏。」

  文班之列走出一人,正是刑部給事中。

  「卿有何奏?」

  「臣彈劾左都御史魏淵,其為天子爪牙,當拱衛皇城,護宮城安危,昨日竟讓賊子偷進桑泊,炸毀永鎮山河廟,其疏忽職守甚矣,實有負陛下厚望,臣,請斬之!」

  開始了嗷!

  「臣附議!」

  「臣附議!」

  禮部給事中、吏部給事中立即跳出來。

  之後各黨派的小卡拉米角色也隨之蹦出來。

  張口閉口不是斬殺,便是流放。

  這種彈劾沒什麼意義,換哪個皇帝也不會答應。

  魏淵早嘗遍了這種彈劾,巋然不動,神色淡然。

  元景帝沉默少許,再開口,直接把話題轉開,「張奉與孫鳴鐘無視王法,有負皇恩,已定了夷三族。」

  「然兵部尚書和戶部給事中不可空缺,諸卿以為何人可勝任?」

  「陛下,臣以為兵部侍郎秦元道可勝任兵部尚書。」

  「陛下,臣以為…」

  「…」

  元景帝話一落下,立即有數人跳出來,如聞見血腥味的鯊魚。

  各黨派的中堅力量幾乎沒動,皆在等元景帝進一步地表明心思。

  「書院大儒張慎,原就曾任兵部尚書,此人任兵部尚書,諸卿以為如何?」

  這不,來了!

  只是元景帝像是忘記了自己方才的話。

  此前跳出來舉薦的官員臉色頓時如吃了一隻蒼蠅。

  哪還不如不問呢。

  各黨派的老資格微微垂下目光,眼中閃過笑意。

  陛下的帝王權術早已爐火純青!

  「陛下,臣以為張謹言此人有不足之處,還請三思。」

  終於蹦出來個資歷老的,正經理由都沒有,隨扯一句。

  「陛下,張先生德高望重,在任之時,頗有成績,再任不過駕輕就熟,臣以為張先生任兵部尚書再合適不過。」


  這人明明出身國子監,卻直呼張慎『先生』。

  事實證明,二五仔哪都有。

  這人便是蔡尤。

  文班之首,王貞文有一瞬間的遲疑,旋即深深隱藏起來。

  元景帝的目光落在這人身上,思索了下,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又看向魏淵,「魏卿以為如何?」

  魏淵怎麼回答都不好。

  因其與書院之間如今多了個紐帶,魏安!

  元景帝疑心可不小!

  「但憑陛下聖決。」魏淵沒絲毫猶豫,道。

  元景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好一會,淡淡笑道,「此事再議,諸卿可還有奏?若無奏,便退了吧。」

  …

  司天監,觀星樓,七層

  一群人圍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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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圍圈中心是一隻蜂窩煤爐。

  蜂窩煤爐上的水壺中水已燒開。

  「砰砰!」

  「砰砰!」

  「…」

  水壺的蓋兒不斷往上頂動,落回一點,又往上頂。

  「宋師兄,你且說說,這是何緣由?」

  魏安笑地問道。

  宋卿目光鎖在水壺的蓋兒,眼中儘是思索。

  好久好久,他搖了搖頭,道,「實在不知,請魏師指點。」

  魏安起身,其他術士也隨之起身。

  他道,「諸位可有聽過我在皇莊送尋常人飛天之事?」

  「尋常人?飛天?」

  「有所耳聞。」

  「未曾聽說。」

  「…」

  一眾人,三種答案。

  魏安將熱氣球的前因後果講了明白。

  宋卿一時感慨。

  司天監的鍊金術以望氣術為基礎,一向是挖掘各種神異,似魏安這種從小小的祁天燈中獲取靈感,並成功將其實現,著實令人欽佩!

  「魏師是說,壺蓋被頂起,也是因為浮升力?」

  一名術士試探地回答道。

  就是沒什麼思索。

  「如何能一樣?熱氣球是直接燃燒,水壺是將水燒開。」宋卿立即反駁。

  「宋師兄所言極為準確。」魏安認可點頭。

  又道,「諸位不妨親身試驗試驗。」

  說著,他拿下壺蓋。

  示意其他人將手置於壺口之上。

  宋卿一馬當先。

  仔細感受之後,他微微皺眉,「確有熱汽上騰,勁卻不大,未必可將壺蓋頂起。」

  魏安雙眼一亮,「宋師兄以為這是為何?」

  「煤球爐的火力不夠,或是因拿走了蓋子。」

  這便是老師最愛的學生!

  他從袍袖中掏出一張紙,鋪在宋卿面前。

  …

  這時,一間屋子

  尊敬的大人:

  請您見諒,今日才向您匯報。

  妖族的計劃成功了,它們勾結禮部尚書,成功釋放出了桑泊湖下的封印物。

  同時它們也失敗了,那封印物被您的棋子擊敗了。

  時至今日,恕我冒犯,您的棋子已經失控!

  在大黃山皇莊時,我曾出手試圖控制他,反遭其重創!

  此後,我一直藏起來養傷,期間曾殺了太康縣令。

  主人,您的棋子攀升極快,如今已不可小覷,以我的能力已不夠處理。

  不過,此子選了儒家。

  儒家,名聲是立身之本。

  曾聽您提及,此子的父親也在您手中,能否用其父污毀了此子的名聲?

  這是昨天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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