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怎麼一個個都和人宗有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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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怎麼一個個都和人宗有過節

  「靈寶觀,人宗洛玉衡。」

  魏淵頭也不抬,再吐出兩個關鍵詞。

  魏安起身便要行動,又猶豫了下,想問問叔父有沒有什麼路子。

  似猜到他的心思,魏淵淡淡道,「前些年,我曾去靈寶觀,將洛玉衡痛罵一頓。」

  魏安立即領會過來。

  而魏淵爆料還沒停,「陛下沉溺修道二十年來,疏於政務,國力衰退,各地稅銀時常收不齊,各處糧倉虧空,官員貪弊久矣,百姓困苦不堪。」

  「你書院一眾師長對她也有微詞。」

  魏安皺眉。

  這對嗎?

  尤其是叔父自己說這些?

  今上沉溺修道,怠政,以致貪污成風,民不聊生,當勸諫今上。

  上門去罵人宗道首…

  指桑罵槐?

  他心間一番斟酌之後,選擇避開這個話題。

  「照叔父所言,我若上門求丹,怕連門也進不去?」

  魏安道。

  魏淵抬眼看了他一眼,「我將內情告知你,便是防你被人拒於門外,不明所以,對人心生怨念。」

  「怎會?叔父放心,既是說好的,成或不成在我,不在叔父。」魏安反應極快。

  魏淵笑地輕輕點頭,繼續看書。

  魏安拱了拱手,離開。

  才出浩氣樓,迎面而來一群人。

  當頭正是楊硯和姜律中。

  「楊金鑼,姜金鑼。」

  魏安習慣地點頭,打招呼道。

  二人卻止步他身前,攔住他去路。

  「有事?」魏安停步,又掃了一圈二人身後的銀鑼銅鑼們。

  順利地捕捉到某人的信號。

  「魏先生,借一步說話。」

  姜律中將魏安引到一旁,人少的角落。

  浩氣樓前人來人往,實在扎眼。

  姜律中看了楊硯一眼,道,「是這樣,昨日…」

  叔父給的望氣術?

  魏安聽完姜律中的描述,皺了皺眉。

  難不成是他的畫的那一冊?

  別吧,別是自己學藝不精,畫的望氣術有問題,捅出這個簍子來。

  可是方才許七安分明在給他發信號。

  他一時理不清。

  「魏先生,還請相助。」姜律中抱拳道。

  魏安想了想,先處理眼下,他擺擺手,道,「不敢。」

  又看了楊硯一眼,繼續道,「姜金鑼這般說,楊金鑼也沒意見,為防串供,便一個一個問,可好?」

  這是給許七安機會。

  若三人一起審問,他言出法隨之下,許七安也要遭。

  「自該如此,只是辛苦先生了。」姜律中抱拳謝道。

  楊硯臉色不咋好看,也點頭表示認可。

  魏安往二人身後那一片看了看,這烏泱泱,快二十人了吧。

  雖決定幫某人,總不好太折姜律中的面子。

  「都是自家兄弟,是不是留幾分?」他低聲道。

  聽得楊硯心中一陣感動。

  其實魏安是為姜律中考慮。

  姜律中想了想,給一旁的銀鑼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領了一眾人離開。

  嘩啦啦一陣響動,場上只余李玉春春風堂四人,還有一名姜律中麾下的銀鑼。

  「那二位金鑼,進地牢,還是?」魏安問道。

  姜律中和楊硯對視了眼。

  「地牢便不必了,再借先生小院一用。」

  此刻,楊硯心中已沒多少氣。

  姜律中這是一讓再讓。

  宋廷風、朱廣孝二人面面相覷。

  許七安狂飆演技。


  小院也只是幾步的事。

  正屋內,魏安,楊硯,姜律中,李玉春。

  姜律中麾下的那名銀鑼守在宋廷風三人身邊。

  「先從誰開始?」魏安問向姜律中和楊硯。

  「先朱廣孝吧。」姜律中道。

  李玉春起身,親將朱廣孝喚進來。

  朱廣孝抱拳朝幾人行禮,沒開口。

  姜律中嘴角揚了揚,染了一抹戾氣,他喜歡這種硬脾氣。

  「將你昨日看到預警信號後的一切說清楚,越細越好。」

  他問完,看向魏安。

  該你展示了。

  魏安立沉聲道,「君子當誠。」

  朱廣孝立即感覺一股力量在影響他的思緒,說假話會愧疚至死,只有說真話,說真話!

  「昨日,我與廷風、寧宴…」

  他講述完,楊硯和李玉春鬆了口氣的同時又皺眉。

  許七安什麼情況?

  姜律中面無表情,「下一個,許七安。」

  還是同樣的問題,魏安也是同樣的話。

  這裡有個重點,武者是有神識的,但武者的神識只對自身產生威脅的事物產生預警。

  魏安的話不是作用到姜律中身上,姜律中便感受不到個中神異。

  更何況,魏安也沒實實在在地使用能力。

  許七安神色有些許微變,與方才朱廣孝一般。

  應是震撼於儒家四品的神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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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律中、楊硯和李玉春都這般想,絲毫沒懷疑。

  「昨日,我與廷風、廣孝…」

  楊硯和李玉春全程一直緊鎖眉頭。

  姜律中挑出疑點,「所以進了客棧,你一直在茅廁,沒有參加搜查?你身體不適?」

  武夫,哪怕煉精境的武夫,要吃壞肚子…那確是點難度嗷。

  魏安立即追加一句『君子當誠』。

  許七安臉上『掙扎』了下,道,「非身體不適,只是想偷個閒。」

  姜律中嗤笑了聲。

  楊硯和李玉春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難看了。

  「最後一個吧。」姜律中依舊面不改色。

  哪怕最後這三人都沒問題,他也不會覺得落面子。

  打更人內部沒出問題是再好不過!

  李玉春冷眼瞪了許七安一眼,將他送出,將宋廷風提進來。

  宋廷風和朱廣孝一起行動,所說可以相互印證,更有客棧小廝作證。

  姜律中起身,與魏安、楊硯、李玉春、宋廷風走出正屋後,坦蕩對楊硯抱拳,又朝春風堂四人抱拳,「是我多疑了,我當向楊金…」

  「不必!」

  「大人合理推測,何須如此?」

  楊硯和李玉春前後開口。

  宋廷風、朱廣孝和許七安連忙讓開。

  姜律中笑笑,沒繼續說,還是朝幾人抱了抱拳。

  李玉春四人連忙還禮。

  「有勞魏先生了,案子在身,改日我當設宴謝過魏先生。」

  「姜金鑼客氣。」魏安擺手。

  都是忙人,說了兩句後,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魏安定在原地思索了番,口中念道,「我腳下此地屬司天監觀星樓八卦台。」

  清光漸漸濃郁,然後…崩裂潰散。

  他人還在原地!

  失敗了?

  錯愕了下,魏安立即反應過來,頗感無語。

  監正老師真是…

  「我腳下此地當屬司天監觀星樓前。」

  這次成功了。

  「魏師,魏師來了!」

  「魏師,瓶內之水為何會生出石蓴(綠藻)?」


  「…」

  進觀星樓,才上七層,便有些走不動的架勢。

  一群『目露凶光』的鍊金術師朝他撲來。

  他連忙動用能力,越過眾人,一路小跑直奔八卦台。

  白衣白髮白鬍子老頭坐在八卦台邊緣飲酒。

  「監正老師,您為何設了禁止,不讓我傳送來?」一見面,他一口幽怨道。

  「小友既要傳道,何故不為之解惑?」監正反問道。

  魏安徑直走過去,坐在老頭身邊,回道,「餓幾天,會吃的更狠。」

  監正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也不問他來意,自顧自飲酒。

  沒辦法,魏安只能自己挑起話題,「監正老師,道家人宗,您可有了解?」

  「嗯,人宗前道首,也就是洛玉衡的父親,當年欲進京借人間氣運晉升一品,被我攔了,因而渡劫失敗,身死道消。」監正淡淡道。

  魏安,「…」

  怎麼一個個的都和人宗有過節?

  這是要斷他武道之路?

  「人間氣運?人道氣運?」魏安提煉重點,問道。

  「國朝氣運。」監正道。

  魏安眼睛一亮,「如此說,人宗修煉需要氣運?」

  監正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洛玉衡自幼修道,天賦異稟,僅三十四歲,已至二品,你那點文運,不夠。」

  什麼叫我這點文運,不夠?

  魏安一時未能領會。

  「監正老師,總之她修煉需要氣運,對否?」魏安急需確認。

  監正輕輕點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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