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賣碗
第6章 賣碗
神奇的視頻？
這話勾起了周輕的好奇，網上騙子很多，他心裡謹慎，但加個好友看看也沒什麼，如果又是之前那種「釣魚」的，再刪除就是了。
扒了一口飯，他右手放下筷子，手指點了下屏幕，通過了對方的好友申請。
這個「雁回西樓」立即就發了一段十五秒鐘的視頻過來。
周輕點了播放。
淡淡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你看我這隻碗，是不是和你照片裡的那隻很像？」
他拿筷子的手直接停在半空，盯著屏幕難以置信。
過了兩秒鐘，站起來，放下筷子就往外走！
跑回到單元，一口氣爬上六樓，顧不上氣喘吁吁，反手關了門，便衝到床前，盯著被子上的瓷碗，與「雁回西樓」視頻里的那隻對比起來。
三分鐘後，周輕確定，自己的碗和視頻里的碗，不管是形狀還是釉色，高度相似，單看視頻，根本分不出區別，至少他分不出。
這什麼情況？
太巧了吧！
他第一反應是自己又遇到騙子了，可仔細看視頻，碗是放在一個豪華書房的書桌上拍攝的，視頻真實而流暢，目前的ai技術應該還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做到這個程度。
想了想，周輕打字道：「我對比過了，確實超級像，除了顏色有一點細微差別外，分不出哪裡有不同的地方。」
「雁回西樓」在線等他的反應，很快回道：「那可能是拍攝產生的色差，你的碗如果保真的話，我懷疑跟我的這只是同一批燒制的。可以拍個不同角度的視頻給我看看嗎？另外再測量一下碗的數據，我這隻高5.2厘米，碗口直徑是10.4厘米。」
她似乎對自己的東西很自信。
同一批燒制？
周輕心想，那不可能，自己的碗雖然是面板從神鵰小說里具現出來的。不過面板的具現倒是總會往「真實」上靠，所以會儘可能依據和參考真實的歷史去具現。
他也想搞清楚兩隻瓷碗的區別，當即拿起碗放到燈光下，用手機拍了各個角度的視頻發過去：「尺寸稍等，我馬上量。」
轉身繞到床的另一邊，蹲下，從蛇皮袋裡翻出以前畫設計圖的工具包，取了尺子，開始測量瓷碗的數據。
碗放在書桌上，尺子豎著先測高度。
很快有結果，剛好5.2厘米，和「雁回西樓」的碗一樣。
再測碗口直徑。
反覆測了幾次，最後得出最大直徑是10.8厘米。
周輕頓時鬆了口氣，還好碗口直徑不同，自己這隻多了0.4厘米，不然就太離奇了。
他把數據發過去，兩人就著瓷碗的話題聊了起來，對方還告訴他，她的碗是去年在某個拍賣會上買的。
聊了十幾分鐘，對方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你的碗出手不？我想買來湊成一對。」
周輕再度提高警惕，問道：「出手的話什麼價格？怎麼交易？」
回應他的是一張截圖：「這是我去年參拍的截圖，當初成交價是八萬五千塊，一般私下交易的價格都會低於上拍的價格，不過考慮到這兩隻碗的緣分，只要最後線下鑑定碗是真品，我願意還用這個價格買下來。」
八萬五千！
周輕看完信息，呼吸為之一粗。
對有錢人來說，或許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錢，可對他而言——那可是八萬五千塊！
自己現在所有的存款，才七百多。
「淡定，淡定！」
周輕努力控制情緒，仔細看截圖上的信息：「南宋龍泉窯青釉蓮花瓣碗，編號1551，成交價85000人民幣。拍賣會為東泠印社拍賣公司。拍品來源為浙省重要私人舊藏……東泠印社拍賣公司？」
這家公司他知道，之前搜資料的時候看到過。
快速用筆記本電腦去他們官網搜了一下，很快找到了對應的拍品成交信息。
「都對得上！」
時間是去年的春拍，離現在一年多了。
他又根據這些信息百度了一下，也有不少自媒體提到過這件拍品。
周輕終於完全放下心來。
再次看了看屏幕上的成交價格，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對方說的不錯，根據之前查的資料來看，上拍的成交價一般都要高於私下交易的價格，有時候還要高很多，對方願意出八萬五，或許是真的很喜歡這隻碗，也或許像她說的那樣，想湊一對……湊一對的話，肯定也更值錢。」
「不管怎麼說，她給的這個價格，應該是很有誠意了。」
過了一會，他心中有了主意，拿起手機打字：「價格可以，具體怎麼交易呢？」
兩人商議了十幾分鐘，達成了共識。
等對方下了線，周輕也退出qq，登錄12306app，買了張明天上午去江城的二等座高鐵票，然後又在地圖軟體上搜了一下江城高鐵站到徐東古玩城的交通情況。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花了十分鐘，理順出行路線，開始考慮瓷碗的運輸問題。
「瓷器是易碎品，還好這隻碗比較小，可以用紙盒子裝著放在雙肩包里。不過一路上，包都要放在胸前，用雙手護著，以防出現意外。」
他的雙肩包是大二的時候在淘寶上買的，三十五塊錢，雖然便宜，但質量很好，用了幾年，一點都沒壞。
「就是沒紙盒子。」
他有搜了下地圖，發現附近的新佳宜超市只有一站路的距離，於是快速跑了一趟，買了個能裝下瓷碗的塑料保鮮盒回來。
又拆了大學用了四年的棉被，取出裡面的棉花，塞滿飯盒，讓瓷碗被裹的一動不能動。
同時飯盒也用冬天穿的棉衣包住，再放進雙肩包。
背在胸前試了試，感覺很穩妥。
忙完這一切，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了。
本來還想晚上開始選第三本小說閱讀，但明天要早起，只好暫時擱淺，洗了個澡，定了鬧鐘睡覺。
或許是興奮加激動，這一晚，周輕睡的並不好，七點鐘的鬧鐘還沒響，便提前半個小時自動醒來。
索性收拾了一番，提前出門。
為防意外，還特意奢侈地叫了網約車。
他上車後也沒把包放下，一直背在胸前。
快要到高鐵站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看來電顯示，是孫珂。
他這麼早打電話給自己幹什麼？
考慮到手機電池已經非常不耐用，周輕下意識不想接電話，免得手機沒電了耽誤自己賣碗的大事，不過很快想起高鐵上是可以充電的，便還是單手接了：「餵。」
另一隻手一直輕輕放在包上。
電話里立馬傳來孫珂的聲音：「周輕，我沒去滬城了，你房子租在哪啊，今天聚一聚？」
已經收到簽約站短，要投資的道友門速度了！
(本章完)
神奇的視頻？
這話勾起了周輕的好奇，網上騙子很多，他心裡謹慎，但加個好友看看也沒什麼，如果又是之前那種「釣魚」的，再刪除就是了。
扒了一口飯，他右手放下筷子，手指點了下屏幕，通過了對方的好友申請。
這個「雁回西樓」立即就發了一段十五秒鐘的視頻過來。
周輕點了播放。
淡淡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你看我這隻碗，是不是和你照片裡的那隻很像？」
他拿筷子的手直接停在半空，盯著屏幕難以置信。
過了兩秒鐘，站起來，放下筷子就往外走！
跑回到單元，一口氣爬上六樓，顧不上氣喘吁吁，反手關了門，便衝到床前，盯著被子上的瓷碗，與「雁回西樓」視頻里的那隻對比起來。
三分鐘後，周輕確定，自己的碗和視頻里的碗，不管是形狀還是釉色，高度相似，單看視頻，根本分不出區別，至少他分不出。
這什麼情況？
太巧了吧！
他第一反應是自己又遇到騙子了，可仔細看視頻，碗是放在一個豪華書房的書桌上拍攝的，視頻真實而流暢，目前的ai技術應該還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做到這個程度。
想了想，周輕打字道：「我對比過了，確實超級像，除了顏色有一點細微差別外，分不出哪裡有不同的地方。」
「雁回西樓」在線等他的反應，很快回道：「那可能是拍攝產生的色差，你的碗如果保真的話，我懷疑跟我的這只是同一批燒制的。可以拍個不同角度的視頻給我看看嗎？另外再測量一下碗的數據，我這隻高5.2厘米，碗口直徑是10.4厘米。」
她似乎對自己的東西很自信。
同一批燒制？
周輕心想，那不可能，自己的碗雖然是面板從神鵰小說里具現出來的。不過面板的具現倒是總會往「真實」上靠，所以會儘可能依據和參考真實的歷史去具現。
他也想搞清楚兩隻瓷碗的區別，當即拿起碗放到燈光下，用手機拍了各個角度的視頻發過去：「尺寸稍等，我馬上量。」
轉身繞到床的另一邊，蹲下，從蛇皮袋裡翻出以前畫設計圖的工具包，取了尺子，開始測量瓷碗的數據。
碗放在書桌上，尺子豎著先測高度。
很快有結果，剛好5.2厘米，和「雁回西樓」的碗一樣。
再測碗口直徑。
反覆測了幾次，最後得出最大直徑是10.8厘米。
周輕頓時鬆了口氣，還好碗口直徑不同，自己這隻多了0.4厘米，不然就太離奇了。
他把數據發過去，兩人就著瓷碗的話題聊了起來，對方還告訴他，她的碗是去年在某個拍賣會上買的。
聊了十幾分鐘，對方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你的碗出手不？我想買來湊成一對。」
周輕再度提高警惕，問道：「出手的話什麼價格？怎麼交易？」
回應他的是一張截圖：「這是我去年參拍的截圖，當初成交價是八萬五千塊，一般私下交易的價格都會低於上拍的價格，不過考慮到這兩隻碗的緣分，只要最後線下鑑定碗是真品，我願意還用這個價格買下來。」
八萬五千！
周輕看完信息，呼吸為之一粗。
對有錢人來說，或許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錢，可對他而言——那可是八萬五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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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輕努力控制情緒，仔細看截圖上的信息：「南宋龍泉窯青釉蓮花瓣碗，編號1551，成交價85000人民幣。拍賣會為東泠印社拍賣公司。拍品來源為浙省重要私人舊藏……東泠印社拍賣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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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根據這些信息百度了一下，也有不少自媒體提到過這件拍品。
周輕終於完全放下心來。
再次看了看屏幕上的成交價格，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對方說的不錯，根據之前查的資料來看，上拍的成交價一般都要高於私下交易的價格，有時候還要高很多，對方願意出八萬五，或許是真的很喜歡這隻碗，也或許像她說的那樣，想湊一對……湊一對的話，肯定也更值錢。」
「不管怎麼說，她給的這個價格，應該是很有誠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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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是易碎品，還好這隻碗比較小，可以用紙盒子裝著放在雙肩包里。不過一路上，包都要放在胸前，用雙手護著，以防出現意外。」
他的雙肩包是大二的時候在淘寶上買的，三十五塊錢，雖然便宜，但質量很好，用了幾年，一點都沒壞。
「就是沒紙盒子。」
他有搜了下地圖，發現附近的新佳宜超市只有一站路的距離，於是快速跑了一趟，買了個能裝下瓷碗的塑料保鮮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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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興奮加激動，這一晚，周輕睡的並不好，七點鐘的鬧鐘還沒響，便提前半個小時自動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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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防意外，還特意奢侈地叫了網約車。
他上車後也沒把包放下，一直背在胸前。
快要到高鐵站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看來電顯示，是孫珂。
他這麼早打電話給自己幹什麼？
考慮到手機電池已經非常不耐用，周輕下意識不想接電話，免得手機沒電了耽誤自己賣碗的大事，不過很快想起高鐵上是可以充電的，便還是單手接了：「餵。」
另一隻手一直輕輕放在包上。
電話里立馬傳來孫珂的聲音：「周輕，我沒去滬城了，你房子租在哪啊，今天聚一聚？」
已經收到簽約站短，要投資的道友門速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