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衝突，驕蟲門徒
「砰！」
巨力湧來，五班學生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
「額！」五班學生痛呼出聲，額頭冷汗涔涔，可見陳野這一腳力道之大，根本沒有留手。
「你幹什麼？」五班的幾名學生怒斥出聲，向著陳野圍攏過來。
林颯颯、侯明面色冷冽，雖然不清楚陳野為什麼出腳傷人，卻依然上前兩步，站在陳野身側。
陳野沒理會劍拔弩張的眾人，居高臨下地望著拿名學生，目光猩紅：
「剛你說了什麼？」
這名學生，正是之前對陳野父親出言不遜之人。
老陳是陳野的逆鱗，絕不容許他人染指半分！
「你特麼……」學生攥起拳頭正要反擊，但接觸到陳野凶厲的目光後，卻又戛然而止，心頭沒來由地瀰漫起大片的恐懼。
「我……」學生咬緊牙關，與陳野對視，不多時，卻慢慢垂下頭，「對不起。」
陳野深深望著那名學生，過了一會，回神掃視之前圍攏過來的幾名學生。
眾學生神色晦暗難明，卻沒有動彈。
畢竟，經過與趙無極一戰後，陳野凶名在外。
片刻後，陳野一言未發，轉身離開。
身後隱隱傳來小聲的嘀咕聲：「你沒事招惹那個瘋子幹嘛……」
陳野對二人攤攤手：「沒演示成，不行再換個人？」
林颯颯、侯明同時翻個白眼:「歇著吧你！」
真當學校的師長們是瞎的啊？
眾學生、師長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喚神台上，台下的小插曲並沒有驚動眾人，喚神儀式照常進行……
直到日暮西山，每年一度的喚神儀式終於落下了帷幕。
「喚神儀式結束，失敗的同學不要沮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喚神只是你們人生中的一個階段，它並不能定義你的全部，你們還有很多機會去實現人生的價值……」
「成功的同學也不要驕縱，你們踏上的是一條任重且道遠的路，一路上會伴隨著艱苦和鮮血，甚至有人會為此犧牲……最後，希望諸位戒驕戒躁，為人族收復河山貢獻一份力量！」
校領導冗長的講話終於結束，之後各班班主任將沒能成為神徒的同學帶回學校大巴車等候、成為神徒的同學則原地等候，學校另有交代。
陳野靜靜望著走向大巴車的同學，神情複雜，之前一起嬉笑打鬧的同學，從此刻開始分道揚鑣，走向兩條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每一個落選的同學都神情落寞，每一名新時代的人都被灌輸了同一個價值觀——神徒至上。
現實也是如此，神明門徒的地位與普通人千差萬別。
也本該如此。
圖騰門徒護佑同胞，與深淵詭族戰鬥，拋頭顱，灑熱血。
長城內的安定生活，是神明門徒用生命掙來的。
寸土河山寸土血，神明門徒能當此殊榮，一點也不為過！
若無帝屋大人垂青，我的人生也是如此了吧？
陳野直到此時此刻依然心有餘悸，根本不敢想像如果沒有帝屋大人橫空出世，他的人生將會是何等絕望。
陳野對帝屋圖騰的感恩越發深厚…
正神？
野神？
那又如何？
終有一日，弟子會將您的神輝灑滿天下！
三中的高三級學生共有一千二百七十一人，成為神徒的有三百八十五人，此刻都靜靜站立在喚神廣場上，等候學校安排。
「肅靜！」
校領導又開始了輸出，這一次與之前的長篇大論不同，內容全是乾貨。
神徒行事，效率至上！
……
「高等圖騰門徒不要驕傲，低等圖騰門徒也不必妄自菲薄，並不是說高等圖騰門徒一定就強過低等圖騰門徒，逆行伐上的例子從不少見。」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泯然眾人的天才，七等神門徒最終修煉成頂級大能的存在也是屢見不鮮。」
「你們要做的就是沉下心，砥礪修煉，半年後的青山城大比，一年後的神徒高考，五年後的學院畢業，乃至於十年後，二十年後，五十年後，你們步入社會，或者加入軍方，有的是證明自己的機會！」
……
「成為圖騰神門徒只是第一步，這一步你們已經邁了過來，接下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選擇自己的隊友。」
「我要提醒你們的是，每一名隊友的選擇都至關重要！」
「你的隊友某種程度上就是你的第二條生命，他們與你共同成長，為你守護後背。」
「另外，團隊成績也是你們一年後考入大學的重要指標，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每一個選擇都要慎之又慎！」
「你們需要儘快將意向隊友的名單上報給學校，學校會為你們審核團隊合理性並提供建議。團隊成員不足四人或沒有意向隊友的也沒有關係，學校會補足挑選最合適的人來填補，十天後，將公布團隊正式名單！……」
「神途之路，道阻且長，我相信，終有一天，你們會成為抵禦詭族侵略的中流砥柱。」
「為最後一句話：人族崛起而戰鬥！與君共勉！」
「解散！」
回校大巴上一路無話，觀戰獸潮，加上喚神儀式，學生們心神激盪，體力也告罄，紛紛閉目休息。
……
等回到學校時漫天星光已經升起，短暫的休整之後，隊伍解散。
陳野、林颯颯、侯明三人組湊到一起。
侯明當先問道：「颯姐，最後一名隊友的人選有啥章程？」
三人返回途中並無交流，但侯明似乎認定了三人組隊的意思。
畢竟陳野和林颯颯時絕對會綁定在一起的，他這個小掛件必然要抓住這兩條大粗腿啊！
陳野也沒有反駁三人組隊的意思，一則是關係使然，另一則侯明也不弱。
夔牛門徒也是先鋒戰士的大熱門人選。
不過陳野還是不滿道：「你什麼意思？為什麼只問她不問我？」
「呵呵……」侯明撇嘴，「你能說出個什么子丑寅卯？」
「我看你又是皮癢了吧？」陳野二話不說擼起了袖子。
「來啊，我的磐石之軀早就饑渴難耐了！」
「磐石之軀」正是夔牛門徒的第一個神技，能大幅度提高自身的防禦力，憋了一天，侯明早就想試試效果了。
「閉嘴！」
林颯颯怒斥出聲，柳眉倒豎，目光含煞得瞪向兩人。
兩人如被按了暫停鍵，氣焰頓時停歇，低眉垂眼地站著，如同黑道大姐頭旁邊被訓斥的小跟班。
林颯颯沉吟片刻後，開口說道：「我可以司職毀滅法師，侯明身為夔牛門徒，理所當然的先鋒戰士定位，至於陳野你……」
陳野也沉吟起來，帝屋大人初次顯示神跡，其戰鬥風格並不為世人所熟知，包括陳野這個開山大弟子也對其鮮少了解，處於摸著石頭過河的階段，以神技「淨化」來看，職業定位為輔助的可能居多。
不過心中有何猜測，就目前表現出來的情況來說，的確是定位為輔助更為合適。
「先把我按輔助算吧！」陳野收回思緒，道，「這樣的話，我們小隊還需要……」
「刺客，或者控制法師？」侯明詢問。
神徒小隊常規情況下以四人為一隊，每人因身體素質與神技組成的不同，戰隊定位也有所不同，比如侯明的夔牛圖騰，以防禦和力量見長，通常情況下擔任先鋒。
還有以速度敏捷見長的刺客，以攻伐輸出見長的毀滅法師，控場能力為主的控制法師，以治癒或者增益能力為主的輔助等等。
神徒相互配合、協調作戰之下，能發揮出遠超過單人作戰的威力。
但團隊四人的職業定位組成卻不是一成不變的，隊員組成不同，戰隊的擅長方向和適應的戰場也有所不同。
比如擅長控制戰場的雙控陣容；
以攻城拔寨為核心的極致輸出陣容；
防禦力拉滿的雙先鋒陣容等等。
沒有最強大的陣容，只有最適合的陣容！
陣容的選擇，因人而異。
「優先刺客怎麼樣？」
林颯颯給出了意見。
「均衡流嗎？」陳野沉吟起來，「可以，容錯率更高一點！」
「我聽颯姐的！」侯明舉手表態。
「那就先暫定這樣！」林颯颯拍板決定，「當然，如果有更強勢的隊友人選，也可以考慮其他陣容，一切以試訓結果為主！」
「了解！」*2.
戰隊規劃初步成型，三人組心情愉悅，要知道，校方限定的十天組隊時間有十天之久，這真的一點都不長，恰恰相反，十天的時間相當緊湊。
畢竟每一名隊友的選擇都十分重要，某種程度上來說，戰隊的組建，代表了高三這一年戰隊隊員的發展前景，一步先，步步先，初入神徒的一年，對每一名新晉神徒都至關重要。
會有相當一部分戰隊十天也組建不成，只能由校方協調指定。
「呦！這不是被眾神所拋棄的陳野嘛！」
三人組心情正好，突然一道聒噪的聲音踹來，打散了愉悅的氛圍。
一道身影，擋住了三人組的去路。
「趙無極，嘴不想要，我可以幫你縫上！」陳野神色轉冷，與來人對視。
陳野目光挪愉：「傷好了？我不介意再送你住幾天院？」
「對了，這次兜里裝著燃血丸了沒？」
「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一顆可不夠我打的！」
「多了你好像也不敢吃吧？真不怕傷了根基？」
「也對，就你的根基也不必提傷不傷的了，畢竟實在是爛透了！」
陳野開啟連環輸出，將趙無極氣的幾乎原地爆炸：
手下敗將也敢跳出來犬吠？
真當小爺是吃素的？
「還敢囂張？」趙無極暴怒著說道，「苦苦哀求才喚來個野神的垂青，都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真當還是以前呢？」
「帝屋！」陳野的面色嚴肅起來，質疑我的救命恩神？你算個什麼東西？
「什麼？」趙無極錯愕。
「吾神名諱帝屋！最好刻在腦子裡別忘了！有事說事，沒事滾蛋！」陳野忍著怒氣道，「不然我不介意再揍你一次！」
我還沒找你清算，你反而上躥下跳起來？
也就是法治社會救了你，換成在魔窟，小爺骨灰都給你揚了！
等著吧，趙無極，這一天會有的！
「你……」趙無極面色難看，惡狠狠說道：「小雜種，如果你現在跟我磕頭道歉，我就當之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一下正神和野神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侯明湊到陳野身邊，小聲道：「這趙無極覺醒的是五等神驕蟲，以攻伐見長，這是又感覺能跳了才過來挑釁！你小心點！」
（《圖騰錄》記載：「有神焉，其狀如人而二首，名曰驕蟲，是為螫蟲！」）
陳野卻無所畏懼，盯著趙無極惡狠狠道：「滾蛋！給你磕頭道歉？你也配！」
「還有，再敢侮辱我恩神，我會撕爛你的嘴！」陳野的目光中滿是凶光。
趙無極身子一僵，不自主地顫抖起來，似乎回憶起被陳野支配的恐懼。
不過，片刻後卻又勃然色變，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指著陳野道：「現在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的未來不可限量！而你，陳野，你這輩子就會和你那臨陣脫逃的父親、和這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來的野神一樣，一輩子永無翻身之日！」
陳野徹底被激怒了！
如果沒有帝屋神的橫空出世，陳野簡直不敢想像他後半輩子會如何灰暗無光……
質疑我的救命恩神？
而且還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父親？
你又算那根蔥？
趙無極你怎麼敢的？
陳野身上的靈力沸騰起來。
趙無極，揚你骨灰那天還得再等等，
但，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我不介意先打折你的腿！
趙無極身上也泛起血色的漣漪，戰鬥一觸即發……
巨力湧來，五班學生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
「額！」五班學生痛呼出聲，額頭冷汗涔涔，可見陳野這一腳力道之大，根本沒有留手。
「你幹什麼？」五班的幾名學生怒斥出聲，向著陳野圍攏過來。
林颯颯、侯明面色冷冽，雖然不清楚陳野為什麼出腳傷人，卻依然上前兩步，站在陳野身側。
陳野沒理會劍拔弩張的眾人，居高臨下地望著拿名學生，目光猩紅：
「剛你說了什麼？」
這名學生，正是之前對陳野父親出言不遜之人。
老陳是陳野的逆鱗，絕不容許他人染指半分！
「你特麼……」學生攥起拳頭正要反擊，但接觸到陳野凶厲的目光後，卻又戛然而止，心頭沒來由地瀰漫起大片的恐懼。
「我……」學生咬緊牙關，與陳野對視，不多時，卻慢慢垂下頭，「對不起。」
陳野深深望著那名學生，過了一會，回神掃視之前圍攏過來的幾名學生。
眾學生神色晦暗難明，卻沒有動彈。
畢竟，經過與趙無極一戰後，陳野凶名在外。
片刻後，陳野一言未發，轉身離開。
身後隱隱傳來小聲的嘀咕聲：「你沒事招惹那個瘋子幹嘛……」
陳野對二人攤攤手：「沒演示成，不行再換個人？」
林颯颯、侯明同時翻個白眼:「歇著吧你！」
真當學校的師長們是瞎的啊？
眾學生、師長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喚神台上，台下的小插曲並沒有驚動眾人，喚神儀式照常進行……
直到日暮西山，每年一度的喚神儀式終於落下了帷幕。
「喚神儀式結束，失敗的同學不要沮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喚神只是你們人生中的一個階段，它並不能定義你的全部，你們還有很多機會去實現人生的價值……」
「成功的同學也不要驕縱，你們踏上的是一條任重且道遠的路，一路上會伴隨著艱苦和鮮血，甚至有人會為此犧牲……最後，希望諸位戒驕戒躁，為人族收復河山貢獻一份力量！」
校領導冗長的講話終於結束，之後各班班主任將沒能成為神徒的同學帶回學校大巴車等候、成為神徒的同學則原地等候，學校另有交代。
陳野靜靜望著走向大巴車的同學，神情複雜，之前一起嬉笑打鬧的同學，從此刻開始分道揚鑣，走向兩條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每一個落選的同學都神情落寞，每一名新時代的人都被灌輸了同一個價值觀——神徒至上。
現實也是如此，神明門徒的地位與普通人千差萬別。
也本該如此。
圖騰門徒護佑同胞，與深淵詭族戰鬥，拋頭顱，灑熱血。
長城內的安定生活，是神明門徒用生命掙來的。
寸土河山寸土血，神明門徒能當此殊榮，一點也不為過！
若無帝屋大人垂青，我的人生也是如此了吧？
陳野直到此時此刻依然心有餘悸，根本不敢想像如果沒有帝屋大人橫空出世，他的人生將會是何等絕望。
陳野對帝屋圖騰的感恩越發深厚…
正神？
野神？
那又如何？
終有一日，弟子會將您的神輝灑滿天下！
三中的高三級學生共有一千二百七十一人，成為神徒的有三百八十五人，此刻都靜靜站立在喚神廣場上，等候學校安排。
「肅靜！」
校領導又開始了輸出，這一次與之前的長篇大論不同，內容全是乾貨。
神徒行事，效率至上！
……
「高等圖騰門徒不要驕傲，低等圖騰門徒也不必妄自菲薄，並不是說高等圖騰門徒一定就強過低等圖騰門徒，逆行伐上的例子從不少見。」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泯然眾人的天才，七等神門徒最終修煉成頂級大能的存在也是屢見不鮮。」
「你們要做的就是沉下心，砥礪修煉，半年後的青山城大比，一年後的神徒高考，五年後的學院畢業，乃至於十年後，二十年後，五十年後，你們步入社會，或者加入軍方，有的是證明自己的機會！」
……
「成為圖騰神門徒只是第一步，這一步你們已經邁了過來，接下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選擇自己的隊友。」
「我要提醒你們的是，每一名隊友的選擇都至關重要！」
「你的隊友某種程度上就是你的第二條生命，他們與你共同成長，為你守護後背。」
「另外，團隊成績也是你們一年後考入大學的重要指標，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每一個選擇都要慎之又慎！」
「你們需要儘快將意向隊友的名單上報給學校，學校會為你們審核團隊合理性並提供建議。團隊成員不足四人或沒有意向隊友的也沒有關係，學校會補足挑選最合適的人來填補，十天後，將公布團隊正式名單！……」
「神途之路，道阻且長，我相信，終有一天，你們會成為抵禦詭族侵略的中流砥柱。」
「為最後一句話：人族崛起而戰鬥！與君共勉！」
「解散！」
回校大巴上一路無話，觀戰獸潮，加上喚神儀式，學生們心神激盪，體力也告罄，紛紛閉目休息。
……
等回到學校時漫天星光已經升起，短暫的休整之後，隊伍解散。
陳野、林颯颯、侯明三人組湊到一起。
侯明當先問道：「颯姐，最後一名隊友的人選有啥章程？」
三人返回途中並無交流，但侯明似乎認定了三人組隊的意思。
畢竟陳野和林颯颯時絕對會綁定在一起的，他這個小掛件必然要抓住這兩條大粗腿啊！
陳野也沒有反駁三人組隊的意思，一則是關係使然，另一則侯明也不弱。
夔牛門徒也是先鋒戰士的大熱門人選。
不過陳野還是不滿道：「你什麼意思？為什麼只問她不問我？」
「呵呵……」侯明撇嘴，「你能說出個什么子丑寅卯？」
「我看你又是皮癢了吧？」陳野二話不說擼起了袖子。
「來啊，我的磐石之軀早就饑渴難耐了！」
「磐石之軀」正是夔牛門徒的第一個神技，能大幅度提高自身的防禦力，憋了一天，侯明早就想試試效果了。
「閉嘴！」
林颯颯怒斥出聲，柳眉倒豎，目光含煞得瞪向兩人。
兩人如被按了暫停鍵，氣焰頓時停歇，低眉垂眼地站著，如同黑道大姐頭旁邊被訓斥的小跟班。
林颯颯沉吟片刻後，開口說道：「我可以司職毀滅法師，侯明身為夔牛門徒，理所當然的先鋒戰士定位，至於陳野你……」
陳野也沉吟起來，帝屋大人初次顯示神跡，其戰鬥風格並不為世人所熟知，包括陳野這個開山大弟子也對其鮮少了解，處於摸著石頭過河的階段，以神技「淨化」來看，職業定位為輔助的可能居多。
不過心中有何猜測，就目前表現出來的情況來說，的確是定位為輔助更為合適。
「先把我按輔助算吧！」陳野收回思緒，道，「這樣的話，我們小隊還需要……」
「刺客，或者控制法師？」侯明詢問。
神徒小隊常規情況下以四人為一隊，每人因身體素質與神技組成的不同，戰隊定位也有所不同，比如侯明的夔牛圖騰，以防禦和力量見長，通常情況下擔任先鋒。
還有以速度敏捷見長的刺客，以攻伐輸出見長的毀滅法師，控場能力為主的控制法師，以治癒或者增益能力為主的輔助等等。
神徒相互配合、協調作戰之下，能發揮出遠超過單人作戰的威力。
但團隊四人的職業定位組成卻不是一成不變的，隊員組成不同，戰隊的擅長方向和適應的戰場也有所不同。
比如擅長控制戰場的雙控陣容；
以攻城拔寨為核心的極致輸出陣容；
防禦力拉滿的雙先鋒陣容等等。
沒有最強大的陣容，只有最適合的陣容！
陣容的選擇，因人而異。
「優先刺客怎麼樣？」
林颯颯給出了意見。
「均衡流嗎？」陳野沉吟起來，「可以，容錯率更高一點！」
「我聽颯姐的！」侯明舉手表態。
「那就先暫定這樣！」林颯颯拍板決定，「當然，如果有更強勢的隊友人選，也可以考慮其他陣容，一切以試訓結果為主！」
「了解！」*2.
戰隊規劃初步成型，三人組心情愉悅，要知道，校方限定的十天組隊時間有十天之久，這真的一點都不長，恰恰相反，十天的時間相當緊湊。
畢竟每一名隊友的選擇都十分重要，某種程度上來說，戰隊的組建，代表了高三這一年戰隊隊員的發展前景，一步先，步步先，初入神徒的一年，對每一名新晉神徒都至關重要。
會有相當一部分戰隊十天也組建不成，只能由校方協調指定。
「呦！這不是被眾神所拋棄的陳野嘛！」
三人組心情正好，突然一道聒噪的聲音踹來，打散了愉悅的氛圍。
一道身影，擋住了三人組的去路。
「趙無極，嘴不想要，我可以幫你縫上！」陳野神色轉冷，與來人對視。
陳野目光挪愉：「傷好了？我不介意再送你住幾天院？」
「對了，這次兜里裝著燃血丸了沒？」
「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一顆可不夠我打的！」
「多了你好像也不敢吃吧？真不怕傷了根基？」
「也對，就你的根基也不必提傷不傷的了，畢竟實在是爛透了！」
陳野開啟連環輸出，將趙無極氣的幾乎原地爆炸：
手下敗將也敢跳出來犬吠？
真當小爺是吃素的？
「還敢囂張？」趙無極暴怒著說道，「苦苦哀求才喚來個野神的垂青，都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真當還是以前呢？」
「帝屋！」陳野的面色嚴肅起來，質疑我的救命恩神？你算個什麼東西？
「什麼？」趙無極錯愕。
「吾神名諱帝屋！最好刻在腦子裡別忘了！有事說事，沒事滾蛋！」陳野忍著怒氣道，「不然我不介意再揍你一次！」
我還沒找你清算，你反而上躥下跳起來？
也就是法治社會救了你，換成在魔窟，小爺骨灰都給你揚了！
等著吧，趙無極，這一天會有的！
「你……」趙無極面色難看，惡狠狠說道：「小雜種，如果你現在跟我磕頭道歉，我就當之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一下正神和野神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侯明湊到陳野身邊，小聲道：「這趙無極覺醒的是五等神驕蟲，以攻伐見長，這是又感覺能跳了才過來挑釁！你小心點！」
（《圖騰錄》記載：「有神焉，其狀如人而二首，名曰驕蟲，是為螫蟲！」）
陳野卻無所畏懼，盯著趙無極惡狠狠道：「滾蛋！給你磕頭道歉？你也配！」
「還有，再敢侮辱我恩神，我會撕爛你的嘴！」陳野的目光中滿是凶光。
趙無極身子一僵，不自主地顫抖起來，似乎回憶起被陳野支配的恐懼。
不過，片刻後卻又勃然色變，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指著陳野道：「現在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的未來不可限量！而你，陳野，你這輩子就會和你那臨陣脫逃的父親、和這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來的野神一樣，一輩子永無翻身之日！」
陳野徹底被激怒了！
如果沒有帝屋神的橫空出世，陳野簡直不敢想像他後半輩子會如何灰暗無光……
質疑我的救命恩神？
而且還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父親？
你又算那根蔥？
趙無極你怎麼敢的？
陳野身上的靈力沸騰起來。
趙無極，揚你骨灰那天還得再等等，
但，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我不介意先打折你的腿！
趙無極身上也泛起血色的漣漪，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