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面對薩利的提醒，馬丁·德祿則是不贊同地說道：
「薩利！不論顧言是不是真的有好運眷顧，他都已經準備進來搶我們的飯碗了！」
「現在的我們只能選擇抵抗！」
「難道，就因為顧言有好運，我們就要任他宰割嗎？」
薩利頓時語塞。
一旁的米切爾森·愛德拍了拍薩利的肩膀，說道：
「薩利，你還年輕，還有些瞻前顧後的。」
「在商場上，只有戰鬥！」
「既然顧言想來我們嘴裡搶東西，那就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馬丁·德祿見大家暫時達成了一致，滿意地抽了一口雪茄。
他對面前的幾位說道：
「顧言新開的拍賣行叫佳士利，據說會在這周末開始第一次大型拍賣會。」
「拍品當然就是吉拉爾家族的收藏。」
「原本我有很多客戶都對顧言的收藏很感興趣，但是現在事態既然已經不在我們的掌控中……」
「我們就要說服自己的客戶們，放棄顧言的那批藏品。」
「最好的方法，當然就是……」
說著，馬丁·德祿壓低了聲音，對幾人輕聲說了幾句話。
另外幾人則是頻頻點頭。
……
這天，顧言正在佳士利的新辦公場所和楊文新商討事情。
就聽有工作人員來告訴他們，網上出現了對佳士利和顧言不好的傳聞。
顧言和楊文新去網上一查詢。
發現網際網路上出現了大批質疑顧言的言論。
很多人拿著顧言成立新拍賣行的事情說事。
「顧言發現吉拉爾寶藏才沒幾天，新拍賣行居然就已經開起來了？」
「現在開拍賣行這麼容易了？」
「你們不覺得蹊蹺嗎？剛發現藏品就有了拍賣行？」
「這麼一說，忽然覺得顧言這個人紅的太快了，背後一定有陰謀！」
「吉拉爾那個破城堡，賣了十幾年都沒有賣出去。」
「現在吉拉爾的子孫們也都和普通人差不多了，當初我就不信裡面會有什麼寶藏！」
「這些肯定都是資本為了造網紅的手段！」
「別忘了，上次吉拉爾的尋寶小組裡面還有林賽·維燈！那個女資本家！」
「什麼意思？顧言發現的寶藏是假的？」
「那些大師藝術品不會也是假的吧？」
「當時只是在直播視頻里看到了，根本沒有專家鑑定過！」
「上帝啊！如果是假的！那麼這一定是本世紀最大的騙局！」
「那維燈家的晚宴怎麼解釋？顧言不也發現了很多寶貝嗎？」
「親愛的，那也是在維燈家舉辦的晚宴！」
「事先就透露一下給顧言，也不是很難吧？」
「太可怕了，難道我們看到的都是演的？假的？」
「你們可別忘了，那個顧言，在華國的時候，就是一個演藝明星啊！」
「來我們面前演戲，可是他的拿手本事！」
……
隨著網上陰謀論的聲音越來越多，許多人開始跟著質疑顧言。
楊文新看到這個消息，有些內疚地對顧言說道：
「顧大師，都是我的錯。」
「本來想快點把公司開起來，沒想到連累了顧大師你的口碑……」
顧言擺了擺手，說道：
「沒什麼大事。」
「這些不過都是無中生有的猜測，等藏品都拍賣出去了，我們得了實惠，隨他們怎麼說。」
顧言頓了頓，又說道：
「不過，這麼突然的大範圍漁輪攻擊，一定不是網友自發的行為。」
「這應該就是馬丁·德祿的攻擊手段了。」
「他想在網絡上先污衊我們的拍賣品是假的，後面一定還跟著後手。」
畢竟空口無憑，必須要有什麼實質的證據。
楊文新想了想，說道：
「那些藏品，我們已經都從銀行運回我們自己的保險柜了。」
「而且我都已經找了專業人士鑑定，每一件都是真品。」
「也許，我們可以對外公布這些藏品的鑑定報告？」
沒想到顧言卻直接擺了擺手，說道：
「完全不需要。」
「不需要？」楊文新有些愕然地問道：
「那就由著他們對我們潑髒水嗎？」
佳士利是一家新開的拍賣行，而且還是在歐洲這樣拍賣極為成熟的地方。
如果剛開始，藏品就有名聲上的瑕疵，被定了性，以後想要挽回聲譽就難了！
楊文新怕顧言沒有經驗，不知道其中的利害。
正想再和顧言詳細解釋，就見顧言微微一笑，說道：
「我們佳士利，根本就不需要用鑑定報告來為自己證明。」
「因為……我就是證明！」
……
網上的漁輪已經發酵了好幾天，但是顧言的佳士利拍賣行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馬丁·德祿忍不住在視頻會議中，對其他幾位拍賣行老闆說道：
「還真是被我料中了！」
「那個顧言的所謂大師藝術品都是假的！」
「之前我就懷疑，怎麼可能出現這麼多的大師之作！」
「這就是顧言為了開拍賣行故意搞的吸引眼球的噱頭！」
「如果都是真的？為什麼佳士利不出來聲明澄清。」
「甚至連鑑定報告都沒有！」
米切爾森·愛德則接口道：
「顧言這次沒有回應實在是讓我沒有想到。」
「之前還以為他有多厲害，看來是我們想多了！」
薩利則是有些憂慮地說道：
「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情太反常了嗎？」
「顧言真的敢拿那麼多假的大師作品招搖撞騙嗎？」
「我們要不要還是謹慎一些，想辦法去鑑定一次……」
薩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米切爾森·愛德打斷了。
「小薩利，你也太抬舉顧言了。」
「不過區區一個華國人，你竟然這麼怕他？」
「真的還是假的，有什麼重要的？」
「只要是對我們有威脅的，就算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
薩利有些驚愕地說道：
「你們的意思是？」
米切爾森·愛德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對著屏幕遙遙一舉。
「只要沒有人相信顧言有那麼多真品，真的還是假的，有什麼關係？」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
「顧言也應該要知道，想從別人那裡偷蛋糕，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
「就讓佳士利的首次拍賣成為顧言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天吧！」
「薩利！不論顧言是不是真的有好運眷顧，他都已經準備進來搶我們的飯碗了！」
「現在的我們只能選擇抵抗！」
「難道，就因為顧言有好運，我們就要任他宰割嗎？」
薩利頓時語塞。
一旁的米切爾森·愛德拍了拍薩利的肩膀，說道：
「薩利，你還年輕，還有些瞻前顧後的。」
「在商場上，只有戰鬥！」
「既然顧言想來我們嘴裡搶東西，那就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馬丁·德祿見大家暫時達成了一致，滿意地抽了一口雪茄。
他對面前的幾位說道：
「顧言新開的拍賣行叫佳士利，據說會在這周末開始第一次大型拍賣會。」
「拍品當然就是吉拉爾家族的收藏。」
「原本我有很多客戶都對顧言的收藏很感興趣，但是現在事態既然已經不在我們的掌控中……」
「我們就要說服自己的客戶們，放棄顧言的那批藏品。」
「最好的方法，當然就是……」
說著，馬丁·德祿壓低了聲音，對幾人輕聲說了幾句話。
另外幾人則是頻頻點頭。
……
這天，顧言正在佳士利的新辦公場所和楊文新商討事情。
就聽有工作人員來告訴他們，網上出現了對佳士利和顧言不好的傳聞。
顧言和楊文新去網上一查詢。
發現網際網路上出現了大批質疑顧言的言論。
很多人拿著顧言成立新拍賣行的事情說事。
「顧言發現吉拉爾寶藏才沒幾天，新拍賣行居然就已經開起來了？」
「現在開拍賣行這麼容易了？」
「你們不覺得蹊蹺嗎？剛發現藏品就有了拍賣行？」
「這麼一說，忽然覺得顧言這個人紅的太快了，背後一定有陰謀！」
「吉拉爾那個破城堡，賣了十幾年都沒有賣出去。」
「現在吉拉爾的子孫們也都和普通人差不多了，當初我就不信裡面會有什麼寶藏！」
「這些肯定都是資本為了造網紅的手段！」
「別忘了，上次吉拉爾的尋寶小組裡面還有林賽·維燈！那個女資本家！」
「什麼意思？顧言發現的寶藏是假的？」
「那些大師藝術品不會也是假的吧？」
「當時只是在直播視頻里看到了，根本沒有專家鑑定過！」
「上帝啊！如果是假的！那麼這一定是本世紀最大的騙局！」
「那維燈家的晚宴怎麼解釋？顧言不也發現了很多寶貝嗎？」
「親愛的，那也是在維燈家舉辦的晚宴！」
「事先就透露一下給顧言，也不是很難吧？」
「太可怕了，難道我們看到的都是演的？假的？」
「你們可別忘了，那個顧言，在華國的時候，就是一個演藝明星啊！」
「來我們面前演戲，可是他的拿手本事！」
……
隨著網上陰謀論的聲音越來越多，許多人開始跟著質疑顧言。
楊文新看到這個消息，有些內疚地對顧言說道：
「顧大師，都是我的錯。」
「本來想快點把公司開起來，沒想到連累了顧大師你的口碑……」
顧言擺了擺手，說道：
「沒什麼大事。」
「這些不過都是無中生有的猜測，等藏品都拍賣出去了，我們得了實惠，隨他們怎麼說。」
顧言頓了頓，又說道：
「不過，這麼突然的大範圍漁輪攻擊，一定不是網友自發的行為。」
「這應該就是馬丁·德祿的攻擊手段了。」
「他想在網絡上先污衊我們的拍賣品是假的，後面一定還跟著後手。」
畢竟空口無憑，必須要有什麼實質的證據。
楊文新想了想，說道：
「那些藏品，我們已經都從銀行運回我們自己的保險柜了。」
「而且我都已經找了專業人士鑑定，每一件都是真品。」
「也許，我們可以對外公布這些藏品的鑑定報告？」
沒想到顧言卻直接擺了擺手，說道：
「完全不需要。」
「不需要？」楊文新有些愕然地問道：
「那就由著他們對我們潑髒水嗎？」
佳士利是一家新開的拍賣行，而且還是在歐洲這樣拍賣極為成熟的地方。
如果剛開始，藏品就有名聲上的瑕疵，被定了性，以後想要挽回聲譽就難了！
楊文新怕顧言沒有經驗，不知道其中的利害。
正想再和顧言詳細解釋，就見顧言微微一笑，說道：
「我們佳士利，根本就不需要用鑑定報告來為自己證明。」
「因為……我就是證明！」
……
網上的漁輪已經發酵了好幾天，但是顧言的佳士利拍賣行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馬丁·德祿忍不住在視頻會議中，對其他幾位拍賣行老闆說道：
「還真是被我料中了！」
「那個顧言的所謂大師藝術品都是假的！」
「之前我就懷疑，怎麼可能出現這麼多的大師之作！」
「這就是顧言為了開拍賣行故意搞的吸引眼球的噱頭！」
「如果都是真的？為什麼佳士利不出來聲明澄清。」
「甚至連鑑定報告都沒有！」
米切爾森·愛德則接口道：
「顧言這次沒有回應實在是讓我沒有想到。」
「之前還以為他有多厲害，看來是我們想多了！」
薩利則是有些憂慮地說道：
「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情太反常了嗎？」
「顧言真的敢拿那麼多假的大師作品招搖撞騙嗎？」
「我們要不要還是謹慎一些，想辦法去鑑定一次……」
薩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米切爾森·愛德打斷了。
「小薩利，你也太抬舉顧言了。」
「不過區區一個華國人，你竟然這麼怕他？」
「真的還是假的，有什麼重要的？」
「只要是對我們有威脅的，就算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
薩利有些驚愕地說道：
「你們的意思是？」
米切爾森·愛德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對著屏幕遙遙一舉。
「只要沒有人相信顧言有那麼多真品，真的還是假的，有什麼關係？」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
「顧言也應該要知道，想從別人那裡偷蛋糕，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
「就讓佳士利的首次拍賣成為顧言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