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怎麼都跟見到帥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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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月此時正在屋子的小偏院裡穿白麻布的戴孝服。

  聽到前面有人過來喊:

  「哭喪的,兩個哭喪的馬上到前面靈堂,要開始哭了。」

  小月月麻利地答應了一聲「」

  「哎!就來!」

  此時,他身邊的張雨琪還有點懵。

  見小月月答應地順溜,張雨琪連忙拉住了就準備往前走的小月月,焦急地問道:

  「哭喪我不會啊,怎麼哭啊?」

  小月月驚奇地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說道:

  「你不是演員嗎?怎麼可能不會哭喪呢?」

  「你就當演了個哭喪的角色,不就行了。」

  張雨琪聽了這話又是一呆,等反應過來,小月月已經快步往靈堂那裡去了。

  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現在不是在拍戲啊!

  這裡既沒有導演,也沒有燈光,沒有台詞,沒有劇本,更沒有助理!

  張雨琪覺得自己根本入不了戲。

  但是事態緊急,靈堂那裡的人催著喊著讓他們快點。

  張雨琪沒辦法,只好跟著小月月往靈堂走去,準備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時,顧言、熱芭和許志盛三人依舊還在前院門口看熱鬧。

  「小月月他們什麼時候出來哭喪啊?」

  熱芭此時一臉看好戲地問道。

  顧言在旁邊回答:

  「應該就快了,看這氣氛,要是再不想點辦法,都快變成喜事了。」

  許志勝則在旁邊補充說道:

  「你還別說,我剛才已經問過了,這家老爺子是90多歲才壽終正寢的,無病無痛地去的,也算是喜喪。」

  「鶴帝吹得沒毛病。」

  三個人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看著熱鬧,沒留神從他們旁邊走過一個中年男人,攙著一位七八十歲的老人。

  那老人全身素縞,手上拿著紙巾不停地按著眼角,大聲哭道:

  「我那命苦的老哥哥誒,你怎麼就走地這麼快呀?」

  一邊兒哭,一邊兒往院子裡走去。

  走進院門,正恰逢黃鶴帝一記嘹亮的嗩吶聲破空而起。

  那老人的一聲哭腔硬生生地就被憋在了喉嚨里。

  可能是因為這一聲沒哭出來,老人忍不住地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這嗩吶怎麼回事?」

  「這吹的是什麼鬼曲子?咳咳咳……」

  「孟元奎,你給我出來!你看看你辦的這都是什麼事?」

  「孟元奎,快點給我出來!」

  此時,正在靈堂的男主人孟元奎本來正等著小月月和張雨琪來哭喪,突然聽到前院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走到門口一看,臉色瞬間變了,立馬迎上去,說道:

  「三叔,你這麼大年紀,怎麼也親自過來了?」

  被稱為三叔的老人一見孟元奎出來了,立即劈頭蓋臉地罵道:

  「你看看,這葬禮被你搞成什麼樣子?」

  「吹嗩吶的不像吹嗩吶的,來吃席的還笑著吃!」

  「看你爹去了,你就這麼開心嗎?」

  三叔這句話可謂是殺人誅心了。

  當著親戚朋友這麼多人的面,對著快七十歲的孟元奎罵得一點兒情面都不留。

  孟元奎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他低著頭,不敢看周圍人的神色。

  扶著老人的中年男人則時不時地拍了拍老人的背,連聲說道:

  「爹,你慢點兒。」

  「您這麼大年紀,悠著點兒。」

  「大堂哥雖然事情做的不地道,您也要保重身體才能給他擦屁股啊。」

  老人聽了兒子的話之後緩了下來,喘了幾口氣。

  接著又哆哆嗦嗦地舉起右手,指著孟元奎說道:

  「你爹去了,沒人管得了你了是吧?」


  「我就知道,你這是打算把葬禮隨隨便便糊弄過去了?」

  「我都這麼大把年紀了,還要過來盯著你,你說你對得起我那苦命的大哥嗎?」

  見眼前的三叔沒完沒了地數落自己,孟元奎心中也極不高興。

  他今年也是六七十歲的人了,在外面也要被尊稱爺爺。

  而眼前的這個孟三叔之前就仗著年紀比他大,老是喜歡教訓他。

  之前還有自己爹能說說三叔。

  現在他爹過世了,三叔成了他們這個家裡輩分最高的人,更是過來拿腔拿調的。

  但是名義上,孟三叔還是長輩,他只能敬著些。

  聽孟三叔數落他沒有盡心盡力辦葬禮,孟元奎立刻接口說道:

  「三叔,您老誤會了啊。

  「今天來的這個嗩吶師傅是個新手,所以吹得不太地道,但是我已經另外請了兩位哭喪師傅。」

  「只要待會兒,兩位哭喪師傅在靈堂哭一哭,大家的情緒就能緩過來了。」

  聽孟元奎這麼說,孟三叔一時半會也沒有反駁,而是重重的「哼」了一聲,隨意找了一個長板凳坐了下來。

  孟元奎立即叫人將小月月和張雨琪請出來。

  要是哭喪的再不來哭兩聲,看看這滿場的笑臉,別人還真以為他盼著他爹早點兒過世呢。

  沒過一會兒,就見身上披著麻布衣服,頭上戴著麻布帽子的小月月和張雨琪出現在了院中。

  張雨琪本身就長得漂亮,平日裡她喜歡穿一些性感緊身的衣服,讓人感覺火辣嫵媚。

  但今天她穿上了一身寬大的白麻布衣服,臉上故意多塗了點白色粉底,再加上極力醞釀的哭意,倒有一種楚楚動人的悽美之感。

  看到張雨琪的裝扮,幾乎所有人都在心裡暗暗點頭,好一顆梨花帶雨的小白菜!

  但是等看到小月月的時候,大家都愣住了。

  只見小月月壯碩的身材把麻衣撐得好像穿著件緊身衣,整個包裹住那圓潤的身材。

  臉上慘白慘白一片,顯然是塗了很多的白粉底,再加上那雙好像十分無辜的豆豆眼,時不時眨兩下,頓時就引發了全場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小月月這是什麼陰間打扮?」

  「他那個帽子是怎麼回事?蓋在他頭上就像套了個白米粽在頭上,也太有喜感了。」

  「小月月以前演過一個披麻戴孝的小品,裡面也是這麼穿的,後來結果怎麼樣你們還記得不?」

  「我記得我記得!當時他那個裝扮一穿出來,評委都給了最高分!」

  「當時還有個評委說,小月月光是長相就是吃喜劇這行飯的。」

  「他的臉上是不是擦白白了?有必要搞成這個樣子嗎?這不就更像小丑了嗎?」

  「哈哈哈哈,張雨琪擦得白了點,感覺比原來更好看了。怎么小月月反而變得更好笑了。」

  「這家主人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找小月月來哭喪?他這個樣子,還有人能哭得出來嗎?」

  ……

  此時的小月月眼中充滿了一片茫然。

  他微微癟了癟嘴,拉了拉張雨琪的麻衣,輕聲問道:

  「雨琪姐,發生什麼了?他們怎麼都在笑?」

  「怎麼都跟見到帥哥似的?」

  「難道我穿這身衣服變得更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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