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狡辯的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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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正在醫院養病的易中海正躺在床上掛著點滴呢,就在這時,兩位警察走了進來,其中一位問道:「請問哪位是易中海同志?」

  易中海一聽有人找自己,趕忙回應道:「警察同志,我就是易中海。」

  警察看著正在掛點滴的易中海,皺了皺眉頭,扭頭對跟進來的護士說道:「他得的是什麼病呀?」

  護士回答道:「他的右手是陳年舊傷,現在突然發作了,暫時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給他輸些消炎的藥,看看效果怎麼樣。」

  警察又問道:「還需要多長時間能輸完呀?」

  小護士看了看,說道:「馬上就輸完了。」

  警察這才扭頭對易中海說:「易中海同志,我們有一件案子需要您配合調查,麻煩您穿上衣服跟我們走一趟吧。」

  易中海心裡頓時像翻江倒海一般,各種胡思亂想,琢磨著自己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兒呀,可這老傢伙的定力功夫還算不錯,臉上倒是沒露出什麼異樣來。

  易中海點點頭,說道:「行,警察同志,您等我輸完液就跟您去。我能問一下,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警察同志呵呵一笑,說道:「不是什麼大事,到那兒您就清楚了。」

  易中海見從警察這兒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便不再吭聲了。

  這時,小護士看著液已經滴完了,便走上前,利落地幫易中海拔掉針頭,又簡單處理了一下,說道:「可以了,已經輸完了。」

  易中海無奈,只好慢慢起身,穿上衣服,在兩位警察的陪同下,往醫院外面走去,一路上心裡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極了呢。

  醫院外面停著一輛吉普車,兩位警察把易中海塞進車裡後,便迅速發動汽車,朝著公安分局疾馳而去。

  到了分局,在兩位警察的陪同下,易中海來到了審訊室。他心裡越發覺得事情不妙,趕忙著急地跟兩位警察解釋起來:「兩位同志呀,我可是什麼錯都沒犯呀,你們這是怎麼把我抓到這兒來了呢?」

  一位警察見狀,連忙安慰道:「易中海同志,您別擔心,不是所有到這兒來的都是罪犯,我們找您只是了解一下情況,別擔心,沒多大事兒。」

  易中海聽了這話,這才稍微安心了些,可心裡依舊是忐忑不安的。

  警察把易中海帶到房屋中間的椅子旁,接著用力把他按在椅子上,然後拿起連著椅子的手銬,「咔嚓咔嚓」兩聲,就把易中海的兩隻手全都銬了起來。

  易中海一下子急了,大聲說道:「警察同志,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您不是說沒多大事兒嗎?」

  那位警察頓時怒目而視,呵斥道:「我告訴你,易中海,你給我老實待著,我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到了這兒,你還想讓我們對你客客氣氣的嗎?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會帶你來這兒嗎?」這位警察同志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呀。

  說完,他便走回審訊桌,和另一位警察一起坐好。旁邊的警察打開筆記本,嚴肅地問道:「姓名。」

  易中海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那名警察見狀,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喝道:「易中海,我問你姓名。」

  易中海有些無奈地說道:「您不是知道我叫什麼嘛,怎麼還問我呀?」

  那名警察嚴厲地說:「讓你回答你就回答,少廢話,這是程序,懂不懂?」易中海這下不敢再多嘴了,只得老老實實回答道:「易中海。」心裡卻越發慌亂,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呢。

  「性別。」那名警察繼續問道。

  易中海頓時急了,提高聲調說道:「警察同志,您沒看到我是男的嗎?」

  警察同志用力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你當我瞎呀?我怎麼沒看見你是男的?這是程序,必須要走的程序,你以為我想問你呀,讓你回答你就老老實實回答。」

  易中海無奈,不情不願地回答道:「男。」

  「年齡。」警察同志緊接著又問道。

  「42歲。」易中海趕忙回應。

  「家庭住址。」

  「南鑼鼓巷95號院,中院西廂房。」易中海老老實實地回答著。

  警察同志這才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著易中海,問道:「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情嗎?」

  易中海茫然地搖搖頭。

  警察同志猛地一拍桌子,嚴肅地說道:「我勸你老實交代,你現在自己說出來,那是你態度端正。如果等我們問出來,那就是你拒不交代,到時候判刑的時候,那量刑可就是兩種不同的情況了。」這警察著實給了易中海一個下馬威,易中海都快哭出來了,帶著哭腔說道:「警察同志,我是真不知道您想問什麼呀,要不您給我提個醒?」


  那名警察想了想,提高音量說道:「何大清寄回來的錢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聽到這話,腦袋「嗡」的一聲,頓時陷入到了混亂當中,腦子裡思緒紛亂,額頭上不知不覺就流下了冷汗,結結巴巴地說道:「警察同志,我這……我……和我……和我沒關係啊。」

  那名警察一聽,再次用力一拍桌子,怒道:「和你沒關係?每個月何大清寄回來給孩子的生活費,可全是你領的呀,你還敢說沒關係?」易中海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心裡害怕極了,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了呢。

  易中海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下子心裡就踏實了不少,趕忙說道:「警察同志,我想你們誤會了呀,那些錢確實是我領的。但是您是不知道,傻柱這孩子,他爸走了之後,他一直怨恨他爸呢。要是我把這錢給他,估計他也不會要呀。於是呢,我就想著把錢留下給他攢著。我這想著啥時候這孩子歲數大了,結婚之後脾氣應該收斂一些了,到時候我再把錢一起給他,再跟他解釋解釋,他爸不是不管他們,所以我就沒和傻柱他們提這件事兒。但您去院裡打聽打聽,這些年我可真沒少幫他們吶,傻柱他爸的錢到現在我一分都沒動過,全是用我自己的錢幫助他們兄妹的。」

  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無奈,心裡想著:這個老狐狸,還挺會狡辯的嘛。

  其中一名警察立刻說道:「既然你沒有動那筆錢,那你為什麼平白無故地要幫助這兩個孩子呀?」

  易中海沒有立刻回答,腦子裡快速轉著想要說的話。這時,那名警察不耐煩了,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喝道:「趕快回答,別耍花樣!」

  易中海立刻說道:「警察同志,我呀,是個絕戶,我也不怕你們笑話,絕戶最怕什麼?哎,最怕養老啊。我這不就怕老了沒人照顧,想著預先給自己預備個養老的人嘛,所以我對傻柱比較好,是想等將來讓他為我養老呀。我也不奢求他能像親兒子一樣對我,只要能給我口飯吃,讓我老了有個依靠就行啊。您想想,我這也是無奈之舉呀,我這齣發點可都是好的呢。」易中海說得是振振有詞,試圖把自己的行為都合理化,可心裡還是有些虛,就怕警察再追問下去,自己那點小心思可就全被看穿了呀。

  那名警察呵呵地笑了起來,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說道:「你會有這麼好心?你想讓他養老不假,你對他好也不假,但是你的目的可不純呀。我們在你們那院子已經調查過了,每次只要有人反對你,傻柱就會跳出來打人。這我可沒說錯吧?」

  易中海趕忙說道:「警察同志,傻柱這孩子年輕,比較衝動。就為這事兒,我也沒少教育他呢。他呀,是因為和我親近,看到別人對我無禮,他這是自發地想為我出頭。哎,這孩子也是好心。我呢,這麼多年確實也沒少勸他,但是您是知道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呀。雖說他每次都動手打人,可我都會儘快去制止他,不然就他那個脾氣,真能把人給打死呢。」

  警察同志被氣笑了,反問道:「這麼說來,你還是一片好心吶。」

  易中海連忙擺手,急切地說道:「沒有沒有,我只是想好好教導這個孩子,畢竟他父親不在身邊,我和他父親又是好朋友,我有責任和義務讓他別走歪路呀。但是呢,畢竟不是我的親生兒子,我對他的管教也只能適可而止,說多了他也會煩,所以我也是無能為力呀。」他嘴上說得是頭頭是道,心裡卻越發緊張,就怕警察再挖出點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兒來,額頭上又隱隱冒出了冷汗呢。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這易中海著實難纏,一時拿他還真有點沒辦法。

  其中一名警察便對易中海說道:「行,別的我們也先不問了,您呢,就在這兒好好反省反省吧。」說完,那名警察過去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接著又把桌子搬到易中海的近前,然後動手將白熾燈調了個角度,讓那強烈的燈光直直地對著易中海的臉照了過去。

  易中海頓時覺得那燈光格外刺眼,趕忙說道:「警察同志,能不能把燈拿走啊?我什麼也看不見了呀。」

  警察同志呵呵一笑,說道:「沒事,你慢慢就會習慣了。」說完,又扭頭對另一名警察說道:「你先看著他,我去吃飯。吃完飯我過來替你,咱們兩個換班。」

  於是那名警察點點頭,搬了把椅子,坐在易中海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易中海側著頭,試圖躲避那燈光的直接照射,可兩名警察哪能讓他如意,上前把他的頭又給掰正了,嚴肅地要求他必須對著燈光。易中海掙扎反抗了幾次,可根本拗不過,最後只得無奈地閉著眼,硬著頭皮對著那刺眼的燈光。

  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動靜,去吃飯的那位警察回來了,他對看守易中海的警察說道:「你去吃飯吧,吃完飯休息一會兒,我在這兒看著他,等你歇夠了再來替我。」

  看守易中海的警察應了一聲:「行,我知道了。」便站起身,走出了審訊室,屋裡就又剩下易中海和這名剛回來的警察了,那刺眼的燈光依舊照著易中海,讓他心裡越發煩躁不安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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