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聾老太太
這時一大媽攙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走了出來。王主任看到了老太太，頓時感覺事情有些不好辦了。張所長也是有些發愁，心裡想著怎麼這個老太太出來了？
聾老太太走到近前，對著王主任和張所長說：「小王啊、小張啊，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易中海和賈家的不是。不過罪不至死啊。不如給我老太太個面子，讓易中海賠些錢，就算了。畢竟也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啊。」
王主任和張所長為難了，王主任說：「老太太，這事不好辦呀。」
老太太拍拍王主任的手，說道：「小王啊，老太太沒求過你什麼，但是易中海要是被抓走了，往後我老婆子該怎麼辦呢？現在只有易中海兩口子能照顧我。我求求你，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王主任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了張所長。張所長也有些撓頭。
聾老太太又說：「小張啊，咱們之間的情分，我也不為難你。易中海交些罰款，能不能不進去？」
張所長有些無語，又看向了王主任。兩人眼神相交，都懂了對方的意思。
王主任說：「行，今天就賣老太太您這個面子。但是易中海，罰款可少不了，而且必須給人家新住戶賠禮道歉，把房子騰出來，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易中海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謝謝王主任，謝謝張所長，謝謝老太太，我一定改，一定改。」
賈張氏也在一旁附和著：「謝謝各位領導，謝謝老太太。」
王主任擺擺手：「趕緊收拾東西，把房子騰出來！」
一場風波，就這樣暫時平息了。
等賈家把東西都收拾好，搬出來，又打掃了一遍。王主任帶著眾人開始往裡搬東西，把家具都擺放好。
王主任讓幾個工作人員先回去，扭頭對著王曉天說道：「王副主任。」
王曉天連忙說：「王主任，千萬別叫我王副主任了，您以後就叫我小王，這麼喊親切。」
王主任笑了：「行，那我以後就叫你小王吧！」
王曉天趕緊阻止道：「王主任，王主任！小王不帶『八』，文明你我他。咱們以後叫小王，千萬不要帶一個『八』字。」王主任哈哈哈地笑了起來，張幹事也努力緊繃著，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王主任說：「行了，那就這樣吧，沒什麼事我也回去了。如果院子裡有人敢欺負你，你就來找我，我幫你收拾他們。」王小天趕忙把王主任送到大門外，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時張幹事說：「王副主任，您這裡缺的東西太多了，我幫您買回來吧。」王曉天連忙擺手：「還是算了吧，我一點一點的添置吧，我手上的票不夠。」張幹事有些得意地看著王曉天：「王副主任，您忘了咱們單位是哪了嗎？咱可是供銷社，缺了誰的東西也缺不了您吶。」
王曉天連忙說：「可不行，我可不能占公家的便宜。」張幹事小聲地和他說道：「王副主任，這怎麼能算占公家便宜呢？咱們供銷社有些東西是有內部價的，而且還不用票，比外面便宜不少，這也算是給咱們員工的福利。您剛到，還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
王曉天皺了皺眉：「真有這回事？」張幹事連連點頭：「那當然，我還能騙您不成？」王曉天猶豫了一下：「那也不太好吧。」張幹事湊近王曉天：「王副主任，您就別猶豫了，這又不是什麼違規的事兒，大家都這麼做。」
王曉天想了想：「那行吧，不過可別太過分了。」張幹事笑著說：「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王曉天遞給張幹事 100 元錢：「張幹事，我家裡什麼都缺，我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你就看著給我買就行了。如果再有什麼缺的，等我上班再說吧。」
張幹事連忙點頭：「您放心，咱們那麼多人呢，居家過日子用什麼東西，大家心裡都門清。您就在這等著，我一會就把東西給您拉回來。」
王曉天連忙喊道：「如果錢不夠，你告訴我，然後我再去交錢。」
張幹事連忙點頭：「夠，夠！用不了那麼多。您居家過日子，您看著用的東西多，但是都便宜得很。那王副主任，我就先回供銷社了。」
王曉天點了點頭：「行，那就麻煩你了。」
張幹事連忙說：「不麻煩不麻煩，那我就先走了。」
看著張幹事轉身離開，王曉天這才轉身回到了屋子，看著家徒四壁的房間，只有幾件家具。王曉天嘆了口氣：「就是想擦擦家具，連抹布都沒有。算了，等張幹事買回來再說吧。」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王曉天走過去打開門，發現是易中海攙著龍老太太。聾老太太笑呵呵地說：「小王啊，歡不歡迎我這個老太太進去坐坐？」
王曉天皺了皺眉，很快舒展開來：「怎麼能不歡迎呢？來，您屋裡請。」
進了屋子，老太太和易中海坐下。王曉天，有些尷尬地說：「這，我這剛搬家，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連個水壺、茶杯都沒有，您就擔待一下吧。」
聾老太太笑呵呵地搖了搖頭：「沒事，我們都能理解。」
聾老太太試探地問道：「小王啊，你在供銷社做什麼工作呀？」
王曉天回答道：「我剛去，主任讓我負責採購這一塊。」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採購好啊，是個重要的工作。那你以後可得多費心，為咱老百姓能用上好東西出份力。」
王曉天鄭重地說道：「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盡我所能。」
易中海在一旁附和著：「是啊，小王同志一看就是能幹的，以後肯定錯不了。」
王曉天笑了笑，沒接話，心裡卻在琢磨著這兩人的來意。
聾老太太繼續試探：「小王，你原來上過戰場嗎？」
王小天點點頭：「我父母都在部隊，都犧牲了。我 14 歲就開始參軍，跟著部隊打反動派。全國解放了，我剛尋思著能安穩一些，結果美國佬又來欺負咱們。我就跟著部隊去了北邊，這一打就是 3 年。雖然打贏了，但是朝鮮畢竟是我們的兄弟國家，於是我們就留在那裡，幫助朝鮮恢復建設，這又過去了四五年，今年才剛回來。」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好好啊。你能有這份愛國的心，就是一個好孩子。今後你在大院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儘管找易中海，他畢竟還是院子裡的一大爺。他辦不了的，老太太我幫你辦。」
王曉天心中不屑。嘴上說：「喲，那我就謝謝老太太您了。以後少不了有事麻煩你們。」
易中海從一旁附和著：「是啊，小王同志。咱們整個院子就像是一家人。你既然來到了咱們院子，那和大家也都是一家人，以後大家互幫互助，團結鄰里，可不能再像今天這樣了。」
王小天有些不屑的道：「我今天怎麼了？」
易中海忙說道：「小王啊，你看賈家，他們也是因為困難，才做出了糊塗事。咱們鄰里之間，還是要多包容，多理解。今天這事兒鬧得這麼大，總歸是不好，以後咱們都和和氣氣的，這院子才能安寧。」
王曉天冷笑一聲：「易中海，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賈家困難就能強占別人房子？那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了？」
易中海被懟得一時語塞，聾老太太趕緊打圓場：「小王啊，別生氣，易中海他不會說話。但總歸大家以後還要相處，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王曉天看了看兩人，說道：「行，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僵，希望以後這樣的事別再發生。」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連連點頭，又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
聾老太太走到近前，對著王主任和張所長說：「小王啊、小張啊，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易中海和賈家的不是。不過罪不至死啊。不如給我老太太個面子，讓易中海賠些錢，就算了。畢竟也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啊。」
王主任和張所長為難了，王主任說：「老太太，這事不好辦呀。」
老太太拍拍王主任的手，說道：「小王啊，老太太沒求過你什麼，但是易中海要是被抓走了，往後我老婆子該怎麼辦呢？現在只有易中海兩口子能照顧我。我求求你，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王主任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了張所長。張所長也有些撓頭。
聾老太太又說：「小張啊，咱們之間的情分，我也不為難你。易中海交些罰款，能不能不進去？」
張所長有些無語，又看向了王主任。兩人眼神相交，都懂了對方的意思。
王主任說：「行，今天就賣老太太您這個面子。但是易中海，罰款可少不了，而且必須給人家新住戶賠禮道歉，把房子騰出來，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易中海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謝謝王主任，謝謝張所長，謝謝老太太，我一定改，一定改。」
賈張氏也在一旁附和著：「謝謝各位領導，謝謝老太太。」
王主任擺擺手：「趕緊收拾東西，把房子騰出來！」
一場風波，就這樣暫時平息了。
等賈家把東西都收拾好，搬出來，又打掃了一遍。王主任帶著眾人開始往裡搬東西，把家具都擺放好。
王主任讓幾個工作人員先回去，扭頭對著王曉天說道：「王副主任。」
王曉天連忙說：「王主任，千萬別叫我王副主任了，您以後就叫我小王，這麼喊親切。」
王主任笑了：「行，那我以後就叫你小王吧！」
王曉天趕緊阻止道：「王主任，王主任！小王不帶『八』，文明你我他。咱們以後叫小王，千萬不要帶一個『八』字。」王主任哈哈哈地笑了起來，張幹事也努力緊繃著，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王主任說：「行了，那就這樣吧，沒什麼事我也回去了。如果院子裡有人敢欺負你，你就來找我，我幫你收拾他們。」王小天趕忙把王主任送到大門外，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時張幹事說：「王副主任，您這裡缺的東西太多了，我幫您買回來吧。」王曉天連忙擺手：「還是算了吧，我一點一點的添置吧，我手上的票不夠。」張幹事有些得意地看著王曉天：「王副主任，您忘了咱們單位是哪了嗎？咱可是供銷社，缺了誰的東西也缺不了您吶。」
王曉天連忙說：「可不行，我可不能占公家的便宜。」張幹事小聲地和他說道：「王副主任，這怎麼能算占公家便宜呢？咱們供銷社有些東西是有內部價的，而且還不用票，比外面便宜不少，這也算是給咱們員工的福利。您剛到，還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
王曉天皺了皺眉：「真有這回事？」張幹事連連點頭：「那當然，我還能騙您不成？」王曉天猶豫了一下：「那也不太好吧。」張幹事湊近王曉天：「王副主任，您就別猶豫了，這又不是什麼違規的事兒，大家都這麼做。」
王曉天想了想：「那行吧，不過可別太過分了。」張幹事笑著說：「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王曉天遞給張幹事 100 元錢：「張幹事，我家裡什麼都缺，我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你就看著給我買就行了。如果再有什麼缺的，等我上班再說吧。」
張幹事連忙點頭：「您放心，咱們那麼多人呢，居家過日子用什麼東西，大家心裡都門清。您就在這等著，我一會就把東西給您拉回來。」
王曉天連忙喊道：「如果錢不夠，你告訴我，然後我再去交錢。」
張幹事連忙點頭：「夠，夠！用不了那麼多。您居家過日子，您看著用的東西多，但是都便宜得很。那王副主任，我就先回供銷社了。」
王曉天點了點頭：「行，那就麻煩你了。」
張幹事連忙說：「不麻煩不麻煩，那我就先走了。」
看著張幹事轉身離開，王曉天這才轉身回到了屋子，看著家徒四壁的房間，只有幾件家具。王曉天嘆了口氣：「就是想擦擦家具，連抹布都沒有。算了，等張幹事買回來再說吧。」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王曉天走過去打開門，發現是易中海攙著龍老太太。聾老太太笑呵呵地說：「小王啊，歡不歡迎我這個老太太進去坐坐？」
王曉天皺了皺眉，很快舒展開來：「怎麼能不歡迎呢？來，您屋裡請。」
進了屋子，老太太和易中海坐下。王曉天，有些尷尬地說：「這，我這剛搬家，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連個水壺、茶杯都沒有，您就擔待一下吧。」
聾老太太笑呵呵地搖了搖頭：「沒事，我們都能理解。」
聾老太太試探地問道：「小王啊，你在供銷社做什麼工作呀？」
王曉天回答道：「我剛去，主任讓我負責採購這一塊。」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採購好啊，是個重要的工作。那你以後可得多費心，為咱老百姓能用上好東西出份力。」
王曉天鄭重地說道：「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盡我所能。」
易中海在一旁附和著：「是啊，小王同志一看就是能幹的，以後肯定錯不了。」
王曉天笑了笑，沒接話，心裡卻在琢磨著這兩人的來意。
聾老太太繼續試探：「小王，你原來上過戰場嗎？」
王小天點點頭：「我父母都在部隊，都犧牲了。我 14 歲就開始參軍，跟著部隊打反動派。全國解放了，我剛尋思著能安穩一些，結果美國佬又來欺負咱們。我就跟著部隊去了北邊，這一打就是 3 年。雖然打贏了，但是朝鮮畢竟是我們的兄弟國家，於是我們就留在那裡，幫助朝鮮恢復建設，這又過去了四五年，今年才剛回來。」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好好啊。你能有這份愛國的心，就是一個好孩子。今後你在大院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儘管找易中海，他畢竟還是院子裡的一大爺。他辦不了的，老太太我幫你辦。」
王曉天心中不屑。嘴上說：「喲，那我就謝謝老太太您了。以後少不了有事麻煩你們。」
易中海從一旁附和著：「是啊，小王同志。咱們整個院子就像是一家人。你既然來到了咱們院子，那和大家也都是一家人，以後大家互幫互助，團結鄰里，可不能再像今天這樣了。」
王小天有些不屑的道：「我今天怎麼了？」
易中海忙說道：「小王啊，你看賈家，他們也是因為困難，才做出了糊塗事。咱們鄰里之間，還是要多包容，多理解。今天這事兒鬧得這麼大，總歸是不好，以後咱們都和和氣氣的，這院子才能安寧。」
王曉天冷笑一聲：「易中海，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賈家困難就能強占別人房子？那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了？」
易中海被懟得一時語塞，聾老太太趕緊打圓場：「小王啊，別生氣，易中海他不會說話。但總歸大家以後還要相處，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王曉天看了看兩人，說道：「行，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僵，希望以後這樣的事別再發生。」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連連點頭，又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