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魚死網破
身為舜帝的御用侍衛，都不是白給的。
有了調查方向以後，搜查提審，每一步都十分迅速，但是仍然需要一點時間。
一眾就在紫宸殿安靜地等待著，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尤其是還跪在地上的阿史德，內心並不平靜。
這個刺殺舜帝的刺客是哪來的？
自己本來的殺手哪來去了？
他心裡現在滿是問號，但是卻絲毫不敢顯現。
他隱約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事情不知道在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現在已經偏離本來的計劃了。
這個刺客也不是自己派出去的，和自己沒關係就行。
阿史德此時還心存僥倖，想著自己是可以從這場刺傷中全身而退的。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左右，御林衛總管終於回來了。
他手中還抱著一個盒子，看樣子是很有收穫。
他到底查到了什麼？
總管趴在舜帝的耳邊，低聲稟告著什麼。
舜帝臉色鐵青：「你說的可都當真？」
「微臣所查人證物證俱在，全部屬實！」總管答道。
「那就把盒子裡的東西，送去給粟特使團看看。都去認領一下是，此物到底是誰的吧？」
總管領命，把盒子送到了康晏的面前。
康晏也是滿心疑惑，盒子裡到底裝了什麼。
就在打開盒子的一瞬間，康晏被嚇得臉色慘白：「這……這……」
竟是連一句完整地話都說不出來了。
阿史德本就心虛，沒耐心聽康晏在那吞吞吐吐個沒完，直接上手搶走盒子，想要一看究竟。
這一看不要緊，他的臉色竟然比康晏還要難看。
腿腳發軟，連跪的姿勢都維持不住，一下子癱軟到了地上。
盒子裡裝的，赫然是一張不知從何人身上剝下的人皮。
因為割下的時間太久了，上面的血跡已經乾涸了。
但是，血腥味還在，又因為一直關在盒子裡，聞起來格外濃郁。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那塊人皮上刻的圖騰！
一匹靛青色的餓狼，呲著獠牙。
這匹狼和阿史德胸前的一模一樣，就憑藉這個圖騰，就知道人皮之人的身份。
阿史德再也忍不住，竟然乾嘔了起來。
完了，徹底完了。
阿史德大腦現在非常的混亂，這個刺客自己明明並不認識，但是為何身上有自己的族徽？
舜帝萬一真的相信，這個刺客是自己的人，那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不言而喻了。
死罪！難逃！
舜帝觀察了使團中的臉色，對御林衛的調查結果更是深信不疑了。
「眼前的東西看清楚了吧！可還認得？」舜帝冷聲問。
「看你們的反應，應該是認出來了！」
本就沒打算指著他們回答，舜帝接著說：「你們可知，這塊人皮是從何處得來的？」
舜帝的話，驚呆了眾人。
人皮？什麼人皮？
盒子裡裝的竟然是人皮嗎？
周鈞聽到人皮二字後，也覺得後背發麻。
雖然這個計劃是自己想的，也想到了會有人要死。
但是剝人皮的舉動，對於他來說，還是過於血腥了些。
「這塊人皮，就是從刺客身上剝下來的。」
「人皮上的圖騰，你們可認識？」舜帝問。
康晏已經整理好混亂的思緒：「稟陛下，這個圖騰我認識。」
「這……這是……」
舜帝的怒火又高漲幾分：「到現在，你說話還遮遮掩掩，難道是要包庇背後主使嗎？」
康晏被這一些呵斥，嚇得忙說：「請陛下息怒。」
剛才在看到人皮的驚懼中，康晏早就做好打算了。
阿史德在劫難逃，自己只能選擇斷尾求生，不要牽連到自己和粟特國才好。
「這是突厥的圖騰，只有突厥的貴族和死士才可以印有這個圖騰。」康晏說。
「阿史德，可有什麼話想說？」舜帝接著問。
「陛下，我冤枉啊！這個刺客不是我派的呀了，我和貴國一直和睦相處，根本就沒有理由的是不是」
阿史德還在嘗試，為自己辯解幾句。
但是聽在舜帝的耳朵中，就是此人巧言令色：「這個刺客身上刻有突厥特有的圖騰，你竟然還想狡辯不成？」
「來人！把阿史德帶下去！」
「將人關押到大理寺，擇日問斬！」
舜帝沒時間和他們玩遊戲，刺殺天子，一律當斬。
「陛下饒命，這裡面有誤會啊！」
「你容我解釋，這個刺客身上有突厥的圖騰，不代表就是我派出的殺手啊！」
「她肯定是受了別人的指使，陷害到我的身上！」
阿史德一聽舜帝想要處死他，瞬間慌了神。
「是你們對不對？」阿史德突然想到了什麼，衝著康晏和米羅吼到「是你們！一定是你們！」
語氣逐漸變得越來越肯定：「就是你們想要陷害我！」
阿史德目光在康晏和米羅二人臉上來回遊移，想要從他們二人的表情中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米羅還是跪在一旁，一語不發。
康晏則是語氣羞惱地斥責阿史德：「你自己沒管好手下的人，不要胡亂攀咬！」
「是你！就是你！」阿史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個忘恩負義的畜生，當年要不是突厥，康國怎麼會把粟特九國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我又幫你做了多少髒事，現在你用完就想把我一腳踢開？休想！」
阿史德的每一句，都帶有一種平靜的瘋感，好像馬上就要魚死網破。
康晏看著阿史德要胡說八道，也不顧自己的形象，衝著御林衛大叫：「還不趕緊把這個瘋子抓走，膽敢刺殺陛下，死有餘辜。」
「哈哈哈哈哈！」阿史德大笑起來。
「我死！我死今天也要拉上你這個墊背的。」
阿史德又跪下向舜帝磕頭：「陛下，雖然今日刺客不是我派出的，但是她的身上印有我族死士的標記。不容狡辯，我認罪。」
「但是也請陛下，容我多說幾句，以免陛下以後受到小人的蒙蔽，受到傷害。」
舜帝聽到阿史德的要求，不語地思考。
一旁一直沒出過事聲音的米羅說話了：「陛下，阿史德也許知道當年我父親失蹤的真相，懇請陛下允許他的請求。」
有了調查方向以後，搜查提審，每一步都十分迅速，但是仍然需要一點時間。
一眾就在紫宸殿安靜地等待著，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尤其是還跪在地上的阿史德，內心並不平靜。
這個刺殺舜帝的刺客是哪來的？
自己本來的殺手哪來去了？
他心裡現在滿是問號，但是卻絲毫不敢顯現。
他隱約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事情不知道在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現在已經偏離本來的計劃了。
這個刺客也不是自己派出去的，和自己沒關係就行。
阿史德此時還心存僥倖，想著自己是可以從這場刺傷中全身而退的。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左右，御林衛總管終於回來了。
他手中還抱著一個盒子，看樣子是很有收穫。
他到底查到了什麼？
總管趴在舜帝的耳邊，低聲稟告著什麼。
舜帝臉色鐵青：「你說的可都當真？」
「微臣所查人證物證俱在，全部屬實！」總管答道。
「那就把盒子裡的東西，送去給粟特使團看看。都去認領一下是，此物到底是誰的吧？」
總管領命，把盒子送到了康晏的面前。
康晏也是滿心疑惑，盒子裡到底裝了什麼。
就在打開盒子的一瞬間，康晏被嚇得臉色慘白：「這……這……」
竟是連一句完整地話都說不出來了。
阿史德本就心虛，沒耐心聽康晏在那吞吞吐吐個沒完，直接上手搶走盒子，想要一看究竟。
這一看不要緊，他的臉色竟然比康晏還要難看。
腿腳發軟，連跪的姿勢都維持不住，一下子癱軟到了地上。
盒子裡裝的，赫然是一張不知從何人身上剝下的人皮。
因為割下的時間太久了，上面的血跡已經乾涸了。
但是，血腥味還在，又因為一直關在盒子裡，聞起來格外濃郁。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那塊人皮上刻的圖騰！
一匹靛青色的餓狼，呲著獠牙。
這匹狼和阿史德胸前的一模一樣，就憑藉這個圖騰，就知道人皮之人的身份。
阿史德再也忍不住，竟然乾嘔了起來。
完了，徹底完了。
阿史德大腦現在非常的混亂，這個刺客自己明明並不認識，但是為何身上有自己的族徽？
舜帝萬一真的相信，這個刺客是自己的人，那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不言而喻了。
死罪！難逃！
舜帝觀察了使團中的臉色，對御林衛的調查結果更是深信不疑了。
「眼前的東西看清楚了吧！可還認得？」舜帝冷聲問。
「看你們的反應，應該是認出來了！」
本就沒打算指著他們回答，舜帝接著說：「你們可知，這塊人皮是從何處得來的？」
舜帝的話，驚呆了眾人。
人皮？什麼人皮？
盒子裡裝的竟然是人皮嗎？
周鈞聽到人皮二字後，也覺得後背發麻。
雖然這個計劃是自己想的，也想到了會有人要死。
但是剝人皮的舉動，對於他來說，還是過於血腥了些。
「這塊人皮，就是從刺客身上剝下來的。」
「人皮上的圖騰，你們可認識？」舜帝問。
康晏已經整理好混亂的思緒：「稟陛下，這個圖騰我認識。」
「這……這是……」
舜帝的怒火又高漲幾分：「到現在，你說話還遮遮掩掩，難道是要包庇背後主使嗎？」
康晏被這一些呵斥，嚇得忙說：「請陛下息怒。」
剛才在看到人皮的驚懼中，康晏早就做好打算了。
阿史德在劫難逃，自己只能選擇斷尾求生，不要牽連到自己和粟特國才好。
「這是突厥的圖騰，只有突厥的貴族和死士才可以印有這個圖騰。」康晏說。
「阿史德，可有什麼話想說？」舜帝接著問。
「陛下，我冤枉啊！這個刺客不是我派的呀了，我和貴國一直和睦相處，根本就沒有理由的是不是」
阿史德還在嘗試，為自己辯解幾句。
但是聽在舜帝的耳朵中，就是此人巧言令色：「這個刺客身上刻有突厥特有的圖騰，你竟然還想狡辯不成？」
「來人！把阿史德帶下去！」
「將人關押到大理寺，擇日問斬！」
舜帝沒時間和他們玩遊戲，刺殺天子，一律當斬。
「陛下饒命，這裡面有誤會啊！」
「你容我解釋，這個刺客身上有突厥的圖騰，不代表就是我派出的殺手啊！」
「她肯定是受了別人的指使，陷害到我的身上！」
阿史德一聽舜帝想要處死他，瞬間慌了神。
「是你們對不對？」阿史德突然想到了什麼，衝著康晏和米羅吼到「是你們！一定是你們！」
語氣逐漸變得越來越肯定：「就是你們想要陷害我！」
阿史德目光在康晏和米羅二人臉上來回遊移，想要從他們二人的表情中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米羅還是跪在一旁，一語不發。
康晏則是語氣羞惱地斥責阿史德：「你自己沒管好手下的人，不要胡亂攀咬！」
「是你！就是你！」阿史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個忘恩負義的畜生，當年要不是突厥，康國怎麼會把粟特九國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我又幫你做了多少髒事，現在你用完就想把我一腳踢開？休想！」
阿史德的每一句，都帶有一種平靜的瘋感，好像馬上就要魚死網破。
康晏看著阿史德要胡說八道，也不顧自己的形象，衝著御林衛大叫：「還不趕緊把這個瘋子抓走，膽敢刺殺陛下，死有餘辜。」
「哈哈哈哈哈！」阿史德大笑起來。
「我死！我死今天也要拉上你這個墊背的。」
阿史德又跪下向舜帝磕頭：「陛下，雖然今日刺客不是我派出的，但是她的身上印有我族死士的標記。不容狡辯，我認罪。」
「但是也請陛下，容我多說幾句，以免陛下以後受到小人的蒙蔽，受到傷害。」
舜帝聽到阿史德的要求，不語地思考。
一旁一直沒出過事聲音的米羅說話了：「陛下，阿史德也許知道當年我父親失蹤的真相，懇請陛下允許他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