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去，還是不去？
周鈞也沒給如煙一個準話，反而是話鋒一轉。
「父皇前幾日召見本殿下，體恤我喬遷之喜，命我辦暖房宴宴請諸位賓客。」
「但是父皇現在為晉中地區的災情龍顏不展，作為兒子豈能獨自享樂？但，皇命難違。本殿下現在是租左右為難。」
如煙聽懂了。
這七殿下現在給了自己一個考驗，做的好自己以後就是七殿下的人，做得不好自己還是都城名妓如煙。
思索片刻，道：「殿下現在既要憂心災情，又要遵循聖上旨意，當真是不好辦。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若是殿下能把暖房宴與救災之事聯繫起來，不就可以了嗎？」
「至於怎麼能聯繫起來，還需要奴家想一想。」
周鈞很滿意如煙給出的答案，能想到聯繫起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抬手示意如煙起身，道「所以本殿下決定，舉辦一個慈善拍賣會。」
這個詞太過新穎，如煙從未聽過：「什麼是慈善拍賣會？」
「本殿下決定，把自己所得的御賜之物拿出來進行拍賣，價高者得，所得錢財全部用來賑災。同時，還會給朝中各位肱骨之臣發帖子，讓大家前來一起進一份心力。」
眼珠子一轉，如煙就想明白裡面的邏輯，不得不贊一聲高：「請殿下放心，奴家最近也會放出風聲，宣揚此事，弘揚七殿下的善舉。」
搖搖頭，糾正如煙：「哪裡是什麼本殿下的善舉，是父皇的善舉罷了。若是父皇，不讓本殿下辦暖房宴，哪裡會有這場慈善拍賣會。」
如煙立馬領會：「是，吾皇聖明！」
三日後，文襄書房。
戶部尚書柳靖安和定國公世子孫淼也在書房，共同商議著什麼。
這二位在朝中也算是有頭有臉，但是在文襄面前還是態度恭謙，一副有事請教的姿態。
這文襄不是別人，就是當朝左相，手中握有實權。
同時他也是周慶的親外公。
周慶先前的蠢事都未和文襄商量，就把舜帝和世家都得罪了一遍，文襄已經是十分氣憤。
現在周鈞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小皇子，都敢下貼，讓他去什勞子的暖房宴。
寒暄一番後，孫淼先是坐不住了：「大人，七皇子的暖房宴，微臣們到底去還是不去啊？」
文襄沒說話，端起茶盞斜了孫淼一眼。
柳靖安說：「依微臣來看，乾脆就不要去！讓他的暖房宴辦成笑話，正好給我們三殿下出出氣。」
這番話，有溜須拍馬的成分，但是也是柳靖安真實想法。
他並不看好周鈞，他除了有個皇子的身份，會做幾首酸詩以外，並不值得自己去給他做臉。
所以，不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孫淼可沒柳靖安那麼硬氣，他雖然是定國公世子，但是家裡到他這一輩已經落末，他的手中又沒有實權。
雖然攀附到了文襄這棵大樹，但是也是不想得罪勢頭正盛的周鈞。
「依微臣，也是同意柳大人的意思，但是你看帖子裡的內容，怕就怕這是陛下的意思。」孫淼解釋道。
說罷，還拿出周鈞發來的帖子，展開研究。
周鈞帖子寫道：當今聖上以仁治國，心系黎民百姓，常思民生冷暖，欲解百姓倒懸。今授意本皇子舉辦暖房宴，開辦慈善拍賣會。旨在匯聚眾人之力，解百姓燃眉之急，興扶困濟貧之善舉。
帖子後面部分更是洋洋灑灑地歌頌舜帝仁德，詞藻華麗慷慨。
「這帖子上面可是說了，是陛下讓他辦的宴會，那我們不去，那不就打了陛下的臉了嗎？」孫淼又接著說，說完扭頭看向一言不發的文襄。
文襄此時心裡也是犯嘀咕，這宴到底是誰讓辦的很重要，若是周鈞辦的，那自己去就是給他做臉，他還不配不上這份面子。但若真是舜帝的意思，那就要深思了。
前有周慶讓世家捐款，引得舜帝暴怒。現在偏又湊巧，讓周鈞來辦暖房宴讓大家掏腰包。
這看上去像極了一場博弈，舜帝和周慶的博弈。
舜帝這一舉動，解讀出來就是：你們不是給朕的兒子捐款嗎？現在老子也辦，看你們能捐多少錢！
想到這一層，文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七皇子府的暖房宴自己是非去不可了，還要多捐錢財還能平息天子之怒。
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柳靖安和孫淼，二人領命離去，暫且不表。
同一時間，鄭辰夫妻二人也正在房中密談。
鄭辰乃是朝中御史，是一個直臣，也是大家都不敢得罪的對象。
這人可是連天子犯錯都敢直言的人，舜帝非但不敢發怒，還要對他進行嘉獎。
在外如此剛正不阿的一個人，在家竟然被老婆扯著耳朵：「哎哎哎，輕點。」
鄭辰的老婆吳氏性格潑辣，滿嘴的蜀地方言：「勞資是咋個和你說的，讓你去七皇子的暖房宴，你為啥個不去？」
鄭辰好不容易把耳朵救出來，耐著性子和吳氏解釋：「我是御史，和朝中的一切人都應該保持合適的距離。皇子更不是我這種身份能接觸的人，別人會對我有看法的。」
「看法？勞資就對你有看法！我抽中的簽文上是咋個說的？」
「慈眉善目福緣開，善舉隨心福報來。命有貴人送祥瑞，好運降臨笑顏開。你看看，你看看！連佛祖都叫你去，你若是不去，勞資就回娘家！」
在外的硬漢鄭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婆回娘家。
「我去我去！我去不就行了嗎？岳母家那麼遠，可別折騰了！」
就這樣鄭辰也決定去周鈞府中赴宴。
皇宮內，舜帝拿著剛送來的報告，一臉無奈地笑了。
對著一旁蘇壽說：「你說這老七，朕讓他辦個暖房宴，他可倒好。打著朕的旗號，要辦什麼慈善拍賣會？」
雖話裡帶著責備，但蘇壽見舜帝眉眼舒展，一副開懷的樣子，就知道舜帝對周鈞的做法是很滿意的。
「老奴不知，什麼是慈善拍賣會呀？」
「朕也是從未聽過，許又是老七搞出的新鮮玩應。」
蘇壽順著舜帝的口風誇讚了周鈞兩句，又提到：「民間現在都在傳，陛下聖明，持有仁政，才會讓七殿下來為災民做善事。」
舜帝聽完更是龍顏大悅，之前晉中遭災，民間傳言，是皇上德行有虧才遭此難。
雖然聽了不高興，但是舜帝也沒轍，百姓的悠悠之口，豈是能堵得住的。
周鈞此舉一出，舜帝的評價都變好了，這兒子真是自己的福星。
「父皇前幾日召見本殿下，體恤我喬遷之喜，命我辦暖房宴宴請諸位賓客。」
「但是父皇現在為晉中地區的災情龍顏不展，作為兒子豈能獨自享樂？但，皇命難違。本殿下現在是租左右為難。」
如煙聽懂了。
這七殿下現在給了自己一個考驗，做的好自己以後就是七殿下的人，做得不好自己還是都城名妓如煙。
思索片刻，道：「殿下現在既要憂心災情，又要遵循聖上旨意，當真是不好辦。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若是殿下能把暖房宴與救災之事聯繫起來，不就可以了嗎？」
「至於怎麼能聯繫起來，還需要奴家想一想。」
周鈞很滿意如煙給出的答案，能想到聯繫起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抬手示意如煙起身，道「所以本殿下決定，舉辦一個慈善拍賣會。」
這個詞太過新穎，如煙從未聽過：「什麼是慈善拍賣會？」
「本殿下決定，把自己所得的御賜之物拿出來進行拍賣，價高者得，所得錢財全部用來賑災。同時，還會給朝中各位肱骨之臣發帖子，讓大家前來一起進一份心力。」
眼珠子一轉，如煙就想明白裡面的邏輯，不得不贊一聲高：「請殿下放心，奴家最近也會放出風聲，宣揚此事，弘揚七殿下的善舉。」
搖搖頭，糾正如煙：「哪裡是什麼本殿下的善舉，是父皇的善舉罷了。若是父皇，不讓本殿下辦暖房宴，哪裡會有這場慈善拍賣會。」
如煙立馬領會：「是，吾皇聖明！」
三日後，文襄書房。
戶部尚書柳靖安和定國公世子孫淼也在書房，共同商議著什麼。
這二位在朝中也算是有頭有臉，但是在文襄面前還是態度恭謙，一副有事請教的姿態。
這文襄不是別人，就是當朝左相，手中握有實權。
同時他也是周慶的親外公。
周慶先前的蠢事都未和文襄商量，就把舜帝和世家都得罪了一遍，文襄已經是十分氣憤。
現在周鈞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小皇子，都敢下貼，讓他去什勞子的暖房宴。
寒暄一番後，孫淼先是坐不住了：「大人，七皇子的暖房宴，微臣們到底去還是不去啊？」
文襄沒說話，端起茶盞斜了孫淼一眼。
柳靖安說：「依微臣來看，乾脆就不要去！讓他的暖房宴辦成笑話，正好給我們三殿下出出氣。」
這番話，有溜須拍馬的成分，但是也是柳靖安真實想法。
他並不看好周鈞，他除了有個皇子的身份，會做幾首酸詩以外，並不值得自己去給他做臉。
所以，不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孫淼可沒柳靖安那麼硬氣，他雖然是定國公世子，但是家裡到他這一輩已經落末，他的手中又沒有實權。
雖然攀附到了文襄這棵大樹，但是也是不想得罪勢頭正盛的周鈞。
「依微臣，也是同意柳大人的意思，但是你看帖子裡的內容，怕就怕這是陛下的意思。」孫淼解釋道。
說罷，還拿出周鈞發來的帖子，展開研究。
周鈞帖子寫道：當今聖上以仁治國，心系黎民百姓，常思民生冷暖，欲解百姓倒懸。今授意本皇子舉辦暖房宴，開辦慈善拍賣會。旨在匯聚眾人之力，解百姓燃眉之急，興扶困濟貧之善舉。
帖子後面部分更是洋洋灑灑地歌頌舜帝仁德，詞藻華麗慷慨。
「這帖子上面可是說了，是陛下讓他辦的宴會，那我們不去，那不就打了陛下的臉了嗎？」孫淼又接著說，說完扭頭看向一言不發的文襄。
文襄此時心裡也是犯嘀咕，這宴到底是誰讓辦的很重要，若是周鈞辦的，那自己去就是給他做臉，他還不配不上這份面子。但若真是舜帝的意思，那就要深思了。
前有周慶讓世家捐款，引得舜帝暴怒。現在偏又湊巧，讓周鈞來辦暖房宴讓大家掏腰包。
這看上去像極了一場博弈，舜帝和周慶的博弈。
舜帝這一舉動，解讀出來就是：你們不是給朕的兒子捐款嗎？現在老子也辦，看你們能捐多少錢！
想到這一層，文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七皇子府的暖房宴自己是非去不可了，還要多捐錢財還能平息天子之怒。
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柳靖安和孫淼，二人領命離去，暫且不表。
同一時間，鄭辰夫妻二人也正在房中密談。
鄭辰乃是朝中御史，是一個直臣，也是大家都不敢得罪的對象。
這人可是連天子犯錯都敢直言的人，舜帝非但不敢發怒，還要對他進行嘉獎。
在外如此剛正不阿的一個人，在家竟然被老婆扯著耳朵：「哎哎哎，輕點。」
鄭辰的老婆吳氏性格潑辣，滿嘴的蜀地方言：「勞資是咋個和你說的，讓你去七皇子的暖房宴，你為啥個不去？」
鄭辰好不容易把耳朵救出來，耐著性子和吳氏解釋：「我是御史，和朝中的一切人都應該保持合適的距離。皇子更不是我這種身份能接觸的人，別人會對我有看法的。」
「看法？勞資就對你有看法！我抽中的簽文上是咋個說的？」
「慈眉善目福緣開，善舉隨心福報來。命有貴人送祥瑞，好運降臨笑顏開。你看看，你看看！連佛祖都叫你去，你若是不去，勞資就回娘家！」
在外的硬漢鄭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婆回娘家。
「我去我去！我去不就行了嗎？岳母家那麼遠，可別折騰了！」
就這樣鄭辰也決定去周鈞府中赴宴。
皇宮內，舜帝拿著剛送來的報告，一臉無奈地笑了。
對著一旁蘇壽說：「你說這老七，朕讓他辦個暖房宴，他可倒好。打著朕的旗號，要辦什麼慈善拍賣會？」
雖話裡帶著責備，但蘇壽見舜帝眉眼舒展，一副開懷的樣子，就知道舜帝對周鈞的做法是很滿意的。
「老奴不知，什麼是慈善拍賣會呀？」
「朕也是從未聽過，許又是老七搞出的新鮮玩應。」
蘇壽順著舜帝的口風誇讚了周鈞兩句，又提到：「民間現在都在傳，陛下聖明，持有仁政，才會讓七殿下來為災民做善事。」
舜帝聽完更是龍顏大悅，之前晉中遭災，民間傳言，是皇上德行有虧才遭此難。
雖然聽了不高興，但是舜帝也沒轍，百姓的悠悠之口，豈是能堵得住的。
周鈞此舉一出，舜帝的評價都變好了，這兒子真是自己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