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很想摸本座的腳吧,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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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很想摸本座的腳吧,帆兒?

  「七堂的各位,今天就查到這裡結束吧,下班,各回各家,堂主我也該回去陪老婆了。」

  林一帆在翻了一上午七堂內部關於魔劍的卷宗之後,便對著七堂里在翻查其它卷宗的金燈衛們拱手,示意下班了。

  金燈衛向來都是以忙碌著稱,哪怕是七堂已經受命只需要負責處理陳堂主遭遇魔劍因公殉職的案子,但天天午時都沒過就下班的節奏,金燈衛們還是有些適應不過來。

  林一帆整理整理衣著,晃醒旁邊睡著還溜著哈喇子的師姐,

  「走了師姐,回去了。」

  小鳶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跟師弟一起查案真是來對了,第一次當金燈衛能當得這麼閒,還能補覺呢反正還早,師弟要不要跟師姐一起去喝花酒啊。」

  林一帆將桌上幾份卷宗,默不作聲的放進了衣袖裡,點點頭,

  「好啊,但是昨天中毒身體還是有些緩不過來,師弟先回去休息一會,等舒服了再去吧。」

  小鳶點點頭。

  七堂的金燈衛已經完全猜不出這新堂主是想做什麼,每天到金燈司一兩個時辰,說是要查,卻是都正午不到便回家了,還打算去喝花酒。

  甚至有幾個金燈衛都已經對新堂主是否真的有查這案子的決心,有不少的猜忌。

  剛剛還在書庫里整理卷宗,尋著相關檔案的令狐白芷抱著些資料走回了七堂,一回來,不僅林堂主人不見了,其它人也都在收拾東西,

  「矣,張叔,這是?又下班了?」

  張叔笑得很無奈,

  「是啊,也不知道為什麼天天都下工這麼早,令狐丫頭,反正時間還早,要不要一起去六堂,幫他們處理些雜事。」

  令狐白芷搖了搖頭,

  她是七堂性子最直的,不滿的話語直接說了出來,甚至都沒壓低聲量,罵都罵得想讓整個七堂都聽見,

  「林堂主真想查案嘛?我怎麼覺得他是昨日中毒了,今日越發小心不敢查,

  就想保住他自己那條金貴的命。」

  張叔笑笑,

  「令狐丫頭,你前日不還唯新堂主馬首是瞻嘛,鳶鳶特使的話都是不理的,

  反倒是今天在新堂主走了之後,背後說起人家不是來了?」

  「前日是前日,今日是今日,這案子他幫我們查,我就認他這個堂主,這個案子他若不幫我們查,那也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小王爺。

  張叔,你看他那查案的態度,正午未到就拍拍屁股走人,哪是想查的樣子。」

  令狐白芷強調的聲音很大,就像是在昭告所有人,她跟那個林堂主不是一路,也像在把矛盾挑明,放在了檯面上。

  讓人都難免心生懷疑,新堂主初到七堂時和她鬧的矛盾,她一直都藏在心裡,沒有放下。

  國師府,書房門外,

  林一帆剛想要敲門,

  哎呀~

  書房的門就被白長芸的靈壓推開,

  「進來把門帶上。」

  「嗯,好師父。」

  白長芸一邊翻閱著文書,一邊詢問著今天查案的進度,

  「帆兒,今日查得怎麼樣了?怎麼都是這個點回來,你應該是全七堂的領袖,當是做個榜樣才對。

  天天這麼早回來,下面的人一定會心生不滿。」

  林一帆從衣袖裡掏出從七堂順出來的卷宗,直接坐在芸芸身邊,攤開看了起來,

  「他們不滿就不滿吧,帆兒只想陪師父,待在師父身邊看卷宗,上班這麼痛苦的事情,都能成了享受。」

  芸芸看都沒多看他一眼,冷漠的回答「不許油嘴滑舌。」

  芸芸思索了片刻,手中審閱文書的筆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停住,

  轉過頭,看向從容的小弟子,

  「帆兒,難道你是要查七堂?在故意誘著他們對你不滿?」

  林一帆看向芸芸,

  「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師父,陳堂主遇襲一事本就有蹺二品高手對上浮屠魔劍,哪怕是帶著一個五品的狩劍使,跑掉應該也是輕輕鬆鬆。


  對方恐怕早有理伏,就是衝著陳堂主去的,

  弟子查了陳堂主這些時日調查案件的卷宗,發現他一直在查有關北蠻的魔劍案件,很可能是發現了什麼事,被滅口的。

  假如這個猜測屬實,那七堂內部就必有敵人的眼線,陳堂主的行動都已經提前暴露,

  昨天特意順著陳堂主的案件繼續查,去尋北蠻魔劍,果真那潛伏在七堂里的內奸出手了,對弟子下毒無非是想故技重施。」

  芸芸放下手中的筆,手指在書案上輕扣,

  「那暗樁,帆兒,你可有猜出來是誰?」

  林一帆搖搖頭,

  「誰是暗樁弟子不知道,但誰不可能是暗樁,弟子在進七堂被人罵『不配當這新堂主』的時候,就知道了,

  她會為我把這釘子拔出來的。」

  芸芸猜出了小弟子說的是誰,

  小弟子對別的女人如此信任,讓她莫名的有一點點不爽。

  面上大批臉依舊鎮定自若,

  「你就這麼信任那個叫令狐白芷的女金燈衛?不擔心她會背刺你?」

  「師父相信弟子的看人眼光,這種率真之人,遠比那些個處事圓滑的傢伙要可靠的多。」

  芸芸點點頭,

  「嗯,希望如此,查吧。」

  說完她就轉了回去,繼續審閱著文書。

  芸芸自以為表現得不會流露出任何情緒,但在芸學博土林一帆面前,這反應簡直是送分題,

  有破綻!

  芸學博士發動了攻擊,

  「師父,要不,我們打個賭,弟子看人若是準的,那下次白天早點回來,師父就都讓弟子幫師父按一按腳,給師傅緩解疲勞。

  若是弟子看得不准,這案子弟子就聽師父的話,不查了。

  反正連人都看不准,弟子也沒有繼續查下去的必要了。

  怎麼樣?師父?」

  這波啊,不趁著師父嘴硬,討點好處,那實在是太虧了。

  可芸芸在和小弟子這幾天線下面對面的相處下,她也摸出了小弟子行事的脈絡,

  本座好歲是個仙人,還能天天被這小子拿捏不成?

  就在林一帆話語剛落的時候,

  白長芸側過身子,斜靠在太師椅邊,本來交疊在一起如玉般的大長腿直接抬起,搭在了林一帆的膝上。

  那雙玉足真是白皙光潔,沒有一點瑕疵,玉足間還透出一點點粉嫩的肉色,

  這是林一帆在大漠十年,朝思暮想的場景,他這幾日還一直苦苦思索,該如何讓師父放下架子,好再有給師父進孝道的機會,

  這麼突如其來,他一時間居然被芸芸撩的心臟碎砰直跳。

  芸芸兩指夾著沾著墨的毛筆,在小弟子的鼻尖蹭了蹭,面容依舊冰冷如霜,

  倒是有了調戲小男生的御姐模樣,

  「想摸本座的腳就摸吧,整天拐彎抹角,不累嗎帆兒?」

  她的語氣就像在提醒小弟子,

  不管你長多大,師父永遠是師父一兩次被你拿捏就算了,

  你小子就別想當家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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