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康莊大道上的敲門磚！
「快走！沒錢來這裡吃什麼飯啊！」
「這麼大個人了，怎麼好意思腆著臉來吃白食兒的！」
食堂阿姨越說越氣憤，不停地往外推著一個女人。
正是王曉梅。
王曉梅不死心地抓著阿姨的胳膊，可憐乞求：「求求你了，先賒給我一個饃饃吧，等我男人回來了，會把錢給你的！」
「你這麼大的人了一分錢都沒有？」食堂阿姨不相信，不耐煩地甩開了胳膊，「我正忙著呢，少在這兒討人嫌！」
王曉梅眼前一黑，沒有抓穩，猝不及防被甩了出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摔倒的時候，一個軟乎乎的大肉墊子閃現在了她的身後，及時地接住了她。
王曉梅驚訝地回頭，看見了白如意的臉，下意識欣喜地想要打招呼。
但又想起來白如意昨天也想要趕走她，她已經和白如意決裂的事兒，頓時又繃起了臉。
十六歲的小姑娘，尚且還不會掩飾自己的表情。
白如意看著王曉梅的變臉，樂了。
她鬆開人，把人放到旁邊的椅子上，明知故問：「沒飯吃了？」
王曉梅不說話，想離開這裡，但因為早上沒吃飯，眼前模糊泛黑，兩條腿也軟弱無力，根本動彈不得。
白如意也看到了她頭上的虛汗，猜想她是低血糖了。
於是拿出一個饃饃，遞給了她，「特意給你打的，還想著等會兒了給你送過去。」
「既然你來了，那就在這兒吃吧。」白如意把自己的「好心」講了個清楚。
畢竟王曉梅不是顧傑，她不可能像對顧傑一樣不求回報的。
王曉梅也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又逼著自己移開視線。
大聲道：「我不吃你的東西，也不會走的。」
「姐姐，你為什麼沒錢買飯吃？我娘和小嬸嬸都有錢的！」羅曉靜天真的臉上滿是不解。
王曉梅一頓，面對惡意能罵回去，但是面對一個小孩兒的提問，卻讓她有些崩潰。
「不許亂說話。」李紅低斥了一句。
白如意和劉芳華打賭，還要越級找團長告狀的事情鬧得很大，她當然也聽說了這件事。
她雖然想和白如意交好，但白如意明顯就是輸定了，她可不想摻和進來。
白如意沒想那麼多，也沒想過把別人卷進來。
她本來是想給王曉梅送溫暖，然後撬開王曉梅的心房，再威逼利誘，直擊王曉梅的弱點，讓王曉梅離開軍屬大院。
這些都是她做律師和對方當事人的基本交涉手段，她非常熟練，對付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也是手拿把掐。
所以她才一直沒慌張。
可現在，看著王曉梅現在的崩潰，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或許可以用一個更溫和的方式讓小姑娘離開，白如意在心裡盤算著。
臉上笑容更加燦爛，「我當然不白給你吃東西。」
「曉梅，你會縫衣服嗎？」她單手撐著腦袋，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自己的臉頰。
王曉梅眨眨眼，不明其意。
白如意也沒繞彎子，直接道：「你幫我縫縫衣服，我請你吃饃饃，怎麼樣？」
「你是說真的？」王曉梅有些不敢相信，縫衣服就能換饃饃？
白如意點點頭，明明什麼都沒說，卻十分有信服力。
讓人無比心動。
那邊的李紅見事情往這個方向發展，也坐不住了，連連舉手，「我，我也可以給你吃饃饃，你也幫我縫兩件衣服，可以嗎？」
她家的破衣服可太多了，但是去服務站的話……一來丟臉，二來花的錢也不少，她就一直存在家裡，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如果能用兩個饃饃解決問題，那可就太棒了！
「可以的！我什麼都會縫，我還會做衣服！」王曉梅努力推銷自己，只想存更多的儲備糧。
聽得李紅也激動得不行。
李紅和王曉梅雙方都認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十分愉快地達成了「交易」。
而白如意只在一邊笑著，深藏功與名。
顧傑看出了她的小得意，不由默默地低下了頭。
她是又想做什麼惡作劇嗎？
算了，反正她也笨笨的，也不會欺負人，就不拆穿她了。
顧傑在心裡傲嬌地想著，繼續哼唧哼唧地吃白如意給他做的「饃夾肉」。
小腿一晃一晃的，也不知道是在為什麼而開心。
等吃完飯，白如意先帶著王曉梅去服務社買了些合適的針線，然後才帶著她回到自己家裡。
看著王曉梅給顧傑縫衣服。
如王曉梅自己所說，她的手藝很好，針腳勻稱，手腳麻利。
不僅很快就把衣服給鎖好了邊，還把衣服不合適的地方重新剪了剪，改了改。
等衣服再回到顧傑身上的時候，已經變得完全合身，好看得不得了。
再加上顧傑長得也好看，長手長腳，實在招人喜歡。
「這也太可愛了吧！」白如意越看越歡喜，忍不住伸手捧住了顧傑的臉，使勁兒擠了擠，狠狠地親了顧傑一臉口水。
又在顧傑要炸毛之前，鬆開了手，躲到了王曉梅身後。
「幼稚！」顧傑冷哼。
卻背著手，沒擦臉上濕漉漉的口水。
白如意還擱那兒覺得自己占了便宜，瞎嘚瑟呢。
看得王曉梅也忍不住彎了彎眼睛，真看不出來白如意這麼……可愛。
白如意對上王曉梅的視線，不覺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曉梅，如果給你布料和尺寸，你能做衣服嗎？」
「能！」王曉梅連忙點頭，看著白如意就像是在看活著的「大饃饃」。
可惜，白如意就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說下去。她也不好去追問白如意究竟還給不給饃饃了。
恰好這個時候，李紅抱著一筐子的衣服也過來了。
最上面還放著一個包裹。
「這個是老顧的包裹，我順手給你捎過來了，你收一下，看有沒有少什麼東西。」李紅把包裹遞給白如意。
白如意看著方方正正的布袋子，本來還不知道是什麼，但一摸到那觸感，頓時來了精神。
這裡面一定是一摞子書！
她的課本！
她未來的門票！
她康莊大道上的敲門磚！
「你不看看少沒少東西？」李紅疑惑。
白如意按下悸動的心，「我也不知道他弄得什麼，也不敢亂動他的東西，還是等他自己回來再看吧。」
「倒也是。」李紅也沒多想，畢竟顧清河的職業太特殊了，要忌憚的東西也多。
她轉頭就和王曉梅說起了自己的衣服都是哪裡需要補，完全沒注意白如意把顧清河的包裹放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更沒注意屋子裡還有一個小孩兒攥緊了拳頭，沉著臉，伸手擦了擦乾巴巴的臉。
眼底滿是憤怒，還有一絲委屈。
「這麼大個人了，怎麼好意思腆著臉來吃白食兒的！」
食堂阿姨越說越氣憤，不停地往外推著一個女人。
正是王曉梅。
王曉梅不死心地抓著阿姨的胳膊，可憐乞求：「求求你了，先賒給我一個饃饃吧，等我男人回來了，會把錢給你的！」
「你這麼大的人了一分錢都沒有？」食堂阿姨不相信，不耐煩地甩開了胳膊，「我正忙著呢，少在這兒討人嫌！」
王曉梅眼前一黑，沒有抓穩，猝不及防被甩了出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摔倒的時候，一個軟乎乎的大肉墊子閃現在了她的身後，及時地接住了她。
王曉梅驚訝地回頭，看見了白如意的臉，下意識欣喜地想要打招呼。
但又想起來白如意昨天也想要趕走她，她已經和白如意決裂的事兒，頓時又繃起了臉。
十六歲的小姑娘，尚且還不會掩飾自己的表情。
白如意看著王曉梅的變臉，樂了。
她鬆開人，把人放到旁邊的椅子上，明知故問：「沒飯吃了？」
王曉梅不說話，想離開這裡，但因為早上沒吃飯，眼前模糊泛黑，兩條腿也軟弱無力，根本動彈不得。
白如意也看到了她頭上的虛汗，猜想她是低血糖了。
於是拿出一個饃饃，遞給了她，「特意給你打的，還想著等會兒了給你送過去。」
「既然你來了，那就在這兒吃吧。」白如意把自己的「好心」講了個清楚。
畢竟王曉梅不是顧傑，她不可能像對顧傑一樣不求回報的。
王曉梅也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又逼著自己移開視線。
大聲道：「我不吃你的東西，也不會走的。」
「姐姐，你為什麼沒錢買飯吃？我娘和小嬸嬸都有錢的！」羅曉靜天真的臉上滿是不解。
王曉梅一頓，面對惡意能罵回去，但是面對一個小孩兒的提問，卻讓她有些崩潰。
「不許亂說話。」李紅低斥了一句。
白如意和劉芳華打賭，還要越級找團長告狀的事情鬧得很大，她當然也聽說了這件事。
她雖然想和白如意交好，但白如意明顯就是輸定了，她可不想摻和進來。
白如意沒想那麼多，也沒想過把別人卷進來。
她本來是想給王曉梅送溫暖，然後撬開王曉梅的心房，再威逼利誘，直擊王曉梅的弱點，讓王曉梅離開軍屬大院。
這些都是她做律師和對方當事人的基本交涉手段，她非常熟練，對付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也是手拿把掐。
所以她才一直沒慌張。
可現在，看著王曉梅現在的崩潰，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或許可以用一個更溫和的方式讓小姑娘離開，白如意在心裡盤算著。
臉上笑容更加燦爛，「我當然不白給你吃東西。」
「曉梅，你會縫衣服嗎？」她單手撐著腦袋，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自己的臉頰。
王曉梅眨眨眼，不明其意。
白如意也沒繞彎子，直接道：「你幫我縫縫衣服，我請你吃饃饃，怎麼樣？」
「你是說真的？」王曉梅有些不敢相信，縫衣服就能換饃饃？
白如意點點頭，明明什麼都沒說，卻十分有信服力。
讓人無比心動。
那邊的李紅見事情往這個方向發展，也坐不住了，連連舉手，「我，我也可以給你吃饃饃，你也幫我縫兩件衣服，可以嗎？」
她家的破衣服可太多了，但是去服務站的話……一來丟臉，二來花的錢也不少，她就一直存在家裡，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如果能用兩個饃饃解決問題，那可就太棒了！
「可以的！我什麼都會縫，我還會做衣服！」王曉梅努力推銷自己，只想存更多的儲備糧。
聽得李紅也激動得不行。
李紅和王曉梅雙方都認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十分愉快地達成了「交易」。
而白如意只在一邊笑著，深藏功與名。
顧傑看出了她的小得意，不由默默地低下了頭。
她是又想做什麼惡作劇嗎？
算了，反正她也笨笨的，也不會欺負人，就不拆穿她了。
顧傑在心裡傲嬌地想著，繼續哼唧哼唧地吃白如意給他做的「饃夾肉」。
小腿一晃一晃的，也不知道是在為什麼而開心。
等吃完飯，白如意先帶著王曉梅去服務社買了些合適的針線，然後才帶著她回到自己家裡。
看著王曉梅給顧傑縫衣服。
如王曉梅自己所說，她的手藝很好，針腳勻稱，手腳麻利。
不僅很快就把衣服給鎖好了邊，還把衣服不合適的地方重新剪了剪，改了改。
等衣服再回到顧傑身上的時候，已經變得完全合身，好看得不得了。
再加上顧傑長得也好看，長手長腳，實在招人喜歡。
「這也太可愛了吧！」白如意越看越歡喜，忍不住伸手捧住了顧傑的臉，使勁兒擠了擠，狠狠地親了顧傑一臉口水。
又在顧傑要炸毛之前，鬆開了手，躲到了王曉梅身後。
「幼稚！」顧傑冷哼。
卻背著手，沒擦臉上濕漉漉的口水。
白如意還擱那兒覺得自己占了便宜，瞎嘚瑟呢。
看得王曉梅也忍不住彎了彎眼睛，真看不出來白如意這麼……可愛。
白如意對上王曉梅的視線，不覺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曉梅，如果給你布料和尺寸，你能做衣服嗎？」
「能！」王曉梅連忙點頭，看著白如意就像是在看活著的「大饃饃」。
可惜，白如意就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說下去。她也不好去追問白如意究竟還給不給饃饃了。
恰好這個時候，李紅抱著一筐子的衣服也過來了。
最上面還放著一個包裹。
「這個是老顧的包裹，我順手給你捎過來了，你收一下，看有沒有少什麼東西。」李紅把包裹遞給白如意。
白如意看著方方正正的布袋子，本來還不知道是什麼，但一摸到那觸感，頓時來了精神。
這裡面一定是一摞子書！
她的課本！
她未來的門票！
她康莊大道上的敲門磚！
「你不看看少沒少東西？」李紅疑惑。
白如意按下悸動的心，「我也不知道他弄得什麼，也不敢亂動他的東西，還是等他自己回來再看吧。」
「倒也是。」李紅也沒多想，畢竟顧清河的職業太特殊了，要忌憚的東西也多。
她轉頭就和王曉梅說起了自己的衣服都是哪裡需要補，完全沒注意白如意把顧清河的包裹放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更沒注意屋子裡還有一個小孩兒攥緊了拳頭，沉著臉，伸手擦了擦乾巴巴的臉。
眼底滿是憤怒，還有一絲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