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身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夜無眠……

  第二日陸知許頂這個大大的黑眼圈,緩緩從內殿走了出來,桃花見狀嚇了一跳:「娘娘,您……您這是沒有睡好嗎?」

  陸知許擺擺手,絲毫不想多說話的意思,桃花見狀並未過多詢問,簡單的幫助陸知許洗漱了一下。

  陸知許內心糾結猶豫,兩日後的秋獵到底要不要去,去了吧自己也不會狩獵,不去吧整日窩在這未央宮也沒有什麼意思。

  正在陸知許躺在御花園的躺椅上猶豫不決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陸知許呆愣了一下,急忙滿臉驚喜地從躺椅上起身:「傅雲舒?」

  傅雲舒緩緩走向前來,笑容溫婉,翩翩公子就猶如春日的清風,聲音迫不及待:「阿知,兩日後皇宮會……你沒有睡好嗎?」傅雲舒走進看著陸知許沉重得黑眼圈,語氣急切。

  陸知許聞言一頓,下意識的去雙手觸碰自己的眼底,真的那麼明顯嗎?傅雲舒見狀清爽的笑聲瞬間迴響在整個亭廊。

  「若是這幾日沒有休息好,晚些時辰我來給你送些安眠的香薰可好?我父親是御醫院的傅太醫,我傅家對醫治失眠的香薰可有自己的獨家秘方。」傅雲舒滿臉笑容的歪著腦袋看著陸知許。

  「傅太醫是你的父親?」陸知許聞言眼睛亮亮的:「前些日子,不小心被小貓抓傷,傅太醫給了我一個治療傷疤的藥膏,可好用了,根本沒有留下疤痕。」陸知許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自己的右手,好像在證明著什麼。

  傅雲舒聞言笑了笑:「那阿知下次也還是要多加小心,不要再受傷了。」

  陸知許心想著這幾日的睡眠確實不怎麼好,便點點頭沒有拒絕,可一想到秋獵的事情不由得再次皺起眉頭:「秋獵……」

  陸知許微微擰眉,傅雲舒看著陸知許這個反應,好似知道陸知許糾結的內心一樣:「若是不想去也無礙……」

  「可是我不會打獵啊。」傅雲舒剛才那麼關心自己,還要幫自己的忙,陸知許一時並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心想自己反正也閒來無事。

  傅雲舒一聽不由得喜上眉梢:「沒有關係啊,我也不擅長打獵,咱們可以去湊湊熱鬧,總比整日悶在這皇宮的好。」陸知許聞言也開心地點了點頭。

  「為何前些日子並未在御花園裡見到你?」陸知許心想自己近日整日來御花園,可很久都沒有見到過傅雲舒了。

  傅雲舒聞言,神情變得有些難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麼話,陸知許只覺得奇怪,便也沒有再開口詢問。

  就這樣兩人約定好二日後一起去皇家狩獵場秋獵。

  陸知許的心情顯然有些好轉,

  另一邊

  許珩和夏知情二人緩緩地回到了蘅蕪宮,夏知情依偎在許珩的懷裡,可許珩明顯心不在焉的,走到蘅蕪宮門口時,還差點因為走神而走過。

  身後的善億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知情好好休息,朕現在還有一些其他事情要處理。」許珩並未踏入外殿,將夏知情送回來之後便冷淡的開口。

  夏知情聞言不由得心裡一驚,迅速低下腦袋:「皇上,是臣妾哪裡做的不好嗎?」許珩一抬頭就看到了夏知情那張乖巧的臉龐,水汪汪的眼睛裡瞬間浸滿淚水。

  許珩下意識地擰眉,最近不知怎得,總覺得這個夏知情的長相倒是與陸知許有些許相似:「沒有,知情不要亂想。」說完不再管留在原地的女人轉身離開。

  夏知情看著許珩遠去的背影,緩緩地攥緊了手裡的手帕,她可是等了好久才有機會入宮的,當然要勢必留住這個皇帝。

  許珩緩緩地走向乾清宮,時不時看一看身後低著頭的善億:「有話就說。」許珩聲音低沉,讓人看不出什麼心思。

  「奴才不敢。」善億聞言也是一驚,迅速停下腳步,鞠躬作揖。

  許珩停下腳步,轉過身:「有話直說,朕恕你無罪。」善億慢慢的抬頭看了看許珩的表情,沒有要怪罪的意思才放心。

  「奴才只是不明白,皇上您為何會同意將這個婉妃帶入宮中,並且……」善億低著頭沒有再說下去。

  「並且什麼?並且寵愛有嘉嗎?」許珩垂著眸子看著遠處的湛藍的天空,秋日天氣轉涼,時不時有一陣陣秋風吹過。

  在善億的角度看,許珩顯得有些寂寥……

  許珩看著善億並未開口說話,也沉默了良久,他自己當時都不知為什麼會帶著這夏知情回宮,微服私訪之時對著許珩投懷送抱的女人有很多,但就這夏知情……

  或許是因為長相?或許是因為那件粉色衣裙?到底是為什麼就連許珩都說不上來。

  「善億你若是朕,你會怎麼做?」許珩原本淡然的神色,在此刻竟然有些許破裂,善億自然知道許珩問的是什麼。

  雖然並不知道皇上和賢妃娘娘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自從那日之後皇上確實變得有些許不同,整個人每日都緊繃著,好似不敢讓自己鬆懈下來,夜晚噩夢不斷,幾乎每日都會驚醒。

  善億搖了搖頭:「皇上的事情或許只有皇上自己可以解決。」許珩聞言苦笑了一聲,他不懂陸知許的心思,也不知道夢中那個模糊的女人是誰。

  自從來到這古代之後,許珩自認為有21世紀心態處理什麼都會順順利利,可直到遇到這件事,他也束手無策。

  「可若是朕解決不了呢?」原本許珩認為或許陸知許便是自己想要尋找的人,可為何夢中的那個女人又會詢問自己喜歡上別人了呢?

  許珩開始晚睡少睡,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陸知許和夢裡的那個女人,近些天夢裡那個女子每日以淚洗面鬱鬱寡歡地詢問自己。

  善億極少看到許珩這個樣子,也不禁傷感起來:「遇事不決,可問春風,春風不語,既遂本心。」善億語重心長的緩緩道。

  本心?許珩聞言,眸子不由得暗了暗,沒再說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