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憶
陸知許丟下小乖衝到近前，瞧見許珩懷裡還摟著個嬌弱的美人，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也顧不上自己身處古代皇宮，直接指著沈逸的鼻子開罵。
「許珩，這才當了皇帝幾天，就左擁右抱的，你能不能守點男德！」
這話一出口，周圍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太監宮女們嚇得臉色慘白，紛紛跪地，大氣都不敢出。
躲在許珩懷裡的美人更是花容失色，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還對皇上如此無禮的女子。
許珩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無奈，更多的是被人當眾指責的窘迫。
他撇開懷裡的人，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放肆！哪來的瘋婦，竟敢在朕面前胡言亂語！」
可陸知許哪會被他這副帝王做派嚇到，雙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回懟。
「裝什麼裝，許珩，穿個龍袍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
許珩眉頭擰成了個「川」字，滿臉不耐煩地看著陸知許。
陸知許身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月白色布裙，裙擺處還打著幾個補丁，針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匆忙縫補的。
領口和袖口的布料磨損嚴重，邊緣微微捲起。腰間隨意繫著一條同色的布帶，松松垮垮，毫無裝飾。
頭髮簡單束起，只用一根木簪固定，幾縷碎發垂落在臉頰兩側，更襯得她身形單薄。
她那巴掌大的小臉，白皙如玉，透著幾分清冷。
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此刻卻滿是倔強與不甘。
挺直的鼻樑下，是一張微微泛紅的小嘴，因為常年營養不良，嘴唇有些乾裂起皮。
兩頰沒有半點胭脂的痕跡，卻泛著淡淡的粉色，在這破舊的衣衫和雜亂的髮絲襯托下，宛如一朵在寒風中獨自綻放的小白花，柔弱卻又頑強。
可後宮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許珩眼神里儘是厭惡，仿佛眼前的她是個跳樑小丑。
「來人，把這個瘋女人拖下去，別擾了朕的興致！」
就在侍衛們要上前動手時，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皇上，且慢。」
淑妃蓮步輕移，緩緩走到眾人面前，她先是對著許珩俯身，儀態萬千地開口。
「皇上，這是被打入冷宮的安答應。想來是在冷宮日子過得艱難，才這般失了分寸，還望皇上開恩，饒她這一回。」
淑妃嘴角噙著溫婉笑意，蓮步輕移至許珩身旁，軟語相勸。
「皇上，今日可是您的千秋壽辰，大喜的日子，犯不著跟這不懂事的悅妃置氣。
她被困冷宮許久，許是憋悶糊塗了，才口不擇言。」
說著，她輕輕挽住許衡的胳膊，撒嬌般晃了晃。
「皇上向來寬宏大量，何必為這點小事壞了心情，掃了這壽宴的興致呢？」
許珩的神色有所緩和，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在陸知許身上。
她的模樣，像一道熟悉的影子，在他心底不斷拉扯。
許珩微微眯起眼，腦海里像是有什麼一閃而過，卻又難以捕捉。
冷哼一聲：「哼，若不是今日壽辰，她這般放肆，定要嚴懲。」
淑妃見狀，眉眼彎彎，又轉頭看向陸知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輕聲道。
「悅妃，還不快謝皇上不罰之恩。」
陸知許這才緩緩從混亂思緒里回過神，眼眶泛紅，滿是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許珩，雙手微微顫抖。
她上前一步，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許珩，你真不認識我了？」
周遭空氣仿若瞬間凝固，宮女太監們連大氣都不敢出，淑妃的笑容也在嘴角僵住。
陸知許顧不上旁人目光，滿心都是眼前這個曾無比熟悉的男人。
「我是陸知許啊，你怎麼能忘了？」
她的語調裡帶著幾分哽咽，往昔甜蜜與如今的陌生形成鮮明對比，讓她的心揪成一團，眼眶中蓄滿的淚水，在眼睫上搖搖欲墜。
許珩望著陸知許泫然欲泣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莫名泛起一陣鈍痛。
這突如其來的感覺讓他有些慌亂，下意識地別開了眼。
他不明白，這個被自己厭棄、扔在冷宮的妃子，為何能輕易攪亂他的心緒。
陸知許聲聲質問，句句都透著親昵與熟悉，可他腦海里卻尋不到半點與之對應的記憶。
貴妃站在一旁，本就因陸知許的出現滿心不悅，此刻更是忍不住出聲諷刺。
她輕抬下巴，眼中滿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聲音嬌柔卻又帶著尖銳。
「喲，瞧瞧這說的什麼話。怕是在冷宮待久了，腦子都不清醒了，竟想出這般荒唐的法子來博皇上關注，真是笑死人了。」
說著，還掩嘴輕笑，那笑聲在寂靜的氛圍里格外刺耳。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走到許珩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挑釁般看向陸知許：「皇上日理萬機，哪有閒工夫聽這些瘋話，您說是吧，皇上？」
陸知許本來就滿心委屈和憤怒，被貴妃這一番冷嘲熱諷，徹底點燃了心中的怒火。
她猛地轉頭，雙眼像要噴出火來，直逼貴妃。
「你少在這陰陽怪氣！」
陸知許上前一步，手指幾乎戳到貴妃臉上。
「你以為自己有多高貴？少仗著自己的權勢就肆意踐踏別人。
在這深宮裡，你作威作福，可曾想過有一天也會遭報應？」
陸知許語速極快，言辭犀利，一句接著一句，像連珠炮般打得貴妃毫無招架之力。
「我在冷宮吃苦的時候，你在這風光無限，還跑來落井下石。
別以為許珩會給你撐腰，這世上，公道自在人心！」
貴妃被罵得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個被打入冷宮的棄妃竟如此大膽。
眼眶瞬間蓄滿淚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躲到許珩身後，帶著哭腔告狀：「皇上，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她怎麼能這般辱罵臣妾！」
許珩看著眼前失控的場面，不禁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震驚。
既對陸知許的大膽感到詫異，又隱隱有種莫名的欣賞，在這規矩森嚴的後宮，這般鮮活肆意的反抗太少見了。
也顧不上自己身處古代皇宮，直接指著沈逸的鼻子開罵。
「許珩，這才當了皇帝幾天，就左擁右抱的，你能不能守點男德！」
這話一出口，周圍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太監宮女們嚇得臉色慘白，紛紛跪地，大氣都不敢出。
躲在許珩懷裡的美人更是花容失色，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還對皇上如此無禮的女子。
許珩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無奈，更多的是被人當眾指責的窘迫。
他撇開懷裡的人，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放肆！哪來的瘋婦，竟敢在朕面前胡言亂語！」
可陸知許哪會被他這副帝王做派嚇到，雙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回懟。
「裝什麼裝，許珩，穿個龍袍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
許珩眉頭擰成了個「川」字，滿臉不耐煩地看著陸知許。
陸知許身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月白色布裙，裙擺處還打著幾個補丁，針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匆忙縫補的。
領口和袖口的布料磨損嚴重，邊緣微微捲起。腰間隨意繫著一條同色的布帶，松松垮垮，毫無裝飾。
頭髮簡單束起，只用一根木簪固定，幾縷碎發垂落在臉頰兩側，更襯得她身形單薄。
她那巴掌大的小臉，白皙如玉，透著幾分清冷。
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此刻卻滿是倔強與不甘。
挺直的鼻樑下，是一張微微泛紅的小嘴，因為常年營養不良，嘴唇有些乾裂起皮。
兩頰沒有半點胭脂的痕跡，卻泛著淡淡的粉色，在這破舊的衣衫和雜亂的髮絲襯托下，宛如一朵在寒風中獨自綻放的小白花，柔弱卻又頑強。
可後宮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許珩眼神里儘是厭惡，仿佛眼前的她是個跳樑小丑。
「來人，把這個瘋女人拖下去，別擾了朕的興致！」
就在侍衛們要上前動手時，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皇上，且慢。」
淑妃蓮步輕移，緩緩走到眾人面前，她先是對著許珩俯身，儀態萬千地開口。
「皇上，這是被打入冷宮的安答應。想來是在冷宮日子過得艱難，才這般失了分寸，還望皇上開恩，饒她這一回。」
淑妃嘴角噙著溫婉笑意，蓮步輕移至許珩身旁，軟語相勸。
「皇上，今日可是您的千秋壽辰，大喜的日子，犯不著跟這不懂事的悅妃置氣。
她被困冷宮許久，許是憋悶糊塗了，才口不擇言。」
說著，她輕輕挽住許衡的胳膊，撒嬌般晃了晃。
「皇上向來寬宏大量，何必為這點小事壞了心情，掃了這壽宴的興致呢？」
許珩的神色有所緩和，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在陸知許身上。
她的模樣，像一道熟悉的影子，在他心底不斷拉扯。
許珩微微眯起眼，腦海里像是有什麼一閃而過，卻又難以捕捉。
冷哼一聲：「哼，若不是今日壽辰，她這般放肆，定要嚴懲。」
淑妃見狀，眉眼彎彎，又轉頭看向陸知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輕聲道。
「悅妃，還不快謝皇上不罰之恩。」
陸知許這才緩緩從混亂思緒里回過神，眼眶泛紅，滿是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許珩，雙手微微顫抖。
她上前一步，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許珩，你真不認識我了？」
周遭空氣仿若瞬間凝固，宮女太監們連大氣都不敢出，淑妃的笑容也在嘴角僵住。
陸知許顧不上旁人目光，滿心都是眼前這個曾無比熟悉的男人。
「我是陸知許啊，你怎麼能忘了？」
她的語調裡帶著幾分哽咽，往昔甜蜜與如今的陌生形成鮮明對比，讓她的心揪成一團，眼眶中蓄滿的淚水，在眼睫上搖搖欲墜。
許珩望著陸知許泫然欲泣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莫名泛起一陣鈍痛。
這突如其來的感覺讓他有些慌亂，下意識地別開了眼。
他不明白，這個被自己厭棄、扔在冷宮的妃子，為何能輕易攪亂他的心緒。
陸知許聲聲質問，句句都透著親昵與熟悉，可他腦海里卻尋不到半點與之對應的記憶。
貴妃站在一旁，本就因陸知許的出現滿心不悅，此刻更是忍不住出聲諷刺。
她輕抬下巴，眼中滿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聲音嬌柔卻又帶著尖銳。
「喲，瞧瞧這說的什麼話。怕是在冷宮待久了，腦子都不清醒了，竟想出這般荒唐的法子來博皇上關注，真是笑死人了。」
說著，還掩嘴輕笑，那笑聲在寂靜的氛圍里格外刺耳。
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走到許珩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挑釁般看向陸知許：「皇上日理萬機，哪有閒工夫聽這些瘋話，您說是吧，皇上？」
陸知許本來就滿心委屈和憤怒，被貴妃這一番冷嘲熱諷，徹底點燃了心中的怒火。
她猛地轉頭，雙眼像要噴出火來，直逼貴妃。
「你少在這陰陽怪氣！」
陸知許上前一步，手指幾乎戳到貴妃臉上。
「你以為自己有多高貴？少仗著自己的權勢就肆意踐踏別人。
在這深宮裡，你作威作福，可曾想過有一天也會遭報應？」
陸知許語速極快，言辭犀利，一句接著一句，像連珠炮般打得貴妃毫無招架之力。
「我在冷宮吃苦的時候，你在這風光無限，還跑來落井下石。
別以為許珩會給你撐腰，這世上，公道自在人心！」
貴妃被罵得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個被打入冷宮的棄妃竟如此大膽。
眼眶瞬間蓄滿淚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躲到許珩身後，帶著哭腔告狀：「皇上，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她怎麼能這般辱罵臣妾！」
許珩看著眼前失控的場面，不禁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震驚。
既對陸知許的大膽感到詫異，又隱隱有種莫名的欣賞，在這規矩森嚴的後宮，這般鮮活肆意的反抗太少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