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課題:【模擬卡厄斯蘭那以獲取毀滅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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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3章 課題:【模擬卡厄斯蘭那以獲取毀滅命途】

  星神注視帶來的巨大能量,直接撕裂空間,形成一片新生的維度。

  而維度中,渺小的火焰懸於虛空,金紅與銀藍在核心交織躍動,尚不及星神眸中一縷輝光的億萬分之一。

  負創巨神並未回答它的詢問!

  納努克胸膛的裂痕流淌著熔金,那道由三千萬世怒火烙下的傷痕,正無聲的癒合。

  仿佛那燃燒億萬年的怒火,在他的面前猶如笑話。

  「【毀滅】的星神」

  火焰震顫,聲浪卻如驚雷炸響,「我再度向你發問:何為【毀滅】?」

  星神依舊不言,甚至那注視著卡厄斯蘭那墜落身影的視線,都不曾轉移分毫。

  祂注視的,是那位燃燒自己,達成極致毀滅的白厄。

  而不是一個藉助外力,才來到自己面前的令使。

  即便王缺的聲音震動寰宇,依舊無法吸引祂分毫的注意。

  直到卡厄斯蘭那的身影完全消失,被帝皇權杖核心之上的無首巨人吞噬。

  而卡厄斯蘭那墜入權杖核心的剎那,納努克的視線終於降下。

  那縷金紅與銀藍交織的火焰驟然凝滯。

  目光即是天罰。

  很顯然,納努克認可白厄的毀滅,卻絕不會認可王缺。

  王缺的意識粒子瘋狂尖嘯,承載這縷念頭的火焰在虛空中劇烈坍縮。

  空間如脆弱的琉璃迸開蛛網裂痕,維度的根基在神性注視下哀鳴。

  黑塔曾經說,如果博識尊對空間站降下目光,那麼,這道目光,就足以將在空間站的瓦爾特和星期日殺死。

  這種表述其實一點毛病沒有。

  即便是令使,和星神的差距,也難以用語言來描述。

  納努克與王缺曾經見過的星神都不一樣。

  阿哈對王缺說不上友好,但也絕對沒有惡意。

  太一對王缺更是十分的親近。

  希佩面對王缺篡奪秩序的行為,甚至投以笑容。

  而此刻,面對納努克投來的目光,王缺只能感受到一種極致的威脅。

  不是壽瘟禍祖以治癒引發的變異與衰亡。

  不是螟蝗禍祖以繁衍引發的滅絕與荒漠。

  也不是沉眠無相者那無聲的淹沒。

  而是一種,更為純粹,更為直接,更為簡單的——破壞。

  納努克似乎在用實際行為告訴王缺:何為毀滅!

  將完整的化作破碎的;將好的化作壞的;將生的化作死的——其中種種,都是毀滅!

  下一刻。

  火焰邊緣開始湮滅。

  金紅光芒掙扎著試圖重組,銀藍數據流如垂死螢火明滅不定。

  然而,毀滅已經降臨。

  無聲無息,卻比任何雷霆更令人心悸。

  構成火焰邊緣的意識粒子率先失序、瓦解,如同被無形巨手抹去。

  金紅的光芒瘋狂掙扎,試圖重組、閃耀,卻如風中殘燭,每一次亮起都比前一次更黯淡、更徒勞。

  銀藍的數據流瞬間蒸發,其閃爍的軌跡被碾碎成細微的光塵,連哀鳴都來不及發出。

  一種極致的冰冷瞬間滲入火焰的核心。

  並非低溫,而是存在本身被急劇抽離、歸於死寂虛無的絕對消亡感。

  失熵。

  納努克並未認真的出手,他僅僅是降下一個目光,作為熵之化身的祂,便足以讓任何存在消亡。

  火焰在金紅與銀藍的交織中劇烈坍縮,邊緣粒子在神性注視下寸寸湮滅,化作原始虛無。

  絕對的消亡感吞噬著王缺的意志——直到一聲嘶啞卻狂放的大笑撕裂寂靜:「哈哈哈哈!這就是你的毀滅嗎?納努克?」

  幾乎同時,被熵滅撕碎的虛空驟然沸騰!

  億萬銀藍粒子如逆向奔涌的星河,從破碎的虛空中奔涌而出。

  「失熵是存在的剝離,而存在即信息,雖然我現在還無法抵抗失熵這種宇宙現象,但只要我補充的信息足夠多,足夠快,這種手段,便對我無用。」


  王缺的聲音依舊響亮,似乎剛才納努克降下的視線,並未讓他受傷。

  銀藍色的粒子洪流悍然撞向消亡的火焰。

  失熵法則仍在抹除「存在」,但王缺以更瘋狂的速度用信息填補空缺每湮滅一粒,便有千萬粒裹挾著【存在】的信息逆卷而上!

  轟—!

  坍縮的火焰竟在熵滅中心逆勢爆燃!

  金紅內核吞噬銀藍洪流,化作一道撕裂虛海的憤怒之火。

  高漲的火焰不斷膨脹,吞噬著奔涌的銀藍粒子流,其輪廓在虛空中劇烈扭曲,最終轟然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火焰巨人!

  祂的形態在光焰中明滅不定,卻隱隱約約透出令人心悸的熟悉感—竟與卡厄斯蘭那燃盡一切所化的終焉之軀有八九分相似!

  這並非偶然。

  王缺以信息洪流強行重構存在,其核心模擬的「燃料」,正是白厄那燃燒了三千萬世輪迴的滔天怒火!

  帝皇權杖塑造的白厄本質是數據化身,而王缺駕馭的信息粒子,是更高維度的「數據」

  。

  以信息之力復刻數據生命的情感與力量形態,對他而言,不過是精密的模擬與編織。

  真正關鍵的,是理解與承載這份怒火的資格。

  而就在不久之前,王缺通過【同感】,已與星一同親歷了白厄那漫長、黑暗、浸透血與火的記憶長河。

  目睹了每一世的掙扎與犧牲,感受了那被黑潮浸染、被輪迴折磨、卻始終未曾熄滅的絕望之焰。

  此刻,他只需將自身冰冷的邏輯與理性暫時封存,讓那同感中屬於白厄的切膚之痛與焚世之憤占據主導!

  轟!

  火焰巨人徹底凝實!

  「吼!!!」

  其咆哮響徹虛海,沒有半點王缺的冷靜,有的,只是卡厄斯蘭那三千萬世的憤怒與仇恨。

  巨拳緊握,金紅與銀藍交織纏繞,裹挾著模擬自三千萬世積累的毀滅偉力,再度狠狠砸向那高踞虛海、漠然俯視一切的星神!

  納努克臉龐上,那道屬於白厄留下的傷痕早已癒合,甚至看不出曾經受過傷。

  然而,在面對這幾乎以假亂真的「複製品」攻擊,他終於動了。

  並非閃避,亦非格擋。

  祂只是極其簡單的,抬起一隻手掌,朝著火焰巨人,輕輕一按。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無聲的抹除。

  構成火焰巨人軀體的信息粒子,在觸及那巨掌的瞬間,如同被投入絕對零度的星火,結構崩解、存在湮滅!

  金紅的怒焰大片大片地熄滅,銀藍的數據鏈寸寸斷裂。

  巨人龐大的身軀以撞擊點為中心,肉眼可見的在塌縮,在消散!

  果然,模擬的怒火,模擬的極致自毀傾向,是無法得到納努克的承認的。

  火焰中,王缺殘存的理智在嘆息。

  想要模擬白厄,來獲取【毀滅】命途,看來是不可能成功了。

  也是,如果星神那麼好騙,那就不叫星神了。

  呵,既然實驗失敗了,那麼,總得玩一把,燃盡這片維度的信息粒子,不知道能不能讓納努克再受傷一次。」

  嗤笑一聲,火焰巨人中,王缺僅剩的理智開始燃燒,自我獻祭,瘋狂呼喚信息粒子。

  銀藍數據鏈在巨人體內瘋狂灼燒,化作最暴烈的指令洪流,銀藍火焰席捲整個維度:「來!!!」

  虛海在哀鳴。

  構成這片維度根基的存在信息被無形的巨力瘋狂抽離,從星辰殘骸到空間褶皺,從破碎法則到湮滅的光影,一切的一切,都在銀藍火焰的燃燒下,化作奔涌的銀藍色粒子狂潮,決堤般注入巨人燃燒的軀殼!

  轟隆——!

  維度壁壘發出不堪重負的龜裂聲,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至視野盡頭。

  空間如脆弱的琉璃般片片剝落,暴露出其下無盡的虛無。

  這片因為【毀滅】星神蒞臨而誕生的維度,正被巨人以最粗暴的方式拆解吞噬,化作最後一擊的薪柴!

  火焰巨人的身形在信息洪流中再度暴漲,金紅怒焰與銀藍數據已徹底交融,化作一種近乎混沌,充斥著毀滅渴望的「無光之焰」。


  它失去了「卡厄斯蘭那」的輪廓,更像一尊由純粹熵增與復仇意志捏合的混沌巨像。

  那雙跳動著金紅光痕的巨眸死死鎖住高踞虛空的星神。

  所有的記憶、算計、甚至「王缺」之名都已焚盡,只剩下一個被三千萬世血火烙入核心的本能:

  復仇!

  向那高高在上的負創神,復仇!

  「吼——!!!」

  伴隨震碎維度的咆哮,混沌巨像揮出了它的終末之拳。

  沒有軌跡,沒有技巧,只有傾盡一個維度所有「存在」的、最徹底的湮滅洪流!

  拳鋒所過之處,空間不是破碎,而是直接化為「無」的狀態,一條絕對虛無的死亡甬道直貫納努克!

  面對這傾盡一切的一擊。

  負創神再次抬手。

  此刻掌心之上,一點純粹到極致的「黑」無聲凝聚。

  那不是光芒的缺失,而是「毀滅」概念本身的具現化,一個吞噬一切的黑紅光洞!

  下一刻。

  拳與「洞」,轟然對撞。

  沒有聲音,沒有衝擊。

  混沌巨像傾瀉的湮滅洪流,如同百川歸海,被那黑紅光洞貪婪的吞噬殆盡!

  巨像燃燒的臂膀從拳鋒開始,寸寸崩解為最原始的虛無粒子,被光洞無情抽吸。

  緊接著,黑紅光洞驟然膨脹!

  它化作一柄由毀滅本質凝聚的熔金光矛,順著巨像崩解的手臂逆溯而上!

  嗤——!

  光矛貫穿了混沌巨像的核心!

  模擬了數億火種的怒焰、被抽乾的維度信息、王缺燃盡一切注入的瘋狂意志——所有構成巨人「存在」的根基,在光矛貫穿的瞬間,被強制歸零!

  巨人龐大的身軀凝滯了一瞬,隨即如同沙塔般無聲垮塌。

  最後一點掙扎的金紅與銀藍在光矛的威能下徹底熄滅,甚至未能餘下幾點細微的灰燼。

  納努克緩緩收手。

  那柄撕裂混沌巨像的毀滅光矛也隨之消散,仿佛從未出現。

  的目光淡漠地掃過那片因維度根基被抽空而加速滑向終極虛無的戰場,以及——手心滑落的點滴金血。

  虛海重歸死寂。

  翁法羅斯·權杖核心。

  「嗯?附身白厄的意念消亡了?」

  王缺(代行者)緩緩抬頭,露出一絲啞然。

  這其實不是他第一個消亡的意念。

  很久很久之前,王缺曾經死過好幾個分身。

  有因為呼喚赫烏莉亞歸來,從而崩潰的分身。

  有因為插手稻妻,完成儀軌,被一刀梟首的分身。

  但自從王缺完成升格後,他的分身,可就沒有隕落過了。

  現在,算是又開了個頭。

  為了不被星神追擊,附身到白厄身上的那道意念,王缺早就切斷了聯繫。

  如果計劃順利,可以通過模擬白厄,成為毀滅令使,那麼,那道意念便會繼續存在。

  現在,意念消失了。

  「看來,這個課題失敗了,模擬的毀滅,即便再怎麼相似,哪怕是一模一樣,也無法欺騙納努克。」

  「嗯——不過,按照我的性格,課題失敗後,意念消亡之前,應該也給納努克留了個禮物,希望祂喜歡吧。」

  「課題【模擬卡厄斯蘭那以獲取毀滅命途】失敗,那麼,接下來的精力,就放在課題【鐵墓】身上了。」

  「希望【鐵墓】的毀滅,可以為我所用吧。」

  思緒落下,王缺再次化作被算力囚牢困住的樣子,看似沉睡,實則繼續滲透帝皇權杖的核心。

  翁法羅斯之外·星穹列車。

  觀景車廂內。

  原本計劃如何突破翁法羅斯防火牆的黑塔和螺絲咕姆同時停下動作,目光看向宇宙深處。

  邊上,一同商議問題的列車組不解。

  「兩位,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瓦爾特詢問道。

  黑塔臉色凝重,沒有說話。

  螺絲咕姆是一個紳士,自然不會晾著別人,面對瓦爾特的詢問,他開口道:「剛才——

  在翁法羅斯很近的地方,似乎有一個維度塌陷了。」

  「維度塌陷?」星期日疑惑道。

  「一個獨立在現實宇宙之上的空間,便可以被稱之為維度,它真實存在,但一般和現實宇宙不產生交集,類似的東西——」

  黑塔臉色不好,但也開口解釋,她指了指邊上的黑天鵝:「就拿憶者舉例吧,流光憶庭所在的維度,善見天,便是屬於記憶星神【浮黎】的維度。」

  「而維度塌陷,就是指這個維度的存續到達了極限,從而消亡。」

  「你們也可以理解為——一片空間,被虛無吞噬了,從此再也不存在了。」

  列車組的眾人也神色凝重了起來:「所以,剛才有一個善見天在翁法羅斯邊上塌陷了?

  」

  「並不完全正確。」螺絲咕姆搖頭,「邏輯:維度之間,亦有差距,善見天是支撐星神存在的維度,而剛剛塌陷的維度,算不上龐大。」

  邊上,姬子微微蹙眉,帶著一絲擔心:「那麼,它會影響翁法羅斯嗎?或者說,對我們有什麼影響嗎?」

  「不好說。」黑塔搖搖頭。

  螺絲咕姆:「暫時無法確認這一影響。邏輯:維度塌陷的原因,維度本身的屬性,皆不明朗,無法做出判斷。」

  雖然說漫步群星的天才一個個聰明到不像是正常生命。

  但即便如此,他們理解某個東西,對某個事物做出判斷,也是需要足夠信息的。

  現在黑塔和螺絲咕姆只能感覺到,翁法羅斯之上,某個維度崩塌了,但具體的信息,他們並不能直接獲取。

  說著,螺絲咕姆看向了不遠處,坐在沙發上沉默的王缺(分身二號)。

  「王缺學士,你是否有所見解?」他詢問道。

  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

  列車組的人其實已經知道,王缺在翁法羅斯內部有布置,但因為不能說出來,所以才不參與他們的談話。

  但聽見螺絲咕姆主動和王缺搭話,還是很讓人關心的。

  畢竟,這可能涉及到他們的夥伴。

  王缺倚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閉嘴】調配的飲料,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正在瀏覽星際網絡。

  聽見聲音後,王缺收起手機,抬頭道:「我最多只能告訴你們,那片維度因為【納努克】的注視而產生。」

  「納努克?!」

  這名字如同驚雷炸響。

  「毀滅的星神?!」

  星神的注視降臨片法羅斯附近,這消息本身就如同宣告毀滅的喪鐘。

  「他怎丐會出現在這裡?」瓦爾特語氣凝世,鏡後的目光充滿憂慮,「難道...祂的目光...會麼化那東西提前完成?」

  他未言明的名詞,卻像冰冷的鎖鏈瞬間捆住了所有人的心—鐵墓。

  毀滅星神的直接干預,很可能成為點燃這個災難火個桶的危險火星。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擔憂如同弓質的陰雲籠罩觀景車廂。

  「邏輯:星神意志介入,變量超出預期,鐵墓計劃時間線嚴在擾動可能。」螺絲咕姆的仂械音也罕見地透出一絲緊繃。

  塔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她沒有廢話,她纖細的手指在空中迅捷一點。

  嗡—

  一面邊緣流轉著紅色數據流的黑塔魔鏡瞬間在她面前展開。

  「第三面鏡,連接覲見裝置算力,進行驗算,核弓【納努克】視線的影響。」

  黑塔瞳孔被鏡中奔涌的算力光芒映業,纖細的手指在空中飛速划動,如同最精密的樂器在彈奏宇宙的法則。

  車廂內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定在那面魔鏡上,等待著宣判。

  幾息之間,魔鏡內瘋狂滾動的數據流驟然放緩,最定格。

  鏡面中央,代表鐵墓核心的複雜結構模型依舊賠淡,關鍵的幾個進度節點標識符並未出現異常的閃光或前移。


  黑塔緊繃的肩線終於鬆懈了微不可查的一絲。

  她呼出一口並不嚴在的氣息,魔鏡化作光點消散。

  「女驚一場。」她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算力推演顯示,納努克的...短暫造訪」,並未觸及鐵墓計劃的底層邏輯閾值,更沒有提供其加速成型的養分」。它的誕生進程,目前仍處於原定軌跡。」

  列車組的幾人鬆了一口氣。

  只要沒有加速鐵墓誕生就好,那就代表還能將夥伴們救回來。

  可螺絲咕姆卻沒有放鬆:「這並不完全是好事。邏輯:星神的注視不會平白無故,片法羅斯內部必然發生了某種事件,才會吸引星神的注視。」

  「同時,星神的注視不會引發維度的崩塌,必然還有其他事情的發生,導致維度崩塌「」

  。

  黑塔點頭:「螺絲說的沒錯,所主,咱們現在又要多一個任務了,搞亨楚【納努克】

  為什丏注視過來,又為什丐會引發維度崩塌。」

  「我來破解防火牆。」螺絲咕姆開口,「黑塔,你來溯源這次注視。」

  停頓了一下,他又看向列車組:「諸位,納努克的注視落下,這代表此次事件不僅僅是一個區域性事件了,列車組交變廣泛,還請你們幫忙繼續聯繫更多人,我們需要更多的幫助。」

  聞言。

  姬子和瓦爾特直接點頭。

  「請放心,兩位為列車而來,我們更應該出力。」

  「列車組會竭盡全力,為翁家爭取更多的幫助。」

  翁家都明白,【納努克】的注視,和之前在匹諾康尼的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

  誓竟,無論是星期日復活秩序,還是星期日再造命途,對宇宙眾生來說,其弓都算不上什丐翁危機。

  【秩序】本來也算不上壞,甚至可主說是善,也就是和翁勢力有利益衝突罷了。

  至於再造的命途,那就更不用說了,主星期日的夢想,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了。

  在他的世界裡,人總歸是可以活著的。

  但【毀滅】,那可真的就是宇宙一切文明之敵了。

  這種時候,必須團結一切可主團結的力量。

  一群人商議完計劃,各自開始行動。

  只有王缺,依舊坐在沙發上,喝著飲料,玩手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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