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夢中指引,因果初現(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山洞外的霧氣如紗,漸漸地被北風吹散,露出荒涼的大地,天色昏沉。

  我站在洞口,心思沉重的看著前方,劍身映著微光,方才的夢境如潮水般在我腦海翻湧。那白髮老者指著北方,低語「因果在魔淵,民心為鑰」,我低聲道:「民心為鑰……這鑰匙,究竟能開什麼鎖?」

  呂懷陽站走到我身旁,長劍已收回鞘中,他目光投向洞外。

  我抬頭看向呂前輩,低聲道:「前輩,您說我的白玉體能融三教之長,這念頭,我也朦朦朧朧意識到過。」

  我頓了頓,又道:「儒家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我在江南祈雨,京師贈符,救柳河村的村民,似有仁心;道家追求自然無為,我隨師父修行,感悟星光指引,似有天道;佛家講因果慈悲,我見民眾苦難,心生不忍,似有悲憫。可這三教之道,浩瀚精妙,猶如江海,怎麼融合,走出一條適合我自己的路,還是一頭霧水。」我聲音漸低,似在自語,心頭的迷霧愈發濃重。

  呂懷陽目光深邃,捋了捋鬍鬚,沉聲道:「清揚,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道,三教融合說起容易,做起難,沒有太多前人的參照,需要自己去體悟。以道為基,以心來悟,兼容並蓄,去試試吧,切忌貪快而求捷徑,應實實在在,在摸索中求證與修正。」他頓了頓,低聲道:「儒家以民為本,治國需仁;道家以天為引,修行求真;佛家以心為燈,渡己渡人。你救柳河村,皆是三教之意的體現。那老者的指引,或是引你入道的關鍵,也是這次破魔淵之局的關鍵。」

  他目光投向北方,沉聲道:「光明教與嚴黨聯手,陸炳的錦衣衛不過是試探,真正的殺機還是在魔淵。」

  我心頭一震,腦海閃過《觀道遺稿》中「星光指引,因果自現」的話語,低聲道:「這夢境,似在點化我,可我總覺缺了什麼。」

  我默運靈力,匯入眉心,天眼微開,神識如潮,試圖感知北方。霧氣中黑氣翻湧,似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凝聚,也阻擋了我神識的探查。我心頭一凜,低聲道:「前輩,魔淵的氣息更濃了,似有異動。」

  呂懷陽點頭,低聲道:「老道也察覺到了,這黑氣非同小可,怕是光明教在魔淵布下了大陣。」他目光掃過我手中的草鞋,低聲道:「清揚,你的民心之力,或許能克制這黑氣。那老者的夢境,既是指引,也是試煉,你得抓緊時間修煉呀。」

  面對尊尊教誨,我心頭微顫,低聲道:「是,前輩,我明白啦」腦海中浮現出柳河村的燈火,那點點光芒驅散黑霧的景象,暗道:「對,就這樣走下去。」

  「前輩,請幫我護法,我想再試一次,看看這夢境還能告訴我啥。」呂懷陽點頭,朗聲道:「好,老道為你護法,你且安心。」我盤膝坐下,青鋒劍橫於膝上,雙手結印,靈力如涓流流轉。我閉目凝神,默念「止心隨息」,心神沉入一片白色的寧靜,金丹之力如潮湧出,匯入心脈。我腦海中浮現星光與民眾願力化為的燈火。

  我心神沉入更深處,感覺空間顛倒,意識是墜入了星空,那白髮老者再次浮現,白袍飄飄,手持拂塵,腳踩北斗七星的天樞星,指著北方,道:「因果在魔淵,民心為鑰。好自為之。」這次,他的面容稍清晰了些,眉眼如山,透著一股古樸之意,可仍被薄霧籠罩。我凝神細看,那拂塵上的星光流轉,似有靈性,我心頭微動,暗道:「這拂塵……與師父的道有些像?」我腦海中閃過師父的教誨,他曾言道家上古有「星樞」之傳承,拂塵為器,星光為引,我暗道:「莫非這老者,真與星樞有關?」

  老者手指北方,拂塵揮動,星空變幻,黑霧升起,魔淵的輪廓愈發清晰,黑氣翻湧,鬼影咆哮。我心跳加快,黑霧深處浮現一道身影,黑袍加身,氣息陰冷,手中持著一面黑旗,旗面符文閃爍,隱隱透著一股熟悉的氣息。我心頭一震,暗道:「這黑旗……與黑風的有些像?」

  那黑袍人轉過身,面容模糊,可氣息如潮,竟有元嬰中期的修為。我心頭一緊,暗道:「光明教的高手?」他揮動黑旗,黑氣如潮,鬼影再起,民眾願力化作的燈火搖搖欲墜,似要熄滅。我心頭一痛,低聲道:「不!」我靈力涌動,金丹之力如潮湧入夢境,那燈火驟亮,化作一道金光,刺向黑袍人。他冷哼,黑旗一抖,金光破碎,我心神一震,猛地醒來。

  我喘著粗氣,額頭滿是冷汗,頭痛欲裂,低聲道:「這夢……」呂懷陽走近,道:「清揚,又看到了什麼?」

  我定了定神,道:「前輩,那老者再現,指著魔淵,民眾願力化作的燈火驅散黑氣,可黑霧中出現一個黑袍人,元嬰中期修為,持黑旗與黑風的相似,黑氣如潮,燈火險些熄滅。我用靈力護住燈火,可金光被他擊碎。」我語氣急促,心頭卻翻騰不止。

  呂懷陽目光一凝,低聲道:「元嬰中期,黑旗……光明教的高層,怕是他們的護法或長老。」

  他頓了頓,沉聲道:「清揚,你的夢境似在預示魔淵之戰,那黑袍人,或是光明教的主力。你的民心之力能驅黑氣,可還不夠強。」

  我點頭,低聲道:「前輩,那黑旗的氣息,與錦衣衛的符文箭矢有些像,但遠超我們所知?」

  呂懷陽冷哼:「錦衣衛的符文箭矢,定是他們所授。」他目光投向北方,道:「清揚,你的夢境,既是指引,也是警告。魔淵之行,怕是要面對這黑袍人。」我心頭一震,道:「前輩,若真是如此,那光明教的圖謀,究竟是什麼?」

  我取出草鞋,低聲道:「民眾願力化作的燈火,險些熄滅,我的民心之力,還不夠。」,摸著草鞋,我默默入了定,那股暖流再現,不知時光,當我睜開眼時,呂前輩告訴我,我已入靜三個時辰啦,我暗道:「儒家的仁心,護民如燈;道家的天道,指引我前行;佛家的慈悲,讓我不忍見苦。這三教之道,似在我身上交織。」

  我抬頭看向呂懷陽,低聲道:「前輩,我的道,或許真要融三教之長,集民眾之力。」

  呂懷陽點頭,朗聲道:「清揚,你的白玉體是根基,民心是燈,三教是路。老者的指引,是要你以此來證道。」他頓了頓,低聲道:「魔淵不遠,咱們得加快腳步。」

  袖中白澤傳音:「哥哥,你又要做夢了?我聞到星光的味兒!」我笑拍袖子,低聲道:「別鬧,我在找路。」他哼了一聲,沒了聲息。我抬頭看向天際,烏雲翻滾,魔淵的氣息如潮湧來,我暗道:「民心為鑰,因果自現。這路,再難,我走定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