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張家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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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淺打敗劉立明後,靈池靈氣消散,他與葉瑤分別,懷揣著回家的急切心情踏上歸程。

  遠遠地,寒家那歷經歲月洗禮的大院映入眼帘。走進大院,踏上青石甬道,寒淺望著主廳,心中滿是感慨。剛踏入主廳,寒淺就看到了父母。父親兩鬢斑白,身形略顯佝僂,身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深灰色長袍,長袍上簡單的寒家徽記已有些模糊,卻依舊透著曾經的威嚴。母親面容和藹,幾縷銀絲在髮髻間若隱若現,身著淡紫色長裙,裙擺和袖口繡著的花朵圖案雖因多次洗滌而稍顯黯淡,但仍難掩溫婉氣質。

  寒淺快步上前,撲通一聲跪在父母面前,聲音略帶哽咽:「爹,娘,孩兒回來了。」寒淺母親趕忙上前,將寒淺扶起,雙手緊緊地握住他的手,眼中噙著淚花,上下打量著他,嘴裡不停地念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瘦了,也黑了。」寒淺父親則努力克制著內心的激動,拍了拍寒淺的肩膀。

  寒淺看著父母,心中滿是溫暖,他顧不上一路的疲憊,急忙將在靈荒澤和靈澤鎮歷經千辛萬苦獲得的金幣拿了出來。金幣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堆在一起宛如一座閃耀的金山。寒淺母親看到這滿桌金幣,眼睛瞬間瞪得大大的,雙手不自覺地捂住嘴巴,臉上寫滿了震驚,許久才緩過神來,聲音發顫地問道:「淺兒,這些……都是你掙來的?」寒淺父親同樣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不過很快,欣慰的笑容便在他臉上綻放開來,他用力地拍了拍寒淺的肩膀,眼中滿是驕傲:「淺兒,你真的長大了,為父以你為榮!」寒淺看著父母,心中一陣酸澀,他深知這些年父母為了家族承受了太多,如今,他終於能為這個家出一份力了。但他並未提及自己已達凝氣成旋境的事,他深知父母一直為自己的修煉擔憂,若此刻告知,定會讓他們震驚不已,所以決定暫時隱瞞這個秘密。

  這時,寒淺的目光在主廳中掃視一圈,卻未發現平日裡那些年輕的修煉弟子,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他看向父親,開口問道:「爹,我怎麼沒看到咱們寒家修煉的弟子呢?他們都去哪了?」

  寒淺父親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與苦澀,微微嘆了口氣,聲音中透著疲憊與不甘:「唉,淺兒啊,咱們寒家這些年一直被張家和葉家欺壓,家族裡有天賦的修煉弟子,為了能有更好的修煉資源和環境,都去了張家。咱們寒家沒有足夠的資源供他們修煉,也護不住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啊。」

  寒淺的雙拳不自覺地握緊,心中湧起一股憤怒與不甘。他深知家族如今的困境,也明白那些弟子的選擇實屬無奈。但這更堅定了他要讓寒家重振輝煌的決心,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改變寒家被欺壓的局面,讓寒家的弟子們都能以身為寒家人而自豪。

  寒淺的父親雖處於築基境中期,但在修煉天賦方面確實有限。多年來,張家家主和葉家家主都達到了築基境基靈成蘊的境界,距離金丹境僅一步之遙,這使得寒家一直飽受欺壓,艱難求存。如今,這些金幣成為寒家改變命運的關鍵,能用來購置大量修煉資源,助力家族提升實力,擺脫被欺壓的困境。

  就在一家人沉浸在團聚的氛圍中時,寒家的一些旁系親屬也聽聞消息趕了過來。大堂叔寒震身高近一米九,身材魁梧壯碩,身著一件褐色粗布麻衣,麻衣上打著幾個補丁,卻難掩他豪爽的氣質。他一進門就大聲嚷嚷道:「淺兒啊,聽說你在外頭可出息了,快跟叔講講,到底咋回事!」寒淺笑著將自己在外面的經歷,挑一些能說的大致講了一遍,眾人聽得驚嘆連連。

  二堂嬸身形嬌小,面容和善,身著一件淺藍色布裙,圍著一條素色圍裙。她拉著寒淺的手,眼中滿是關切:「淺兒啊,在外面受苦了吧?你這孩子,太不容易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包裹,「這是嬸子自己做的糕點,知道你回來,特意給你留的,快嘗嘗。」寒淺接過糕點,心中滿是感動:「謝謝二堂嬸,我都好久沒吃您做的糕點了。」

  寒淺的堂弟寒星,年紀尚小,身形瘦弱,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灰色練功服,一張小臉滿是崇拜地看著寒淺:「哥,你太厲害了!以後我也要像你一樣,成為厲害的修行者,保護咱們寒家!」寒淺摸了摸寒星的頭,鼓勵道:「好,只要你努力修煉,肯定行!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問哥。」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對寒淺的經歷充滿好奇,也對寒家的未來充滿了希望。寒淺看著親人們,心中滿是溫暖,也更加堅定了要重振寒家的信念。他知道,有家人的支持,無論未來遇到多大的困難,他都有勇氣去面對。

  然而,這份溫馨並未持續太久。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寒淺心中疑惑,出門查看,只見葉家的隊伍整齊地排列在寒家門外,陣容浩大。為首的大管家身著精緻錦袍,身後的護衛精神抖擻,丫鬟們溫婉端莊。他們還帶來了大量禮品,有葉家珍藏的靈茶,茶葉細長捲曲,泛著溫潤碧光,湊近輕嗅,茶香清幽;精美的修煉服飾,料子輕柔順滑,靈紋暗藏靈力增幅效果;還有秘制靈酒,酒液琥珀色,靈氣絲絲升騰,果香與酒香交融。寒淺父母也被這陣仗吸引,走出家門。看到這麼多人來接寒淺,他們震驚得瞪大了眼睛,寒淺父親忍不住低聲喃喃:「這……這是怎麼回事?」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緩過神,葉家丫鬟們便抬著各種包裝精美的禮品,擺滿了寒家的前院。


  寒淺有些意外,沒想到葉瑤會如此大張旗鼓地來接自己。但他也明白,自從經歷了靈荒澤和靈池的一系列事情後,葉瑤對自己的態度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寒淺回頭看了看父母,父母微微點頭,眼神中滿是欣慰。寒淺便隨著葉家的隊伍,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浩浩蕩蕩地朝著葉家走去。這一番景象被周圍的百姓看在眼裡,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在郡中傳開。人們茶餘飯後都在談論著寒淺,有人說他在外面立下了赫赫戰功,所以才得到葉家這般敬重;有人猜測他獲得了絕世機緣,實力大增,讓葉家不敢小覷。街頭巷尾,無論老少,都對寒淺的事情津津樂道。酒館裡,食客們一邊喝著酒,一邊高談闊論著寒淺的奇遇;集市中,商販們在叫賣貨物的間隙,也會和顧客們聊起寒淺如今的風光。寒淺之名,一時間在郡中傳得沸沸揚揚。

  回到葉家,葉瑤早已在門口翹首以盼。她身著一襲淡紫色的修身長裙,裙擺如流淌的輕煙,隨著微風輕輕搖曳。這長裙就像為她量身定製,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她的身姿高挑而婀娜,飽滿的胸部呼之欲出,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與生俱來的優雅氣質。

  看到寒淺的那一刻,她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神中透著真誠與喜悅:「寒淺,你終於回來了!寒淺看著葉瑤,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暖意,他微微點頭,真切地感受到了她對自己的轉變。

  寒淺在葉家的待遇直線上升。葉家專門為他安排了獨立的庭院,庭院占地頗為廣闊,布局精巧。踏入庭院,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寬敞的主屋,青瓦白牆,飛檐斗拱,雕樑畫棟間盡顯古樸大氣。主屋前是一個青石鋪就的院子,地面平整光滑,四周擺放著造型各異的盆栽,盆中靈植形態奇特,或枝葉舒展如翠雲,或花朵嬌艷似烈火,皆散發著淡淡的靈氣波動。院子一側有一座小巧的八角亭,亭中石桌石凳一應俱全,周圍環繞著幾株高大的靈樹,枝葉繁茂,在微風中沙沙作響。靈樹間還掛著幾盞琉璃燈,到了夜晚,燈火亮起,柔和的光芒透過琉璃燈罩灑下,將庭院裝點得如夢如幻。庭院的另一側則是一個靈泉小池,泉水清澈見底,不斷冒著泡泡,池中的水靈氣四溢,若是在其中修煉,可事半功倍。

  夜晚,明月高懸,清冷的月光灑在庭院中。寒淺自己在屋內小心翼翼地掏出玉佩,閃身進入了玉佩空間。

  玉佩空間內,靈氣濃郁得仿若實質化的雲霧。元空子正躺在由靈力凝聚而成的懸浮軟榻上,悠閒地哼著小曲。察覺到寒淺進來,他隨意地抬了抬眼皮,可當他的目光觸及寒淺的瞬間,整個人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滾圓,滿是不可置信:「你……你這小子,竟然達到凝氣成旋境了?這才多久沒見,你突破得也太快了吧!」

  元空子一下從軟榻上跳下來,繞著寒淺踱步,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嘴裡不停地念叨:「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別人修煉如同蝸牛爬坡,你倒好,直接一飛沖天!快跟為師講講,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寒淺恭敬地將自己在靈荒澤和靈池的經歷,包括戰鬥、感悟以及獲得的機緣,一五一十地向元空子講述了一遍。

  元空子當聽到寒淺遇到一隻口吐人言的水靈魔鼠時,他先是微微一怔,隨後眼睛瞪得滾圓,大聲說道:「什麼?口吐人言?那肯定是高階魔獸啊!這等存在,平時難得一見,沒想到你竟能碰上,看來你這小子運氣著實不錯!」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原地來回踱步,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接著,寒淺拿出了從水靈魔鼠家族得到的聖品靈草——靈犀聖葉。元空子的目光剛觸及靈犀聖葉,整個人瞬間呆立當場。他緩緩伸出手,輕輕顫抖著接過靈犀聖葉,眼神中滿是震撼與激動,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個八度:「這……這竟然是靈犀聖葉!我的老天,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可是聖品靈草啊!在修行界,那是有價無市的頂級珍寶!無數修行者夢寐以求,窮盡一生都難以見到其蹤影,你竟然得到了!」元空子激動得雙手都在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捧著靈犀聖葉,翻來覆去地查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真是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寒淺看著元空子震驚的模樣,心中對未來的修煉之路也充滿了更多的期待。雖然還未使用聖品靈草,但他能想像到,當自己成功煉化它的那天,實力必定會有質的飛躍。

  然而,好景不長。張家聽聞了寒淺在葉家備受重視的事跡後,坐立難安。張家主張霸天,身高足有八尺有餘,身形魁梧壯碩,宛如一座小山。他的面龐寬闊粗獷,濃眉之下一雙銅鈴般的眼睛,總是閃爍著陰鷙的光芒,高挺的鼻樑下,一張寬厚的嘴巴時常掛著一抹傲慢的冷笑。他常年身著一件玄色長袍,袍身繡著金線勾勒的張家族徽,領口和袖口處鑲著一圈名貴的獸皮,腰間繫著一條鑲嵌著碩大玉石的腰帶,舉手投足間盡顯囂張跋扈。得知消息後,他臉上滿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惡狠狠地說道:「寒家都快沒氣了,葉家還跟他們攪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幹掉葉家,青岩郡就是我張家的天下!」在他的指使下,張猛帶著人前往葉家滋事。


  張猛,作為此次鬧事的帶頭者,身高七尺左右,虎背熊腰。他的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延伸至嘴角的猙獰傷疤,為他本就兇狠的面容更添幾分可怖。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轉動著,透露出狡黠與貪婪。他身著一件黑色勁裝,衣服上繡著血紅色的張家標記,勁裝緊繃在他壯碩的身軀上,仿佛隨時都會被撐破。此刻,他周身靈氣翻湧,那濃郁的靈氣呈暗紅色,如同燃燒的火焰般狂暴,不斷吞吐閃爍,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體表肆意遊走,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似乎在向周圍宣告他的來者不善。

  第二天,張猛帶著四個凝氣成旋境的弟子氣勢洶洶地來到葉家。天空陰沉得仿佛一塊沉重的鉛板,壓得人喘不過氣,空氣也仿佛凝固了一般,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葉家的庭院裡,花草樹木在這壓抑的氛圍中也都低垂著枝葉,仿佛預感到即將到來的風暴。

  張猛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煞氣。築基境在整個修行體系中至關重要,達到這個境界便有了衝擊靈隱宗修煉的資格。靈隱宗作為天元大陸最強最大的修煉宗門,是無數修行者夢寐以求的修煉聖地,不過拜入宗門的條件是20歲前達到築基境,絕大部分人望塵莫及。張猛平日裡在張家就橫行霸道,此次前來更是囂張至極。

  葉家眾人看著張猛等人闖入,怒目而視。葉家的一位築基境初期長老率先站了出來,大喝一聲,周身靈氣涌動,化作一道凌厲的掌風,朝著張猛呼嘯而去。張猛卻不閃不避,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冷笑,待掌風臨近,他猛地伸出粗壯的手臂,簡單粗暴地一揮,那蘊含著葉家長老全力一擊的掌風竟如紙糊一般被輕易打散。張猛大笑起來,聲音刺耳:「就這點本事?葉家真是沒人了,居然派你這個老東西來丟人現眼!」

  葉家眾人臉色煞白,又驚又怒,卻一時無人再敢輕易上前。葉家家主皺著眉頭,眼中滿是凝重,心中明白,若自己不出手,今日葉家怕是要遭受大難。

  就在葉家家主準備挺身而出時,寒淺站了出來,眼神堅定:「家主,讓我來!」寒淺此時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修煉,體內的十個氣海上已經成型了八個氣旋,實力大漲。張猛聽到寒淺的話,先是一愣,隨後仰頭爆發出一陣肆意張狂的大笑,笑聲在庭院中迴蕩,驚得周圍樹上的鳥兒都振翅飛遠。他一邊笑,一邊用手指著寒淺,那根粗壯的手指就像一根鐵棍,在空中晃來晃去:「你?哈哈哈哈,你這不知死活的小崽子,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就憑你也想攔住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不過是個靠著葉家庇護的可憐蟲,在我眼裡,你連只螻蟻都不如!」

  張猛催動體內暗紅色靈氣,暗紅色靈氣顯得十分狂暴。臉上的嘲諷已然達到了極致,他猛地大喝一聲,腳下猛地一跺地面,堅硬的石板瞬間出現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痕。他如同一頭髮狂的蠻牛,帶著呼呼的風聲,向著寒淺猛衝過來,右拳高高舉起,拳頭上裹挾著濃郁的靈氣,那靈氣仿若實質化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形成一個巨大的暗紅色靈力拳影,好似一顆燃燒的流星,朝著寒淺的腦袋狠狠砸去,這一拳勢大力沉,若是被擊中,恐怕腦袋瞬間就會像西瓜一樣爆開。

  寒淺眼神冷靜,在張猛拳頭即將觸及自己的瞬間,身體如鬼魅般向側方一閃。這一閃身,速度極快,巧妙避開了張猛的攻擊,張猛的拳頭擦著寒淺的臉頰而過,帶起的勁風讓寒淺的頭髮肆意飛舞。寒淺心中想著:「想傷我,沒那麼容易!今天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張猛一擊未中,趁勢轉身,左腿如鋼鞭般橫掃過來,目標是寒淺的腰部。此時,他腿部周圍的靈氣瘋狂涌動,如同一股暗紅色的怒潮,隨著他的動作擴散開來,所到之處,空氣仿佛都被灼燒得「滋滋」作響。寒淺沒有退縮,迎著攻擊快速向前,身體下沉,貼近張猛。他藉助《混沌吞天訣》帶來的強大力量和對身體的精妙掌控,右拳緊握,猛地轟向張猛的手臂。這一拳蘊含著寒淺氣海中八個氣旋的力量,拳風呼嘯,拳頭上的淡灰色靈氣光芒大放。

  那淡灰色靈氣,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神秘幽光,帶著一種深邃而內斂的力量。它看似柔和,卻堅韌無比,每一絲靈氣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奧秘。當寒淺出拳時,淡灰色靈氣如同活物般順著他的手臂流轉,在拳面凝聚成一層若隱若現的光暈。這光暈並不耀眼,卻有著一種獨特的質感,仿佛能吞噬周圍的光線,使其更顯神秘。

  與張猛手臂碰撞的瞬間,淡灰色靈氣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它沒有張猛那暗紅色靈氣的狂暴,卻如同涓涓細流匯聚成的磅礴江河,以一種沉穩而不可阻擋的態勢衝擊著張猛的靈氣防禦。在接觸的剎那,淡灰色靈氣如同無數細小的利箭,穿刺進張猛的靈氣層,讓張猛的手臂好似被無數鋼針同時扎入,劇痛難忍。

  張猛只感覺手臂傳來一陣劇痛,如同被重錘擊中。他心中一驚,沒想到寒淺能有如此力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寒淺借著剛才的衝勁,身體迅速扭轉,左拳再次出擊,目標是張猛的下巴。寒淺這一拳同樣充滿力量,拳風所到之處,淡灰色靈氣如同一股風暴,將周圍的空氣都攪得劇烈翻騰。淡灰色靈氣在拳頭上不斷盤旋涌動,仿佛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靈力漩渦,漩渦中心閃爍著幽邃的光芒,那光芒好似蘊含著無盡的力量,隨時準備爆發。

  張猛匆忙用另一隻手臂抵擋,手臂與寒淺的拳頭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碰撞之處,兩種靈氣相互激盪,張猛那暗紅色的靈氣如洶湧的火焰,試圖將寒淺的淡灰色靈氣灼燒殆盡;而寒淺的淡灰色靈氣卻似柔韌的鋼絲,以剛柔並濟之勢頑強抵抗。淡灰色靈氣在與暗紅色靈氣的對抗中,不但沒有被壓制,反而順著張猛的手臂攀爬蔓延,如同無數條細小的藤蔓,試圖侵入張猛的體內,干擾他的靈力運轉。

  但寒淺的攻擊並未停止,他緊接著一個下蹲,右腿如彈簧般迅速彈出,膝蓋朝著張猛的腹部撞去。寒淺的膝蓋周圍,淡灰色靈氣凝聚成一層厚實的護盾,這護盾表面流轉著奇異的符文,符文閃爍間,釋放出強大的能量波動。在即將接觸張猛腹部的瞬間,靈氣護盾猛地膨脹,爆發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淡灰色靈氣如潮水般洶湧衝擊,所到之處,將張猛腹部周圍的暗紅色靈氣沖得七零八落。

  這一撞,讓張猛感覺腹部仿佛被巨石擊中,五臟六腑都在震顫。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彎曲,口中悶哼一聲。與此同時,他腹部的靈氣被這股衝擊力撞得紊亂,如同被攪亂的火焰,四處亂竄。寒淺趁此機會,快速起身,身體高高躍起,在空中一個翻身,右拳自上而下,帶著全身的力量,重重地砸向張猛的後背。

  此刻,寒淺雷光閃爍的右拳上裹挾著淡灰色靈氣,光芒大盛,光芒中隱隱浮現出神秘的紋路,這些紋路如同古老的符文,散發著強大的威壓。隨著寒淺的拳頭落下,淡灰色靈氣如同一道怒龍沖向張猛。這股靈氣在接觸張猛後背的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能量,直接將張猛後背的暗紅色靈氣防禦徹底擊潰。張猛只覺背後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根本來不及躲避。寒淺的拳頭重重地砸在張猛的後背上,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張猛背部的靈氣瞬間爆散開來,化作無數暗紅色的靈氣碎片,如同破碎的火焰。

  張猛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數百米之遠。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一個淺淺的坑窪,周圍的石板出現一道道裂痕。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感覺胸口劇痛,一口鮮血噴出,濺落在灰暗的地面上。那噴出的鮮血中,竟然也夾雜著絲絲縷縷暗紅色的靈氣,仿佛他的生命力正隨著這口鮮血一同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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