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忍耐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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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爾波來提停下了腳步,突然轉身,憤怒地走向扎乸,用手掐著她的脖子,力氣不小,掐得扎乸很快就臉紅了。

  「但凡你腦子稍微清醒一點,做人不要跟個畜生一樣,我們倆都走不到現在!」

  她怒吼:「說!那個男人是誰!」

  「我說,我說……」扎乸被掐著脖子,掙扎了一會兒,努爾波來提才鬆開了手。

  「姐,我真不認識那些人,但是他們說可以把我放了,讓我回來,但是,前提條件是要我把圖紙偷給他們。」

  偷圖紙這件事對扎乸來說太輕鬆了,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努爾波來提藏東西的習慣。

  努爾波來提問她:「所以,也是那些人控制了ake?」

  扎乸點頭。

  努爾波來提氣笑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是不肯說出那些人的身份。」

  「姐!我真不認識。他們當中有的是漢族人,有的是當地人。他們跟我說話的時候挺嚴肅的,但是跟其他人說話,都很禮貌。」

  努爾波來提嫌棄地看了一眼扎乸,「你到底想說什麼?」

  「姐,這群人肯定是專業的,他們一定也是衝著黃金來的。」

  「廢話,」努爾波來提白了她一眼,「不衝著黃金來,向你要什麼圖紙?」

  她道:「其實,就算你拿走圖紙也沒用。」

  扎乸擺手,「我不要了……不要……」

  她見姐姐冷靜了很多,小心翼翼地開口:「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設計絕密金礦安防設施的是一群專員,把他們叫回來不就行了?」

  她見努爾波來提沒有回應,便趕緊為自己找補:「我也只是隨口說說,當然,這裡的一切計劃都是你說了算。」

  努爾波來提冷聲道:「黃金是多有誘惑力的東西,多少人想往上面撲。那些專員仗著自己有技術,想要吞掉絕密金礦。如果我有圖紙在手上,就什麼也不怕了。」

  「姐……圖紙怎麼會成現在這個樣子?我記得當初是一張完整的啊。」

  一開始的時候,圖紙的確是完整的。

  完整,但是並不代表圖紙是正確的。

  努爾波來提也是潛伏並調查了好久才得知一件事情:當初繪製圖紙的幾個專員,表面上畫了一幅完整的圖紙給她,實際上整幅畫中,只有半幅是正確的,另外的半幅是假的。

  等努爾波來提走了之後,專員才把剩下半幅真的拿了出來。

  他正得意地跟其他幾位說此事時,突然一隻手伸過來搶走了圖紙!

  眾人抬頭看,竟是個瘋女人,臉上還長著爛瘡,看著跟鬼一樣,很是嚇人。

  瘋女人把圖紙塞進了嘴裡,看到桌子上有包壓縮餅乾,又連忙搶走了壓縮餅乾。

  那瘋女人的力氣大,動作快,幾個專員追了好一陣都沒攆上。

  「算了,我再畫一幅就是了。」

  這對他們來說倒是不難。

  他們畫好後,拍了照片,隨後離開了這個地方。

  扎乸想哄好努爾波來提,拿出了對付男人的手段,又是眨巴眼睛可憐巴巴的,又是好言哄著:「姐,要不我也去幫你找人。等找到那些專員,我一定想辦法幫你把圖紙要來。」

  努爾波來提厭惡地看了扎乸一眼。

  她就是不想被那幾個專員要挾,才想找到圖紙!

  「算了。」

  努爾波來提這些年在圖紙上下的功夫已經夠多了,一點兒線索也沒有,已經心灰意冷了。

  「我努爾波來提,就算沒有圖紙,也一樣能成事!」

  扎乸好奇地問:「姐,你打算怎麼做?把那幾個專員抓來,狠狠揍一頓?揍到他們開口為止?」

  努爾波來提已經連話都不想跟她說了,強耐著性子,「這些事你就不用管了,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告訴我所有關於那些綁了你的人的信息。」

  扎乸見努爾波來提面色陰沉得可怕,似乎極力在忍耐著,不敢惹,只能照做。

  她找來筆和紙畫了許久,從人物肖像到待過的地方,所看到的那些物件,都一一畫了下來。

  努爾波來提看著這些東西陷入了沉思,心裡一陣陣打鼓。


  「看來……這些人早就盯上我們了。」

  站在旁邊的波依闊說:「被他們盯上是早晚的事,只是提前了一點兒,早該有心理準備。」

  努爾波來提道:「我的確有心理準備,但我沒想到那幾個專員敢背叛我!」

  「那接下來怎麼辦?」波依闊問。

  扎乸端著一點兒牛奶走來,她一副低眉順目的伺候姿態,和以前那個蠻橫霸道的人完全不同。

  努爾波來提說道:「只能先等等看哈森那邊的消息。他們雖然還沒找到那幾個專員,但已經搜找出專員住過的地方。我相信,加上我們的人,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他們。」

  草原不是深山老林,要在有限的範圍里搜找幾個活人,還是有希望的。

  「我之前得到過一個消息,」努爾波來提說,「有個瘋子吃掉了那幾個專員繪製的另一半真圖紙。」

  這麼荒謬的話,她當然沒信。

  「這些年,我一直抱著僥倖的心理,仍然想找到那半張圖紙。現在看來,是我太執著了。」

  一旁的扎乸想到了什麼,「姐,那個瘋子會不會就是……那個女人?」

  「哪個女人?」努爾波來提突然反應過來,「你是說她?」

  他們ake的私生女,一個叫加依的女人。

  她們姐妹倆都恨透了這個女人。

  「半年前,我聽說她已經死了。」扎乸很得意,「聽說是掉進一個石頭坑裡摔死了。」

  短暫的得意之後,扎乸憤怒起來:「摔了一跤就死了,真是太便宜她了。」

  努爾波來提對這些恩怨毫無興趣,抬手打斷了她的話,「小時候我沒少幫著你欺負她,她身上的疤,身上的傷,哪一道不是因為我?你不管有多少怨氣,也應該已經散了。不能再沒完沒了,索求無度!」

  索求無度是什麼意思?

  「我向你要什麼了?」扎乸委屈巴巴地,「沒想到你是這麼想我的?」

  努爾波來提所說的「索求無度」並不是指扎乸向她索要了多少東西,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永遠喋喋不休地講述其他人的是非,看見個女人就非要比較到底誰更得男人歡迎……

  真是乏味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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