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終符
數十個透明的魔法玻璃瓶憑空而現，裡面裝著五顏六色的神秘液體，在玻璃瓶的飛行過程中，不斷沸騰著。
「讓我們來欣賞一下煙花吧！「魔理沙甩開雙臂，所有的玻璃瓶同時碎裂，本就十分不穩定的神秘液體接觸空氣，瞬間炸裂成無數個彩色的火花。
雖然被卡達拉爾，瓦倫蒂娜等眾人吐槽了無數遍，魔理沙仍舊保持了她魔法的華麗，哪怕大量的能量都被浪費到了產生無比絢麗的聲光電效果中，剩下的威力卻也足以比擬一場遠射重型火炮的過飽和轟炸了。
本就渾身上下遍布著還沒癒合的洞口與挫傷的異想體被這麼一頓狂轟濫炸，瞬間被炸的皮開肉綻，遍體鱗傷。
當硝煙，魔法的光效與塵土散去後，留下的是數十個碩大無比的彈坑，從濕泥中蒸發的蒸汽，與一個被炸的幾乎不成人形的異想體。
「呼....呼....「魔理沙的喘氣聲和那名異想體的喘息聲重疊在一起，戰場瞬間變得寂靜無比，哪怕一根針掉到地板上的聲音估計都能被聽到，當然，這裡沒有地板。
連續放了三張符卡令魔理沙的氣息和魔力節奏都有些紊亂，急需一些時間來緩過勁來，那名異想體藉助著這段時間修復著身體。
被光和熱煮熟，又被衝擊波炸的七零八落的組織不斷脫落，長出來的是看著更加粉嫩的新皮膚，在魔理沙眼中，就是這個異想體越來越像一個人，或者幻想鄉中一個成熟的妖怪了。
【嘖，說實話，我不太想下殺手，畢竟這也是個妖怪。】魔理沙咬著右手拇指的指甲，思索著對策。
【看它身體強度這麼高，應該能抗住我的終符...吧。】
魔理沙左手向左一伸，巴掌大小的一個圓形符陣閃起，她那早被蓋在泥土中的行囊，猛的一亮，一道黑影竄出。
魔理沙看也不看的拿住那個黑影，也就是她的——八卦爐。
「Last Spell（終符）！」最後一張符卡在八卦爐前顯現，這回，上面的圖案尤其清晰。
是一道彩虹光柱擊穿星空的畫面。
「戀符「極限火花」！」魔理沙的吶喊與符卡的破裂同時響起，那個八卦爐十分不魔法，甚至可以說很科幻的變形展開，旋轉速度愈發增加。
異想體感覺自己無法移動分毫，像是被禁錮住了一樣，他左右看去，紅霧不知什麼時候籠罩了周圍幾十米的空間。
它只好擺出防禦姿態，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
「喂，對面那隻妖怪，希望你能夠適應新世界的生活。」魔理沙單手握著八卦爐，右手叉腰，臉上一副皎潔的笑容。
「啥？」
熟悉的嗡嗡聲響起，至少幾米寬的巨大彩虹光芒從八卦爐中噴射而出，威力完全不遜色卡達拉爾的「卡薩巴榴彈炮」。
光路上的泥土瞬間燒焦，周圍的草木跳過燃燒，直接開始碳化，而異想體被籠罩在光柱內，也沒了聲音。
當一切塵埃落定之時，只剩下一片黑色燒焦的土地，和一個渾身都在冒蒸汽，口吐黑煙的異想體。
...還有一個幾百米外被炸爛的小山丘。
「嘛...感覺做的有點過了，卡達拉爾看到估計又要說我什麼破壞力逸散太嚴重了之類的話了。」魔理沙撓了撓頭。
「去那邊的時候挑一件好看點的衣服吧，新生的妖怪。」魔理沙走到一旁，開始翻找被掩埋在揚起的泥土下的行囊。
「餵？還在嗎？把紫叫過來，把這個妖怪回收了，謝謝。」魔理沙一邊單手刨土，一邊扶著耳麥說道。
「我靠我剛睡醒就有活要做嗎？」紫那明顯帶著起床氣的聲音從耳機傳來。
「誰叫你這個點睡覺的。」
「快點吧，我還沒有原諒你呢。」
「怎麼有一種我要被揍的感覺呢。」紫感覺背部發涼。
「或許吧。」魔理沙此時此刻撈到了自己的行囊，拍了拍上面的塵土，視線朝著地平線遠方望去。
......
正坐在救護車停靠區外一個椅子上看手機的卡達拉爾猛然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
他反手把手機往兜里一插，就三步化作兩步的跑到了救護車旁邊。
當他看到瓦倫蒂娜的傷勢的時候，他瞳孔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本來到跑到嘴邊的吐槽被咽了回去。
被護士扶著下來的瓦倫蒂娜看到了簡直可以說是失魂落魄的卡達拉爾，輕笑了一聲。
「怎麼？說不出話了？」瓦倫蒂娜想要用左手戳一下卡達拉爾，但是看了看傷勢和手上的血，覺得還是算了。
「你這，傷，這麼....重。」千言萬語跑到卡達拉爾嘴邊，又被吞了回去，卡達拉爾簡直語無倫次。
「沒你上次重，咋地就只有你能受傷不成？」瓦倫蒂娜表現出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
「你...我...額....」卡達拉爾愣在原地，本來十分善於交談或者說純話癆的他此時此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好啦，我先把這些彈片取出來，不快點的話會留疤的，沒事，沒你想的那麼嚴重。」瓦倫蒂娜邊向前走邊背過身子揮手。
卡達拉爾從這個角度並沒有看見她眼角的抽搐。
卡達拉爾正想跟著瓦倫蒂娜一起去手術室，至少在外面坐著等。
他突然感覺到身後有誰拉了他一下。
「誰——」卡達拉爾猛地轉過頭，和魔理沙瞬間四目相對。
「我覺得你不如買點啥吃的，等她手術搞完了出來吃飯。」魔理沙提議道。
【這倆到底啥時候在一起啊，情商要不要這麼低？】此時此刻，魔理沙心裡卻是無比的難蚌。
「看來你倆對於退治妖怪的經驗還是很不足啊。」
「咋地？你也遇到了？」卡達拉爾面對傷勢頗為嚴重的瓦倫蒂娜說不出話，但對於眼前這個半點事沒有，像個10歲小孩一樣大的金髮少女倒是有一肚子的吐槽要說。
「嗯，啊對，這有錄像，你要看嗎？」魔理沙點了點頭，順手把手機遞給他。
「邊走邊看吧。」卡達拉爾接過了手機，一道微弱的電弧從他指尖閃過，手機直接跳過了密碼階段。
「你能力就是這麼用的？」魔理沙滿臉的無語。
卡達拉爾不語，只是一味的翻著手機。
隨手打開最新錄的一段視頻，卡達拉爾看完了整場戰鬥的全過程。
卡達拉爾隨後用「你知道我要說什麼」的表情看著魔理沙。
「破壞力逸散太嚴重是吧？」魔理沙完全能猜到卡達拉爾要說什麼。
「不僅是這個！你看看你，把周圍炸成啥樣了，要是在市區里你這能搞出多少攜帶損傷？你賠啊！？」卡達拉爾右手手指都快戳到魔理沙腦子裡了。
拍開了卡達拉爾的手，魔理沙回應道：
「你為什麼非要在城區這種一萬分不方便的地方跟妖怪打呢？」
「他們又不怕攜帶損傷，你這不就是在自己限制自己的輸出上限嗎？」
卡達拉爾深吸一口氣。
「因為我主要職責，是救人，不是打怪！」卡達拉爾手指了指旁邊人山人海的街道。
「保護那群人，才是我的主要目標，至於你說的『退治妖怪』什麼的，那是次要的，這方面我才不管什麼戰鬥效率。」
「保護人就是讓人遠離威脅，那麼最好的保護方式不就是把這些妖怪打出城市外嗎？」
「畢竟你要知道，不處理威脅，那麼威脅永遠會存在。」魔理沙的視線和卡達拉爾撞在一起，針鋒相對。
「我衝出去把異想體打跑了，那些被戰鬥餘波困住，受傷的普通人咋辦呢？」卡達拉爾沒有半絲猶豫的回應道。
「動動你的腦子啊喂，拖延時間把他引出去不就行了。」魔理沙有些無奈的回應道。
「你的能力又不是不能阻擋它們的攻擊。」
「但是一般人不行，我拖延時間和他戰鬥這段時間，假如周圍有人的話，那又會死多少人？難道我要靠人命換人命嗎？」卡達拉爾的眼神有些冰冷，令魔理沙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你選擇在城市裡和他纏鬥，那死傷的人只會更多，畢竟你能控制你自己不殺人，那你能保證它不殺人嗎？」魔理沙醞釀了一下詞彙，視線再一次變得鋒利無比，像是要戳穿卡達拉爾的幻想。
「只有我在，我才能保證人不被餘波打到，至於保證它不殺人？」卡達拉爾輕笑一聲。
「它殺不殺人，我不管，但是我會救下每一個它嘗試去殺的人！」
「的確是這樣處理的，但以後你就會明白，為什麼我們無能為力了。」魔理沙看著卡達拉爾的眼睛，仿佛能看到他滿身帶血的撞在那名為「現實」的高牆上的一幕。
「是嗎？我可是5級，是百萬分之一，那至少，我要做到這百萬分之一應有的職責，不管是控制住自己不造成傷亡...」卡達拉爾頓了一頓。
「還是阻止敵人造成傷亡，我，都會做到！」卡達拉爾的話語斬釘截鐵，但魔理沙只是仍然看著他的眼睛而已。
【失去就會得到，得到就會失去，卡達拉爾，你應該很快就能明白了吧...你這個理念，可是在把自己往死里送啊。】
此時此刻，正值夕陽之時，西邊的太陽照耀著卡達拉爾，但卻也將他的影子越拖越長。
魔理沙看向夕陽，「先不說這個了，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不久以後，在這片土地上，我們可能再也看不到這樣的夕陽了。」
「讓我們來欣賞一下煙花吧！「魔理沙甩開雙臂，所有的玻璃瓶同時碎裂，本就十分不穩定的神秘液體接觸空氣，瞬間炸裂成無數個彩色的火花。
雖然被卡達拉爾，瓦倫蒂娜等眾人吐槽了無數遍，魔理沙仍舊保持了她魔法的華麗，哪怕大量的能量都被浪費到了產生無比絢麗的聲光電效果中，剩下的威力卻也足以比擬一場遠射重型火炮的過飽和轟炸了。
本就渾身上下遍布著還沒癒合的洞口與挫傷的異想體被這麼一頓狂轟濫炸，瞬間被炸的皮開肉綻，遍體鱗傷。
當硝煙，魔法的光效與塵土散去後，留下的是數十個碩大無比的彈坑，從濕泥中蒸發的蒸汽，與一個被炸的幾乎不成人形的異想體。
「呼....呼....「魔理沙的喘氣聲和那名異想體的喘息聲重疊在一起，戰場瞬間變得寂靜無比，哪怕一根針掉到地板上的聲音估計都能被聽到，當然，這裡沒有地板。
連續放了三張符卡令魔理沙的氣息和魔力節奏都有些紊亂，急需一些時間來緩過勁來，那名異想體藉助著這段時間修復著身體。
被光和熱煮熟，又被衝擊波炸的七零八落的組織不斷脫落，長出來的是看著更加粉嫩的新皮膚，在魔理沙眼中，就是這個異想體越來越像一個人，或者幻想鄉中一個成熟的妖怪了。
【嘖，說實話，我不太想下殺手，畢竟這也是個妖怪。】魔理沙咬著右手拇指的指甲，思索著對策。
【看它身體強度這麼高，應該能抗住我的終符...吧。】
魔理沙左手向左一伸，巴掌大小的一個圓形符陣閃起，她那早被蓋在泥土中的行囊，猛的一亮，一道黑影竄出。
魔理沙看也不看的拿住那個黑影，也就是她的——八卦爐。
「Last Spell（終符）！」最後一張符卡在八卦爐前顯現，這回，上面的圖案尤其清晰。
是一道彩虹光柱擊穿星空的畫面。
「戀符「極限火花」！」魔理沙的吶喊與符卡的破裂同時響起，那個八卦爐十分不魔法，甚至可以說很科幻的變形展開，旋轉速度愈發增加。
異想體感覺自己無法移動分毫，像是被禁錮住了一樣，他左右看去，紅霧不知什麼時候籠罩了周圍幾十米的空間。
它只好擺出防禦姿態，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
「喂，對面那隻妖怪，希望你能夠適應新世界的生活。」魔理沙單手握著八卦爐，右手叉腰，臉上一副皎潔的笑容。
「啥？」
熟悉的嗡嗡聲響起，至少幾米寬的巨大彩虹光芒從八卦爐中噴射而出，威力完全不遜色卡達拉爾的「卡薩巴榴彈炮」。
光路上的泥土瞬間燒焦，周圍的草木跳過燃燒，直接開始碳化，而異想體被籠罩在光柱內，也沒了聲音。
當一切塵埃落定之時，只剩下一片黑色燒焦的土地，和一個渾身都在冒蒸汽，口吐黑煙的異想體。
...還有一個幾百米外被炸爛的小山丘。
「嘛...感覺做的有點過了，卡達拉爾看到估計又要說我什麼破壞力逸散太嚴重了之類的話了。」魔理沙撓了撓頭。
「去那邊的時候挑一件好看點的衣服吧，新生的妖怪。」魔理沙走到一旁，開始翻找被掩埋在揚起的泥土下的行囊。
「餵？還在嗎？把紫叫過來，把這個妖怪回收了，謝謝。」魔理沙一邊單手刨土，一邊扶著耳麥說道。
「我靠我剛睡醒就有活要做嗎？」紫那明顯帶著起床氣的聲音從耳機傳來。
「誰叫你這個點睡覺的。」
「快點吧，我還沒有原諒你呢。」
「怎麼有一種我要被揍的感覺呢。」紫感覺背部發涼。
「或許吧。」魔理沙此時此刻撈到了自己的行囊，拍了拍上面的塵土，視線朝著地平線遠方望去。
......
正坐在救護車停靠區外一個椅子上看手機的卡達拉爾猛然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
他反手把手機往兜里一插，就三步化作兩步的跑到了救護車旁邊。
當他看到瓦倫蒂娜的傷勢的時候，他瞳孔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本來到跑到嘴邊的吐槽被咽了回去。
被護士扶著下來的瓦倫蒂娜看到了簡直可以說是失魂落魄的卡達拉爾，輕笑了一聲。
「怎麼？說不出話了？」瓦倫蒂娜想要用左手戳一下卡達拉爾，但是看了看傷勢和手上的血，覺得還是算了。
「你這，傷，這麼....重。」千言萬語跑到卡達拉爾嘴邊，又被吞了回去，卡達拉爾簡直語無倫次。
「沒你上次重，咋地就只有你能受傷不成？」瓦倫蒂娜表現出一副很無所謂的樣子。
「你...我...額....」卡達拉爾愣在原地，本來十分善於交談或者說純話癆的他此時此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好啦，我先把這些彈片取出來，不快點的話會留疤的，沒事，沒你想的那麼嚴重。」瓦倫蒂娜邊向前走邊背過身子揮手。
卡達拉爾從這個角度並沒有看見她眼角的抽搐。
卡達拉爾正想跟著瓦倫蒂娜一起去手術室，至少在外面坐著等。
他突然感覺到身後有誰拉了他一下。
「誰——」卡達拉爾猛地轉過頭，和魔理沙瞬間四目相對。
「我覺得你不如買點啥吃的，等她手術搞完了出來吃飯。」魔理沙提議道。
【這倆到底啥時候在一起啊，情商要不要這麼低？】此時此刻，魔理沙心裡卻是無比的難蚌。
「看來你倆對於退治妖怪的經驗還是很不足啊。」
「咋地？你也遇到了？」卡達拉爾面對傷勢頗為嚴重的瓦倫蒂娜說不出話，但對於眼前這個半點事沒有，像個10歲小孩一樣大的金髮少女倒是有一肚子的吐槽要說。
「嗯，啊對，這有錄像，你要看嗎？」魔理沙點了點頭，順手把手機遞給他。
「邊走邊看吧。」卡達拉爾接過了手機，一道微弱的電弧從他指尖閃過，手機直接跳過了密碼階段。
「你能力就是這麼用的？」魔理沙滿臉的無語。
卡達拉爾不語，只是一味的翻著手機。
隨手打開最新錄的一段視頻，卡達拉爾看完了整場戰鬥的全過程。
卡達拉爾隨後用「你知道我要說什麼」的表情看著魔理沙。
「破壞力逸散太嚴重是吧？」魔理沙完全能猜到卡達拉爾要說什麼。
「不僅是這個！你看看你，把周圍炸成啥樣了，要是在市區里你這能搞出多少攜帶損傷？你賠啊！？」卡達拉爾右手手指都快戳到魔理沙腦子裡了。
拍開了卡達拉爾的手，魔理沙回應道：
「你為什麼非要在城區這種一萬分不方便的地方跟妖怪打呢？」
「他們又不怕攜帶損傷，你這不就是在自己限制自己的輸出上限嗎？」
卡達拉爾深吸一口氣。
「因為我主要職責，是救人，不是打怪！」卡達拉爾手指了指旁邊人山人海的街道。
「保護那群人，才是我的主要目標，至於你說的『退治妖怪』什麼的，那是次要的，這方面我才不管什麼戰鬥效率。」
「保護人就是讓人遠離威脅，那麼最好的保護方式不就是把這些妖怪打出城市外嗎？」
「畢竟你要知道，不處理威脅，那麼威脅永遠會存在。」魔理沙的視線和卡達拉爾撞在一起，針鋒相對。
「我衝出去把異想體打跑了，那些被戰鬥餘波困住，受傷的普通人咋辦呢？」卡達拉爾沒有半絲猶豫的回應道。
「動動你的腦子啊喂，拖延時間把他引出去不就行了。」魔理沙有些無奈的回應道。
「你的能力又不是不能阻擋它們的攻擊。」
「但是一般人不行，我拖延時間和他戰鬥這段時間，假如周圍有人的話，那又會死多少人？難道我要靠人命換人命嗎？」卡達拉爾的眼神有些冰冷，令魔理沙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你選擇在城市裡和他纏鬥，那死傷的人只會更多，畢竟你能控制你自己不殺人，那你能保證它不殺人嗎？」魔理沙醞釀了一下詞彙，視線再一次變得鋒利無比，像是要戳穿卡達拉爾的幻想。
「只有我在，我才能保證人不被餘波打到，至於保證它不殺人？」卡達拉爾輕笑一聲。
「它殺不殺人，我不管，但是我會救下每一個它嘗試去殺的人！」
「的確是這樣處理的，但以後你就會明白，為什麼我們無能為力了。」魔理沙看著卡達拉爾的眼睛，仿佛能看到他滿身帶血的撞在那名為「現實」的高牆上的一幕。
「是嗎？我可是5級，是百萬分之一，那至少，我要做到這百萬分之一應有的職責，不管是控制住自己不造成傷亡...」卡達拉爾頓了一頓。
「還是阻止敵人造成傷亡，我，都會做到！」卡達拉爾的話語斬釘截鐵，但魔理沙只是仍然看著他的眼睛而已。
【失去就會得到，得到就會失去，卡達拉爾，你應該很快就能明白了吧...你這個理念，可是在把自己往死里送啊。】
此時此刻，正值夕陽之時，西邊的太陽照耀著卡達拉爾，但卻也將他的影子越拖越長。
魔理沙看向夕陽，「先不說這個了，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不久以後，在這片土地上，我們可能再也看不到這樣的夕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