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魔法師
「嗯？看這個生命體徵...他快醒了？」幾個女性的聲音在永遠亭里響起，內森的眼睛緊閉著，但是旁邊和建築風格格格不入的3D全息大腦活動顯示器上，光點正在不斷增加。
「神經元激活率上升，嗯，馬上要醒了，叫八雲紫大人把他抬走吧，哦對了，繃帶就留著，這樣好交代。」
「好的好的好的」
……
卡達拉爾與鈴仙交戰3天後，星光事務所醫務部
內森的左手整個手臂仍舊綁著繃帶，右手食指被一個心跳檢測器的檢測端夾著，額頭，太陽穴，胸前大致心臟的位置都貼滿了電極和導線，所有的數據都被旁邊的顯示屏顯示著。
代表著心跳的緩慢穩定滴滴聲傳遍了空蕩蕩的醫務部，在他病床旁邊有著一個摺疊椅，卡達拉爾坐在上面焦急的等待著。
內森的一根手指先是抽動了一下，隨後是所有手指，他的眼睛緩緩睜開，又被明亮的燈光照的眯起眼。
「呃......」他的眼睛睜了又閉，閉了又睜，持續幾天未被使用的眼睛不斷調整著聚焦，終於適應了光亮。
「我這是...卡達拉爾！？」本來很迷糊的他撐起身開始四處環望，在看到卡達拉爾的那一刻瞬間恢復了清醒。
「我靠，你總算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每天在醫務部這裡守著你等了三天了。」卡達拉爾搶先開口，阻止了內森接下來毫無營養的疑問。
「額...」
「我來給你解釋吧，你現在在我事務所的醫務部，因為你受到的傷勢不好給醫院解釋，所以我就假借你在路上遇到超能恐襲事件重傷被我帶回了事務所里，反正我是所長他們也不好問我什麼。」卡達拉爾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但是內森心裡卻感覺...挺暖和的？不對，好肉麻。
「你那個表情和眼神簡直把『你對我挺好的不過為啥感覺這麼肉麻』寫在臉上了。」卡達拉爾適時的吐槽道。
「那——」
卡達拉爾又一次直接打斷了內森的發言，繼續講道：
「關於魔法論文的事，我的問題，你這個傷勢也是那個『覺醒術式』的試作品很不穩定導致的，我用自己的承受量去做估算，完全忘了常人人體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耐受性。」
卡達拉爾頓了一頓，似乎在思索說辭，或者純粹是一口氣接不上來了。
「那...裡面的東西，真的有效果嗎？」內森問出了他此時最為關心的問題，畢竟第二和第三什麼的早被卡達拉爾提前解釋完了。
「應該有吧，至少你成功的激活了你的靈能迴路，當然，這是從我用能力同時進行掃描和神經修復作業時得出的結論，我能感覺到一個很微弱，但是散發出同樣的能量的一個源泉一樣的東西，就在你腦子裡松果體的位置上。」卡達拉爾把手戳在了內森額頭上，直指著穿過頭骨，前額葉，藏在小腦與腦幹之間正中心位置的「松果體」上。
內森拍掉了卡達拉爾的手指，左手抬起，仍然能微微感到刺痛。
「這是？」
卡達拉爾的眼睛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忍與內疚，僅僅持續了接近無限小的一瞬間就轉變為一種「調侃」。
「你還記得你是用哪只手拿著覺醒術式的嗎？」卡達拉爾的聲音帶著一絲好朋友之間互相損的玩味。
「啊...左手啊...啊啊....我懂了」內森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嘴角也微微上揚笑了起來。
「靈能似乎因為某種特性一般會沿著神經走，所以覺醒術式里的靈能波沿著你左手的神經一路跑到了脊椎再衝進了你的大腦里，我覺得你至少應該聽過我說的人類神經的『電阻』吧？」卡達拉爾似乎在憋笑。
「嗯，聽過，你繼續說。」內森十分給卡達拉爾面子。
「那麼，快速提問環節到了，當大電流穿過大電阻時，會發生什麼？」卡達拉爾此時此刻的表情，動作語言與神態已經完全變成了以前在學校里和內森「嘮嗑」的樣子。
「當然是電能轉換為熱能，快速升溫——啊這下我懂了，我左手上是不是燙傷一樣？」內森看著隱隱刺痛的左手和上面的繃帶，似乎已經能夠想到下面是什麼樣子了。
【欸等等，我腦子怎麼突然這麼好了？】內森此時突然在內心裡閃過一絲疑問。
「嗯，內部燙傷，我跟你講，我當時幫你修這一部分的時候可是費了幾個小時去慢慢幫你撥正神經，排出內部被熱化的細胞流出來的細胞液和一系列事，現在你的手臂已經基本上沒有問題了，完全可以靠自愈力解決。」卡達拉爾似乎是在炫耀著自己的壯舉。
他此時突然湊到了內森耳邊，用壓低的語音說道：
「當然，少不了我剛剛開發出來的治癒術。」
內森的眼睛都瞪大了，眼神里布滿了「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瞞著我的」話語。
「哈，還有很多呢，過會跟你說吧，要不...你先試試？本來我覺得覺醒術式的劑量僅僅是夠激活，但是考慮到你用的是功率更高的試作品...或許可以呢？」卡達拉爾的話語裡全是迷點。
「你想說啥？」內森單刀直入。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有使用魔法的能力了，來。」卡達拉爾從兜里掏出一張魔法陣卡，拍在了內森的右手上，順便幫他取下了食指上的檢測器。
「這字不像你寫的呀？你字啥時候這麼好看這麼工整了？」內森仔細看了看法陣上旁邊的注釋文，眯起了眼睛。
「啊...哈哈，我用念動力操作寫的還不行嗎，總得有點儀式感，對吧？」卡達拉爾撓著後腦勺打著哈哈。
【我咋這麼不信呢？】內森要翻個白眼的衝動幾乎衝到了臉上。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快試試吧。」卡達拉爾擺出了「翻到下一頁」的手勢，示意內森趕緊用。
「所以我該咋用？別告訴我你以為我就這麼理解了？」內森用有些無奈的表情看著「情商白痴」級的卡達拉爾。
「唉...也對，你還記得你握著覺醒術式時那種，額，一股能量從你指尖的神經一路順著神經線傳導到你大腦松果體位置的那個感覺嗎？」卡達拉爾琢磨了一下，開始引導。
「嗯，畢竟疼的離譜，我記憶猶新。」
「不要在意前者，來，這是一個人體右手的神經走線圖，你試試看逆向之前那種感覺，想像將一股能量從你的松果體位置順著神經線跑到指尖的感覺。」卡達拉爾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來一張A4紙，上面用精準的但是又十分簡陋的畫出了一個人手的神經主要走線。
「嗯...然後我拿著這個...將能量，導入進——欸？」內森順著卡達拉爾的引導思路說了出來，手中的魔法陣已經被點亮了。
「哇你這天賦異稟啊，一說就會？來還記得我的論文上的內容嗎？」
「不看提示，試著閱讀，哦對了，這個法術名叫[光耀術]。」卡達拉爾適時的提醒道。
「光耀術...！？」內森看著從他指尖捏著的部分呈現的紫色快速向上抵達，轉變為彩虹七色混在一起，再向外猶如三稜鏡俯視圖般的圖案散發出白光後，突然棕色的硬紙上出現輕微的一撮灼燒模樣。
法陣的光圖案從紙卡上浮起，塌縮，隨後所在的位置炸出一團小光球，比一個同大小的燈泡稍微亮一點。
兩人的眼睛因為突如其來的強光眯了眯，內森感覺眼底一陣疼痛，突然的強光下很容易有這個感覺，俗稱刺眼。
光團在兩人面前懸浮了10秒，逐漸變暗隨後消失。
「這...就是魔法？」內森又是震驚又是疑惑的看著卡達拉爾。
「是的，雖然很基礎，但是恭喜你，你現在已經是一名初階魔法師了！」卡達拉爾後半句話完全是裝出官腔開玩笑的架勢說的。
「什麼初——嘶...頭，好疼！」內森正想一起笑，突然感覺自己腦域裡有什麼東西狠狠的被捅了一下，劇痛無比。
「欸欸欸...嘶，你這個症狀，和我們超能力者能力枯竭時的症狀好像。」卡達拉爾連忙扶住內森。
「就這點效果，就枯竭了？」內森忍痛回答道。
「你第一次用嘛，而且你算算帳好不好，剛剛那個光球起碼是每秒千瓦級的亮度，持續10秒就是至少一萬焦耳，你覺得一個一般人的人體功率峰值才多少？」卡達拉爾又好氣又好笑。
「800...到1000瓦？」
「那不就對了嘛，你看過靈魂火花理論吧？你的靈魂是個正常人的靈魂，就算有那個儲能與募集能量的能力也是因為沒必要而極度不發達的，就跟我們人體的闌尾一樣，是靈魂中的退化器官，懂吧？」卡達拉爾丟了一大堆正常人根本無法理解的比喻，但是內森能夠理解，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近墨者黑？
「唉，算了算了，這個事回頭再說，我還是下床走走吧，我...不需要拐杖吧？」內森甩了甩頭把劇痛後不斷閃過的余痛拋到了腦後。
「又沒把你的腿炸傷，你衣櫃裡那幾套衣服我給你搬來了，來，起來！」卡達拉爾握住內森的手就是用力一拔。
站起來的兩人此時看到了坐在門口喝著紅茶的一位金髮小女孩。
「額...你倆繼續。」
「你聽了多久啊我靠！？」
「欸，你別這麼說，以後她就是你的仙貝了！」卡達拉爾故意大聲的說道。
「啊？啥意思？」
「前輩啊！」卡達拉爾肘了一下內森。
「啊？？」
「神經元激活率上升，嗯，馬上要醒了，叫八雲紫大人把他抬走吧，哦對了，繃帶就留著，這樣好交代。」
「好的好的好的」
……
卡達拉爾與鈴仙交戰3天後，星光事務所醫務部
內森的左手整個手臂仍舊綁著繃帶，右手食指被一個心跳檢測器的檢測端夾著，額頭，太陽穴，胸前大致心臟的位置都貼滿了電極和導線，所有的數據都被旁邊的顯示屏顯示著。
代表著心跳的緩慢穩定滴滴聲傳遍了空蕩蕩的醫務部，在他病床旁邊有著一個摺疊椅，卡達拉爾坐在上面焦急的等待著。
內森的一根手指先是抽動了一下，隨後是所有手指，他的眼睛緩緩睜開，又被明亮的燈光照的眯起眼。
「呃......」他的眼睛睜了又閉，閉了又睜，持續幾天未被使用的眼睛不斷調整著聚焦，終於適應了光亮。
「我這是...卡達拉爾！？」本來很迷糊的他撐起身開始四處環望，在看到卡達拉爾的那一刻瞬間恢復了清醒。
「我靠，你總算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每天在醫務部這裡守著你等了三天了。」卡達拉爾搶先開口，阻止了內森接下來毫無營養的疑問。
「額...」
「我來給你解釋吧，你現在在我事務所的醫務部，因為你受到的傷勢不好給醫院解釋，所以我就假借你在路上遇到超能恐襲事件重傷被我帶回了事務所里，反正我是所長他們也不好問我什麼。」卡達拉爾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但是內森心裡卻感覺...挺暖和的？不對，好肉麻。
「你那個表情和眼神簡直把『你對我挺好的不過為啥感覺這麼肉麻』寫在臉上了。」卡達拉爾適時的吐槽道。
「那——」
卡達拉爾又一次直接打斷了內森的發言，繼續講道：
「關於魔法論文的事，我的問題，你這個傷勢也是那個『覺醒術式』的試作品很不穩定導致的，我用自己的承受量去做估算，完全忘了常人人體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耐受性。」
卡達拉爾頓了一頓，似乎在思索說辭，或者純粹是一口氣接不上來了。
「那...裡面的東西，真的有效果嗎？」內森問出了他此時最為關心的問題，畢竟第二和第三什麼的早被卡達拉爾提前解釋完了。
「應該有吧，至少你成功的激活了你的靈能迴路，當然，這是從我用能力同時進行掃描和神經修復作業時得出的結論，我能感覺到一個很微弱，但是散發出同樣的能量的一個源泉一樣的東西，就在你腦子裡松果體的位置上。」卡達拉爾把手戳在了內森額頭上，直指著穿過頭骨，前額葉，藏在小腦與腦幹之間正中心位置的「松果體」上。
內森拍掉了卡達拉爾的手指，左手抬起，仍然能微微感到刺痛。
「這是？」
卡達拉爾的眼睛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忍與內疚，僅僅持續了接近無限小的一瞬間就轉變為一種「調侃」。
「你還記得你是用哪只手拿著覺醒術式的嗎？」卡達拉爾的聲音帶著一絲好朋友之間互相損的玩味。
「啊...左手啊...啊啊....我懂了」內森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嘴角也微微上揚笑了起來。
「靈能似乎因為某種特性一般會沿著神經走，所以覺醒術式里的靈能波沿著你左手的神經一路跑到了脊椎再衝進了你的大腦里，我覺得你至少應該聽過我說的人類神經的『電阻』吧？」卡達拉爾似乎在憋笑。
「嗯，聽過，你繼續說。」內森十分給卡達拉爾面子。
「那麼，快速提問環節到了，當大電流穿過大電阻時，會發生什麼？」卡達拉爾此時此刻的表情，動作語言與神態已經完全變成了以前在學校里和內森「嘮嗑」的樣子。
「當然是電能轉換為熱能，快速升溫——啊這下我懂了，我左手上是不是燙傷一樣？」內森看著隱隱刺痛的左手和上面的繃帶，似乎已經能夠想到下面是什麼樣子了。
【欸等等，我腦子怎麼突然這麼好了？】內森此時突然在內心裡閃過一絲疑問。
「嗯，內部燙傷，我跟你講，我當時幫你修這一部分的時候可是費了幾個小時去慢慢幫你撥正神經，排出內部被熱化的細胞流出來的細胞液和一系列事，現在你的手臂已經基本上沒有問題了，完全可以靠自愈力解決。」卡達拉爾似乎是在炫耀著自己的壯舉。
他此時突然湊到了內森耳邊，用壓低的語音說道：
「當然，少不了我剛剛開發出來的治癒術。」
內森的眼睛都瞪大了，眼神里布滿了「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瞞著我的」話語。
「哈，還有很多呢，過會跟你說吧，要不...你先試試？本來我覺得覺醒術式的劑量僅僅是夠激活，但是考慮到你用的是功率更高的試作品...或許可以呢？」卡達拉爾的話語裡全是迷點。
「你想說啥？」內森單刀直入。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有使用魔法的能力了，來。」卡達拉爾從兜里掏出一張魔法陣卡，拍在了內森的右手上，順便幫他取下了食指上的檢測器。
「這字不像你寫的呀？你字啥時候這麼好看這麼工整了？」內森仔細看了看法陣上旁邊的注釋文，眯起了眼睛。
「啊...哈哈，我用念動力操作寫的還不行嗎，總得有點儀式感，對吧？」卡達拉爾撓著後腦勺打著哈哈。
【我咋這麼不信呢？】內森要翻個白眼的衝動幾乎衝到了臉上。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快試試吧。」卡達拉爾擺出了「翻到下一頁」的手勢，示意內森趕緊用。
「所以我該咋用？別告訴我你以為我就這麼理解了？」內森用有些無奈的表情看著「情商白痴」級的卡達拉爾。
「唉...也對，你還記得你握著覺醒術式時那種，額，一股能量從你指尖的神經一路順著神經線傳導到你大腦松果體位置的那個感覺嗎？」卡達拉爾琢磨了一下，開始引導。
「嗯，畢竟疼的離譜，我記憶猶新。」
「不要在意前者，來，這是一個人體右手的神經走線圖，你試試看逆向之前那種感覺，想像將一股能量從你的松果體位置順著神經線跑到指尖的感覺。」卡達拉爾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來一張A4紙，上面用精準的但是又十分簡陋的畫出了一個人手的神經主要走線。
「嗯...然後我拿著這個...將能量，導入進——欸？」內森順著卡達拉爾的引導思路說了出來，手中的魔法陣已經被點亮了。
「哇你這天賦異稟啊，一說就會？來還記得我的論文上的內容嗎？」
「不看提示，試著閱讀，哦對了，這個法術名叫[光耀術]。」卡達拉爾適時的提醒道。
「光耀術...！？」內森看著從他指尖捏著的部分呈現的紫色快速向上抵達，轉變為彩虹七色混在一起，再向外猶如三稜鏡俯視圖般的圖案散發出白光後，突然棕色的硬紙上出現輕微的一撮灼燒模樣。
法陣的光圖案從紙卡上浮起，塌縮，隨後所在的位置炸出一團小光球，比一個同大小的燈泡稍微亮一點。
兩人的眼睛因為突如其來的強光眯了眯，內森感覺眼底一陣疼痛，突然的強光下很容易有這個感覺，俗稱刺眼。
光團在兩人面前懸浮了10秒，逐漸變暗隨後消失。
「這...就是魔法？」內森又是震驚又是疑惑的看著卡達拉爾。
「是的，雖然很基礎，但是恭喜你，你現在已經是一名初階魔法師了！」卡達拉爾後半句話完全是裝出官腔開玩笑的架勢說的。
「什麼初——嘶...頭，好疼！」內森正想一起笑，突然感覺自己腦域裡有什麼東西狠狠的被捅了一下，劇痛無比。
「欸欸欸...嘶，你這個症狀，和我們超能力者能力枯竭時的症狀好像。」卡達拉爾連忙扶住內森。
「就這點效果，就枯竭了？」內森忍痛回答道。
「你第一次用嘛，而且你算算帳好不好，剛剛那個光球起碼是每秒千瓦級的亮度，持續10秒就是至少一萬焦耳，你覺得一個一般人的人體功率峰值才多少？」卡達拉爾又好氣又好笑。
「800...到1000瓦？」
「那不就對了嘛，你看過靈魂火花理論吧？你的靈魂是個正常人的靈魂，就算有那個儲能與募集能量的能力也是因為沒必要而極度不發達的，就跟我們人體的闌尾一樣，是靈魂中的退化器官，懂吧？」卡達拉爾丟了一大堆正常人根本無法理解的比喻，但是內森能夠理解，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近墨者黑？
「唉，算了算了，這個事回頭再說，我還是下床走走吧，我...不需要拐杖吧？」內森甩了甩頭把劇痛後不斷閃過的余痛拋到了腦後。
「又沒把你的腿炸傷，你衣櫃裡那幾套衣服我給你搬來了，來，起來！」卡達拉爾握住內森的手就是用力一拔。
站起來的兩人此時看到了坐在門口喝著紅茶的一位金髮小女孩。
「額...你倆繼續。」
「你聽了多久啊我靠！？」
「欸，你別這麼說，以後她就是你的仙貝了！」卡達拉爾故意大聲的說道。
「啊？啥意思？」
「前輩啊！」卡達拉爾肘了一下內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