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寂靜的星空
火焰在建築中燃起，燒黑了白色的牆壁，從窗戶冒出，滾滾濃煙在繁華的城市中格外的顯眼。
……
「威廉先生，請你看一下這個」在一個看著並沒有很豪華的政府辦公室中，一位金髮碧眼的男人半靠在木質的桌子上批改著文件，時不時拿起一杯啤酒泯上幾口，門就在這個時候被他的助理推開了。
「嗯？福里茲？什麼事？」威廉用力的閉了幾下眼睛後坐直起來，疑惑的看向福里茲助理。
「額，來，看」福里茲在自己的手機上操作了一下，隨後遞給了威廉，裡面是一個建築發生火災的圖片與巨大的英語頭條。
「The Vietnamese Burned down their embassy in UNSEA，Is this the sign for a war to come?（南越燒毀了他們在東聯的大使館，這是否意味著戰爭即將到來？）」威廉念著那語法熟悉又有些讀法奇特的英語頭銜。
他往網頁左邊看去，就看到了海峽時報的標誌。
「這是東聯那的新聞嗎？我們這邊自己的情報渠道怎麼說？」威廉目光和福里茲對齊，問道。
「和他們新聞報導里大差不差，說是目前還沒確認是何人造成的南越駐東聯大使館失火，但是就目前兩國的邊境情況和當時在現場的南越方胡文成代表的離開時間，他的嫌疑最大」福里茲回想著自己剛剛才拿到的報告。
「這回東聯各個方面也占理，那他們最近的反應呢？」威廉雙手架在桌上，將下巴埋在手下，眼鏡的反光令福里茲看不見他的眼睛。
「額，東聯最近已經一反常態的部署了大量軍隊在邊境上，在這次事件後布置的軍隊也大大增加了，看來這次南越真的是踢到鐵板了」福里茲匯報導。
「好啊，看來東聯很少見的硬氣了一回，法蘭西那邊的表態如何？」威廉嘴角微微翹起，點了點頭，示意福里茲繼續。
「法蘭西目前已經表明了他們至少口頭支持東聯的這次行動方式，並表示會在兩國衝突中保持中立，國聯那邊南越的代表已經缺席幾次會議了」福里茲也是輕笑了一下。
「嗯，那我們就跟法蘭西表明一個態度吧，雖然同為世界列強，但是他們的利益範圍和我們的除去歐洲部分地區並沒有衝突，至少給他們口頭支援一下」威廉起身，招呼福里茲跟上自己。
……
「目前國際反應如何？」阿瑪德議員在東聯國會上看著自己臉說的有些紅的同僚，反而在淡定的抽菸。
「阿瑪德下議員！你燒的可是我們自己的財產，那個大使館是我們自己出錢造的？」那位同樣西裝革履，戴著眼鏡的東亞人此時氣的臉都紅了。
「哎呀李上議員，這不正好嗎？就算別的國家說是我們自己燒的我們也有理不是嗎？本來我們就需要一個對南越的戰爭理由，這不就是嗎？這點錢，我們東聯還是不缺的吧？」阿瑪德又深深吸上一口煙，吐著霧說道。
「唉…你們怎麼一個兩個都是主戰派啊？我們目前的財政狀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李議員則是搖頭嘆氣著走回了自己的席位。
「李議員啊…我們再不強硬態度，我們的國際地位就要沒了」阿瑪德的聲音飄過整個議會大廳，傳進了每個議員耳中。
「唉……」
……
時間倒回到幾天前的事務所內
「嗯…利他有什麼不對嗎？這也不會損害到我們吧？」卡達拉爾看著吞吞吐吐臉色陰暗的魔理沙，有一些不理解。
「是不會損害到你們，但是……」魔理沙繼續閉著眼，仍然把話說到一半。
「但是什麼？我這人情商不太好，你還是把話說清楚吧，我猜不出來你接下來會說啥」卡達拉爾尷尬的撓了撓頭。
「在說這方面之前，我有一個要解釋的，你願意聽嗎」魔理沙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一般。
「額…可以啊？」卡達拉爾眼睛裡全是問號。
魔理沙就站在那思索了一會該如何敘說這件事，隨後才開口道。
「因為……那個世界是被遺忘的事物的歸宿，魔法其實是已經被這個世界所遺忘的事物，倘若被遺忘的事物重新被記起，那麼他將永遠的消失在那裡……」魔理沙以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但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嗯…？完全按照主觀意識決定存在？這不符合當今科學啊…」卡達拉爾聽完沒有立刻反駁，而是自言自語著。
「是，那裡不是現代科學所約束的地方。如果世人重新回憶起了魔法，那魔法就會從那個世界中消失，也就是說，這片論文……會殺死我所有的親友……我的一切……」魔理沙睜開了雙眼，發出弱弱的金色的光芒，眼神里有些許殺意。
「不…不對啊？你也發現了，你們的魔法在我們這裡有些許的不同吧？如果是概念性的方式那就算按照這種奇怪的規律，也不會造成你們消失，對吧？」卡達拉爾看出了魔理沙眼中的殺意，安慰道。
「所以…冷靜點」卡達拉爾看她有些猶豫，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現在那裡的處境，我也很無奈……這份論文……有好有壞吧。」
魔理沙嘆了口氣。
「好事嘛……如果外界的人類也能學會魔法的話，對於我們來說，可以解決很大的一個麻煩，一個要命的麻煩——我們那個世界與這個世界分隔的「牆」要炸了。」
「牆？」卡達拉爾看魔理沙被自己說服後，鬆了口氣，畢竟就算是自己也不確定能不能打贏魔理沙。
「嗯…看來確實得跟你講一下了」魔理沙揉了揉後腦勺。
「一道結界，名字叫博麗大結界，分隔我們和你們的世界，我們一般稱這個世界為外界，把我們那個世界叫里界，當然，那裡還有一個名字——幻想鄉」她介紹道。
「幻…想鄉（Gen…sokyo）？」卡達拉爾念著這個十分拗口的詞，琢磨著。
「是的...那就是我的家鄉...」她走到事務所的玻璃門前，看著門外的夕陽，陽光照在了她的臉上，卻在她身後留下了陰影。
「你的...家？」卡達拉爾的大腦直到此刻才終於反應過來，快速拼湊著腦中一切關於這件事的細節。
「來自另一個世界...魔法...不尋常的能力...奇怪的母語...」卡達拉爾默默念著這一個個他之前根本沒有注意到的細節，瞳孔逐漸變小。
「Gensokyo，意為幻想鄉，在你們的語言中應該能翻譯成幻想之地（wonderland）吧？」魔理沙揚起了頭，用手不知是遮了一下夕陽的光線還是擦了擦眼睛。
「幻想之地嗎...照你這麼說，這是一個充滿了人類所幻想之物的地方，對吧？」卡達拉爾並沒有注意到魔理沙眼睛中的紅絲。
「不完全是吧，畢竟，那裡是被遺忘的一切的歸宿……那裡啊，是個好地方，沒有戰爭，每個種族、生命都保持著平衡和自由，維持著穩定和和平，雖然時不時有些許變動——一些異變，但也很快就會回到正軌……畢竟，那裡是一切被遺忘的事物的歸宿……那是……我們最後的家……」魔理沙依舊看著夕陽，她的手微微的顫抖著，輕輕的嘆了口氣。
「聽起來感覺比地球舒服多了，沒有戰爭啊....」卡達拉爾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嚮往與羨慕。
「回頭，或許我應該去那裡看看」卡達拉爾自言自語道，很想看看一個沒有戰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是啊，一個沒有戰爭，所有的矛盾都靠一場場彈幕遊戲解決的地方」魔理沙也感慨道。
「不過，最近的這些事情，不僅影響著你們的生活，也在威脅著我們，我想，這次事情我們應該共同面對，一起解決，至於那份論文，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再發出去也不為過，對吧？」魔理沙轉身又面向了卡達拉爾，伸出了手，這回，沒有一邊在暗處。
「怎麼感覺突然成卡達拉爾和魔理沙的二人世界了」李澤進肘了一下瓦倫蒂娜，像是在看樂子一樣。
「誒這麼嚴肅的時候你也能開玩笑的嗎？」瓦倫蒂娜瞪了李澤進一眼，不過還是不太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
「唉，行，那我先去編譯一本未來適用普通人的魔法理論書，你還有啥要說的嗎？」卡達拉爾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餵你到底合不合作啊，至少表個態啊，我手舉著很酸誒，而且全幻想鄉的人都看著你呢！」魔理沙對於卡達拉爾的情商感到有些不可理喻。
「啊！？」
......
「乾的漂亮，魔理沙，如果把這個頗為強大的外界人類拉到我們這邊的話，解決這個事件就會變得簡單多了」愛麗絲隔著看向外界的窗口做了一個加油打氣的動作。
「這小伙子能力挺不錯的嘛，就是情商多少有點堪憂」紫悄悄的對藍說道。
「這個問題也不算大吧，至少他還是能夠聽得懂話這一點就足夠了」藍撇了一眼紫，繼續看著窗口說道。
......
「我靠你不早說！」卡達拉爾急急忙忙的把本來就放在電腦旁撕開個口子的薯片反手扔進一個空柜子里，又在自己的衣服上拍了拍。
「我手還舉著呢...」魔理沙感覺自己太陽穴要冒汗了。
「握手就算了，我答應你，也還有你們」卡達拉爾示意魔理沙把手放下，隨後又看向了空間中的一個方向，視線直接和人偶四目相對，似乎是要與人偶背後的人對視。
「行，那就這樣定了吧，說起來今天天氣挺不錯的，好久都沒有在夜晚的天空中翱翔了呢」魔理沙聽罷，收回了手，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和夕陽，感嘆著。
「如果你想的話，其實幾乎每天都可以，新加坡這晚上的天氣不是一般的好」卡達拉爾則是笑著說道，扭了扭脖子。
「這樣吧，我去買點吃的東西，接下來的事情就去天上聊吧」魔理沙推開了門。
「愛麗絲，你那邊可以稍微結束一下了，整天早起晚睡的你們也很累吧？」魔理沙戴上了人偶之前給她的耳麥，調整了一下，對著麥克風說道。
【收工，我要睡一天】那邊有聲音傳來，不過魔理沙也分辨不出來是紫的還是愛麗絲的，或許，是兩位異口同聲的吧。
......
寂靜的星空下，四個人類和兩隻人偶在新加坡的上空緩慢的飛著，夜空的星光弱弱的閃著，風輕輕的吹過附近的森林，月光斜斜的照在地上，天空似乎滴下了一些帶有鹹味的水珠。
……
「威廉先生，請你看一下這個」在一個看著並沒有很豪華的政府辦公室中，一位金髮碧眼的男人半靠在木質的桌子上批改著文件，時不時拿起一杯啤酒泯上幾口，門就在這個時候被他的助理推開了。
「嗯？福里茲？什麼事？」威廉用力的閉了幾下眼睛後坐直起來，疑惑的看向福里茲助理。
「額，來，看」福里茲在自己的手機上操作了一下，隨後遞給了威廉，裡面是一個建築發生火災的圖片與巨大的英語頭條。
「The Vietnamese Burned down their embassy in UNSEA，Is this the sign for a war to come?（南越燒毀了他們在東聯的大使館，這是否意味著戰爭即將到來？）」威廉念著那語法熟悉又有些讀法奇特的英語頭銜。
他往網頁左邊看去，就看到了海峽時報的標誌。
「這是東聯那的新聞嗎？我們這邊自己的情報渠道怎麼說？」威廉目光和福里茲對齊，問道。
「和他們新聞報導里大差不差，說是目前還沒確認是何人造成的南越駐東聯大使館失火，但是就目前兩國的邊境情況和當時在現場的南越方胡文成代表的離開時間，他的嫌疑最大」福里茲回想著自己剛剛才拿到的報告。
「這回東聯各個方面也占理，那他們最近的反應呢？」威廉雙手架在桌上，將下巴埋在手下，眼鏡的反光令福里茲看不見他的眼睛。
「額，東聯最近已經一反常態的部署了大量軍隊在邊境上，在這次事件後布置的軍隊也大大增加了，看來這次南越真的是踢到鐵板了」福里茲匯報導。
「好啊，看來東聯很少見的硬氣了一回，法蘭西那邊的表態如何？」威廉嘴角微微翹起，點了點頭，示意福里茲繼續。
「法蘭西目前已經表明了他們至少口頭支持東聯的這次行動方式，並表示會在兩國衝突中保持中立，國聯那邊南越的代表已經缺席幾次會議了」福里茲也是輕笑了一下。
「嗯，那我們就跟法蘭西表明一個態度吧，雖然同為世界列強，但是他們的利益範圍和我們的除去歐洲部分地區並沒有衝突，至少給他們口頭支援一下」威廉起身，招呼福里茲跟上自己。
……
「目前國際反應如何？」阿瑪德議員在東聯國會上看著自己臉說的有些紅的同僚，反而在淡定的抽菸。
「阿瑪德下議員！你燒的可是我們自己的財產，那個大使館是我們自己出錢造的？」那位同樣西裝革履，戴著眼鏡的東亞人此時氣的臉都紅了。
「哎呀李上議員，這不正好嗎？就算別的國家說是我們自己燒的我們也有理不是嗎？本來我們就需要一個對南越的戰爭理由，這不就是嗎？這點錢，我們東聯還是不缺的吧？」阿瑪德又深深吸上一口煙，吐著霧說道。
「唉…你們怎麼一個兩個都是主戰派啊？我們目前的財政狀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李議員則是搖頭嘆氣著走回了自己的席位。
「李議員啊…我們再不強硬態度，我們的國際地位就要沒了」阿瑪德的聲音飄過整個議會大廳，傳進了每個議員耳中。
「唉……」
……
時間倒回到幾天前的事務所內
「嗯…利他有什麼不對嗎？這也不會損害到我們吧？」卡達拉爾看著吞吞吐吐臉色陰暗的魔理沙，有一些不理解。
「是不會損害到你們，但是……」魔理沙繼續閉著眼，仍然把話說到一半。
「但是什麼？我這人情商不太好，你還是把話說清楚吧，我猜不出來你接下來會說啥」卡達拉爾尷尬的撓了撓頭。
「在說這方面之前，我有一個要解釋的，你願意聽嗎」魔理沙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一般。
「額…可以啊？」卡達拉爾眼睛裡全是問號。
魔理沙就站在那思索了一會該如何敘說這件事，隨後才開口道。
「因為……那個世界是被遺忘的事物的歸宿，魔法其實是已經被這個世界所遺忘的事物，倘若被遺忘的事物重新被記起，那麼他將永遠的消失在那裡……」魔理沙以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但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嗯…？完全按照主觀意識決定存在？這不符合當今科學啊…」卡達拉爾聽完沒有立刻反駁，而是自言自語著。
「是，那裡不是現代科學所約束的地方。如果世人重新回憶起了魔法，那魔法就會從那個世界中消失，也就是說，這片論文……會殺死我所有的親友……我的一切……」魔理沙睜開了雙眼，發出弱弱的金色的光芒，眼神里有些許殺意。
「不…不對啊？你也發現了，你們的魔法在我們這裡有些許的不同吧？如果是概念性的方式那就算按照這種奇怪的規律，也不會造成你們消失，對吧？」卡達拉爾看出了魔理沙眼中的殺意，安慰道。
「所以…冷靜點」卡達拉爾看她有些猶豫，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現在那裡的處境，我也很無奈……這份論文……有好有壞吧。」
魔理沙嘆了口氣。
「好事嘛……如果外界的人類也能學會魔法的話，對於我們來說，可以解決很大的一個麻煩，一個要命的麻煩——我們那個世界與這個世界分隔的「牆」要炸了。」
「牆？」卡達拉爾看魔理沙被自己說服後，鬆了口氣，畢竟就算是自己也不確定能不能打贏魔理沙。
「嗯…看來確實得跟你講一下了」魔理沙揉了揉後腦勺。
「一道結界，名字叫博麗大結界，分隔我們和你們的世界，我們一般稱這個世界為外界，把我們那個世界叫里界，當然，那裡還有一個名字——幻想鄉」她介紹道。
「幻…想鄉（Gen…sokyo）？」卡達拉爾念著這個十分拗口的詞，琢磨著。
「是的...那就是我的家鄉...」她走到事務所的玻璃門前，看著門外的夕陽，陽光照在了她的臉上，卻在她身後留下了陰影。
「你的...家？」卡達拉爾的大腦直到此刻才終於反應過來，快速拼湊著腦中一切關於這件事的細節。
「來自另一個世界...魔法...不尋常的能力...奇怪的母語...」卡達拉爾默默念著這一個個他之前根本沒有注意到的細節，瞳孔逐漸變小。
「Gensokyo，意為幻想鄉，在你們的語言中應該能翻譯成幻想之地（wonderland）吧？」魔理沙揚起了頭，用手不知是遮了一下夕陽的光線還是擦了擦眼睛。
「幻想之地嗎...照你這麼說，這是一個充滿了人類所幻想之物的地方，對吧？」卡達拉爾並沒有注意到魔理沙眼睛中的紅絲。
「不完全是吧，畢竟，那裡是被遺忘的一切的歸宿……那裡啊，是個好地方，沒有戰爭，每個種族、生命都保持著平衡和自由，維持著穩定和和平，雖然時不時有些許變動——一些異變，但也很快就會回到正軌……畢竟，那裡是一切被遺忘的事物的歸宿……那是……我們最後的家……」魔理沙依舊看著夕陽，她的手微微的顫抖著，輕輕的嘆了口氣。
「聽起來感覺比地球舒服多了，沒有戰爭啊....」卡達拉爾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嚮往與羨慕。
「回頭，或許我應該去那裡看看」卡達拉爾自言自語道，很想看看一個沒有戰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
「是啊，一個沒有戰爭，所有的矛盾都靠一場場彈幕遊戲解決的地方」魔理沙也感慨道。
「不過，最近的這些事情，不僅影響著你們的生活，也在威脅著我們，我想，這次事情我們應該共同面對，一起解決，至於那份論文，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再發出去也不為過，對吧？」魔理沙轉身又面向了卡達拉爾，伸出了手，這回，沒有一邊在暗處。
「怎麼感覺突然成卡達拉爾和魔理沙的二人世界了」李澤進肘了一下瓦倫蒂娜，像是在看樂子一樣。
「誒這麼嚴肅的時候你也能開玩笑的嗎？」瓦倫蒂娜瞪了李澤進一眼，不過還是不太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
「唉，行，那我先去編譯一本未來適用普通人的魔法理論書，你還有啥要說的嗎？」卡達拉爾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餵你到底合不合作啊，至少表個態啊，我手舉著很酸誒，而且全幻想鄉的人都看著你呢！」魔理沙對於卡達拉爾的情商感到有些不可理喻。
「啊！？」
......
「乾的漂亮，魔理沙，如果把這個頗為強大的外界人類拉到我們這邊的話，解決這個事件就會變得簡單多了」愛麗絲隔著看向外界的窗口做了一個加油打氣的動作。
「這小伙子能力挺不錯的嘛，就是情商多少有點堪憂」紫悄悄的對藍說道。
「這個問題也不算大吧，至少他還是能夠聽得懂話這一點就足夠了」藍撇了一眼紫，繼續看著窗口說道。
......
「我靠你不早說！」卡達拉爾急急忙忙的把本來就放在電腦旁撕開個口子的薯片反手扔進一個空柜子里，又在自己的衣服上拍了拍。
「我手還舉著呢...」魔理沙感覺自己太陽穴要冒汗了。
「握手就算了，我答應你，也還有你們」卡達拉爾示意魔理沙把手放下，隨後又看向了空間中的一個方向，視線直接和人偶四目相對，似乎是要與人偶背後的人對視。
「行，那就這樣定了吧，說起來今天天氣挺不錯的，好久都沒有在夜晚的天空中翱翔了呢」魔理沙聽罷，收回了手，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和夕陽，感嘆著。
「如果你想的話，其實幾乎每天都可以，新加坡這晚上的天氣不是一般的好」卡達拉爾則是笑著說道，扭了扭脖子。
「這樣吧，我去買點吃的東西，接下來的事情就去天上聊吧」魔理沙推開了門。
「愛麗絲，你那邊可以稍微結束一下了，整天早起晚睡的你們也很累吧？」魔理沙戴上了人偶之前給她的耳麥，調整了一下，對著麥克風說道。
【收工，我要睡一天】那邊有聲音傳來，不過魔理沙也分辨不出來是紫的還是愛麗絲的，或許，是兩位異口同聲的吧。
......
寂靜的星空下，四個人類和兩隻人偶在新加坡的上空緩慢的飛著，夜空的星光弱弱的閃著，風輕輕的吹過附近的森林，月光斜斜的照在地上，天空似乎滴下了一些帶有鹹味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