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說好的千分之一呢
「時間是個主觀概念，時快時慢」
如今的卡達拉爾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因為明明他沒覺得過去了多久，但是距離之前考試結束，已經過了足足一個半月了。
他現在站在校門前，扯了扯感覺比之前小了一點的校服，看向了在他左右的瓦倫蒂娜和魔理沙二人。
「誒你們在等什麼？」卡達拉爾看著還沒進去的兩位。
「沒什麼，走吧」瓦倫蒂娜推了卡達拉爾一下，三人走進了校門。
「過了這麼久，我差點連學校的路都不認識了」魔理沙跟在卡達拉爾後面。
「不用擔心，從今天起你就不用認這裡的路了」卡達拉爾則是以一個玩笑回答道。
……
在一座紅色的巨大維多利亞時代西洋建築中，愛麗絲正在喝紅茶。
她先是抿了抿紅茶，隨後開口。
「所以，你們打算怎麼辦？」她說完又抿了口紅茶。
此時，一道巨大的破門聲傳來。
「這麼大的新聞居然不提前叫我！？」一位黑髮，白襯衫的妙齡女子十分不雅的踹開門，手裡拿著個單眼相機，背上長著像是烏鴉的翅膀。
跟在她身後，則是一位拿著翻蓋手機，同樣背後長著烏鴉翅膀的少女。
「文文別鬧」同樣坐在茶桌上喝茶的靈夢則是眼睛都沒動的回道。
「哎呀，報紙妹也來了嗎？」站在茶桌旁的一位頭戴著很長的兔耳，身著黑衣短裙的紫發紅眸少女也回應道。
「鈴仙你就不能正常叫我名字嗎！」被稱作報紙妹的少女揮舞著拳頭。
「好啦好啦，射命丸文小姐」鈴仙則是擺出一副不想打的態度。
「呀，這不是姬海棠果小姐嗎，歡迎」咲夜從茶桌旁「瞬移」到了丸文和棠果二人旁邊。
她隨後轉過頭來。
「文文…你又把門踢壞了？」咲夜用溫柔語氣說道，文文臉上則是流滿了冷汗。
「啊，沒有沒有，這次下手很輕」她回答道，躲避著咲夜十分友善的面容。
「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吧？」八雲藍說道，環顧四周。
「那我就大致總結一下現在的狀況：這個新異變」她看向了或站或坐在了茶桌旁的十幾位。
「在外界的數十年前，似乎發生了一場奇怪的變化，導致了外界有大概千分之五的人類變為了所謂的『超能力者』是跟我們擁有一樣超越了常人能力的傢伙」八雲藍看了看眾人的表情，隨後繼續說道。
「這一場事變引起了巨大的動盪，只不過這也只是他們曾經幹過的『常規操作』罷了，雖然波及範圍比以前大了一點，順帶提一句，那邊那個渡船的死神快要忙死了。」
「只不過在最近的幾個月，事情加入了一個特殊的變量，還記得燈光異變結束後的晚會上唯一缺席的人嗎？」八雲藍讓大家思索了片刻。
「你是指…」射命丸文看向了八雲藍。
「是的，你沒猜錯，魔理沙在之前的燈光異變中被某位笨蛋賢者不小心丟到了外面」八雲藍瞟了眼她的主人。
八雲紫低下了頭，鼻子泛紅。
「值得一提的是，魔理沙的到來似乎加劇了外界原本應該還有幾十年才會到來的變化——還記得妖怪是怎麼產生的嗎」八雲藍繼續陳述著話題。
「恐懼與幻想的集合…難道說！？」靈夢漫不經心的說道，隨後她如夢驚醒般的站了起來。
「是的，你沒猜錯，外界如今開始出現巨量的妖怪——外界的人稱作為異想體的生物」八雲藍示意靈夢先坐下。
「不過外界具體的情況仍然非常複雜，我們貿然行動的話只會帶來大量的負面影響」八雲藍讓剛要起身的大家再聽一會。
「此外，博麗大結界最近負荷越來越大了，這不會是一個好兆頭——如果大家還希望這個歸宿能夠一直存在下去的話，那我們最好…」
「明白」眾人齊聲說道。
「那麼接下來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早苗還沒說完她的話，一位大致與蕾米莉亞同樣的身形，背後上有掛著像是某種LED燈的翅膀的金髮紅眼少女走了過來。
「還是先把人找到吧…誒！？芙蘭朵露！？」蕾米莉亞嚇了一條，剛才威嚴滿滿的樣子瞬間消失不見。
「現在的情況顯然不是我們能處理的」芙蘭朵露坐了下去，坐在了突然出現的椅子上。
「所以根據外界某位偉人的發言，我們要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八雲紫學著外界某位偉人的口吻，說道。
此時，一位紫色頭髮，穿著淡藍色上衣，粉色的裙子和拖鞋，身上纏著許多許多黃紅色的線，連接著一個第三隻眼的少女突然出現。
「看來，就連我們也要一起出手了呢」她說著。
她用第三隻眼看了看眾人。
「所以我的建議是先找到魔理沙並建立聯繫，然後看看我們能爭取到什麼樣的資源來解決這個又煩人又不得不全力以赴的異變。」她嘆了口氣，有些許的無奈道。
「確實應該如此，那麼…」靈夢看向了愛麗絲。
「為了行動的隱秘性，同時也是為了不讓幻想鄉的存在在這個階段就變成人盡皆知的東西」靈夢繼續看著愛麗絲。
「所以，愛麗絲，與魔理沙建立聯繫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靈夢請求道。
「嗯」愛麗絲的回答簡短而利落。
「那我就去調查外界人類現在具體的狀況吧」八雲藍轉頭面向了紫。
「紫大人，這個事情…」
「我會協助你的，藍」
「那麼今天就暫時討論的這裡，接下來的就看愛麗絲和我這邊的調查結果了」八雲藍結束了本次的會議。
……
「那個…李澤進啊，我們已經批過多少個超能力者的簡歷了？」卡達拉爾雙眼無神趴在電腦前向李澤進問道。
「啊…貌似已經過了8000個了」李澤進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超能力者的人口占比不是說好的千分之一嗎！」卡達拉爾猛的坐起，聲音里充滿了抓狂的意味。
「啊…那個，因為我們事務所開在首都嘛，首都的超能力者占比確實大一些…」瓦倫蒂娜嘗試安慰卡達拉爾。
「所以每個登記的超能力者是看著我們事務所規模小就都想來試一下是吧？」卡達拉爾依舊抓狂著，然後他突然凍住。
哦對了，李澤進，你的的L1R5是多少？」卡達拉爾想起自己貌似還沒有問李澤進。
「啊？哦，額，5分，我的CCA只拿了個-1」李澤進看向了卡達拉爾。
「哦，我和瓦倫媞娜拿了4，魔理沙拿了6」卡達拉爾拿著一張成績單擺在了李澤進面前。
「我真沒想到你這種人CCA還能拿-2」李澤進看著卡達拉爾這個聽說上課一覺從早上睡到下午的人。
「喂！」卡達拉爾裝作生氣的樣子。
……
一道隙間突然在一座曾經的海岸大都市上空，就在一個由三根粗大的鋼筋混泥土撐起的一個球狀建築旁，地面上與內部依舊有暗紅色的玻璃碎片。
「你確定從這裡開始找嗎？」帕秋莉的聲音從隙間傳來。
「其實這個影響不大，在這裡起飛主要是不會被人注意到，並且這裡和所有魔理沙可能出現的位置的距離都一樣，況且之前間歇泉異變的時候我給她衣服上裝了個追蹤的東西，人偶一出去就會向她所在的地方飛去。」愛麗絲的聲音也從隙間中傳來。
「那咱就按照之前那次異變的方式搞咯？」
兩個人頭高的人偶從隙間中飛出，耳朵上戴著迷你版的耳麥耳機。
「去吧，上海和蓬萊，飛高一點，這樣安全一些」愛麗絲指揮道，她同時把頭探出來。
「哇，外面是發生了什麼啊，這怎麼看著都像是以前外界住了少說有兩千多萬人的超級城市啊，而且中間那個巨大的彈坑，感覺像是阿空乾的」愛麗絲看著地面上依舊有地方冒著濃煙，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的巨大城市廢墟。
在她們沒注意到的地面上，一條鐵路延伸到了一個崩塌的建築上，上面有一個用看著很像漢語寫的字——「上海」。
……
事務所的四人繼續在電腦前批著簡歷，此時已拒簡歷的數量已經上升到了8300，而郵件箱裡還有兩千多，並且還在增加。
「啊！！！這下真的要批到猴年馬月了！」卡達拉爾抱住腦袋叫喊著，隨後又苦逼的回去繼續批簡歷。
「誒，卡達拉爾，你通過的那個以後負責這個破工作的人啥時候來啊？」李澤進瘋狂打字的同時向卡達拉爾詢問道。
「我跟他說等事務所裝修完成後再來，哦對了，我問政府要的那批資金咋樣了」卡達拉爾向李澤進問道。
「不知道啊，我還沒收到消息呢」
「6」
「話說我貌似感覺到了什麼，應該是錯覺吧？」魔理沙此時則是自言自語道。
「誒！大家快看，這個也是個4級，而且戰鬥經驗挺豐富的，要不要批了？」卡達拉爾把簡歷隨手發到了三人的電腦上。
「這位？能力是物質轉化，哇對卡達拉爾你互補性很強啊」李澤進翻閱著簡歷說道。
「所以，批了吧？「瓦倫媞娜補充道
「嗯，批了吧！」卡達拉爾隨後寫下了「Accepted」按下了回車鍵。
「誒，話說我們已經批准了多少個人了。」
「十幾個吧？」卡達拉爾看了眼郵箱分類。
「十八個。」
」壞了，這下宿舍要滿了。」
「樂。」
如今的卡達拉爾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因為明明他沒覺得過去了多久，但是距離之前考試結束，已經過了足足一個半月了。
他現在站在校門前，扯了扯感覺比之前小了一點的校服，看向了在他左右的瓦倫蒂娜和魔理沙二人。
「誒你們在等什麼？」卡達拉爾看著還沒進去的兩位。
「沒什麼，走吧」瓦倫蒂娜推了卡達拉爾一下，三人走進了校門。
「過了這麼久，我差點連學校的路都不認識了」魔理沙跟在卡達拉爾後面。
「不用擔心，從今天起你就不用認這裡的路了」卡達拉爾則是以一個玩笑回答道。
……
在一座紅色的巨大維多利亞時代西洋建築中，愛麗絲正在喝紅茶。
她先是抿了抿紅茶，隨後開口。
「所以，你們打算怎麼辦？」她說完又抿了口紅茶。
此時，一道巨大的破門聲傳來。
「這麼大的新聞居然不提前叫我！？」一位黑髮，白襯衫的妙齡女子十分不雅的踹開門，手裡拿著個單眼相機，背上長著像是烏鴉的翅膀。
跟在她身後，則是一位拿著翻蓋手機，同樣背後長著烏鴉翅膀的少女。
「文文別鬧」同樣坐在茶桌上喝茶的靈夢則是眼睛都沒動的回道。
「哎呀，報紙妹也來了嗎？」站在茶桌旁的一位頭戴著很長的兔耳，身著黑衣短裙的紫發紅眸少女也回應道。
「鈴仙你就不能正常叫我名字嗎！」被稱作報紙妹的少女揮舞著拳頭。
「好啦好啦，射命丸文小姐」鈴仙則是擺出一副不想打的態度。
「呀，這不是姬海棠果小姐嗎，歡迎」咲夜從茶桌旁「瞬移」到了丸文和棠果二人旁邊。
她隨後轉過頭來。
「文文…你又把門踢壞了？」咲夜用溫柔語氣說道，文文臉上則是流滿了冷汗。
「啊，沒有沒有，這次下手很輕」她回答道，躲避著咲夜十分友善的面容。
「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吧？」八雲藍說道，環顧四周。
「那我就大致總結一下現在的狀況：這個新異變」她看向了或站或坐在了茶桌旁的十幾位。
「在外界的數十年前，似乎發生了一場奇怪的變化，導致了外界有大概千分之五的人類變為了所謂的『超能力者』是跟我們擁有一樣超越了常人能力的傢伙」八雲藍看了看眾人的表情，隨後繼續說道。
「這一場事變引起了巨大的動盪，只不過這也只是他們曾經幹過的『常規操作』罷了，雖然波及範圍比以前大了一點，順帶提一句，那邊那個渡船的死神快要忙死了。」
「只不過在最近的幾個月，事情加入了一個特殊的變量，還記得燈光異變結束後的晚會上唯一缺席的人嗎？」八雲藍讓大家思索了片刻。
「你是指…」射命丸文看向了八雲藍。
「是的，你沒猜錯，魔理沙在之前的燈光異變中被某位笨蛋賢者不小心丟到了外面」八雲藍瞟了眼她的主人。
八雲紫低下了頭，鼻子泛紅。
「值得一提的是，魔理沙的到來似乎加劇了外界原本應該還有幾十年才會到來的變化——還記得妖怪是怎麼產生的嗎」八雲藍繼續陳述著話題。
「恐懼與幻想的集合…難道說！？」靈夢漫不經心的說道，隨後她如夢驚醒般的站了起來。
「是的，你沒猜錯，外界如今開始出現巨量的妖怪——外界的人稱作為異想體的生物」八雲藍示意靈夢先坐下。
「不過外界具體的情況仍然非常複雜，我們貿然行動的話只會帶來大量的負面影響」八雲藍讓剛要起身的大家再聽一會。
「此外，博麗大結界最近負荷越來越大了，這不會是一個好兆頭——如果大家還希望這個歸宿能夠一直存在下去的話，那我們最好…」
「明白」眾人齊聲說道。
「那麼接下來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是…」早苗還沒說完她的話，一位大致與蕾米莉亞同樣的身形，背後上有掛著像是某種LED燈的翅膀的金髮紅眼少女走了過來。
「還是先把人找到吧…誒！？芙蘭朵露！？」蕾米莉亞嚇了一條，剛才威嚴滿滿的樣子瞬間消失不見。
「現在的情況顯然不是我們能處理的」芙蘭朵露坐了下去，坐在了突然出現的椅子上。
「所以根據外界某位偉人的發言，我們要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八雲紫學著外界某位偉人的口吻，說道。
此時，一位紫色頭髮，穿著淡藍色上衣，粉色的裙子和拖鞋，身上纏著許多許多黃紅色的線，連接著一個第三隻眼的少女突然出現。
「看來，就連我們也要一起出手了呢」她說著。
她用第三隻眼看了看眾人。
「所以我的建議是先找到魔理沙並建立聯繫，然後看看我們能爭取到什麼樣的資源來解決這個又煩人又不得不全力以赴的異變。」她嘆了口氣，有些許的無奈道。
「確實應該如此，那麼…」靈夢看向了愛麗絲。
「為了行動的隱秘性，同時也是為了不讓幻想鄉的存在在這個階段就變成人盡皆知的東西」靈夢繼續看著愛麗絲。
「所以，愛麗絲，與魔理沙建立聯繫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靈夢請求道。
「嗯」愛麗絲的回答簡短而利落。
「那我就去調查外界人類現在具體的狀況吧」八雲藍轉頭面向了紫。
「紫大人，這個事情…」
「我會協助你的，藍」
「那麼今天就暫時討論的這裡，接下來的就看愛麗絲和我這邊的調查結果了」八雲藍結束了本次的會議。
……
「那個…李澤進啊，我們已經批過多少個超能力者的簡歷了？」卡達拉爾雙眼無神趴在電腦前向李澤進問道。
「啊…貌似已經過了8000個了」李澤進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超能力者的人口占比不是說好的千分之一嗎！」卡達拉爾猛的坐起，聲音里充滿了抓狂的意味。
「啊…那個，因為我們事務所開在首都嘛，首都的超能力者占比確實大一些…」瓦倫蒂娜嘗試安慰卡達拉爾。
「所以每個登記的超能力者是看著我們事務所規模小就都想來試一下是吧？」卡達拉爾依舊抓狂著，然後他突然凍住。
哦對了，李澤進，你的的L1R5是多少？」卡達拉爾想起自己貌似還沒有問李澤進。
「啊？哦，額，5分，我的CCA只拿了個-1」李澤進看向了卡達拉爾。
「哦，我和瓦倫媞娜拿了4，魔理沙拿了6」卡達拉爾拿著一張成績單擺在了李澤進面前。
「我真沒想到你這種人CCA還能拿-2」李澤進看著卡達拉爾這個聽說上課一覺從早上睡到下午的人。
「喂！」卡達拉爾裝作生氣的樣子。
……
一道隙間突然在一座曾經的海岸大都市上空，就在一個由三根粗大的鋼筋混泥土撐起的一個球狀建築旁，地面上與內部依舊有暗紅色的玻璃碎片。
「你確定從這裡開始找嗎？」帕秋莉的聲音從隙間傳來。
「其實這個影響不大，在這裡起飛主要是不會被人注意到，並且這裡和所有魔理沙可能出現的位置的距離都一樣，況且之前間歇泉異變的時候我給她衣服上裝了個追蹤的東西，人偶一出去就會向她所在的地方飛去。」愛麗絲的聲音也從隙間中傳來。
「那咱就按照之前那次異變的方式搞咯？」
兩個人頭高的人偶從隙間中飛出，耳朵上戴著迷你版的耳麥耳機。
「去吧，上海和蓬萊，飛高一點，這樣安全一些」愛麗絲指揮道，她同時把頭探出來。
「哇，外面是發生了什麼啊，這怎麼看著都像是以前外界住了少說有兩千多萬人的超級城市啊，而且中間那個巨大的彈坑，感覺像是阿空乾的」愛麗絲看著地面上依舊有地方冒著濃煙，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的巨大城市廢墟。
在她們沒注意到的地面上，一條鐵路延伸到了一個崩塌的建築上，上面有一個用看著很像漢語寫的字——「上海」。
……
事務所的四人繼續在電腦前批著簡歷，此時已拒簡歷的數量已經上升到了8300，而郵件箱裡還有兩千多，並且還在增加。
「啊！！！這下真的要批到猴年馬月了！」卡達拉爾抱住腦袋叫喊著，隨後又苦逼的回去繼續批簡歷。
「誒，卡達拉爾，你通過的那個以後負責這個破工作的人啥時候來啊？」李澤進瘋狂打字的同時向卡達拉爾詢問道。
「我跟他說等事務所裝修完成後再來，哦對了，我問政府要的那批資金咋樣了」卡達拉爾向李澤進問道。
「不知道啊，我還沒收到消息呢」
「6」
「話說我貌似感覺到了什麼，應該是錯覺吧？」魔理沙此時則是自言自語道。
「誒！大家快看，這個也是個4級，而且戰鬥經驗挺豐富的，要不要批了？」卡達拉爾把簡歷隨手發到了三人的電腦上。
「這位？能力是物質轉化，哇對卡達拉爾你互補性很強啊」李澤進翻閱著簡歷說道。
「所以，批了吧？「瓦倫媞娜補充道
「嗯，批了吧！」卡達拉爾隨後寫下了「Accepted」按下了回車鍵。
「誒，話說我們已經批准了多少個人了。」
「十幾個吧？」卡達拉爾看了眼郵箱分類。
「十八個。」
」壞了，這下宿舍要滿了。」
「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