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能力者等級測試
又是一個在事務所睡醒的早上。
上午9點，卡達拉爾在睡夢中被簡訊的聲音驚醒，同時也吵醒了事務所的其他三人。
「又是啥啊…啊9點了」卡達拉爾打了個大哈欠又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政府通知所有登記超能力者，請在一個月內儘快前往就近的城鎮中心或大型醫院進行新執照的測試與發放」卡達拉爾把手機端到面前眯著眼睛讀了起來。
「啊…就是之前新聞里說的那個啊，這麼快就正式化了？」李澤進想起自己之前巡邏的時候在大屏幕上看到的內容。
「估計是這樣，之前那個精密度指標聽說也做了點小修改」瓦倫提娜也補充了一句。
「合著就我不知道是啥嗎？」魔理沙則是滿頭霧水。
「是」三人齊聲回答，似乎互相開一開這種玩笑很開心。
「唉…」魔理沙趴在桌子上帶著些許幽怨看著三人。
四人隨後便走上了前往之前魔理沙做能力測試的城鎮中心的路。
超能力者基本上除非純粹想浪費時間或者沒有飛行能力，是不坐公交的，事務所的四人正是如此。
中心內已經坐了十幾個人了，四人在到前台掛好號後就開始慢慢等。
不像是武俠或者修仙小說里那樣的眾人在旁，還有一個什麼高職位人士在場報出等級，超能力者的等級測試更像是在醫院做體檢，一個一個叫號去測試。
等級也不會被報出來，而是直接在前台拿測試單，具體數值與評分則是在格子上填寫，執照也是直接拿。
總而言之，就是真的很像體檢。
至少卡達拉爾是這麼想的，看著和他一樣的一個個至少都是小有名氣的能力者們被一個個叫號，走進走出。
「下一位！113010號！」
「啊，是叫我的，那等會見」卡達拉爾從座位上站起，走向了測試區的大門。
在坐著電梯下了少說半分鐘後，視野驟然開闊了起來，一個少說百米長十幾米寬
映入眼帘的第一個果然還是那熟悉的精密度測試儀，或者說，角度器。
「喂，這我都測過幾次了？能不能不測這一項？」卡達拉爾看向了測試室里的窗戶。
「對不起啊卡達拉爾先生，我們這個測試器最新升級過，請問你能再測試一遍嗎？」室內廣播傳來聲音。
「唉…行吧」卡達拉爾無奈，站到了角度器前。
「開始測試，172度」
那根金屬板轉動，眨眼間移動到了172度的刻位上。
「誤差：無法檢測」
「啊，看來我們的儀器還是達不到您的精密度級別啊，這可是精密到了微米級的儀器都不行嗎」實驗室里的觀測員長嘆了一口氣。
「還用繼續嗎？」卡達拉爾有些許無聊的聲音傳來。
「啊，不用不用，我們大概知道您的精密度評分應該放哪了」廣播繼續說著，卡達拉爾掏了掏耳朵繼續向前走去。
「泛用性我們也是不用測試的，所以請直接坐在那個椅子上吧」廣播的聲音示意卡達拉爾不要去接近那個一堆科學測試儀器的位置。
「這是？」卡達拉爾看著眼前的屏幕和放在手前的鍵盤與按鈕。
「這是計算力測試項目，哦對了，麻煩把那個腦波檢測器戴一下，那個玩意能檢測你是否在全力運算好來讓我們精準計時。」卡達拉爾看向了左邊插滿了各種線的金屬頭盔儀器。
「唉，行吧」卡達拉爾真的覺得這個能力測試很沒必要，但還是把頭盔戴上了。
他隨後看到的，就是各種各樣普通人看了連從哪開始都不知道的數學題，邏輯推理題等等的一切。
在折騰了3分鐘所有測試過後，卡達拉爾把腦波檢測器摘了下來，按了按太陽穴，他腦袋冒著隱約的蒸汽。
「我之前全力戰鬥都沒這麼累過」卡達拉爾從測試椅上站起，揉著鼻樑轉頭面向了那面玻璃。
「還有最大儲量，輸出和射程對吧？」
「沒記錯的話，卡達拉爾先生您說你能維持最大輸出30秒對吧？」
「對啊」
「我們對於你的最大輸出和最大最佳射程還沒有具體數據，請問您是否要嘗試在最遠射程去測試輸出？」實驗員提議道。
「行」卡達拉爾先是上前看到一個在真空室里的鐵塊，上面刻著一個「1kg」在上面。
「你只需要把這個鐵塊以最大速度在內部加速減速就行，我們內部有極高幀數攝像頭可以用來推算速度和輸出量」廣播又傳了起來，像是看出了卡達拉爾的疑惑。
「哦，好的」卡達拉爾隨後退到了50米外，左眼裡的紫色光芒開始閃爍，越來越亮。
【最大輸出！】
50米外的鐵塊突然在真空室里漂浮了起來，肉眼近乎不可見的透明了一下。
「嗯….2萬兆焦耳每秒的輸出嗎…」
測試員看著上面寫著「141.42km/s」的速度數據沉默了一會。
「好的，謝謝配合，你的評分可以去前台取了」卡達拉爾聽到自己可以走後，立馬大步邁向返回地表的樓梯。
「啊，卡達拉爾先生，這裡是你的新執照和檢查單，給」前台的服務人員將一張紙質單子與一個與地鐵卡一個尺寸的卡片，前面是卡達拉爾的照片，事務所所屬，執照類型等。
隨後跟著的是一個最新一行，採用了更大的字體。
「能力者等級：5」
卡達拉爾拿著單子和執照坐回了之前的位置給大家看。
「哦，回來啦，讓我看看！」瓦倫提娜發出了危險發言。
「嗯，行，給」卡達拉爾用三個回答了她，十分的敷衍。
「讓我讀讀嗷」瓦倫提娜接過檢查單。
「精密度：A+，小於1微米，超出機器測試範圍」
「射程：B，50米」
「輸出：A，20吉焦耳每秒」
「最大儲量：A，600吉焦耳（30秒）」
「泛用性：A+，目前未發現泛用性比該能力者更高的同系」
「計算力：A，3.7x10^21浮點運算次數每秒，已經接近了A+的判定水準」
「綜合判定：5級」
「誒，魔理沙呢？她去哪了？」卡達拉爾左看了看，再往右看了看，都沒看到那個金髮小女孩。
「哦她啊，聽到她的號被叫到就衝出去了，真是急性子」瓦倫提娜把檢查單還給了卡達拉爾。
「下兩位，113012號，113013號」
「那等會見！」李澤進拉上了還有些迷糊的李澤進向測試區走去，正好趕到魔理沙走出來。
「你搞好了？」卡達拉爾瞟了一眼魔理沙。
「嗯，我也是5級」魔理沙興奮的把檢查單甩到卡達拉爾臉前。
「啊，我看看」卡達拉爾像是看小孩成績單一樣接過了檢查單。
【精密度：B，接近A級】
【射程：E，接觸（？）】
【輸出：A，15吉焦耳每秒】
【最大儲量：A+，未監測到過耗盡跡象（？）】
【泛用性：A+，目前未發現泛用性比該能力者更高的同系】
【計算力：C，1.7x10^9浮點運算次數每秒，註：該能力者的邏輯運算能力近乎於計算力A級的能力者同數量級，分布特殊】
【綜合判定：5級】
卡達拉爾把每一個評分粗略掃過，隨後再看向魔理沙。
「恭喜啊」卡達拉爾把檢查單還給魔理沙，示意她坐下。
「他們倆呢」魔理沙看著空著的座位。
「哦，他們倆去測試了—」卡達拉爾感覺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你等一下嗷，我看看咋回事」卡達拉爾從兜里把手機掏出來，額頭上青筋暴起。
「為繼續推進超能力者事務所化，業務正式化工作，政府要求您對事務所進行擴招，形成正式指揮鏈與正式命名，同時開通正式帳戶，來給予我們發放政府補貼的渠道。」
卡達拉爾的左眼皮跳了起來。
就在這時，瓦倫提娜和李澤進拿完檢查單回來了。
「怎麼了卡達拉爾？眉頭苦臉的？」瓦倫提娜完全不在意在她身後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的李澤進。
「政府強制要求我們要把事務所正式化，說是要把我們租下來的那一大塊區域用上，這是把我們當啥了啊…」卡達拉爾有一種想砸手機的衝動。
「啊！？我靠這有完沒完啊！」瓦倫提娜聽完也有一種把自己頭髮抓成樹叢的衝動。
「唉，那幫人就這樣，習慣就好」魔理沙從嘴裡講出了完全不像是沒在東聯生活不到一年的樣子。
「李澤進，你呢，咋耷拉著？」卡達拉爾這才注意到李澤進眼神不對勁。
「我們四個里…就我是四級啊…」李澤進看了看自己的檢查單和執照，又看了看剩下三人手中的檢查單上的「5」。
「噗，你就因為這事失落成這樣？」
眾人也笑了，包括李澤進…
……
敲門聲
「誰啊，這麼晚還來？」一位長著短金髮宛如人偶般的女性從床上坐起。
她跑到門前打開門，就看見了靈夢。
「哦，是你啊，有什麼事嗎？」她問道。
「愛麗絲，你的魔法使朋友，在之前的異變中被某個姓紫的傢伙不小心丟出了幻想鄉…」靈夢話沒說完，一道隙間在她身後打開，八雲紫探出了頭看著愛麗絲。
在寂靜的幾秒鐘之後。
「我去拿杯咖啡，順帶換一下衣服」愛麗絲隨後輕輕的關上了門。
「下一個去通知誰？」
「帕秋莉吧，希望她這個點還醒著。」
歘的一聲，屋外的二人就消失在了森林當中，只留下秋天的蟬聲和冰冷的月光。
上午9點，卡達拉爾在睡夢中被簡訊的聲音驚醒，同時也吵醒了事務所的其他三人。
「又是啥啊…啊9點了」卡達拉爾打了個大哈欠又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政府通知所有登記超能力者，請在一個月內儘快前往就近的城鎮中心或大型醫院進行新執照的測試與發放」卡達拉爾把手機端到面前眯著眼睛讀了起來。
「啊…就是之前新聞里說的那個啊，這麼快就正式化了？」李澤進想起自己之前巡邏的時候在大屏幕上看到的內容。
「估計是這樣，之前那個精密度指標聽說也做了點小修改」瓦倫提娜也補充了一句。
「合著就我不知道是啥嗎？」魔理沙則是滿頭霧水。
「是」三人齊聲回答，似乎互相開一開這種玩笑很開心。
「唉…」魔理沙趴在桌子上帶著些許幽怨看著三人。
四人隨後便走上了前往之前魔理沙做能力測試的城鎮中心的路。
超能力者基本上除非純粹想浪費時間或者沒有飛行能力，是不坐公交的，事務所的四人正是如此。
中心內已經坐了十幾個人了，四人在到前台掛好號後就開始慢慢等。
不像是武俠或者修仙小說里那樣的眾人在旁，還有一個什麼高職位人士在場報出等級，超能力者的等級測試更像是在醫院做體檢，一個一個叫號去測試。
等級也不會被報出來，而是直接在前台拿測試單，具體數值與評分則是在格子上填寫，執照也是直接拿。
總而言之，就是真的很像體檢。
至少卡達拉爾是這麼想的，看著和他一樣的一個個至少都是小有名氣的能力者們被一個個叫號，走進走出。
「下一位！113010號！」
「啊，是叫我的，那等會見」卡達拉爾從座位上站起，走向了測試區的大門。
在坐著電梯下了少說半分鐘後，視野驟然開闊了起來，一個少說百米長十幾米寬
映入眼帘的第一個果然還是那熟悉的精密度測試儀，或者說，角度器。
「喂，這我都測過幾次了？能不能不測這一項？」卡達拉爾看向了測試室里的窗戶。
「對不起啊卡達拉爾先生，我們這個測試器最新升級過，請問你能再測試一遍嗎？」室內廣播傳來聲音。
「唉…行吧」卡達拉爾無奈，站到了角度器前。
「開始測試，172度」
那根金屬板轉動，眨眼間移動到了172度的刻位上。
「誤差：無法檢測」
「啊，看來我們的儀器還是達不到您的精密度級別啊，這可是精密到了微米級的儀器都不行嗎」實驗室里的觀測員長嘆了一口氣。
「還用繼續嗎？」卡達拉爾有些許無聊的聲音傳來。
「啊，不用不用，我們大概知道您的精密度評分應該放哪了」廣播繼續說著，卡達拉爾掏了掏耳朵繼續向前走去。
「泛用性我們也是不用測試的，所以請直接坐在那個椅子上吧」廣播的聲音示意卡達拉爾不要去接近那個一堆科學測試儀器的位置。
「這是？」卡達拉爾看著眼前的屏幕和放在手前的鍵盤與按鈕。
「這是計算力測試項目，哦對了，麻煩把那個腦波檢測器戴一下，那個玩意能檢測你是否在全力運算好來讓我們精準計時。」卡達拉爾看向了左邊插滿了各種線的金屬頭盔儀器。
「唉，行吧」卡達拉爾真的覺得這個能力測試很沒必要，但還是把頭盔戴上了。
他隨後看到的，就是各種各樣普通人看了連從哪開始都不知道的數學題，邏輯推理題等等的一切。
在折騰了3分鐘所有測試過後，卡達拉爾把腦波檢測器摘了下來，按了按太陽穴，他腦袋冒著隱約的蒸汽。
「我之前全力戰鬥都沒這麼累過」卡達拉爾從測試椅上站起，揉著鼻樑轉頭面向了那面玻璃。
「還有最大儲量，輸出和射程對吧？」
「沒記錯的話，卡達拉爾先生您說你能維持最大輸出30秒對吧？」
「對啊」
「我們對於你的最大輸出和最大最佳射程還沒有具體數據，請問您是否要嘗試在最遠射程去測試輸出？」實驗員提議道。
「行」卡達拉爾先是上前看到一個在真空室里的鐵塊，上面刻著一個「1kg」在上面。
「你只需要把這個鐵塊以最大速度在內部加速減速就行，我們內部有極高幀數攝像頭可以用來推算速度和輸出量」廣播又傳了起來，像是看出了卡達拉爾的疑惑。
「哦，好的」卡達拉爾隨後退到了50米外，左眼裡的紫色光芒開始閃爍，越來越亮。
【最大輸出！】
50米外的鐵塊突然在真空室里漂浮了起來，肉眼近乎不可見的透明了一下。
「嗯….2萬兆焦耳每秒的輸出嗎…」
測試員看著上面寫著「141.42km/s」的速度數據沉默了一會。
「好的，謝謝配合，你的評分可以去前台取了」卡達拉爾聽到自己可以走後，立馬大步邁向返回地表的樓梯。
「啊，卡達拉爾先生，這裡是你的新執照和檢查單，給」前台的服務人員將一張紙質單子與一個與地鐵卡一個尺寸的卡片，前面是卡達拉爾的照片，事務所所屬，執照類型等。
隨後跟著的是一個最新一行，採用了更大的字體。
「能力者等級：5」
卡達拉爾拿著單子和執照坐回了之前的位置給大家看。
「哦，回來啦，讓我看看！」瓦倫提娜發出了危險發言。
「嗯，行，給」卡達拉爾用三個回答了她，十分的敷衍。
「讓我讀讀嗷」瓦倫提娜接過檢查單。
「精密度：A+，小於1微米，超出機器測試範圍」
「射程：B，50米」
「輸出：A，20吉焦耳每秒」
「最大儲量：A，600吉焦耳（30秒）」
「泛用性：A+，目前未發現泛用性比該能力者更高的同系」
「計算力：A，3.7x10^21浮點運算次數每秒，已經接近了A+的判定水準」
「綜合判定：5級」
「誒，魔理沙呢？她去哪了？」卡達拉爾左看了看，再往右看了看，都沒看到那個金髮小女孩。
「哦她啊，聽到她的號被叫到就衝出去了，真是急性子」瓦倫提娜把檢查單還給了卡達拉爾。
「下兩位，113012號，113013號」
「那等會見！」李澤進拉上了還有些迷糊的李澤進向測試區走去，正好趕到魔理沙走出來。
「你搞好了？」卡達拉爾瞟了一眼魔理沙。
「嗯，我也是5級」魔理沙興奮的把檢查單甩到卡達拉爾臉前。
「啊，我看看」卡達拉爾像是看小孩成績單一樣接過了檢查單。
【精密度：B，接近A級】
【射程：E，接觸（？）】
【輸出：A，15吉焦耳每秒】
【最大儲量：A+，未監測到過耗盡跡象（？）】
【泛用性：A+，目前未發現泛用性比該能力者更高的同系】
【計算力：C，1.7x10^9浮點運算次數每秒，註：該能力者的邏輯運算能力近乎於計算力A級的能力者同數量級，分布特殊】
【綜合判定：5級】
卡達拉爾把每一個評分粗略掃過，隨後再看向魔理沙。
「恭喜啊」卡達拉爾把檢查單還給魔理沙，示意她坐下。
「他們倆呢」魔理沙看著空著的座位。
「哦，他們倆去測試了—」卡達拉爾感覺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你等一下嗷，我看看咋回事」卡達拉爾從兜里把手機掏出來，額頭上青筋暴起。
「為繼續推進超能力者事務所化，業務正式化工作，政府要求您對事務所進行擴招，形成正式指揮鏈與正式命名，同時開通正式帳戶，來給予我們發放政府補貼的渠道。」
卡達拉爾的左眼皮跳了起來。
就在這時，瓦倫提娜和李澤進拿完檢查單回來了。
「怎麼了卡達拉爾？眉頭苦臉的？」瓦倫提娜完全不在意在她身後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的李澤進。
「政府強制要求我們要把事務所正式化，說是要把我們租下來的那一大塊區域用上，這是把我們當啥了啊…」卡達拉爾有一種想砸手機的衝動。
「啊！？我靠這有完沒完啊！」瓦倫提娜聽完也有一種把自己頭髮抓成樹叢的衝動。
「唉，那幫人就這樣，習慣就好」魔理沙從嘴裡講出了完全不像是沒在東聯生活不到一年的樣子。
「李澤進，你呢，咋耷拉著？」卡達拉爾這才注意到李澤進眼神不對勁。
「我們四個里…就我是四級啊…」李澤進看了看自己的檢查單和執照，又看了看剩下三人手中的檢查單上的「5」。
「噗，你就因為這事失落成這樣？」
眾人也笑了，包括李澤進…
……
敲門聲
「誰啊，這麼晚還來？」一位長著短金髮宛如人偶般的女性從床上坐起。
她跑到門前打開門，就看見了靈夢。
「哦，是你啊，有什麼事嗎？」她問道。
「愛麗絲，你的魔法使朋友，在之前的異變中被某個姓紫的傢伙不小心丟出了幻想鄉…」靈夢話沒說完，一道隙間在她身後打開，八雲紫探出了頭看著愛麗絲。
在寂靜的幾秒鐘之後。
「我去拿杯咖啡，順帶換一下衣服」愛麗絲隨後輕輕的關上了門。
「下一個去通知誰？」
「帕秋莉吧，希望她這個點還醒著。」
歘的一聲，屋外的二人就消失在了森林當中，只留下秋天的蟬聲和冰冷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