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矢量，標量？
兩個月後
新加坡作為熱帶地區的城市，是沒有冬季的，但是依舊會有四季變化，在如今的天氣，幾乎每天下午都會有一場覆蓋大半個城市的大雨，時不時還是雷暴雨，可以說是十分不適合出門的時候。
醫院的自動門打開，一位正按著手機的青少年走出。
「唉…也不來接我一下，真的是」卡達拉爾翻了翻消息，無奈的關上了手機，雙手插兜的走在了雨中，奇怪的是，即便沒有傘，依舊沒有一滴雨落在他身上。
鞋子踩在淋雨的瀝青路上，並沒有什麼聲音發出，卡達拉爾無聊的走過醫院前的停車場，走向大門。
在大門外的牆角，站著一位穿著對於新加坡來說有些厚了的衣服的中年人，他用手夾著冒著熱氣與煙跡的傳統煙，時不時吸上一口再吐出一口濃霧。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卡達拉爾在走到出口前停了下來，微微帶著一點紫色的左眼瞳孔看向了以他的視角的右邊出口的牆角處，穿過了牆壁。
「不愧是新世代超能力者的最強啊，怎麼看到我的？用你的雷達嗎？」那位中年用著帶著些許沙啞，或許可以稱作煙腔的語氣講著。
「啊？沒有啊，我純粹看到了煙而已，而正常來說不會有人在這種角落裡抽菸，所以這麼覺得」卡達拉爾搖了搖頭，走到了牆角附近，靠在死角上說著。
「喲，還挺毒的啊」中年大叔眼角抽搐了一下，隨後把右手砸在了牆上，卡達拉爾背後的牆壁脫落，甚至爆出了衝擊波。
「我傷剛好就要我出工，你們這些人能不能消停會啊」卡達拉爾一蹬地面跳起，因為所有爆出的碎片停在他面前，隨後自由落體到了地上。
「真的是，脾氣挺差啊，一言不合就開打？」卡達拉爾繼續嘲諷著，飄在空中。
中年大叔並不想說話，並輕輕在地面上點了一腳，卡達拉爾正下方的路面直接炸開。
【好奇怪的能力用法，他每次發動攻擊前的動作是幹嘛的，純粹缺腦子還是…發動媒介嗎？還有那奇怪的猶如鋼管落地般的聲音是什麼啊…】卡達拉爾漫不經心的抵禦下了攻擊，思考著。
「喂，你是就這點能耐嗎，我要出手咯？」卡達拉爾用磁力從地上隨便挑出來一塊金屬碎片。
很奇怪的是，那位中年大叔卻反而陰險的看著卡達拉爾。
【真是個怪人】卡達拉爾說罷，以電磁力加速碎片，金屬等離子射流向大叔的耳朵打去。
而就在這時，異變發生。
伴隨又是一聲宛如鐵管落地般的聲音，亮白黃色的金屬射流被反射了回來，卡達拉爾倉促閃躲，差點左耳沒被打下來。
「啊？」卡達拉爾看了眼那位中年大叔，毫髮無傷。
「這個時候你還在手下留情？你和傳聞中不一樣啊，你不是在居鑾那殺過人嗎」中年男人看著在空中的卡達拉爾。
不好的記憶又被喚醒，卡達拉爾的視線冷了下來。
「等會手斷了可別怪我」卡達拉爾隨後落到了地上，向中年男人走去。
「明知道我的能力能反射你的攻擊還要走過來？」中年男子倒是無所謂的張開了雙臂。
「經過我的觀察，你的能力媒介是接觸，也就是說，射程0，那麼，只要我在你的接觸範圍外，怎麼都沒關係，對吧？」卡達拉爾走到了中年男子3米前，隨後以電磁力操作出了數十個鐵釘。
「現在，是你計算上限的測試」卡達拉爾完全沒把這場戰鬥當真，反而是開始實驗了起來。
所有的鐵釘一起向中年男子襲來，隨後大部分成功反射，但有一部分，直接扎入了體內。
「誒…？才幾十個就到能力上限了？而且這個感覺…是矢量反轉嗎….矢量操作？」卡達拉爾右手捏住自己的下巴，開始琢磨起能力特徵。
「你…就完全沒把我當回事嗎」中年男子則捂著扎入鐵釘正在流血的傷口，一拳砸在牆壁上，人頭大的混凝土碎塊飛出，停在了卡達臉旁。
「啊，對了還沒測試你的最大輸出呢」卡達拉爾這時突然想起了什麼，用左手的拳頭敲了一下右手手掌。
卡達右眼銀光一閃，一顆小石子被丟到了中年男子臉前，隨後被反射了回來，同樣被卡達用念動力停住。
「不對啊…之前我都沒注意到，算上空氣阻力的話你的反射功率完全等於我的打出去的功率，難道你沒有自己的輸出量嗎？」卡達拉爾上下打量著已經被他用空氣束縛住的中年男子。
「要你管啊！？」中年男子很明顯非常的不配合，並且不滿卡達拉爾這種連對手的尊重都不給的人。
「唉算了，反正發現了個新能力也算個大收穫，反超能警察部門應該也快到了吧，啊！說來就來」卡達拉爾放棄了測試，無聊的把這位不自量力的超能力者困著，隨後一輛貼著大大的一個「POLICE」的輪式步兵支援戰車就開了過來。
在出示了政府超能力者的證件和給男子強行餵下了逝量的強效安眠藥後，卡達拉爾終於可以看著那位被送往最近的有超能力者管制設施的警察局裡。
「啊…終於搞完了，我也可以回家了….話說，這個牆咋辦….」卡達拉爾無奈的看著已經到處都是炸開的坑的地面與牆壁，嘆了口氣，飛走了。
「唉，瓦倫提娜和魔理沙說是自己也有委託，所以沒法過來接我，那我接下來幹啥呢」卡達拉爾在低空飛行著，拿著手機按消息，雨依舊淋不到他。
「誒，回家玩遊戲得了，還是在事務所電腦…？事務所吧，萬一有事呢」卡達拉爾，自言自語著，把手機塞進兜里，隨後開始加速，在空中甚至能聽到他加速到近音速的聲音。
不到一分鐘後
「欸，到了，說實話好久沒從這個角度看事務所了，周圍都有額外的小賣部了欸」卡達拉爾在空中漂浮著看了一會，然後落到了地上，把事務所門上面的「出任務中」的牌子拿下，換成了「營業中」隨後便開始在自己之前坐的位置的電腦前玩遊戲。
一道discord ping響起，打斷了卡達拉爾專注在戰略遊戲上的思考。
「啥玩意…瓦倫提娜？」卡達拉爾把遊戲暫停，切換到了discord的網頁上。
「哦…委託搞完了啊…」卡達拉爾漫不經心的回著瓦倫提娜的消息，隨後直接收到了視頻通話邀請。
「啊！？額，咋了？」卡達拉爾被嚇了一下，隨後拉出了顯示屏上方的攝像頭，接了電話。
「喂，聽說你剛出醫院就碰到狙擊你的人了？」瓦倫提娜的背景里，是正在收拾東西的魔理沙和一片狼籍的現場。
「啊…也不算，他的能力很怪，沒有自己的輸出，我感覺是某種矢量反轉或者矢量操作能力，不過計算力不怎麼樣…話說回來，你那又是咋回事啊」卡達拉爾看著那場面，修路估計至少要修幾個月了。
「啊…我也碰到個能力好怪的人，他的能力…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戰鬥途中他撿起來一塊石頭扔出去直接目測超過十倍音速了…」
「啊？那沒打中嗎？」卡達拉爾打量了一下視頻里的瓦倫提娜，一點傷都沒有，只是衣服上都是揚起的塵土。
「對啊，感覺不是能力的精密度很爛就是他的方向純靠手扔」瓦倫提娜則聳了聳肩。
「嘶，那這個破壞程度是咋回事？」
「唉，別說了，我一開始打算用風把他控在空中，結果這傢伙用了不知道啥手段把風減弱了，而且是瞬間，感覺我放出去的那些輸出被吸走了一樣」瓦倫提娜一想起來剛剛的戰鬥就來氣。
「真的是，太彆扭了，我放個壓縮空氣彈他也吞，媽的弱智遊戲嗎？全靠吞？我放出來多少輸出他吃多少」卡達拉爾此刻反而是帶著笑臉看著瓦倫提娜氣的腮幫子鼓起來的樣子。
「那你的解決方式是？」
「我覺得他總得有個上限吧，就開始全輸出壓縮空氣，然後給他來了發大的，結果他就遭不住給我干飛了」瓦倫提娜炫耀著自己的招式，而卡達拉爾則欣慰的看著。
【真的是，才沒一兩個月我就這麼懷念這種日子了，看來以後真的得小心點少住院啊】卡達拉爾心想著。
「你笑啥啊！算了不說了，我和魔理沙趕緊回事務所，你在事務所吧？」瓦倫提娜看了眼卡達拉爾的背景，確定了他是在事務所里。
在瓦倫提娜掛斷電話前，卡達拉爾聽到了她喊上魔理沙趕緊走的聲音。
「我的日常…回來了啊」卡達拉爾感嘆著，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脖子，繼續打起遊戲。
……
與此同時，同一個大陸架的世界彼岸
「唉…這個麻煩事終於解決完了，誒，話說是不是少了什麼，好安靜…」一位一身稍顯清涼的日本巫女服裝，有著中長黑髮和用綢帶打成蝴蝶結系上的單馬尾的少女，握著一把竹掃帚在神社無聊的掃著秋葉。
「等等…不對啊，正常來說這個時候魔理沙不會來找我嗎，解決異變的慶功宴也沒見到她…」少女停下了手中掃樹葉的動作。
「在魔理沙來之前…不對不對魔理沙到底去哪？？油咖喱！！」少女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來了一根有她半身高的細木棍，上面還繫著兩條白色的布條。
她隨後騰空而起，瞬間打破音障朝著神社大門的右邊那一望無際的森林飛去。
新加坡作為熱帶地區的城市，是沒有冬季的，但是依舊會有四季變化，在如今的天氣，幾乎每天下午都會有一場覆蓋大半個城市的大雨，時不時還是雷暴雨，可以說是十分不適合出門的時候。
醫院的自動門打開，一位正按著手機的青少年走出。
「唉…也不來接我一下，真的是」卡達拉爾翻了翻消息，無奈的關上了手機，雙手插兜的走在了雨中，奇怪的是，即便沒有傘，依舊沒有一滴雨落在他身上。
鞋子踩在淋雨的瀝青路上，並沒有什麼聲音發出，卡達拉爾無聊的走過醫院前的停車場，走向大門。
在大門外的牆角，站著一位穿著對於新加坡來說有些厚了的衣服的中年人，他用手夾著冒著熱氣與煙跡的傳統煙，時不時吸上一口再吐出一口濃霧。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卡達拉爾在走到出口前停了下來，微微帶著一點紫色的左眼瞳孔看向了以他的視角的右邊出口的牆角處，穿過了牆壁。
「不愧是新世代超能力者的最強啊，怎麼看到我的？用你的雷達嗎？」那位中年用著帶著些許沙啞，或許可以稱作煙腔的語氣講著。
「啊？沒有啊，我純粹看到了煙而已，而正常來說不會有人在這種角落裡抽菸，所以這麼覺得」卡達拉爾搖了搖頭，走到了牆角附近，靠在死角上說著。
「喲，還挺毒的啊」中年大叔眼角抽搐了一下，隨後把右手砸在了牆上，卡達拉爾背後的牆壁脫落，甚至爆出了衝擊波。
「我傷剛好就要我出工，你們這些人能不能消停會啊」卡達拉爾一蹬地面跳起，因為所有爆出的碎片停在他面前，隨後自由落體到了地上。
「真的是，脾氣挺差啊，一言不合就開打？」卡達拉爾繼續嘲諷著，飄在空中。
中年大叔並不想說話，並輕輕在地面上點了一腳，卡達拉爾正下方的路面直接炸開。
【好奇怪的能力用法，他每次發動攻擊前的動作是幹嘛的，純粹缺腦子還是…發動媒介嗎？還有那奇怪的猶如鋼管落地般的聲音是什麼啊…】卡達拉爾漫不經心的抵禦下了攻擊，思考著。
「喂，你是就這點能耐嗎，我要出手咯？」卡達拉爾用磁力從地上隨便挑出來一塊金屬碎片。
很奇怪的是，那位中年大叔卻反而陰險的看著卡達拉爾。
【真是個怪人】卡達拉爾說罷，以電磁力加速碎片，金屬等離子射流向大叔的耳朵打去。
而就在這時，異變發生。
伴隨又是一聲宛如鐵管落地般的聲音，亮白黃色的金屬射流被反射了回來，卡達拉爾倉促閃躲，差點左耳沒被打下來。
「啊？」卡達拉爾看了眼那位中年大叔，毫髮無傷。
「這個時候你還在手下留情？你和傳聞中不一樣啊，你不是在居鑾那殺過人嗎」中年男人看著在空中的卡達拉爾。
不好的記憶又被喚醒，卡達拉爾的視線冷了下來。
「等會手斷了可別怪我」卡達拉爾隨後落到了地上，向中年男人走去。
「明知道我的能力能反射你的攻擊還要走過來？」中年男子倒是無所謂的張開了雙臂。
「經過我的觀察，你的能力媒介是接觸，也就是說，射程0，那麼，只要我在你的接觸範圍外，怎麼都沒關係，對吧？」卡達拉爾走到了中年男子3米前，隨後以電磁力操作出了數十個鐵釘。
「現在，是你計算上限的測試」卡達拉爾完全沒把這場戰鬥當真，反而是開始實驗了起來。
所有的鐵釘一起向中年男子襲來，隨後大部分成功反射，但有一部分，直接扎入了體內。
「誒…？才幾十個就到能力上限了？而且這個感覺…是矢量反轉嗎….矢量操作？」卡達拉爾右手捏住自己的下巴，開始琢磨起能力特徵。
「你…就完全沒把我當回事嗎」中年男子則捂著扎入鐵釘正在流血的傷口，一拳砸在牆壁上，人頭大的混凝土碎塊飛出，停在了卡達臉旁。
「啊，對了還沒測試你的最大輸出呢」卡達拉爾這時突然想起了什麼，用左手的拳頭敲了一下右手手掌。
卡達右眼銀光一閃，一顆小石子被丟到了中年男子臉前，隨後被反射了回來，同樣被卡達用念動力停住。
「不對啊…之前我都沒注意到，算上空氣阻力的話你的反射功率完全等於我的打出去的功率，難道你沒有自己的輸出量嗎？」卡達拉爾上下打量著已經被他用空氣束縛住的中年男子。
「要你管啊！？」中年男子很明顯非常的不配合，並且不滿卡達拉爾這種連對手的尊重都不給的人。
「唉算了，反正發現了個新能力也算個大收穫，反超能警察部門應該也快到了吧，啊！說來就來」卡達拉爾放棄了測試，無聊的把這位不自量力的超能力者困著，隨後一輛貼著大大的一個「POLICE」的輪式步兵支援戰車就開了過來。
在出示了政府超能力者的證件和給男子強行餵下了逝量的強效安眠藥後，卡達拉爾終於可以看著那位被送往最近的有超能力者管制設施的警察局裡。
「啊…終於搞完了，我也可以回家了….話說，這個牆咋辦….」卡達拉爾無奈的看著已經到處都是炸開的坑的地面與牆壁，嘆了口氣，飛走了。
「唉，瓦倫提娜和魔理沙說是自己也有委託，所以沒法過來接我，那我接下來幹啥呢」卡達拉爾在低空飛行著，拿著手機按消息，雨依舊淋不到他。
「誒，回家玩遊戲得了，還是在事務所電腦…？事務所吧，萬一有事呢」卡達拉爾，自言自語著，把手機塞進兜里，隨後開始加速，在空中甚至能聽到他加速到近音速的聲音。
不到一分鐘後
「欸，到了，說實話好久沒從這個角度看事務所了，周圍都有額外的小賣部了欸」卡達拉爾在空中漂浮著看了一會，然後落到了地上，把事務所門上面的「出任務中」的牌子拿下，換成了「營業中」隨後便開始在自己之前坐的位置的電腦前玩遊戲。
一道discord ping響起，打斷了卡達拉爾專注在戰略遊戲上的思考。
「啥玩意…瓦倫提娜？」卡達拉爾把遊戲暫停，切換到了discord的網頁上。
「哦…委託搞完了啊…」卡達拉爾漫不經心的回著瓦倫提娜的消息，隨後直接收到了視頻通話邀請。
「啊！？額，咋了？」卡達拉爾被嚇了一下，隨後拉出了顯示屏上方的攝像頭，接了電話。
「喂，聽說你剛出醫院就碰到狙擊你的人了？」瓦倫提娜的背景里，是正在收拾東西的魔理沙和一片狼籍的現場。
「啊…也不算，他的能力很怪，沒有自己的輸出，我感覺是某種矢量反轉或者矢量操作能力，不過計算力不怎麼樣…話說回來，你那又是咋回事啊」卡達拉爾看著那場面，修路估計至少要修幾個月了。
「啊…我也碰到個能力好怪的人，他的能力…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戰鬥途中他撿起來一塊石頭扔出去直接目測超過十倍音速了…」
「啊？那沒打中嗎？」卡達拉爾打量了一下視頻里的瓦倫提娜，一點傷都沒有，只是衣服上都是揚起的塵土。
「對啊，感覺不是能力的精密度很爛就是他的方向純靠手扔」瓦倫提娜則聳了聳肩。
「嘶，那這個破壞程度是咋回事？」
「唉，別說了，我一開始打算用風把他控在空中，結果這傢伙用了不知道啥手段把風減弱了，而且是瞬間，感覺我放出去的那些輸出被吸走了一樣」瓦倫提娜一想起來剛剛的戰鬥就來氣。
「真的是，太彆扭了，我放個壓縮空氣彈他也吞，媽的弱智遊戲嗎？全靠吞？我放出來多少輸出他吃多少」卡達拉爾此刻反而是帶著笑臉看著瓦倫提娜氣的腮幫子鼓起來的樣子。
「那你的解決方式是？」
「我覺得他總得有個上限吧，就開始全輸出壓縮空氣，然後給他來了發大的，結果他就遭不住給我干飛了」瓦倫提娜炫耀著自己的招式，而卡達拉爾則欣慰的看著。
【真的是，才沒一兩個月我就這麼懷念這種日子了，看來以後真的得小心點少住院啊】卡達拉爾心想著。
「你笑啥啊！算了不說了，我和魔理沙趕緊回事務所，你在事務所吧？」瓦倫提娜看了眼卡達拉爾的背景，確定了他是在事務所里。
在瓦倫提娜掛斷電話前，卡達拉爾聽到了她喊上魔理沙趕緊走的聲音。
「我的日常…回來了啊」卡達拉爾感嘆著，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脖子，繼續打起遊戲。
……
與此同時，同一個大陸架的世界彼岸
「唉…這個麻煩事終於解決完了，誒，話說是不是少了什麼，好安靜…」一位一身稍顯清涼的日本巫女服裝，有著中長黑髮和用綢帶打成蝴蝶結系上的單馬尾的少女，握著一把竹掃帚在神社無聊的掃著秋葉。
「等等…不對啊，正常來說這個時候魔理沙不會來找我嗎，解決異變的慶功宴也沒見到她…」少女停下了手中掃樹葉的動作。
「在魔理沙來之前…不對不對魔理沙到底去哪？？油咖喱！！」少女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來了一根有她半身高的細木棍，上面還繫著兩條白色的布條。
她隨後騰空而起，瞬間打破音障朝著神社大門的右邊那一望無際的森林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