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陳紅,鞏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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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陳紅,鞏俐

  索羅斯站在會議室中央,聽著投行巨頭們談論亞洲市場瓜分計劃。

  那些充滿貪婪的話語,讓他皺起眉頭。

  這些大投行根本不把亞洲國家當回事,連韓國、日本這樣的經濟體,在這些人眼中也不足為懼。

  畢竟,美國大兵駐紮在那裡,如同太上皇般掌控一切。

  當然,他也有野心。

  1992年狙擊英鎊,讓其聲名遠揚,可到手的利潤卻沒想像中豐厚;1994年墨西哥貨幣危機,同樣如此。

  這些經歷讓他更加渴望,在東南亞乃至整個東亞,能取得一場真正輝煌的勝利。

  讓全世界都看到他的實力。

  幸運的是,剛發行的60億美元新基金獲得了熱烈響應。

  這讓他信心倍增,也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但心裡也清楚,要攪動整個東南亞甚至東亞的金融局勢,僅憑這些遠遠不夠。

  東亞的日本作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其金融市場的複雜程度難以想像。

  如果沒有背後那些掌控著數千億甚至上萬億美元的大投行支持,根本無從下手。

  想到這些,索羅斯泛起無奈。

  可也別無選擇,只能與這些巨頭合作。

  內心期待著,借這次機會讓自己的基金規模更上一層樓,擺脫以往依賴他人的局面,真正在國際金融界站穩腳跟。

  ……

  顧俊輝並不知道,在萬里之遙的紐約華爾道夫酒店,索羅斯正和眾投行們密謀著掀起一場更大的風暴。

  此刻,他正在辛勤地耕耘著……

  第二天,清晨6點半,顧俊輝從睡夢中醒來。

  昨夜的酣暢淋漓並未讓他感到疲憊,反而是渾身輕鬆,精神飽滿。

  而懷中的楚若琳此時卻像只慵懶的小貓,依偎著他。

  她的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頭枕在顧俊輝胸膛上,嘴角帶著笑意,整個人沉浸在酣睡中,盡顯滿足與幸福。

  顧俊輝將她散落的髮絲捋到耳後,又小心地挪動了下她的身子,隨後起了床。

  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

  隔壁不遠處的五星級酒店正在施工,而更遠處,《還珠格格》劇組所需的清朝建築群已然成型。

  書芳齋、養心殿等建築錯落有致。

  在這片清朝建築群的對面,秦王宮的輪廓也已初步顯現,未來那片區域將展現秦朝、漢朝的風貌

  望著窗外的建設場景,顧俊輝想著此前制定的三個五年計劃里,頭五年主要以基礎搭建為主,原本計劃投入20億資金穩步推進。

  可如今眼前這些快速落成的建築,讓他意識到當初的規劃有些保守了。

  照目前的建設速度,根本無需五年之久,或許三年時間就能達成目標。

  在總投資額不變的前提下,每年只需增加投入約3個億資金,這點錢對於他現在而言是毫無壓力的。

  顧俊輝換上休閒T恤和牛仔褲,蹬上運動鞋,來到旁邊五星級酒店的施工地。

  四周的景象與四個月前相比變化巨大。

  此時雖是清晨,工地上已有許多工人在忙碌。

  塔吊正吊送著鋼筋,攪拌機轉動攪拌著混凝土,工人們有的搬運建材,還有的操作設備,現場一片繁忙。

  工人大多四十歲往上,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髮亮。

  衣服也是五花八門——褪色的迷彩服、印著GG的舊T恤。

  安全帽倒是戴得嚴實。

  當顧俊輝在一旁駐足觀察時,一位戴著暗紅色安全帽的中年男人匆匆走來。

  他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大家加緊一點!10點鐘之前,上午的活必須全部幹完!

  輝遠傳媒新劇開機,一會兒領導和政府的人都要來,場地必須收拾乾淨!」

  戴紅色安全帽的人講完,旁邊一個看上去有五六十歲、頭髮也有點發白的工人,這時湊近他跟前,滿臉堆笑。

  「工頭,今天看來有大人物來!要是每天都有劇組開機,咱們每天10點收工多好。


  我願意早上5點半就來幹活,省得中午被太陽曬得遭罪。」

  「10點太早了,上面不可能同意的。」幾個工人圍了過來,其中一人說道。

  「要我說,6點開工,干到10點半或者11點,下午3點再干到6點半,一天還是八小時,還不用在最熱的時候幹活。

  這樣比較合理些!」

  這時,角落裡傳來一個年輕工人的嘟囔聲:「早上5點半也太早了,懶覺都睡不成。」

  「就你知道睡懶覺!」旁邊的工友立刻笑罵道。

  「晚上別出去玩了,早點睡覺不就得了!」

  年輕工人被說得縮了縮脖子,周圍響起一陣鬨笑聲。

  工頭看著大家希冀的眼神,撓了撓頭:「大家想法都好,可我做不了主。

  這樣!今天公司大領導會來,我到時把你們的意見提一提,能不能成不敢保證。」

  工頭說完便匆匆離開,人群逐漸散去。

  顧俊輝走近了些,幾個正在收拾工具的工友注意到了他。

  其身形挺拔,眉眼俊朗,休閒裝束在一群灰撲撲的工人里格外扎眼。

  其中一位年長些的工友打量著:「小伙子,你是劇組的?住酒店那邊?」

  顧俊輝笑著點頭,走到那位頭髮發白的老工人身邊。

  「大叔,您剛才提的建議真不錯。像我老家在江南,每年七八月份雙搶時節,既要搶收早稻,又得趕著插晚稻。

  中間還要撿花生、種豆子,根本忙不過來。

  天還沒亮透,不到五點半,就被父母拽去田裡幹活。

  不過,父母也體諒,上午十點半就讓我收工回家。下午四點多才重新下地,一直忙到天擦黑。

  要是不趁著早上涼快多幹活,根本趕不上農時。」

  顧俊輝說完,周圍幾個工人紛紛點頭。

  老工人咧嘴笑道:「可不就是這麼回事!俺們都是農村出來的,南方雙搶那陣仗,收稻、插秧跟打仗似的。」

  這話引得其他工人也跟著附和,湖南口音、江西口音混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

  瞬間拉近了和顧俊輝的距離。

  借著熱絡勁兒,顧俊輝主動攀談起來,很快了解到了他們的工資情況。

  工人們說運氣好每天都有活乾的話,收入倒還不錯,可一年裡總有沒活乾的空窗期,算下來平均收入也沒多高。

  「更別提有些老闆黑心,拖欠工資是常有的事。」一位工人苦笑著搖頭。

  這讓顧俊輝想起,後世網上總有人羨慕建築工人月薪過萬,甚至對裝修工人的「高薪」驚嘆不已。

  可眼前這些人皮膚曬得黝黑,衣服沾滿泥漿,鞋子磨得破舊。

  所謂「高薪」背後,是沒活干時的焦慮,是被拖欠工資的無奈,是拿健康換錢的艱辛。

  這和網絡上輕飄飄的羨慕形成刺眼反差。

  此時不過早上七點,工人們的後背就已被汗水浸透。

  看著工人們穿著磨破邊的解放鞋,鞋底早沒了紋路;褲子膝蓋處打著補丁,衣角還結著層水泥硬塊。

  顧俊輝盤算著:雖說這些工人是合作方僱傭的散工,但至少該配備統一工裝和勞保鞋。

  耐磨耐髒的工服能體面些,防滑防砸的鞋子也能護住安全——這筆投入不算多,卻能讓工人們少遭些罪。

  他望向遠處初具規模的清朝建築群和秦王宮輪廓。

  想著未來幾年,橫店將迎來更大規模的基建潮,無數劇組會湧入這片土地。

  若是能讓合作的建築公司規範工人著裝、改善勞保條件,不僅能提升工地整體形象,劇組拍攝時入鏡的場景也會更加美觀有序。

  這對當地的城市風貌、對輝遠傳媒的企業形象,都是一張亮眼的名片。

  況且這筆投入不算高昂,即便輝遠傳媒為此適當提高些成本也完全值得。

  畢竟,一個注重細節、關懷勞動者的企業形象,帶來的長遠效益遠非這點投入可比……

  顧俊輝離開了工地,朝著前方不遠處的秦王宮走去。

  遠遠看去,那裡人影攢動,各式設備林立,還能隱約聽見此起彼伏的吆喝聲。


  顯然是有劇組正在拍戲。

  他走近,見巨大的鏑燈早已架起,將仿古宮殿照得特別白亮。

  陳凱歌戴著鴨舌帽,正站在監視器後專注地盯著屏幕,手中的對講機不時傳出指令。

  場中,張豐毅頭戴沉重冕旒,身披黑色龍袍,將秦始皇的威嚴霸氣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鞏俐一襲玄色廣袖華服,發間珠翠隨著動作輕輕搖曳。

  即便此刻正被「秦軍」追逐奔逃,眉眼間依舊透著六國第一美人的冷艷與倔強。

  另一邊,李雪健飾演的荊軻渾身緊繃,緊握著道具匕首,眼神中滿是赴死的決絕,仿佛下一秒就要衝向秦王。

  上演那驚心動魄的刺秦一幕。

  群眾演員們身著粗布麻衣,臉上塗抹著逼真的血漬,蜷縮在「城牆」角落。

  顧俊輝正好奇地看著,突然見到陳凱歌將對講機拍在導演椅扶手上,怒吼道。

  「停!李雪健眼神不夠狠,群演怎麼像在趕集?重來!」

  原本癱坐在地的群眾演員們唉聲嘆氣地爬起來。

  有人小聲嘟囔:「都拍八遍了,這得耗到啥時候?」

  兩個場務躲在道具車後面交頭接耳,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說。

  「小聲點!陳導這麼趕,是因為十點要去參加隔壁劇組的開機儀式,所以咱們這場戲必須在10點前拍完。

  能不著急嗎?」

  「為啥非得去啊?咱們這邊都忙成這樣了!隔壁劇組很牛?」另一個場務皺著眉頭抱怨。

  「牛大發了!你知道隔壁劇組誰的?輝遠傳媒!」那人撇了撇嘴。

  「再想想咱們拍《荊軻刺秦王》的這秦王宮,知道誰掏錢建的?」

  「啊?輝遠傳媒!之前新聞說他們15年投270億打造橫店影視基地,我還以為吹牛!

  現在看看這秦王宮的派頭,橫店到處都是他們的工地……看來人家真沒說大話!」

  就在這時,顧俊輝為了避讓突然移動的攝影軌道車,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只聽「嘩啦」一聲脆響,他後腰撞上了場務臨時放置的道具架。

  幾支竹製箭簇和半卷羊皮地圖應聲落地,在青磚地面上滾出老遠。

  一旁的道具師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幾乎是跳著衝過來,聲音都破了音。

  「你搞什麼!這些做舊箭簇全是照著戰國老物件復刻的,壞一個少一個!」

  他手忙腳亂地蹲下身,顫抖著撿起斷成兩截的箭杆,急得直拍大腿,「完了完了,今天這場重頭戲肯定要黃!」

  「慌什麼?」

  顧俊輝抬手示意慌亂的的道具師稍安勿躁,撿起了半卷羊皮地圖,拍了拍上面的塵土。

  「把損壞的道具照價賠償。耽誤的拍攝時間算我的,劇組損失雙倍補上。」

  這話擲地有聲,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道具師張著嘴愣在原地,幾個工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有這樣的派頭。

  「道具組搞什麼鬼!沒長眼嗎?這邊拍攝正趕時間!」副導演站在遠處,舉著對講機朝這邊聲嘶力竭地怒吼。

  原本安靜拍攝的片場騷亂了起來。

  顧俊輝將撿起的竹箭簇放在一旁,朝道具師揚了揚下巴。

  「列個單子,我來處理。」

  他周身散發的沉穩氣場,讓躁動的人群都不禁一滯。

  不遠處,陳紅本專注地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這時也被這邊的騷動吸引了目光。

  她微皺眉,循聲望去,見人群中一個挺拔的身影格外顯眼。

  那人穿著休閒裝,卻在混亂中保持著從容,舉手投足間的氣度。

  讓她想到幾個月前輝遠傳媒開發布會時在長安劇院見過的顧俊輝——雖然當時對方身著正裝,但這份沉穩勁兒……

  懷著疑惑,陳紅提著裙擺快步走近,杏眼緊盯著眼前的年輕男人。

  儘管對方褪去了西裝革履的正式,休閒裝束下的眉眼輪廓,卻與記憶里長安劇院中坐在前排的身影分毫不差。

  她幾步上前便伸出雙手,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欣喜。


  「顧先生!可把您盼來了!」

  顧俊輝剛將散落的羊皮地圖迭好,抬頭便見一雙盈滿笑意的桃花眸。

  眼前的陳紅身著月白色真絲旗袍,領口綴著珍珠盤扣,烏黑長髮松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瑩潤的臉頰旁,耳墜隨著動作晃動。

  舉手投足間皆是江南女子的溫婉風情。

  顧俊輝手中還攥著半截竹箭簇,尚未反應過來,雙手便被陳紅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力道帶著幾分急切。

  周圍眾人齊刷刷瞪大了眼。

  道具師張著嘴呆若木雞,副導演舉著對講機的手僵在半空,連遠處休息的群演都伸長脖子張望。

  誰都沒想到,向來優雅矜持的陳紅竟會對這個年輕人如此熱絡。

  再想起對方剛才鎮定自若的模樣,眾人眼中皆是驚疑。

  這看著年輕的男人,究竟什麼來頭?

  陳紅眼眶發亮,剛要向呆若木雞的道具組介紹,顧俊輝卻鬆開她的手,將竹箭簇輕放在一旁。

  不著痕跡地擺了擺手。

  他聲音清朗:「是我疏忽,衝撞了劇組,實在對不住。」

  陳紅一愣,隨即心領神會地抿唇輕笑,伸手拽住顧俊輝的手腕就往前帶。

  「快別這麼說!凱歌念叨你好久了,正盼著和你聊秦王宮的布景呢!」

  她發梢掠過顧俊輝的手背,帶著淡淡茉莉香,腳步飛快著往前走。

  這時,剛結束拍攝的鞏俐披著米色針織開衫,正往這邊走來。

  望見這一幕,腳步頓住。

  她見陳紅半倚在顧俊輝身側,平日清冷的眉眼染著薄紅,手指還緊攥著對方袖口,模樣說不出的親昵。

  鞏俐踩著高跟款步上前,「紅紅,這是……」

  話未說完,陳紅已拽著顧俊輝側身要走:「等會兒再聊!我得帶顧先生去見凱歌!」

  她回頭沖鞏俐歉意一笑。

  顧俊輝目光落在鞏俐身上,這位影后卸了戲妝仍氣場十足。

  寬鬆針織衫裹著曼妙身姿,眉眼間流轉著歷經大銀幕淬鍊的銳利與慵懶。

  他頷首致意時,腦海閃過王晶花匯報的內容——鞏俐正謀求轉型,對輝遠傳媒拋出的合作項目頗感興趣。

  心中盤算,待這兩日新劇開機的事務忙完,尋個機會與鞏俐深談下。

  輝遠傳媒未來必將要向國際化大步邁進,若能將這位在國際影壇頗具聲望、演技精湛的影后招致麾下。

  對公司開拓海外市場、提升國際影響力,無疑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在顧俊輝任由陳紅拽著往前走,身後的鞏俐駐足片刻,想起了剛才陳紅那句「顧先生」。

  又聯想到隔壁輝遠傳媒新劇開機,眼前這人難道是輝遠傳媒的大股東,顧總?

  她望著顧俊輝挺拔的背影,心裡嘀咕:竟如此年輕帥氣?

  陳紅老遠就揚起聲音,「凱歌!你看誰來了!」

  正低頭調參數的陳凱歌聞聲抬頭,看清顧俊輝的臉時,當場把對講機往導演椅上一丟,快步迎上來握住他的手。

  「顧總!您來了!」

  這聲「顧總」驚得片場瞬間安靜。

  道具師捏著斷箭簇忘了鬆手,群演們交頭接耳,連舉著反光板的場工都紛紛側目過來。

  能讓大導演陳凱歌上前迎客的人,到底什麼身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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