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悸動與權衡
第133章 悸動與權衡
會議繼續，當馮曉剛講到《勇氣》MV的舞蹈編排時，提高了聲調。
「這次我們特意從湖北歌舞團請來了劉曉麗老師，由她來負責舞蹈編排和領舞。
劉老師在《楚韻》里飾演的湘夫人驚艷四座！」
劉曉麗優雅地起身致意，會議室里響起一陣掌聲。
落座後，她感受到不少年輕男演員投來驚艷的目光，連一些女生也打量著她的身段。
其在藏青色呢子大衣下挺直了脊背，心中自得：即便滿室青春靚麗，歲月賦予的韻味也毫不遜色。
她看向了顧俊輝的方向，期待著能與那道目光相撞。
這會顧俊輝低頭翻看文件，偶爾與楚若琳對視，兩人眉目間流轉的情意讓劉曉麗方才的自得化作成失落了。
可當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後頸卻又泛起一陣灼熱。
她心裡嗤笑：「自己都這把年紀了，還期待什麼？楚若琳在那兒，任誰都會多看兩眼。」
但莫名的還是回了下頭。
這一回，顧俊輝正巧看向她，目光相撞的剎那，他唇角帶笑，點了點頭。
劉曉麗只覺渾身一僵，有一種觸電的感覺。她快速別開臉，佯裝整理鬢髮，卻連耳朵都跟著發燙。
顧俊輝看著坐直身子、耳尖泛紅的劉曉麗，腦中浮現出安茜茜靈動的眉眼。
小女孩笑起來時彎彎的眼睛，與眼前人此刻慌亂又羞澀的神態竟有幾分相似。
此刻看劉曉麗保養得當的面容、優雅挺拔的體態，終於明白日後劉一菲那句「全家就我最丑」並非戲言。
暗想，或許正是這般出眾的基因，才孕育出了未來驚艷娛樂圈的「神仙姐姐」。
十一點半的會議尾聲，馮小剛將顧俊輝迎上主位。
掌聲如潮中，顧俊輝抬手虛壓。
這時，前排的胡靜拽住身旁的張桐、袁泉，壓低聲音：「你們看！顧總比上次公司開業典禮時更有氣場了！」
離得近的顏丹晨也跟著道：「是啊，更高大帥氣了！」
「……」
顧俊輝雙手撐住講台，目光掃過眾人：「若琳的專輯，到昨天已經賣出397萬張。大家知道華語唱片銷量紀錄保持者是誰嗎？
93年張學友的《吻別》，400萬張。」
他頓了頓，「但我要說，就在我們說話這會兒，數字已經是超過了。
今天閉市統計，408萬、410萬都有可能！輝遠傳媒，今天打破了華語樂壇的記錄！」
後排的韓旭東適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顧總威武！輝遠傳媒牛牛！」
現場氣氛瞬間被點燃，掌聲和歡呼聲響徹會議室。
顧俊輝抬手示意，繼續講道：「這只是開始。我們內地市場潛力巨大，而港台、東南亞乃至全球華人地區，我們2月份將會全面進軍。
我有信心，這張專輯最終銷量突破450萬、500萬都不是問題！
唱片行業要爭第一，影視領域更要登頂！」顧俊輝的聲音愈發激昂。
此刻，現場女孩們的目光熾熱地盯著台上那個挺拔的身影，就連劉曉麗也感覺自己的心跳跟著加快了。
她從未見過如此年輕就這麼耀眼的人，舉手投足間都是掌控全局的氣勢，和記憶里那些大腹便便的老闆截然不同。
顧俊輝身姿挺拔，帥氣硬朗，說話時下頜線繃出鋒利的弧度，比起八九十年代熒幕上的唐國強，更多了幾分銳利鋒芒。
「啊，我這是在想什麼？」劉曉麗攥緊了筆記本，可耳尖還是泛起了紅暈。
「……」
「上半年，我們將計劃和瓊瑤團隊合作新劇，年中則啟動自製偶像劇，到下半年的賀歲檔——」
顧俊輝看向馮曉剛，「將由馮導操刀，打造輝遠首部電影！」
馮曉剛騰地站起身，眼眶泛紅，雙手緊緊握住顧俊輝的手：「顧總！您就是我的指路星啊！
在我迷茫的時候給我指明方向，把這麼重要的擔子交給我。我馮曉剛何德何能……
您放心，我就是拼了，也要給輝遠拍出一部震驚全行業的賀歲大片！
您指到哪，我就打到哪！」他腰彎得幾乎成九十度，臉上堆滿了感激。
馮曉剛的表現讓周圍人一愣，隨即紛紛點頭附和。
在顧俊輝的氣場下，這番近乎誇張的奉承竟顯得順理成章，也有人暗想：換作自己，只怕也會如此表態。
「另外，在座的中戲、北電同學們，還有各歌舞團的朋友們，」
顧俊輝的目光掃過全場，在說到「歌舞團」時，特意朝劉曉麗的方向點了下頭。
「輝遠的大門永遠敞開。只要你有才華，這裡就是你綻放光芒的舞台。」
劉曉麗感覺臉頰發燙，心臟不受控地狂跳。
她在心裡告誡自己：「你都三十多歲了，別像小女生一樣犯花痴。」
可當顧俊輝含笑的目光掃過來時，她還是慌亂地低下頭……
會議結束後，眾人並未馬上離開。
顧俊輝對馮曉剛交代道：「最近天冷，拍攝時演員的保暖、食宿都要安排好，預算方面不用擔心，放開了做。」
馮曉剛連連點頭稱是。
另一邊，楚若琳正和韓旭東、周語嫣討論《第一次愛的人》的MV細節。
而會議室里的年輕女孩們已將顧俊輝團團圍住。
中戲的胡靜紅著臉問：「顧總，新人該怎麼提升演技？」
北電的顏丹晨眼睛亮晶晶：「顧總，我們學校的畢業大戲，您有時間來看嗎？」
一些歌舞團的姑娘們也借著向馮曉剛請教的機會，不住地偷瞄顧俊輝。
楚若琳見狀是既得意於自家男人的魅力，又在心裡笑罵太招蜂引蝶了。
她揚了揚手中的設計稿走近，嬌嗔道：「俊輝！你幫我看看這個裙子設計，是不是有點老氣？」
顧俊輝接過圖紙翻看，笑道：「哪裡老氣了？明明很時尚。
不過……以你的模樣，就算披塊麻布也是漂亮的。」
楚若琳聽得臉頰微紅，奪回圖紙：「就會哄人！」
她瞥了眼周圍的女生：「我和旭東他們還要再討論些內容，中午就晚點吃飯。」說完，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當顧俊輝摟住就要親其臉時，可楚若琳卻突然轉身，雙手勾住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
兩人的擁吻讓周圍瞬間安靜。
「也不注意場合……」，「這楚若琳真不要臉……」，人群中傳來幾個女生的小聲嘀咕。
站在角落的劉曉麗看著擁吻的兩人，楚若琳眼角眉梢溢出的幸福真讓人羨慕。
想到半年前，楚若琳還只是個普通的高中老師，如今卻在顧俊輝的力捧下，一張專輯就火遍全國，打破所有記錄。
沒哪個女人不渴望這樣的機遇？
被帥氣硬朗、年青有為的男人捧在手心，從籍籍無名到萬眾矚目。
她摸了摸發燙的臉頰，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因這一幕而心跳加速。
……
顧俊輝、馮曉剛、劉曉麗三人並肩走出會議室。
馮曉剛刻意放緩腳步，指著寬敞明亮的辦公區：「劉老師，別看公司剛開業不到兩個月，這整層上千平米的辦公區眼瞅著就要坐滿了。」
劉曉麗目光掃過忙碌的辦公區，作為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的舞者，她見過太多民營公司侷促的格子間。
而眼前開闊的空間與井然有序的布局，確實非凡。
馮曉剛笑道：「顧總，我還記得12月入職那會兒，這公共辦公區工位才占了一半，現在都快坐滿了。
等年中電視劇、電影全面鋪開，這怕坐不下了！」
「坐不下是好事！說明我們公司在往上走。其實我早和光華長安大廈管理方打過招呼，12樓、13樓已經預留好了。」
「高，實在是高！」馮曉剛豎起大拇指。
「顧總這遠見卓識，提前布局兩層樓！就咱們這勢頭，一張專輯破紀錄只是開胃菜，等影視項目再打響，建立藝人培訓體系、打通發行宣傳全鏈條……」
他故意拖長尾音，「劉老師你說是不是？到時候三層樓都未必裝得下輝遠的雄心！」
劉曉麗望著顧俊輝挺拔的身影，他談論未來規劃時從容的姿態，與記憶中那些拍著胸脯卻漏洞百出的老闆截然不同。
「顧總年紀輕輕，卻有這般遠見，真是令人佩服。」
劉曉麗的誇獎讓顧俊輝很高興，「哈哈，劉姐過獎了！」
一旁的馮曉剛仔細觀察著兩人的表情，發現到顧俊輝看劉曉麗的眼神有點特別。
和顧俊輝看楚若琳時的溫柔藏著寵溺，看年輕女演員是上位者的審視，都不同。
他摩挲著下巴，心中暗自盤算……
「劉姐，這離午飯還有些時間。」馮曉剛看表，笑容諂媚，「下午拍攝任務重，不如現去舞蹈室再過一遍動作？
正好顧總也在，給咱們把把關？」
「我哪敢指點，是該向劉姐討教。」顧俊輝雙手插兜，目光看著劉曉麗藏青色大衣下的腰線。
「早就聽聞劉姐編排的《楚韻》一絕，今日可得好好見識。」
劉曉麗攏緊大衣，瞥見顧俊輝嘴角的笑意，心跳莫名的加快。
「我得先去看看茜茜，孩子小，離開久了怕是要鬧。」
「茜茜就在前面辦公區。」顧俊輝快步朝前，「跟我來。」
顧俊輝叫女兒名字這麼熟絡，讓劉曉麗有點詫異。
穿過開放式辦公區，她望見女兒歪著腦袋趴在電腦前，屏幕上滿是花花綠綠的撲克牌，幾個年輕員工在旁邊，正看茜茜挪動紙牌。
顧俊輝走到身旁，在小女孩的頭髮上揉了揉：「茜茜，現在會玩了？」
安茜茜仰起小臉，透著股小得意：「當然了！我已經玩得很熟練了！」說著，小手靈活地操控著滑鼠挪動紙牌。
劉曉麗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滿是疑惑。
女兒和顧俊輝之間竟這麼熟稔了。
可還沒等她細想，就看見電腦旁女兒的寒假作業本只寫了寥寥幾個字，幾乎等於沒做。
想到這一兩年為了女兒，和丈夫、公婆鬧得關係僵硬，如今婚姻更是走到了盡頭，就等著丈夫過年從國外回來簽署離婚協議。
自己付出這麼多，可女兒卻如此不聽話，她心裡的委屈與怒火瞬間翻湧上來。
臉色陰沉，指著寒假作業：「茜茜，你上午就寫了幾個字？你這麼不聽話，那媽媽這麼辛苦為了什麼？」
安茜茜原本還沉浸在被誇贊的喜悅中，突然被媽媽嚴厲的語氣嚇到，眼眶瞬間紅了，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安茜茜的眼淚簌簌落下，見劉曉麗還欲再說，顧俊輝擋在女孩身前。
「劉姐消消氣，這事怪我。方才見茜茜寫作業認真，想著讓她玩會兒遊戲放鬆，勞逸結合。
寒假本就是休息時候，孩子讀了幾個月書，玩會偶爾放鬆並無大礙。而且這空當接龍能鍛鍊邏輯思維，往後學編程、數學都用得上。」
周圍辦公人員紛紛附和。
馮曉剛更是誇張地豎起大拇指：「顧總說得太對了！我們技術部那些編程高手，小時候哪個不是遊戲迷！」
這些話讓劉曉麗的怒火消散不少。她瞥見女兒躲在顧俊輝身後，用手背愉抹眼淚的模樣，覺得自己方才的失態有些可笑。
不過，顧俊輝這一說，也給了她台階下，這份體貼讓她喉頭髮緊。
顧俊輝拾起散落的作業本：「茜茜，上午就玩到這兒？作業方面要是有不會的，下午哥哥教你。」
安茜茜立刻破涕為笑，不住的點頭，卻又怯生生看向媽媽。
顧俊輝朝劉曉麗遞了眼神：「劉姐，別嚇著孩子。」
一旁馮曉剛的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打轉，適時笑著諂媚：「劉姐，茜茜這美人胚子，長大指定是迷倒眾生的大美女！
以後往影視圈裡一站，哪怕學習差點也照樣吃得開，你不用太擔心！」
顧俊輝摟過安茜茜，掌心輕撫她的發頂，目光深邃。
「馮導說得是，以茜茜的條件，只要好好培養，日後絕對是星光無限。」
「那可不！」馮曉剛拍手大笑，「有顧總這句話，茜茜的星途還不是一片坦蕩！以後咱們輝遠傳媒親自捧，想不紅都難！」
劉曉麗望著顧俊輝溫柔注視女兒的模樣，心口泛起一陣酸澀。
已經記不清多久沒人這樣真心實意地疼愛茜茜了，那些來自丈夫的疏離、公婆的責難，在這一刻都被眼前的暖意衝散。
她的目光落在顧俊輝稜角分明的側臉上，男人說話時下頜線繃出鋒利的弧度，筆挺的西裝襯得肩寬腰窄，舉手投足間的沉穩氣場，與記憶里那些油膩的中年老闆判若雲泥。
馮曉剛的話如同一把火，點燃了她心底隱秘的渴望。
想到楚若琳半年前還是老師，如今卻在顧俊輝的運作下火遍全國，首張專輯銷量短短四周就突破400萬張。
她心跳如鼓——如果顧俊輝願意栽培茜茜，那女兒的未來將不可限量。
可當目光掃過男人帥氣硬朗的臉，想著方才護住茜茜時的溫柔模樣，臉頰又沒來由地熱了起來。
「別胡思亂想！」她在心底唾棄自己，指甲掐進掌心強迫冷靜。
三十多歲就要離異的女人，不該有春心萌動荒唐的念頭，自己不過是看重輝遠傳媒的資源，不過是想為女兒謀個前程。
但當顧俊輝轉身時，西裝袖口掠過的雪松香氣鑽進鼻腔，又忍不住偷瞄他挺括的背影，喉嚨發緊地告誡自己：
「劉曉麗，你是為了茜茜，只是為了茜茜……」
……
舞蹈室的落地鏡映出四人身影。
安茜茜乖巧地坐在軟墊邊緣晃著小腿，顧俊輝倚著把杆雙臂環胸，
劉曉麗解開藏青色呢子大衣紐扣，月白色改良旗袍貼合著腰線，將她纖細的身形襯得愈發柔美，布料下隱約透出白皙的肌膚。
對著鏡面理了理鬢髮，鏡中人眼尾微揚，即便素麵朝天，也難掩眉眼間沉澱的風情。
那是歲月雕琢出的韻味，比年輕女孩的張揚多了幾分欲說還休的矜貴。
馮曉剛在旁搗鼓著攝像機的膠捲，目光卻在三人之間來回打轉。
「這機器有點問題，真是的，關鍵時刻掉鏈子！」馮曉剛「嘖」了一聲，故意用力拍了下攝像機。
轉頭看向顧俊輝時，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顧總，要不您先幫劉老師摳下舞蹈動作細節？我回器材室換台機器，就是要晚點過來！」
說罷不等兩人回應，抱著攝像機快步離開。
虛掩的門縫裡，馮曉剛悄悄回望。見劉曉麗手指緊張地揪著腰帶，顧俊輝站在鏡面另一頭，西裝革履的身影與她纖柔的輪廓在鏡中交迭。
看著這一幕，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把門輕輕合上。
(本章完)
會議繼續，當馮曉剛講到《勇氣》MV的舞蹈編排時，提高了聲調。
「這次我們特意從湖北歌舞團請來了劉曉麗老師，由她來負責舞蹈編排和領舞。
劉老師在《楚韻》里飾演的湘夫人驚艷四座！」
劉曉麗優雅地起身致意，會議室里響起一陣掌聲。
落座後，她感受到不少年輕男演員投來驚艷的目光，連一些女生也打量著她的身段。
其在藏青色呢子大衣下挺直了脊背，心中自得：即便滿室青春靚麗，歲月賦予的韻味也毫不遜色。
她看向了顧俊輝的方向，期待著能與那道目光相撞。
這會顧俊輝低頭翻看文件，偶爾與楚若琳對視，兩人眉目間流轉的情意讓劉曉麗方才的自得化作成失落了。
可當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後頸卻又泛起一陣灼熱。
她心裡嗤笑：「自己都這把年紀了，還期待什麼？楚若琳在那兒，任誰都會多看兩眼。」
但莫名的還是回了下頭。
這一回，顧俊輝正巧看向她，目光相撞的剎那，他唇角帶笑，點了點頭。
劉曉麗只覺渾身一僵，有一種觸電的感覺。她快速別開臉，佯裝整理鬢髮，卻連耳朵都跟著發燙。
顧俊輝看著坐直身子、耳尖泛紅的劉曉麗，腦中浮現出安茜茜靈動的眉眼。
小女孩笑起來時彎彎的眼睛，與眼前人此刻慌亂又羞澀的神態竟有幾分相似。
此刻看劉曉麗保養得當的面容、優雅挺拔的體態，終於明白日後劉一菲那句「全家就我最丑」並非戲言。
暗想，或許正是這般出眾的基因，才孕育出了未來驚艷娛樂圈的「神仙姐姐」。
十一點半的會議尾聲，馮小剛將顧俊輝迎上主位。
掌聲如潮中，顧俊輝抬手虛壓。
這時，前排的胡靜拽住身旁的張桐、袁泉，壓低聲音：「你們看！顧總比上次公司開業典禮時更有氣場了！」
離得近的顏丹晨也跟著道：「是啊，更高大帥氣了！」
「……」
顧俊輝雙手撐住講台，目光掃過眾人：「若琳的專輯，到昨天已經賣出397萬張。大家知道華語唱片銷量紀錄保持者是誰嗎？
93年張學友的《吻別》，400萬張。」
他頓了頓，「但我要說，就在我們說話這會兒，數字已經是超過了。
今天閉市統計，408萬、410萬都有可能！輝遠傳媒，今天打破了華語樂壇的記錄！」
後排的韓旭東適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顧總威武！輝遠傳媒牛牛！」
現場氣氛瞬間被點燃，掌聲和歡呼聲響徹會議室。
顧俊輝抬手示意，繼續講道：「這只是開始。我們內地市場潛力巨大，而港台、東南亞乃至全球華人地區，我們2月份將會全面進軍。
我有信心，這張專輯最終銷量突破450萬、500萬都不是問題！
唱片行業要爭第一，影視領域更要登頂！」顧俊輝的聲音愈發激昂。
此刻，現場女孩們的目光熾熱地盯著台上那個挺拔的身影，就連劉曉麗也感覺自己的心跳跟著加快了。
她從未見過如此年輕就這麼耀眼的人，舉手投足間都是掌控全局的氣勢，和記憶里那些大腹便便的老闆截然不同。
顧俊輝身姿挺拔，帥氣硬朗，說話時下頜線繃出鋒利的弧度，比起八九十年代熒幕上的唐國強，更多了幾分銳利鋒芒。
「啊，我這是在想什麼？」劉曉麗攥緊了筆記本，可耳尖還是泛起了紅暈。
「……」
「上半年，我們將計劃和瓊瑤團隊合作新劇，年中則啟動自製偶像劇，到下半年的賀歲檔——」
顧俊輝看向馮曉剛，「將由馮導操刀，打造輝遠首部電影！」
馮曉剛騰地站起身，眼眶泛紅，雙手緊緊握住顧俊輝的手：「顧總！您就是我的指路星啊！
在我迷茫的時候給我指明方向，把這麼重要的擔子交給我。我馮曉剛何德何能……
您放心，我就是拼了，也要給輝遠拍出一部震驚全行業的賀歲大片！
您指到哪，我就打到哪！」他腰彎得幾乎成九十度，臉上堆滿了感激。
馮曉剛的表現讓周圍人一愣，隨即紛紛點頭附和。
在顧俊輝的氣場下，這番近乎誇張的奉承竟顯得順理成章，也有人暗想：換作自己，只怕也會如此表態。
「另外，在座的中戲、北電同學們，還有各歌舞團的朋友們，」
顧俊輝的目光掃過全場，在說到「歌舞團」時，特意朝劉曉麗的方向點了下頭。
「輝遠的大門永遠敞開。只要你有才華，這裡就是你綻放光芒的舞台。」
劉曉麗感覺臉頰發燙，心臟不受控地狂跳。
她在心裡告誡自己：「你都三十多歲了，別像小女生一樣犯花痴。」
可當顧俊輝含笑的目光掃過來時，她還是慌亂地低下頭……
會議結束後，眾人並未馬上離開。
顧俊輝對馮曉剛交代道：「最近天冷，拍攝時演員的保暖、食宿都要安排好，預算方面不用擔心，放開了做。」
馮曉剛連連點頭稱是。
另一邊，楚若琳正和韓旭東、周語嫣討論《第一次愛的人》的MV細節。
而會議室里的年輕女孩們已將顧俊輝團團圍住。
中戲的胡靜紅著臉問：「顧總，新人該怎麼提升演技？」
北電的顏丹晨眼睛亮晶晶：「顧總，我們學校的畢業大戲，您有時間來看嗎？」
一些歌舞團的姑娘們也借著向馮曉剛請教的機會，不住地偷瞄顧俊輝。
楚若琳見狀是既得意於自家男人的魅力，又在心裡笑罵太招蜂引蝶了。
她揚了揚手中的設計稿走近，嬌嗔道：「俊輝！你幫我看看這個裙子設計，是不是有點老氣？」
顧俊輝接過圖紙翻看，笑道：「哪裡老氣了？明明很時尚。
不過……以你的模樣，就算披塊麻布也是漂亮的。」
楚若琳聽得臉頰微紅，奪回圖紙：「就會哄人！」
她瞥了眼周圍的女生：「我和旭東他們還要再討論些內容，中午就晚點吃飯。」說完，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當顧俊輝摟住就要親其臉時，可楚若琳卻突然轉身，雙手勾住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
兩人的擁吻讓周圍瞬間安靜。
「也不注意場合……」，「這楚若琳真不要臉……」，人群中傳來幾個女生的小聲嘀咕。
站在角落的劉曉麗看著擁吻的兩人，楚若琳眼角眉梢溢出的幸福真讓人羨慕。
想到半年前，楚若琳還只是個普通的高中老師，如今卻在顧俊輝的力捧下，一張專輯就火遍全國，打破所有記錄。
沒哪個女人不渴望這樣的機遇？
被帥氣硬朗、年青有為的男人捧在手心，從籍籍無名到萬眾矚目。
她摸了摸發燙的臉頰，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因這一幕而心跳加速。
……
顧俊輝、馮曉剛、劉曉麗三人並肩走出會議室。
馮曉剛刻意放緩腳步，指著寬敞明亮的辦公區：「劉老師，別看公司剛開業不到兩個月，這整層上千平米的辦公區眼瞅著就要坐滿了。」
劉曉麗目光掃過忙碌的辦公區，作為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的舞者，她見過太多民營公司侷促的格子間。
而眼前開闊的空間與井然有序的布局，確實非凡。
馮曉剛笑道：「顧總，我還記得12月入職那會兒，這公共辦公區工位才占了一半，現在都快坐滿了。
等年中電視劇、電影全面鋪開，這怕坐不下了！」
「坐不下是好事！說明我們公司在往上走。其實我早和光華長安大廈管理方打過招呼，12樓、13樓已經預留好了。」
「高，實在是高！」馮曉剛豎起大拇指。
「顧總這遠見卓識，提前布局兩層樓！就咱們這勢頭，一張專輯破紀錄只是開胃菜，等影視項目再打響，建立藝人培訓體系、打通發行宣傳全鏈條……」
他故意拖長尾音，「劉老師你說是不是？到時候三層樓都未必裝得下輝遠的雄心！」
劉曉麗望著顧俊輝挺拔的身影，他談論未來規劃時從容的姿態，與記憶中那些拍著胸脯卻漏洞百出的老闆截然不同。
「顧總年紀輕輕，卻有這般遠見，真是令人佩服。」
劉曉麗的誇獎讓顧俊輝很高興，「哈哈，劉姐過獎了！」
一旁的馮曉剛仔細觀察著兩人的表情，發現到顧俊輝看劉曉麗的眼神有點特別。
和顧俊輝看楚若琳時的溫柔藏著寵溺，看年輕女演員是上位者的審視，都不同。
他摩挲著下巴，心中暗自盤算……
「劉姐，這離午飯還有些時間。」馮曉剛看表，笑容諂媚，「下午拍攝任務重，不如現去舞蹈室再過一遍動作？
正好顧總也在，給咱們把把關？」
「我哪敢指點，是該向劉姐討教。」顧俊輝雙手插兜，目光看著劉曉麗藏青色大衣下的腰線。
「早就聽聞劉姐編排的《楚韻》一絕，今日可得好好見識。」
劉曉麗攏緊大衣，瞥見顧俊輝嘴角的笑意，心跳莫名的加快。
「我得先去看看茜茜，孩子小，離開久了怕是要鬧。」
「茜茜就在前面辦公區。」顧俊輝快步朝前，「跟我來。」
顧俊輝叫女兒名字這麼熟絡，讓劉曉麗有點詫異。
穿過開放式辦公區，她望見女兒歪著腦袋趴在電腦前，屏幕上滿是花花綠綠的撲克牌，幾個年輕員工在旁邊，正看茜茜挪動紙牌。
顧俊輝走到身旁，在小女孩的頭髮上揉了揉：「茜茜，現在會玩了？」
安茜茜仰起小臉，透著股小得意：「當然了！我已經玩得很熟練了！」說著，小手靈活地操控著滑鼠挪動紙牌。
劉曉麗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滿是疑惑。
女兒和顧俊輝之間竟這麼熟稔了。
可還沒等她細想，就看見電腦旁女兒的寒假作業本只寫了寥寥幾個字，幾乎等於沒做。
想到這一兩年為了女兒，和丈夫、公婆鬧得關係僵硬，如今婚姻更是走到了盡頭，就等著丈夫過年從國外回來簽署離婚協議。
自己付出這麼多，可女兒卻如此不聽話，她心裡的委屈與怒火瞬間翻湧上來。
臉色陰沉，指著寒假作業：「茜茜，你上午就寫了幾個字？你這麼不聽話，那媽媽這麼辛苦為了什麼？」
安茜茜原本還沉浸在被誇贊的喜悅中，突然被媽媽嚴厲的語氣嚇到，眼眶瞬間紅了，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安茜茜的眼淚簌簌落下，見劉曉麗還欲再說，顧俊輝擋在女孩身前。
「劉姐消消氣，這事怪我。方才見茜茜寫作業認真，想著讓她玩會兒遊戲放鬆，勞逸結合。
寒假本就是休息時候，孩子讀了幾個月書，玩會偶爾放鬆並無大礙。而且這空當接龍能鍛鍊邏輯思維，往後學編程、數學都用得上。」
周圍辦公人員紛紛附和。
馮曉剛更是誇張地豎起大拇指：「顧總說得太對了！我們技術部那些編程高手，小時候哪個不是遊戲迷！」
這些話讓劉曉麗的怒火消散不少。她瞥見女兒躲在顧俊輝身後，用手背愉抹眼淚的模樣，覺得自己方才的失態有些可笑。
不過，顧俊輝這一說，也給了她台階下，這份體貼讓她喉頭髮緊。
顧俊輝拾起散落的作業本：「茜茜，上午就玩到這兒？作業方面要是有不會的，下午哥哥教你。」
安茜茜立刻破涕為笑，不住的點頭，卻又怯生生看向媽媽。
顧俊輝朝劉曉麗遞了眼神：「劉姐，別嚇著孩子。」
一旁馮曉剛的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打轉，適時笑著諂媚：「劉姐，茜茜這美人胚子，長大指定是迷倒眾生的大美女！
以後往影視圈裡一站，哪怕學習差點也照樣吃得開，你不用太擔心！」
顧俊輝摟過安茜茜，掌心輕撫她的發頂，目光深邃。
「馮導說得是，以茜茜的條件，只要好好培養，日後絕對是星光無限。」
「那可不！」馮曉剛拍手大笑，「有顧總這句話，茜茜的星途還不是一片坦蕩！以後咱們輝遠傳媒親自捧，想不紅都難！」
劉曉麗望著顧俊輝溫柔注視女兒的模樣，心口泛起一陣酸澀。
已經記不清多久沒人這樣真心實意地疼愛茜茜了，那些來自丈夫的疏離、公婆的責難，在這一刻都被眼前的暖意衝散。
她的目光落在顧俊輝稜角分明的側臉上，男人說話時下頜線繃出鋒利的弧度，筆挺的西裝襯得肩寬腰窄，舉手投足間的沉穩氣場，與記憶里那些油膩的中年老闆判若雲泥。
馮曉剛的話如同一把火，點燃了她心底隱秘的渴望。
想到楚若琳半年前還是老師，如今卻在顧俊輝的運作下火遍全國，首張專輯銷量短短四周就突破400萬張。
她心跳如鼓——如果顧俊輝願意栽培茜茜，那女兒的未來將不可限量。
可當目光掃過男人帥氣硬朗的臉，想著方才護住茜茜時的溫柔模樣，臉頰又沒來由地熱了起來。
「別胡思亂想！」她在心底唾棄自己，指甲掐進掌心強迫冷靜。
三十多歲就要離異的女人，不該有春心萌動荒唐的念頭，自己不過是看重輝遠傳媒的資源，不過是想為女兒謀個前程。
但當顧俊輝轉身時，西裝袖口掠過的雪松香氣鑽進鼻腔，又忍不住偷瞄他挺括的背影，喉嚨發緊地告誡自己：
「劉曉麗，你是為了茜茜，只是為了茜茜……」
……
舞蹈室的落地鏡映出四人身影。
安茜茜乖巧地坐在軟墊邊緣晃著小腿，顧俊輝倚著把杆雙臂環胸，
劉曉麗解開藏青色呢子大衣紐扣，月白色改良旗袍貼合著腰線，將她纖細的身形襯得愈發柔美，布料下隱約透出白皙的肌膚。
對著鏡面理了理鬢髮，鏡中人眼尾微揚，即便素麵朝天，也難掩眉眼間沉澱的風情。
那是歲月雕琢出的韻味，比年輕女孩的張揚多了幾分欲說還休的矜貴。
馮曉剛在旁搗鼓著攝像機的膠捲，目光卻在三人之間來回打轉。
「這機器有點問題，真是的，關鍵時刻掉鏈子！」馮曉剛「嘖」了一聲，故意用力拍了下攝像機。
轉頭看向顧俊輝時，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顧總，要不您先幫劉老師摳下舞蹈動作細節？我回器材室換台機器，就是要晚點過來！」
說罷不等兩人回應，抱著攝像機快步離開。
虛掩的門縫裡，馮曉剛悄悄回望。見劉曉麗手指緊張地揪著腰帶，顧俊輝站在鏡面另一頭，西裝革履的身影與她纖柔的輪廓在鏡中交迭。
看著這一幕，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把門輕輕合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