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三次來到信託公司
此前，面對顧俊輝九月份就要到外地去讀大學了，王志遠心裡一直有點忐忑，因不知道他是否會把資金留在本市。
此刻，得知他未來一段時間會留在這裡操作股票，還打算和楊柳所在信託公司繼續合作。
王志遠心頭的石頭也就落地了。
他熱忱地開口：「俊輝，你這資金規模越來越龐大，後續操作的工作量肯定劇增。
我會跟公司申請，安排一名助理給我，這樣工作能更高效。也會和公司商談，爭取調低點佣金比例。」
顧俊輝聽出了王志遠話里的期待，「王哥，太感謝你了！
不過，也請放心，到明年6月份之前，我的股票操作都會留在市里。
只要你們證券公司一如既往地支持，給我提供可靠的服務，我的帳戶肯定會留在你們公司。」
「當然，信託公司這邊也一樣，只要給我融資提供更多便利，那肯定也不會輕易更換合作方。」
楊柳笑著接過話茬：「俊輝，這你就放心吧！隨著咱們合作越來越深入，以後好處會越來越多。
你明天到公司商談，相信我們老總會給出很多優惠條件。
利息、額度、期限……」
三人在茶餐廳簡單對付了一頓，真正的慶祝大餐，要等到明天晚上。
分別時，顧俊輝又交代了一下明天的安排。
之後，便回二中了。
正值暑假期間，校園裡格外安靜，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光斑，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更襯出這份靜謐」。
至於高三年級的暑假補課就還要幾天才開始，按照二中慣例，每年八月都會進行長達四周，也就是二十天的補課，會從八月初持續到八月末。
顧俊輝來到教師宿舍樓302室時，楚若琳已經從駕校回來了。
雖然放假了，但楚若琳這一段時間都住在這裡。
因為趙宇的事情，她和家裡現在鬧僵了，所以一直沒回家住。
顧俊輝打開門，目光瞬間被楚若琳牢牢吸引。
1米67的她身形極為出眾，身上那件寬鬆白襯衫像是隨意披掛著，襯衫長度剛過臀部。
下身只穿著一條超短褲，修長筆直的雙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楚若琳戴著耳機，雙眼微閉，腦袋隨著旋律輕輕搖擺，嘴裡還哼唱著。
「……知了也睡了，
安心的睡了，
在我心裏面，
寧靜的夏天……」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沒察覺到顧俊輝進門。
顧俊輝不忍心打破這份寧靜，側身倚靠在門邊欣賞著。
老舊的搖頭風扇吱呀轉動，每一次送出的微風，都像是在故意撩撥。
將楚若琳的襯衫下擺高高掀起，超短褲的邊緣若隱若現。
那不經意間露出的一抹藍色布料，以及若有若無的肌膚……
當顧俊輝沉醉於楚若琳自在又美好的模樣時，在遙遠的深圳黃河路，一家證券公司的操盤室內，復盤會議正緊張進行著。
儘管直至收盤，他們依然頑強地讓深科技A維持在漲幅14%，深證成指也大漲了5%。
可現在復盤會議上的氣氛仍透著幾分凝重。
助手快步走到操盤手身邊，將一張紙條遞過。
「老大，調查上午深科技A最後收盤前十分鐘大筆賣單來源，有眉目了。」
操盤手接過紙條，落在上面的信息上，嘴裡念出：「吉州市。」
他微微皺眉，一時竟想不起這是何處。
助手見狀，提點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哦！」
操盤手恍然大悟，「原來是革命老區。」
之前還擔心賣單來自京城、上海、杭州、寧波這些莊家和機構雲集的金融重地呢。
那時的他神經緊繃，時刻準備應對一場惡戰。
如今確定是來自金融貧瘠的內陸吉州市，操盤手緊繃的神經大為放鬆。
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面前的資料上輕輕敲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老大，我們要不要和對方證券公司溝通一下，或派人過去看看？」
操盤手擺了擺手，沉穩說道：「暫時沒必要，這肯定是一個大戶的個人行為，掀不起大風浪。
不過，得把那家證券公司營業部列為日常關注的點，要是以後那裡資金有異常流動，或和我們的操作目的相悖，再進行適當警告。
眼下，還是把精力放在接下來的操盤計劃上。」
……
第二天上午十點，顧俊輝準時來到信託公司。
剛走進大門，就看到劉總和楊柳站在接待處等候。
楊柳一瞧見顧俊輝，便快步迎上前去，張開雙臂給了顧俊輝一個擁抱。
「俊輝，我們可等你一會兒了！」
顧俊輝笑著回應楊柳的擁抱，隨後目光轉向劉總。
劉總主動伸出手，熱絡地說道：「俊輝，好久不見啊，你最近在股市的表現讓人刮目相看，快請進！」
顧俊輝握住劉總的手。
「劉總客氣了，還勞您親自下來迎接，以後在融資方面，還得多仰仗貴公司的支持。」
劉總爽朗地大笑起來：「你的實力擺在這兒，我們當然要拿出十足的誠意！」
三人寒暄幾句後，一同走向電梯。
顧俊輝看著閃爍的樓層數字，回想起前兩次到訪的場景。
第一次，他在信託公司等了劉總許久，對方姍姍來遲。
第二次，劉總在辦公室等著他，態度明顯有了轉變，已然有了幾分重視的意思。
而這次，劉總竟在接待處相迎。
顧俊輝心想，若下次再來，劉總恐怕會在大門外笑臉相迎了。
他有這個信心！
三人來到了九樓會議室，楊柳給顧俊輝和劉總倒上茶，熱氣騰騰的茶香瞬間在會議室里瀰漫開來。
待兩人坐定，會議正式開始。
「俊輝，我得先跟你說明一下，和以前不一樣，現在上級金融部門對信託資金流入股市管得越來越嚴。
你也清楚，這短短几個月，上證漲了60%多，深證成指更暴漲了150%。
市場太過火熱，金融部門也希望適當降降溫，減少槓桿資金入市。
上一次配資比例最高能給到1比4，這次最多只能給你1比3了。」
顧俊輝聞言，迅速盤算起來。
他帳戶現有1716萬，家裡準備建房得預支幾十萬，自己馬上要去讀大學，還在考駕照，甚至想著買輛車給楚若琳開。
他決定拿出1600萬來配資。
按照1比3的配資比例，再加上本金1600萬，總操作金額達到6400萬了。
從3000萬資金一下子翻倍到6000萬以上，對於這個數字，還是比較滿意的。
雖然配資比例的降低在意料之中，但顧俊輝清楚，還得在利息和期限方面多爭取些優惠。
想到這兒，他輕抿了口茶，笑著看向劉總，眼神里透著幾分自信與從容。
劉總繼續說道：「說完配資比例，再講講利息。之前1比1融資利率是22%，1比2是24%，1比3是26%。
這次在之前給你優惠三個點的基礎上，再優惠2個點，也就是說，1比3的利息給到21%。」
顧俊輝聽完，立刻回應：「劉總，您也知道，現在國家一年期、三年期、五年期的存貸款利率，比起五月份的時候又降低了不少。
在這種大環境下，您只給我優惠四個點，我覺得還是不太夠。
而且，隨著我資金量越來越龐大，操作時間也可能延長。
從這個角度來看，21%的利息還是偏高。」
顧俊輝條理清晰地表明觀點，同時觀察著劉總的表情，試圖從他的細微反應中捕捉到一絲鬆動的跡象，為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空間。
他坐直身子，目光坦然地看向劉總，誠懇說道：「劉總，我真心希望能達成再次合作，利息16%對我後續操作的成本控制很關鍵。」
「俊輝，你說的我理解，可降到16%，公司這邊確實壓力太大，21%已經是底線了，再低真的沒法做。」
顧俊輝思索片刻，微微讓步：「劉總，21%實在有點高，17%吧，您看這樣行不？
長期合作，互利共贏嘛。」
劉總面露猶豫，沉思片刻後說道：「17%太低了，公司這邊成本擺著，要不19%，我也再讓一步。」
顧俊輝笑了笑，繼續爭取：「劉總，您看咱們都這麼有誠意，各讓一點，18%，我相信以後合作的機會多得是，肯定不會讓您失望。」
劉總扶了扶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考量，緩緩開口：「你是個有潛力的合作夥伴，我也想促成這次合作。
18.5%，不能再低了，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顧俊輝心中快速權衡，最終伸出手，笑著說：「好，劉總，就18.5%，期待咱們這次合作愉快，未來一起開拓更大的市場！」
劉總也伸出手，緊緊握住顧俊輝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在利息問題上達成共識後，會議室里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關於合作的討論還遠未結束，接下來就進入到了期限問題的談判環節。
前兩次在期限上的吃虧，讓顧俊輝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劉總，說到期限，第一次配資期限是三個月，可我實際只用了20多天。
剛剛結束的第二次，從6月12號拿到資金，到現在7月30號，還不到兩個月，利息卻還是按三個月計算。
所以這次，我希望能按照實際使用時間來計費，用多久算多久。」
劉總手指輕敲著桌面，思考片刻後回應道：「俊輝，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們公司一直以來都是按照整月來計算期限和利息的。
這也是行業慣例，不可能為你而做出改變。」
此刻，得知他未來一段時間會留在這裡操作股票，還打算和楊柳所在信託公司繼續合作。
王志遠心頭的石頭也就落地了。
他熱忱地開口：「俊輝，你這資金規模越來越龐大，後續操作的工作量肯定劇增。
我會跟公司申請，安排一名助理給我，這樣工作能更高效。也會和公司商談，爭取調低點佣金比例。」
顧俊輝聽出了王志遠話里的期待，「王哥，太感謝你了！
不過，也請放心，到明年6月份之前，我的股票操作都會留在市里。
只要你們證券公司一如既往地支持，給我提供可靠的服務，我的帳戶肯定會留在你們公司。」
「當然，信託公司這邊也一樣，只要給我融資提供更多便利，那肯定也不會輕易更換合作方。」
楊柳笑著接過話茬：「俊輝，這你就放心吧！隨著咱們合作越來越深入，以後好處會越來越多。
你明天到公司商談，相信我們老總會給出很多優惠條件。
利息、額度、期限……」
三人在茶餐廳簡單對付了一頓，真正的慶祝大餐，要等到明天晚上。
分別時，顧俊輝又交代了一下明天的安排。
之後，便回二中了。
正值暑假期間，校園裡格外安靜，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光斑，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更襯出這份靜謐」。
至於高三年級的暑假補課就還要幾天才開始，按照二中慣例，每年八月都會進行長達四周，也就是二十天的補課，會從八月初持續到八月末。
顧俊輝來到教師宿舍樓302室時，楚若琳已經從駕校回來了。
雖然放假了，但楚若琳這一段時間都住在這裡。
因為趙宇的事情，她和家裡現在鬧僵了，所以一直沒回家住。
顧俊輝打開門，目光瞬間被楚若琳牢牢吸引。
1米67的她身形極為出眾，身上那件寬鬆白襯衫像是隨意披掛著，襯衫長度剛過臀部。
下身只穿著一條超短褲，修長筆直的雙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楚若琳戴著耳機，雙眼微閉，腦袋隨著旋律輕輕搖擺，嘴裡還哼唱著。
「……知了也睡了，
安心的睡了，
在我心裏面，
寧靜的夏天……」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沒察覺到顧俊輝進門。
顧俊輝不忍心打破這份寧靜，側身倚靠在門邊欣賞著。
老舊的搖頭風扇吱呀轉動，每一次送出的微風，都像是在故意撩撥。
將楚若琳的襯衫下擺高高掀起，超短褲的邊緣若隱若現。
那不經意間露出的一抹藍色布料，以及若有若無的肌膚……
當顧俊輝沉醉於楚若琳自在又美好的模樣時，在遙遠的深圳黃河路，一家證券公司的操盤室內，復盤會議正緊張進行著。
儘管直至收盤，他們依然頑強地讓深科技A維持在漲幅14%，深證成指也大漲了5%。
可現在復盤會議上的氣氛仍透著幾分凝重。
助手快步走到操盤手身邊，將一張紙條遞過。
「老大，調查上午深科技A最後收盤前十分鐘大筆賣單來源，有眉目了。」
操盤手接過紙條，落在上面的信息上，嘴裡念出：「吉州市。」
他微微皺眉，一時竟想不起這是何處。
助手見狀，提點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哦！」
操盤手恍然大悟，「原來是革命老區。」
之前還擔心賣單來自京城、上海、杭州、寧波這些莊家和機構雲集的金融重地呢。
那時的他神經緊繃，時刻準備應對一場惡戰。
如今確定是來自金融貧瘠的內陸吉州市，操盤手緊繃的神經大為放鬆。
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面前的資料上輕輕敲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老大，我們要不要和對方證券公司溝通一下，或派人過去看看？」
操盤手擺了擺手，沉穩說道：「暫時沒必要，這肯定是一個大戶的個人行為，掀不起大風浪。
不過，得把那家證券公司營業部列為日常關注的點，要是以後那裡資金有異常流動，或和我們的操作目的相悖，再進行適當警告。
眼下，還是把精力放在接下來的操盤計劃上。」
……
第二天上午十點，顧俊輝準時來到信託公司。
剛走進大門，就看到劉總和楊柳站在接待處等候。
楊柳一瞧見顧俊輝，便快步迎上前去，張開雙臂給了顧俊輝一個擁抱。
「俊輝，我們可等你一會兒了！」
顧俊輝笑著回應楊柳的擁抱，隨後目光轉向劉總。
劉總主動伸出手，熱絡地說道：「俊輝，好久不見啊，你最近在股市的表現讓人刮目相看，快請進！」
顧俊輝握住劉總的手。
「劉總客氣了，還勞您親自下來迎接，以後在融資方面，還得多仰仗貴公司的支持。」
劉總爽朗地大笑起來：「你的實力擺在這兒，我們當然要拿出十足的誠意！」
三人寒暄幾句後，一同走向電梯。
顧俊輝看著閃爍的樓層數字，回想起前兩次到訪的場景。
第一次，他在信託公司等了劉總許久，對方姍姍來遲。
第二次，劉總在辦公室等著他，態度明顯有了轉變，已然有了幾分重視的意思。
而這次，劉總竟在接待處相迎。
顧俊輝心想，若下次再來，劉總恐怕會在大門外笑臉相迎了。
他有這個信心！
三人來到了九樓會議室，楊柳給顧俊輝和劉總倒上茶，熱氣騰騰的茶香瞬間在會議室里瀰漫開來。
待兩人坐定，會議正式開始。
「俊輝，我得先跟你說明一下，和以前不一樣，現在上級金融部門對信託資金流入股市管得越來越嚴。
你也清楚，這短短几個月，上證漲了60%多，深證成指更暴漲了150%。
市場太過火熱，金融部門也希望適當降降溫，減少槓桿資金入市。
上一次配資比例最高能給到1比4，這次最多只能給你1比3了。」
顧俊輝聞言，迅速盤算起來。
他帳戶現有1716萬，家裡準備建房得預支幾十萬，自己馬上要去讀大學，還在考駕照，甚至想著買輛車給楚若琳開。
他決定拿出1600萬來配資。
按照1比3的配資比例，再加上本金1600萬，總操作金額達到6400萬了。
從3000萬資金一下子翻倍到6000萬以上，對於這個數字，還是比較滿意的。
雖然配資比例的降低在意料之中，但顧俊輝清楚，還得在利息和期限方面多爭取些優惠。
想到這兒，他輕抿了口茶，笑著看向劉總，眼神里透著幾分自信與從容。
劉總繼續說道：「說完配資比例，再講講利息。之前1比1融資利率是22%，1比2是24%，1比3是26%。
這次在之前給你優惠三個點的基礎上，再優惠2個點，也就是說，1比3的利息給到21%。」
顧俊輝聽完，立刻回應：「劉總，您也知道，現在國家一年期、三年期、五年期的存貸款利率，比起五月份的時候又降低了不少。
在這種大環境下，您只給我優惠四個點，我覺得還是不太夠。
而且，隨著我資金量越來越龐大，操作時間也可能延長。
從這個角度來看，21%的利息還是偏高。」
顧俊輝條理清晰地表明觀點，同時觀察著劉總的表情，試圖從他的細微反應中捕捉到一絲鬆動的跡象，為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空間。
他坐直身子，目光坦然地看向劉總，誠懇說道：「劉總，我真心希望能達成再次合作，利息16%對我後續操作的成本控制很關鍵。」
「俊輝，你說的我理解，可降到16%，公司這邊確實壓力太大，21%已經是底線了，再低真的沒法做。」
顧俊輝思索片刻，微微讓步：「劉總，21%實在有點高，17%吧，您看這樣行不？
長期合作，互利共贏嘛。」
劉總面露猶豫，沉思片刻後說道：「17%太低了，公司這邊成本擺著，要不19%，我也再讓一步。」
顧俊輝笑了笑，繼續爭取：「劉總，您看咱們都這麼有誠意，各讓一點，18%，我相信以後合作的機會多得是，肯定不會讓您失望。」
劉總扶了扶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考量，緩緩開口：「你是個有潛力的合作夥伴，我也想促成這次合作。
18.5%，不能再低了，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顧俊輝心中快速權衡，最終伸出手，笑著說：「好，劉總，就18.5%，期待咱們這次合作愉快，未來一起開拓更大的市場！」
劉總也伸出手，緊緊握住顧俊輝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在利息問題上達成共識後，會議室里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關於合作的討論還遠未結束，接下來就進入到了期限問題的談判環節。
前兩次在期限上的吃虧，讓顧俊輝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劉總，說到期限，第一次配資期限是三個月，可我實際只用了20多天。
剛剛結束的第二次，從6月12號拿到資金，到現在7月30號，還不到兩個月，利息卻還是按三個月計算。
所以這次，我希望能按照實際使用時間來計費，用多久算多久。」
劉總手指輕敲著桌面，思考片刻後回應道：「俊輝，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們公司一直以來都是按照整月來計算期限和利息的。
這也是行業慣例，不可能為你而做出改變。」